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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盡情折磨

“熱……”

竹脆還在想着要怎麽圓過這個謊,卻聽見梁晨宇已經緩緩開口。

這下不僅是童東野聽清楚了,就連方才為梁晨宇撒謊的竹脆也聽清楚了。

梁晨宇說他“熱”。

“跟個女人一樣,你在那兒扭捏什麽?”童東野脾氣一向溫和,今兒不知咋的語氣之中卻是帶了一絲怒氣的,也許是因為方才顧南夕的傷勢太過于嚴重,也許是因為此刻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孩子。

竹脆被這樣的聲音吓了一跳,她聽話地走了過去,顫抖地伸出手來。

就在她閉了眼準備幫梁晨宇脫衣裳的時候,一個喊聲瞬間凍結住了她的所有動作。

“等等!”

竹脆驚惶地睜開眼睛,看着臉上已經染了怒氣的童東野。

“眼睛閉着怎麽脫衣服,碰到傷口了怎麽辦?過去!”童東野這樣一喊,竹脆吓得手足無措,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童東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先幫我把刀拿過來。”

竹脆依言将事先準備好的刀遞給他,只見童東野拿了那刀手指便向梁晨宇的肩胛處滑去,竹脆屏息,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

将那中箭的四周衣裳全部劃開,竹脆看了一眼便“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只見那肩胛之處血肉模糊,外翻的肉白中帶着血絲,實在駭人。

竹脆沒有見過這種的場面,吓得當即出了聲,童東野卻是一愣,不解地問到“你在喊叫什麽?”

“他…他的胳膊……”竹脆捂了嘴,眼淚就順着指縫間滑了下來。

“箭傷而已,何必這樣大驚小怪!”童東野一邊替梁晨宇處理傷口,一邊說到。

竹脆還要說什麽,只聽見“嗞”的一聲,童東野右手向上一揚,梁晨宇胸口的鮮血已經噴冒了出來,濺紅了他的衣裳,血腥味四散開來。

竹脆再次被這樣的場面吓到了,她哆哆嗦嗦地向後挪了幾步,心裏卻是針紮似的疼。

“拿紗布給我!”童東野顯然沒有将注意力放到竹脆的身上,他伸手,卻不見竹脆拿紗布給他。不由溫和的聲音再次拔高,“我要你拿紗布給我,沒聽見嗎?”

竹脆被這一吼吓得回了神,連忙跑過去将紗布拿給童東野。

給梁晨宇包紮好,童東野習慣性地起身起洗了手,轉身出帳子的時候回頭對着傻愣的竹脆叮囑道,“他若是晚上發燒,你就得不停地給他擦拭身子,若是他要喝水,先不要給他喝,得到明日确定他的傷口沒有感染再說。”

“哦……”竹脆愣愣地應着,腦袋裏卻徘徊着那句擦拭身子的話。

“唉……”童東野又是重重的一個嘆息,随後出了帳子。

床榻上的梁晨宇嘴巴翕合,因為發燒嘴唇幹裂,起了一層泛白的死皮,而他的眼睛緊閉,眯起來像是道狹長的線。

包紮過得肩胛半裸着,露出消瘦的筋骨,觸目驚心般的顯現着。

“姐姐,別怕,我來救你……”他還在嗫嗫地說着,像是一個攻無不克的守護神。

卻只是屬于她的。

竹脆看着昏迷中的梁晨宇,一時間心中五味瓶打翻開來,不知是何滋味。

冰冷的地上。洛錦歡整個身子都要伏在上面,叮咚作響的鐵鏈用力地禁锢着她,像是一個惡魔。

“你是誰?你和顧南夕究竟是什麽關系?”赫連伸手将她那一張印着紅色手印的臉擡起來,巴掌大的臉上除了滿滿的恨意,再無其他。

洛錦歡的視線逼着與他保持對視,她的眼中卻是滿滿的怨恨,緊閉的唇瓣微微顫抖,一言不發。

“你到底說還是是不說!”赫連的手指用了一些力,能聽見她下颌脆響的聲音。

“世子,這人不識好歹!你不用跟他廢話。”羅壩撸了袖子已經上前,看那架勢是要好好給洛錦歡一些苦頭。

洛錦歡的眼神飄過一絲不屑,想要從她的口中知道關于顧南夕的事情。

哼,做夢!

赫連最看不慣的就是她的這個樣子,高傲起來就像一只孔雀,任何人都可以不在她的眼裏。

羅壩過來拉洛錦歡的時候,赫連已經适時地放開了他捏着她的手。

一陣鎖鏈被解的聲音過後,洛錦歡被那個叫羅壩的人揪了頭發粗魯的扯了起來,赫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話。

那一刻,他希望她能夠軟弱一些,說不定求一求自己,興許自己就會放過她。

可是自始至終,洛錦歡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視他如蒲葦,從未放在心上。這讓一向驕傲的赫連哪裏受得了,直接默許了羅壩對于洛錦歡的任何蹂躏。

興許是在地上趴的時間太久,洛錦歡被拉起來的時候,整條腿都是軟的,踏在地上一點知覺都沒有。羅壩揪着她的頭發走的時候,她的腿麻木癱軟,根本使不上一點勁。

可是羅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直接将她帶到一個懸架上面,将她的雙手捆綁起來,洛錦歡整個身子就半懸到了空中。

“你到底說不說?”羅壩抽了一條鞭子出來,他往地上一抽,發出清亮的鞭打聲來。

洛錦歡瞪着他,一雙含情目因為有了恨意而顯得有些攝人心魄,但是這樣的眼睛在羅壩看來更具有挑釁性。不待洛錦歡反應,只聽見“啪”的一聲,一鞭子已經抽了下去。

她的衣服,立馬裂出一道血口子。

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像是要把整個神經撕扯開一般。

“你說不說?”羅壩惡狠狠地看着洛錦歡,目光之中是鬼方人一貫的兇狠。

洛錦歡晃蕩在半空中,纖細白嫩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一條細細的紅痕,她的眼睛蹭亮,繼續挑釁般的看着他,一言不發。

“他娘的,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程度。”羅壩轉身尋了一個裝滿水的大缸,将那鞭子浸了下去,“你們中原人不是又這樣一句話,叫往傷口上撒鹽。你說要是往這鞭子上浸滿鹽水,再抽到這身上會不會比那傷口上撒鹽來的更加痛快?”

洛錦歡只覺得這個讓人已經瘋了,她有些驚恐地看着越來越近的羅壩,目光閃爍,“你…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呵呵”羅壩捏了鞭子詭異一笑,牙床就在此刻陰森的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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