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對你負責
是日。
這個世界彷佛将一切重新洗牌。
昨晚雨水沖刷過的葉子閃耀出蟄眼睛的光,一抹陽光便在這蟄眼睛的綠葉之間開始灑脫,直直地将蜷縮在白于豈懷中的盛心渝熨燙到無處遁形。
她睜開了眼。
一霎那,清晨的陽光似乎盡數披灑在她身上,閃爍出令人暈眩的光。
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頭痛欲裂。
一轉頭,額頭上的一塊布便順着她偏向的方向掉了下來。
盛心渝本能地想要動一動身子,可是伸手觸到自己身後的柔軟軀體時,只覺得天都炸了。
Whatsthematter?
這是發生了什麽情況?為什麽她的腦袋裏面跟充了許多空氣的氣球一樣,沙沙作響還昏昏沉沉。盛心渝艱難地掙紮着身子,只覺得身上有千斤石,萬斤沙一樣,沉重非常。
“你…醒了~”迷迷糊糊的聲音混着還沒完全清醒的哈欠聲,白于豈看着懷裏這位昨晚上要死要活的小丫頭,又不自覺地想起昨晚上她……
她吻了自己的事情,只覺得臉上紅暈一片。
盛心渝眼前的景色清楚了以後,她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窩在白于豈的懷裏,還以一種非常暧昧的姿态。剎那間,天裂地蹦的喊叫聲順着盛心渝的嘴巴咋了出來,只吓得白于豈整個人魔怔般地一動都不敢動。
“你流氓!”魔怔裏的白于豈還沒反應過來,盛心渝甩手就是一個耳光,這一巴掌扇得盛心渝更加懵逼了。
他他他……他哪裏流氓了?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好不好!
等到白于豈反應過來的時候,盛心渝已經掙紮着快要從他懷中站起來,白于豈哪裏肯放過她,沖着她大喊一聲,“你給我站住!”
順手一拉。
雖然盛心渝的燒已經退了,但是此刻她的身子還是有些虛的。被白于豈這樣一拉,盛心渝一個身形不穩直直地就跌落下去,整個人瞬間又跌回到白于豈的懷中。
出于本能,跌落下去的時候盛心渝的手撐在一處,但是她覺得就在她落地的那一刻白于豈悶哼一聲,接着他整個人都像被人暴打一頓似的,滿頭虛汗。
下一秒就聽見白于豈從牙縫中憋出幾個字,“盛心渝,你的手!”
不明所以的盛心渝本想發火,但是一看白于豈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一邊觀察着白于豈的表情,一邊好奇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硬硬的!燙燙的!粗粗的!跟棍子一樣!這是……
白于豈的小兄弟!
反應過來的那一刻,盛心渝像炸了毛的小動物,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白于豈的懷中一躍而起,一雙小手亂顫着,紅着臉口齒不清地解釋道,“我…我什麽都沒有摸到,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緊接着只見她雙眼一閉,神神叨叨地開始不斷嘀咕,“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實在想我,下來陪我。如遇碰見,純屬屍變!”
白于豈掙坐在地上看着盛心渝那丫頭,咬牙切齒地低聲吼道,“還不過來扶我。”
“啥?”她停下呆愣。
“我讓你過來扶我起來!”
從神叨曲中反應過來的盛心渝哪裏肯幹,反而雙手叉腰眉梢一挑,“憑什麽?”
她就是不要讓他得逞,為毛他說啥就是啥,她才不要呢!
“你差點毀了我的下半生,還敢問憑什麽?”白于豈繼續咬牙切齒。
“剛才拉我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這是活該,自作自受!再說毀了你的下半生關我屁事,又不是毀了我的。”盛心渝簡直就是大言不慚呀!
白于豈突然笑了一聲,嘴角噙笑着反問道,“你确定沒有毀了你的下半生?”
說罷,他也不要她扶了,直接從地上站起來,一步步地逼近了她去。
盛心渝一看白于豈這架勢也是怕了,雙手護在胸前,“你…你要做什麽?我告訴你,你…你可別胡來呀!”
“我若是非要胡來呢?再說昨晚上你不僅喝了我的血還強吻了我,難道盛大小姐不覺得應該對我負責嗎?”白于豈繼續逼近了她。
納尼?!她喝了他的血?還強吻了他?
為毛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白于豈靠的越來越近,将她逼退退到山洞的岩石壁上,他雙手一撐順着她的臉頰就伏了下去,她俨然已經成了口中美味的圈在他的臂彎裏。
盛心渝吓得哇的一聲閉上眼,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抗拒到,“白于豈,我還是祖國未來的花朵,你不能這麽對我。”
“你若是祖國花朵,牛都不敢随便出來拉屎了。”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就在她以為他要吻下來的時候,額頭之上突然有一只大手覆了上去,“果然退燒了!看見你和以前一樣還能和我作對,證明腦子沒有進水。”
……
盛心渝瞬間淩亂在山洞裏。
剛才白于豈的那個完全就是韓劇中的壁咚趕腳呀!
可是畫風轉的實在太快,堪比龍卷風!
白于豈的手離開她的額頭,那一刻,她明顯地看見他的手指處有深深的刀口,原來他方才講的那些,真的沒有騙她。白于豈抽身離開的那一刻,盛心渝似乎還有一些失落。
明明是他先調戲她的,憑什麽他說離開就離開,棄如敝履。
盛心渝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是不是抽筋了,就在白于豈離開他的那一刻,她還真就實力派地踮腳拉住了他,白于豈也不是第一次被她強吻,雖然這次也有些毫無準備,但畢竟他已經是一個有經驗的人了。
她的唇貼上他的,并未深入只是輕觸。
可那一刻,盛心渝還是覺得渾身酥酥麻麻,如觸電似的。
白于豈靜待着她的下一步,卻不想盛心渝這時候猛地松開他,大臂一揮豪氣萬丈,“放心,大爺會對你負責的。”
“……”
這句話讓白于豈一時間黑線,為什麽聽起來他那麽像小受。
盛心渝卻是一臉的得意,就好像她做了多麽偉大的事業。
白于豈無奈地搖搖頭,“我收拾一下,一會先送你回去。”
離開她的暧昧區域,他轉身對着她說到,随後又跨了步子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外袍。
身後的她,笑容燦爛,美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