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前來提親
“你幫我做事,我就把洛錦歡脫光了衣服送到你床上如何?”
“放肆!洛小姐其實你這歹人可以用言語玷污的!”盛梓息一聽到洛錦歡這三個字立馬理智全無,他沖上前去就要下手,卻只見那人轉身擡手“咚咚”兩聲自己渾身已經動彈不得。
媽的,遭了這小人的算計。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盛梓息怒吼。
“盛大公子莫要動怒,我自然是要幫你,你說你何必生這麽大的脾氣呢?”
“你這小人,我是不會幫你的。”
“哎,此刻就下此結論為時尚早,倒不如聽聽我的想法,如何?”
盛梓息怒視着眼前帶着鬥笠之人,想要沖開xue道渾身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束手。
“別費勁了,若是xue道都能這般容易被沖開,我又何必白費這功夫,我只是想告訴你,皇上之所以将洛錦歡賜給顧南夕,除了顧家在這都城的勢力,還因為顧南夕是太子身邊的人,你瞧瞧人家年紀輕輕就是正二品的官階,你卻也只是個商賈之家的公子,連管賬的資格都沒有,你說你拿什麽和顧南夕相比?”
“我不甘心,我們白家的勢力并不比顧家弱。”
“這是自然,白顧兩家勢力難分伯仲,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不若聽我的意見,我讓你得到洛錦歡如何?”
“你…你為何要幫我?”
“盛公子,較真可就沒意思了。我就是看不慣顧南夕那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兒,我和他同朝為官,卻不想什麽好事都被他占盡,所以我需要你來幫我。”
“可是……”
“可是什麽,你就說你想不想娶洛錦歡為妻?”
“想!”盛梓息點了點頭,堅定不移地回到
“即是如此,你還有什麽好顧慮的呢?”
“不!我要靠自己的實力去争得洛小姐的芳心,下三濫的手段我斷是不會做的。”
“我沒讓你用下三濫的手段,我只是想給你提供一個入朝為官的機會,就不知道你想不想要,如今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和顧南夕差到哪了嗎?”
“你的意思是洛小姐嫁給顧南夕只是因為顧南夕是太子少保?”
“難道你覺得不是?”
……
盛梓息沉默了,過了半晌才說道,“恩…你容我考慮考慮。”
“好,我便給你時間考慮,若是考慮好了就拿着這佩玉來城外林子的小木屋找我。”那人說罷,“咚咚”兩下又解開了盛梓息的xue,縱身一躍便從盛梓息的房間窗戶跳了出去。
而盛梓息捏着那一塊佩玉陷入了沉思……
三日後,都城洛府門庭若市,一時之間聚滿了衆人。
原來是顧家公子前來洛府提親來了。
當朝太子蘇炳轍,顧府老爺和夫人,還有顧南夕都來了洛府。
衆人也都聚在門口,看個熱鬧。
洛錦歡聽着外面吵鬧,正要喚了府裏的丫頭問個究竟,就在此刻只見桂嬸嬸急急忙忙走了進來,慌張喊道,“小姐快收拾收拾出去吧!顧府來提親來了。”
洛錦歡腳步頓了一下,頭皮一陣發麻,顧南夕這家夥能不能不要這樣迅速,三日前才賜了婚,今日就來提親,這是真真的跟自己過不去呀。
“小姐還愣着做什麽?快梳妝打扮呀!當朝太子,顧老爺和夫人都來了,都在正廳候着呢!”桂嬸嬸拉過已經失了神的洛錦歡說到。
“什麽?太子和顧老爺夫人也來了?”
“是呀!小姐好福氣,看那顧公子一臉焦急的樣兒,怕是等不及就想把小姐娶進門了呢!”
洛錦歡瞬間淩亂了,顧南夕這是唱的哪一出戲。不過。她也不好讓太子和顧老爺夫人等的太久,于是收拾了一番,匆匆趕了出去。
正廳之上,父親和太子坐于正中,顧老爺和顧夫人坐在一側,卻是不見顧南夕的身影。
見洛錦歡出來,衆人的視線齊齊落在她的身上。
“許久不見洛小姐,沒想到如今出落得如此水靈。”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貴婦人,只見她身穿一件古香緞做的烏金彈墨蝶紋錦襖,外披黑狐鑲了邊的薄氅。簡單的貴人發髻上用金累絲銜珠蝶形簪卡起來,渾身的貴氣。
想必是應該是顧南夕的母親柳氏柳晴陽。上一世洛錦歡只聽說這位顧夫人深居顧府,不曾出來抛頭露面是個美人胚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多謝顧夫人贊賞。錦歡給太子、顧老爺顧夫人請安。”錦歡微微欠身,行禮道。
“還叫我顧夫人,是不是該改口叫伯母了?”顧夫人起了身拉了洛錦歡過來,将手腕上一個羊脂玉桌子褪下來放在洛錦歡手心,洛錦歡連忙推辭,“顧伯母不可!”
“哎!你是我顧家未過門的媳婦,伯母給你見面禮是應當的。”
正在這時,只見顧南夕緩步行來,如闖入夢境的神靈般,向洛錦歡伸出了手,他喚她,“洛兒,到我身邊來。”宛若上一世蘇炳葉喚她一般,“錦兒,坐到我身邊來。”
她感懷傷神,衆人以為她是喜極而泣,不待她反應,顧南夕已經她伸手拉了過來,“正月十五,上元佳節。蒙聖上隆恩指婚,與洛家千金成就百年之好,天地可鑒,此心昭昭。”
洛錦歡不知到顧南夕這般做是為何,不是當初說好了只是盟約的嗎?今日這樣是為了顧及皇上的面子,還是為了不毀壞顧家的名聲。她咬緊下唇,并不看他。
坐在正廳的衆人滿眼含笑的看着二人。顧夫人錦帕遮唇,檀口輕啓:“看來錦歡這丫頭是害羞了。”
一旁的桂嬸嬸不由催促道,“小姐,還愣着做什麽,還不與顧公子結百年秦晉之好。”
洛錦歡回過了神,擡起一雙含情目微微點頭,“願與君死生。”
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自己選的,所以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退縮。
若不是衆人都在,顧南夕真想攬她入懷,好好蹂躏一番,她那雙如小鹿般的清澈眸子,讓他心疼又讓他憐惜。他放開她,雙手輕擊,一排排裝有彩禮的大紅箱子被擡上正廳。衆人遠遠張望,只見那整整兩百四十擡的聘禮,這邊擡過去,那邊還未曾動身。
“念”
顧南夕身邊的小厮手持禮單,于衆目睽睽之下,高聲朗讀:“茲有北秦朝太子少保顧南夕對天盟誓,今聘都城洛氏為妻,趁此良辰,結百年秦晉之約。”
綠釉狻猊香爐,赤金合和如意簪,赤金纏珍珠墜子,九曲金環嵌寶甲套,金琺琅九桃小薰爐,雙耳同心白玉蓮花佩,羊脂白玉一筆壽字簪,枷楠香木手珠,金福羊脂玉镯,蝴蝶鎏金耳環,銀鍍金嵌寶蝴蝶簪,金絲碧珠釵,雙鸾點翠步搖,緞錦秦花清色香囊,荷花蓮子镂金手串,銀白點珠流霞花盞,墨色翡翠荷花墜子。
老天爺,顧府這是把府邸官倉都搬空了吧。
洛江晟笑顏如花的點頭,賓客們目瞪口呆的觀望,就連靜坐壁上觀的太子都眯起了雙眼。
真是好大的手筆,看來是真對那丫頭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