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新婚禮物
彼此,顧南夕還未睡着。
可是眼底對她的愛和癡迷已經不能阻擋他所謂的理性。
從未想過有一日,他顧南夕居然也會因為照顧一個女人的感受而委屈自己,可是如果這個女人是洛錦歡,他卻甘之如饴。
他小心地拎起她纖細的胳膊往旁邊挪了挪,洛錦歡卻是不肯罷休的,手臂剛被放置在一旁,她又重新将手臂舉了起來,這次還不是放在顧南夕的脖子上,直接放在他的臉上。
顧南夕悶哼一聲,對着這個不知道自己已經闖禍的女人無奈一笑。
隔着被子,他的手已經慢慢地滑向她的那側……
身邊的女人氣若幽蘭,渾身散發着一種超乎本身的清香,不似胭脂濃郁,又不像俗粉粗鄙,那種淡淡的芳香,一點點地彌漫了這個晚上。
洛錦歡的皮膚極好,如同羊脂玉似的光潔和潤滑,大概是被顧南夕撥弄得渾身發癢,洛錦歡嘤咛了一聲,睡夢中輕皺起眉頭,喃喃道,“竹脆……別鬧……”
顧南夕伸向她的手便是在這一刻停住了,他小心地屏氣斂聲,絲毫不敢動彈。直等到她不再說着夢話,這才繼續手上不斷前進的力度。
便道是,春宵也怡人,夜醉人更醉。
顧南夕本就脫了外套褂子,貼身只穿了亵衣,如今被這樣的夜色撩人着,他不禁向洛錦歡的身邊靠了過去,再冷的夜因為佳人在側,顧南夕似乎也不覺得有什麽寒冷。
洛錦歡睡得迷迷糊糊,隐約覺得有人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她只當是在夢中與竹脆玩耍嬉戲。那雙手幹燥溫熱,細細地游走于每一處高低不同的山澤。
等到那手探到前面的時候,洛錦歡一個激靈立馬驚醒過來,原本以為的夢境此刻卻是那般真實,背後的雙手還在不斷向上滑去,吓的她一哆嗦,險險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她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這個味道……是顧南夕!
還未轉頭,只聽見身後的人便出了聲,“洛兒,轉過來……”
洛錦歡哪裏肯,只是還未等她拒絕,顧南夕那張放大的俊臉上已然出現在她的頭頂,他半支着身子俯看着她,燭光和月光交織的很好,正好将屋子照得通亮。
她瞪了他一眼,正要大喊着反抗,卻見他比她動作還快,直接用手捂了嘴巴,環在她腰間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一路橫沖,落在她的身上,惹得她扭捏着身子躲來躲去。
顧南夕半眯着眼睛放開她,還未等她再次開口便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低頭含住了那鮮嫩如同玫瑰的嘴唇。
洛錦歡從答應與他成婚的那一刻她便已經默認了這份關系,包括與他在一起為他生兒育女,只是這一天就這樣來了,她多少有點不适應。
顧南夕的吻很是輕巧,他輾轉在她的唇瓣上并不深入,卻是這樣的親吻讓洛錦歡更加難受,更何況他那雙閑下來的手已經開始不滿足一路上的探索。
他想要擁有她,從未有過的強烈。
洛錦歡的心裏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夜晚她終究是躲不過去的,既然躲不過去又何必讓漫漫長夜顯得凄涼。
下定心思,她很快就由被動變成了主動,小舌頭不安份的游來游去,險些破了他的防線。
“心口不一。”顧南夕輕聲笑道,“臉上顯着讨厭,身體卻很誠實。”
洛錦歡被羞了個大紅臉,撲上去狠狠在他肩膀處咬了一口,顧南夕倒吸了口涼氣,反身将她壓在身底下,“這麽快就餓了?”他戲谑道。
洛錦歡手腳都被他按住,拼命掙紮,“顧南夕,賓客還沒散……”
顧南夕舔了下嘴角,“我當然知道賓客還沒散,而且是我留他們下來的,這天寒地凍的,總不能讓人家參加完我們的婚宴就回去吧!我們得盡點地主之誼。”
“那你就快點放開我。”洛錦歡見他眼睛越發明亮,燃起的火焰好像要将她吞沒似的。
“只要你不出聲,沒人知道。”顧南夕整個壓上來。
洛錦歡本能的想要叫出聲來,但是顧南夕卻用嘴将她的嘴堵住了。
再也不是當初的淺嘗辄止,顧南夕的吻深入了起來,他的手指劃過她的發梢,将所有的愛戀和心事已經澆灌于她,他的眸子裏面已是分不清的深情,等到放開她唇的瞬間,他便是那樣的看着眼睛水靈如同小鹿的她,喃喃道,“洛兒,給我好麽?”
洛錦歡哪裏禁得住他這般的軟綿話語,她只是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他的眼睛吸進去了,那是一種宛若夜空的黑色,卻在黑色褪去之後變成淡淡的琥珀色。
竟也是那般的動人心魄。
“給我,好麽?”他又問了一遍。
洛錦歡一時羞紅了臉,她連忙将雙手捂在臉上,羞赧的點點頭。
就着衣裳礙事,顧南夕索性将自己的亵衣慢慢褪去,只是終究是有幾分着急的,于是在這緊張和驚慌之餘,只聽見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
洛錦歡正苦于沒有什麽事情可以緩解他們之間的這份尴尬,聽見有東西落地,連忙問道,“什麽掉了?”
此刻顧南夕哪裏管的了那些,只是嘴上應道,“無妨!明日起了再看。”
越是這樣,洛錦歡越是不依不撓,她非得坐直了身子讓他弄清楚了掉下去的東西是什麽,顧南夕拗不過她,只得下床來看。
反正夜還長着呢!他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
掉在地上的是一個錦綢緞子包裹住的木匣子,因為方才這一頓折騰,木匣子已經從綢緞子裏面露出了一半來,正是因此方才落在地上時,洛錦歡這才聽得仔細。
“這是什麽?”顧南夕身上的亵衣已經褪去了一半,半露的胸膛顯示出結實的肌肉,只看得洛錦歡一陣臉紅心跳,對着顧南夕手上的東西自然也就支支吾吾起來。
“是……是盛心渝那丫頭送的,說是新婚禮物。”洛錦歡認出來了,這正是早上的時候盛心渝偷偷塞給自己的那個木匣子,還叮囑了自己一定要在晚上打開了才行。
顧南夕覺得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