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洞房花燭
顧府的喜房中。
梁晨宇被顧南夕安排到另外的地方秘密關注一切動靜,蘇炳葉似乎格外沉得住氣,除了在宴席上不停地給顧南夕敬酒,倒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就這樣夕陽落到地平線以下,天卻慢慢暗了下來。
洛錦歡端坐在床邊,竹脆伺候在一旁。
想想今日酒醉的爹爹誤入了宋月珠的閨房,明日早上他醒來會不會難以置信,暴跳如雷?想到這裏,蓋頭底下的洛錦歡不由嗤嗤笑出了聲。
竹脆杵在一旁并不吭聲,只是聽着小姐的笑聲倒也跟着一起心情愉悅起來。
她總以為是因為小姐今日嫁了良人,卻沒有想到洛錦歡的笑聲與顧南夕無關,只是和爹爹有關。
還有一件事,洛錦歡至今想來都是喜悅的。
因為倆人習慣了在疏梨宅住着,顧南夕居然不顧這世間孝義和倫理,商量着要與洛錦歡結婚後便搬去疏梨宅住。
一是為了給他們二人多一些空間,二來是方便和太子共商大事。
更沒有想到的是,顧家兩老居然也同意了這件事。
洛錦歡知道這裏面自然是顧南夕多有游說,不過她還是很感激他為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
與顧南夕相處的久了,她也看的明白,顧南夕似乎和這名義上的父親并不親近,他們之間的關系疏遠而又客氣,像極了主仆之情,卻無父子之愛。
這樣想着,洛錦歡自然也就喜得同意了。
宴席到了很晚的時候才結束,洛錦歡困到實在不行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竹脆也想睡,可是她因為怕人進來,所以一直守着。
只是竹脆也就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哪裏熬得住這麽晚睡。
當即困得不行,撐着眼皮等到快子夜的時候,一蒙頭便是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顧南夕回到新房的時候,已經接近子夜。
推門而入,洛錦歡和竹脆便是一主一仆地都睡倒了過去,洛錦歡頭上的蓋頭早已經掉在了地上,竹脆伏在床邊哈喇子留了一嘴巴。
顧南夕的眉頭不禁蹙了蹙,看來這兩人是真的要無視自己了。
他搖搖頭不禁啞然失笑,畢竟是柔弱女子,哪裏禁得起這樣折騰。
推了推竹脆,待她一雙朦胧眼睜開以後,顧南夕立馬捂了她的嘴,就怕她一出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洛錦歡,“別叫!讓你家小姐好好睡。”
竹脆迷糊着點點頭,顧南夕這才将手松開。
“姑爺!小姐實在困得不行了,小姐……”竹脆還想為洛錦歡再說一些解釋,卻見顧南夕根本就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床上的那個女人,伸手對着竹脆制止道,“我明白!你先下去吧!”
竹脆得了話,起身關上門就離開了。
睡夢中的人依舊酣睡,确實好看的緊。
顧南夕環顧了一下屋子四周紅燭喜字,妖嬈鮮豔,處處都透着一股與自己心境相符的喜悅和感動,唯獨床上的人兒卻又如此撩人,讓人浮想聯翩。
“洛兒……”他喚,床上的人兒嘤咛一聲,翻了個身子繼續睡。
哪裏能讓她就這麽睡着,他盼了那麽久,便是甘露也好,清泉也罷,他得讓他知道了滋味才是。
顧南夕晚上喝了不少酒,此刻望着心愛的女人,所有的愛慕和憐惜更是将那股酒意催發出來,他本想着要與她明白從今夜開始,她徹徹底底便是他的女人,是他的顧夫人了。
不過此刻看來,似乎根本沒有法子讓她清楚着知曉。
想到這裏,顧南夕不禁嘴角勾勒起來,變成一個淺淺的笑。
洛錦歡頭上的那些個東西還未解下,嫁衣更是在她的左滾右滾中變得有些淩亂,顧南夕有些頭疼,早知道方才是該留着竹脆一會兒的,眼下只能是自己親自動手了。
親自動手!嗯……聽起來似乎不錯。
幾乎不再猶豫,顧南夕已經溫了手掌靠近了她,因是正月,即使屋裏面生了火爐可天氣還是極冷的,他的手觸到她皮膚的時候,只覺得那臉都是透着一種涼意的。
也是怕她着涼,顧南夕手腳麻利地替她取了頭上的鳳冠首飾,又半扶起她的身子将她的霞帔脫了,洛錦歡覺得出自己被人扒拉衣服,只當是竹脆伺候自己,又因着自己昨個兒睡得晚早上起得早,自然是招架不住這樣的陣勢的。
薄衫褪去,衣帶輕解,一件件褪去的衣服發出窸窣的響動聲,顧南夕撇過頭笨拙地顫着手一路向下,因為長期習武,食指指肚處的老繭在觸到她的皮膚時瞬間縮了一下,卻又忍不住的探過手去,去觸她那光滑如同綢緞般的肌膚,直到……。
此刻的洛錦歡只是身着一件正紅色鑲邊肚兜,她蜜色的肌膚裸露在空氣裏,整個後背有一種柔嫩的質感,大抵因為燭光搖曳,此刻更是誘惑非常。
洛錦歡似乎在感覺冷着了,出于本能汲取暖意地反身抱住顧南夕,他身子一怔動彈不得。
一股熱流從顧南夕的頭頂一直灌到他的腳底,明明是寒冷的樣子,他的身子卻燥熱到不行,顧南夕望着床上的人兒,腦子裏不停徘徊着一個揮之不去的聲音。
“占有她,讓她成為你的女人!”
便是這個聲音一點點在撕裂他的理智,他的猶豫和他的止步不前。
“竹脆……”洛錦歡的聲音軟綿綿的,宛如一只剛剛出生的貓崽。
只是這一聲,顧南夕的心已經被她叫化了,他将她的腦袋放在繡枕上,又将她白嫩的小臂塞進杯子裏,嘆了口氣還不不忍心就這樣欺負了她。
也許是正月十五的原因,那一晚的月亮好的出奇。
顧南夕脫了自己的外套,等着身上的寒氣都散盡了,他這才貼着他的身子一起躺了下來。迷迷糊糊中,洛錦歡只覺得身邊有什麽在窸窣中響,她這便一個胳膊放過去,正好架在顧南夕的脖子上。
彼此,顧南夕還未睡着,她的胳膊就這樣義無反顧地觸碰着他的神經,盡管之前的他已經告訴自己不可以犯錯,不可以在她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去侵犯她。
可是,她這般的撩撥真是讓人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