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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宋月珠急着領賞

這女人真的是不耐煩了。做了錯事還當縮頭烏龜,我洛錦歡今日不讓這個女人知道谷稻是如何從地上種起來的,洛錦歡三個字就倒着寫。

“是,小姐。”王管家領了命令走了。

洛江晟不由地想要勸阻,畢竟有客人在府上,“洛丫頭,顧大人還在,有什麽事情…”

洛錦歡沒等爹爹說完,就将他的話截住,“爹爹你別管這件事情,不然今晚我這飯吃不下去,還有,顧南夕你也別把他當客人,該怎麽使喚怎麽使喚。”

洛江晟聽着女兒火藥味十足的回應,老臉一紅也不說話了,倒是顧南夕依舊逍遙自在,打算再看一場家鬥大戲。

不一會兒,宋月珠就被王管家帶來了大廳。

宋月珠本意就是想給洛錦歡一個難堪,所以才在房間裏偷偷用膳,故意不出來大廳,誰知王管家剛才又說貴妃娘娘有賞,這下子樂開花了,屁颠屁颠地就沖了出來。

“賞呢?賞呢?貴妃娘娘說的賞在哪兒?”宋玉柱整個人感覺都飄起來了。

“賞在這兒。”洛錦歡沉着臉。

聽到洛錦歡說有賞,宋月珠的眼睛都直了,她飄飄然地跑過去,卻在下一刻聽見洛錦歡大聲喝道,“宋月珠,你給我跪下。”

宋月珠一驚,小跑的步子緊剎不住,一下子就在慣性之中滑到了洛錦歡的面前。

“憑什麽?”宋月珠也不甘示弱。哼,她宋月珠可是生過兒子的人。

“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洛錦歡聲音加重了很多,聽起來讓人覺得冷。

“老爺…”宋月珠又将求救的視線放在洛江晟身上。

“洛丫頭,你看…”洛江晟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邊是女兒,一邊的老婆。

“今天誰也別替她求情,否則罪責加倍!”一時間洛江晟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畢竟從身份上來說,自己是臣,錦歡是主。

“王管家,帶着這個女人去院子裏跪着去,跪不到明日早上不許回房間,若是讓我發現有人暗地裏幫她,就一同領罰了去。”洛錦歡那一刻氣場贊極了,不由讓人想要拍手稱快,“滾出去,免得壞了別人的胃口。”

“洛錦歡,你憑什麽要我跪院子裏呀?”宋月珠還在罵罵咧咧。

“那就跪到明日下午,你們都不許給她吃喝。”洛錦歡發狠。

“是!”王管家也怕小姐再加重了懲罰,拉了宋月珠就走。

飯桌,終于恢複了平靜。

洛江晟也松了一口氣,小心地試探,“洛丫頭,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些?”

“心疼了?”洛錦歡陰陽怪氣地回。

“沒有沒有。”洛江晟趕緊搖頭,其實自己家女兒自己知道,從小秉性善良,生性純真,想必這般做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與其在這兒心疼那女人還不如好好心疼心疼你兒子。”洛錦歡自從出了這一口惡氣以後,瞬間感覺舒服多了,“瑾帛,将你的衣袖拉開了給你爹瞧瞧。”

瑾帛很聽洛錦歡的話,就乖乖地将袖子掀開。

洛江晟看見之後,不禁大吃一驚,這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洛大人,你以後可少偏袒你那夫人了。”洛錦歡對着爹爹說到,語氣中倒有幾分父女之間的責備,不過并沒有什麽不妥。

“好了好了,吃菜吧!一會兒都涼了。”洛江晟轉移了話題,借以掩飾自己的尴尬。

顧南夕一直都是看戲的心情,沒有多說一句話。

不過這女人愛憎分明…他喜歡。

沒了宋月珠那個女人讓人糟心,一頓飯倒也吃的圓滿。

“洛丫頭,一會等到瑾帛睡了,你來我書房一趟。”洛江晟趁着下人收拾桌子說。

洛錦歡點點頭,将肚子吃得鼓鼓的洛瑾帛帶回他的房間裏。

“洛大人,天色已晚,我就不在貴府多多打擾了,這就告辭。”顧南夕起身作別。

“顧大人不忙,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與顧大人商量,今日就在我府上歇了吧。”洛江晟拉住顧南夕的胳膊詢問。

“也好。”顧南夕覺得和那女人生活在一起,應該不錯。

至少,天天有好戲可以看。

随後,洛江晟吩咐了下人收拾了客房,就和顧南夕一起去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內,燭光閃閃。

洛江晟和顧南夕随自坐了,開始相談。

“顧大人,其實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不當說。”洛江晟說。

“洛大人但說無妨。”顧南夕回。

“我想請顧大人再将小女護送回宮裏去,畢竟才出了這事,我這心裏總覺得不安穩。”洛江晟手指輕叩着那張朱紅雕花木桌。

“既然洛大人都開口了,顧南夕自當盡心竭力,護送娘娘回去。”顧南夕眼眸微亮,和那女人能多呆些日子應該不錯。

“煩勞了。”洛江晟拱手作禮。

随後兩人也就閑聊了些別的話,再無其他了。

剛剛哄了瑾帛入睡的洛錦歡想到爹爹讓她去書房找自己一趟,想必有什麽重要事情要與她談,于是替瑾帛掖了掖被子,就朝爹爹的書房走去。

然而,一個人影望着她離開的方向,淡淡而笑。

夜空。

層雲粼粼,遮掩着月光模模糊糊的。

剛剛哄了瑾帛入睡的洛錦歡想到爹爹讓她去書房找自己一趟,想必有什麽重要事情要與她談,于是替瑾帛掖了掖被子,就朝爹爹的書房走去。

洛錦歡站在洛江晟書房門前,喚了一聲“爹爹”就叩門而入。

書房內,洛江晟正在練字,看見女兒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向房門那處迎去,“洛丫頭來了,趕緊進來。”說完,等着洛錦歡進來,将身子探出門去,左右細細看了沒有發現什麽人影,才将門關上。

“爹爹,放心吧!沒有人跟我。”洛錦歡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地位,有些和父親能說的知心話也不能名目張大地說了,怕有人故意聽了,編造出是非來。

“你做事,爹放心。”洛江晟笑了笑,朝錦歡招了招手,她不知道爹爹想要做些什麽,于是随了爹爹的步子去。

“你且随我來。”只見洛江晟做到書房的朱紅雕花木桌前,将一個青瓷花瓶挪開,在那花瓶底下的撬開一塊木頭板,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狀的鑰匙來,“來!你随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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