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送給夫人
“九斤,回頭給蘇媽媽送來十萬兩黃金,把這含笑樓盤下來吧!”
“顧…顧…顧公子,你這是何意?”回了好大一會兒神的蘇媽媽滿臉驚疑。
“自然是盤下你這含笑樓了。”顧南夕回答得理所應當。
“可是,我這含笑樓……”
“怎麽?十萬兩黃金不夠?那就再加十萬兩?”顧南夕豪言壯志。
蘇媽媽其實想說的是方才也就是自己自吹自擂,這含笑樓根本不值十萬兩,誰知眼前的顧公子是一擲萬金,金子扔的這麽随便,都不帶響的。
方才還在震驚的蘇媽媽一聽說還要再加十萬兩黃金,整個人搖搖晃晃已經開始站不穩步子,若不是身後有人扶了她一把,她指定得跌倒在地。
二十萬兩黃金,別說是盤下一個含笑樓了,就算是盤下這樣的十個已經是綽綽有餘。
可是蘇媽媽也不傻,見到一個大財神立馬一副哭相,委屈道,“顧公子,你可不能這樣呀!媽媽我可指望着這含笑樓度過餘生呢!您要是把含笑樓盤走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一邊做着哭腔,一邊還擠着眼淚兒。
顧南夕一看這女人扯開了哭腔,一個腦袋兩個大,不由将所有的問題都丢給洛錦歡,“要不要你的命,你得問過我賢弟才知道,這含笑樓盤下我是送給我洛賢弟的。”
啥?洛錦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轉不過彎的狀态之中。
顧南夕盤下含笑樓是要送給自己?
“顧公子,你不能這樣做呀!你得可憐可憐媽媽我呀!再說這含笑樓您沒打理過,萬一虧了豈不糟蹋、”蘇媽媽還在那邊嚎哭。
顧南夕掏了掏耳朵,被這老鸨哭煩了,大喝一聲,“千金難買我樂意,以後這含笑樓就歸我賢弟了,你們誰有意見來顧府找我談。”
說罷!顧南夕也不管其他人,拉起還在呆愣的洛錦歡就朝門外走了出去。
馬車等在外面。
洛錦歡呆呆傻傻的任由顧南夕牽着,直到上了馬車這才反應過來,她嘴角翕合數次這才開口喚道,“顧南希…你方才是要将那含笑樓送給我?”
“不若夫人以為我要送給誰?”顧南夕帶了幾分寵溺意味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呢?他要将整個含笑樓都盤下來,還要送給自己?
“聽李佳駿說,你近些日子心心念念着這個地方,而且還三番五次地跑來。今日的情形你也看見了,今晚有個鐘公子,指不定明日就有個李公子,張公子,我可不放心每日讓你這樣生活,索性把它買了下來,日後你想來就來,便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我這幾日都來這裏是有原因的,再說也不能因為我喜歡什麽你就将什麽買給我,若是哪一天我說我喜歡江山,你是不是也要打來給我?”洛錦歡的語氣之中有了幾分任性。
其實對于顧南夕今日幫她解圍,她是滿滿的感動,只是她聽着那沉甸甸的金子就這樣被顧南夕糟蹋,實在是心疼得很。
“只要是夫人喜歡,打下江山又有何不可?”顧南夕回她道,那一刻他的眼睛深邃且認真,也就是那一刻,洛錦歡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已經淪落了下去。
他坐在她的身側,慢慢地俯身下去,直到逼近危險氣息她才用手地在他的胸口,笑聲喚道,“顧南夕!”
他忽而心情大好,鉗了她的一雙手,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對着她那粉嫩如櫻花瓣地唇瓣上面輕輕一啄,看她就要惱怒,立刻放開了她。
看她小臉已經皺成一團,顧南夕扯開話題問到,“你說你這幾日來着含笑樓有原因,是何原因?”
“我來看一個人!”洛錦歡話接的很快,方才的惱怒居然也在他說話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看誰?”顧南夕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吃味,也不知道是何人有這麽大的魅力,居然值得他的小夫人天天跑去相看。
“看我爹爹的小老婆,她在含笑樓裏,我得盯着她點,總不能讓別人把自家養大的蘿蔔給拔了。”洛錦歡幾乎脫口而出,她現在信任顧南夕就像信任自己一樣,仿佛很多事情就應該告訴他,與他知道。
“什麽小老婆?”顧南夕的眉頭蹙了起來,問到她。
洛錦歡無奈,只得将宋月珠和她爹爹的事情又給顧南夕從頭到尾大致地說了一遍。
顧南夕聽完之後,不由放聲大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何事?”
洛錦歡一聽顧南夕如此輕松的語氣,不由驚疑道,“怎麽?你有辦法?”
“夫人且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辦。”顧南夕胸有成竹地說到。
馬車行到一半的時候,馬車窗戶處傳來九斤的聲音。
“主子,宮裏面傳來消息。”九斤聲音壓低了說。
顧南夕看了一眼洛錦歡,見她撇過頭去,于是朝着外面問道,“何事?”
九斤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家的主子居然毫不避諱馬車內的這位,繼續壓低聲音了回道,“太子爺讓主子進宮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告。”
“知道了!”顧南夕略微思忖一番,捏了洛錦歡的手放在手中,柔聲說道,“一會兒我便是不能送你回去了,讓李佳駿護着你回去,行麽?”
洛錦歡被顧南夕捏在着的手心生出密密的汗,她雖然有些失落,卻也知道既然是蘇炳轍叫顧南夕進宮必定也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她微微颔首,将自己的手從顧南夕的手掌之中抽了出來。
顧南夕見她一張小臉白淨到純碎,随後還是忍不住,拉過她的肩頭,順着眉心在那光潔的額頭之上落下一吻。
洛錦歡對于顧南夕這樣的行為早已經見怪不怪,也就由了他去,或許在她的心中,她是有着這樣的期待和盼望的,只是誰知道呢?
“那我走了,我讓竹脆進來陪着你,路上小心……”顧南夕下馬車前,對着她叮咛到。
“等一下,”她忽而開口道,又似乎是沒有什麽話對他說的,于是尋了一個借口說到,“你告訴太子,讓他最近小心着兵部尚書蔣大人,我怕他和三皇子相互勾結。”
顧南夕點了點頭,最終依依不舍地下了馬車,催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