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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鳴盛梁瓷篇

王鳴盛梁瓷篇

梁瓷在不知自己有孕前跟王鳴盛進行了一場促膝長談, 當天王鳴盛牽着她去看兩個小外甥, 梁瓷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擡頭瞧見王鳴盛單手抱着他外甥站在陽臺前逗弄。

他聽見動靜回身睨過來,彎腰把小孩子放下。

兩人對望幾秒,他歪着頭笑問看什麽。梁瓷沒說話, 心中不禁想, 他大概還挺喜歡小孩。

所以回家後梁瓷端坐沙發上旁敲側擊,他低着頭撥弄手機,好似沒聽見似的,半晌才問她剛才說什麽。

梁瓷就說:“如果領養的話,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他眨了眨眼眸沉默片刻才說:“女孩子招人疼, 如果是男孩, 又不是自己生的,不知道怎麽教養。”

她聽完沒說什麽,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去接水, 說王琪家吃菜口味重, 囑咐她待會兒喝杯水再睡。

梁瓷瞧着他精短的黑發出神, 認真思考一陣才淡淡說:“過段時間我們去做試管吧, 精、子用你的, 卵子的話讓機構裏想辦法獲取,以後孩子我會視如己出,考慮到這個層面, 我就不代孕了, 多花點錢找個代孕媽媽, 也讓我少遭一次罪。”

王鳴盛對這事頗為驚訝,剛要站起回房頓時就愣住,舔着唇笑了一下,“咱倆之間是不是除了這就沒別得可以談了?人生在世幾十年一眨眼就沒了,不如及時享樂。”

“從基因學講,我生還是別人生都是你的孩子,你什麽時候想就告訴我一聲,咱們也好提前籌備……你現在正是黃金年齡。”

他“嗯”了一聲,表情閑散好像不怎麽在意,踢踏着拖鞋往浴室走,洗了澡出來沒在卧室看見梁瓷,腰間圍着白色浴巾,邊擦頭發邊往書房走。

果不其然找到她,這人正坐在電腦前打字,他湊過去掃了一眼,沒說話,但即便沒說話她也應該聽到腳步聲,可惜枯站兩分鐘後她視線依舊盯着電腦,連個眼皮子都沒擡。

“電腦好看還是我好看?”

“嗯?”

“嗯什麽嗯。”

她停下手頭工作,撇過頭掃他,“……當然是你好看。”

“我好看你一直盯着電腦?”他滾動着喉結發問,問完哼笑着舔了舔唇角,彎腰下來籠罩住她,“合上。”

她有些為難,回手摸了摸他的臉龐,視線盯着電腦跟他講道理:“我在上傳論文,快傳完了,關掉就功虧一篑了。”

話剛說完電腦頁面探出對話框,忙收回手進行下一步程序,分不出時間再安慰他。

王鳴盛被冷落了一陣,抱起胳膊挑眉看着她。

“人家都說認真工作的人最性感,我怎麽覺得你那麽讨厭?”

她抿着唇把最後的東西傳出去才嘆了口氣,轉過頭:“你剛才說什麽?”

王鳴盛微笑地眯起眼睛,抱着胳膊只看她卻不說話,唇線往上勾了勾,二話不說就雙手合力攔腰抱起她往卧室走。

她驚叫兩句,細長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問他怎麽了。

他探過去頭索吻,往卧室床上帶。

也幸虧梁瓷這幾天腰膝酸軟,從後面時側過身看他,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直低聲提醒,才導致他溫柔缱绻力道不重不急。

梁瓷發現自己懷孕還是接下來幾天跟王鳴盛鬧了一場小矛盾時。

說起來還是因為陳傑青,她在朋友圈發了幾句話,陳傑青私下裏在聊天軟件找她,兩人相互寒暄幾句學術性問題。

王鳴盛臨睡前三五不時都會拿走她手機看兩眼,梁瓷這兩日困倦睡得早,淩晨一點多這夜貓子就把她倒騰醒手機睇到她眼前要解釋。

黑暗中屏幕刺得眼睛又酸又痛,她蹙着眉皺着臉看了半天才看懂上頭的字,睡眼惺忪地看他兩眼,翻過去身繼續睡。

王鳴盛被這麽一個動作激怒,指責她态度不好。梁瓷徹底醒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扭過頭靜靜看着他。

早晨他又發了一頓牢騷。

她眼窩帶着青色痕跡,疲憊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麽生那麽大氣,就聊了那麽兩句內容你也看到了,都是無關痛癢的工作問題。”

他捏着領帶回過身,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笑話,“我氣什麽?你說我氣什麽?”

“我不知道啊。”

“你這個回答就夠我生氣!”

“……”

“你昨晚态度也有問題。”

“我态度怎麽了?”

“昨晚把你叫醒,你認錯了?你解釋了?”

“……大半夜的,我很困不想講話。”

他歪着頭看過來,語氣有些胡攪蠻纏:“睡覺重要還是我重要?”

梁瓷聞言頓了一下,好半天才說:“你這是講歪理。”

兩人又是不歡而散。

梁瓷不想承認自己身嬌體弱,可當天上着課就有些體力不支,早下課十分鐘抱着電腦勉強坐進車裏人就沒力氣了。

電腦往副駕駛座一扔,下一秒呼吸急促、意識頓覺昏沉,她胡亂放下去座位閉上眼休息,手機在一旁響了半天也沒力氣理會。

再醒來時是被敲窗聲驚醒,恍惚着睜開眼,看見窗外立着一人,身穿深色襯衫,袖子卷到胳膊肘,紐扣解開了兩顆,額角隐隐冒汗。

他按捺着脾氣等她打開車門,扶着門框氣急敗壞說:“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不知道在車裏不能睡覺,再不醒我就砸車玻璃了!”

梁瓷這會兒才恢複力氣,拿起手機瞧見他好幾個未接電話,啞着嗓子說:“剛才太累了。”

他把人抱起扶出來,低頭打量她的臉色:“怎麽回事?”

“你覺得怎麽回事,我每天在學校很忙,晚上還要跟你吵架。”

王鳴盛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抿了抿唇才說:“不管怎麽樣先去醫院查一查。”

這時候天色有些暗淡,到醫院時醫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本來挂了急診,稀裏糊塗就被轉到婦科。

梁瓷垂頭靠在病床前昏昏欲睡,房門忽然被推開,他手裏捏着報告單大步走近,梁瓷還沒開口這人就匍匐到床邊,二話不說拿起她的手照着手背連連親吻。

她手上還帶着那枚玉镯子,襯托得手背白皙纖細,秀色可餐。

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掀開眼皮子瞅他幾秒,細聲細語問:“你發神經了?”

王鳴盛噙着笑撇了撇唇角,把玩着她的手指賣關子:“寶貝兒,以後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給你。”

梁瓷被這表白搞得更加疑惑,提着眉枝說:“星星不過是石頭,我才不要,況且天上掉下來的東西都得上交國家。”

王鳴盛哭笑不得看着她,擡手握住她的脖子把人拉過去,“你特麽真會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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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非:明天還有,今天需要找感覺所以寫了兩千多,嘻嘻嘻嘻嘻。

有寶貝兒說為什麽編輯讓寫就寫,你們求我都不寫。在這解釋一下,我不想寫太多番外讓大家覺得我想賺大家錢,所以我一直都不太敢寫太多,就像《紅豆》吧,寫到最後都有人說應該完結了,太拖拉什麽的。

我年紀大了,不像寫《杏花雨》那時候承受得住罵了,而且我這兩年身體不好,不是啥大毛病,就是女性常有的毛病,醫生多次囑咐不能生氣,我又愛生氣,所以我就不想給自己找氣生,致使這兩年我就不寫争議文了。

二非先生經常勸解我,說我這樣可能活不過五十歲,還讓我去信奉一下那些開闊心胸的宗教,各位道友如果有懂行的可以推薦我一下~~~

最近看大家一直說爛尾我确實也在反思,但我确實把想寫的都寫了,也就不想再多贅述。不過前天還做噩夢了你們追着我打嘤嘤嘤——

編輯對我來說就是敬重的長輩,能有我的今日也全靠她指點,所以她提出這一點,我就覺得問題可能有些大條,需要我引起重視加改正了。

有寶貝說我結尾總是爛尾,這麽多年也沒進步,也沒吸取教訓。我想了想,還真是,我總是不會結局,以後會多加改善,希望大家繼續支持二非,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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