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塵師太的秘密
“你說出塵師太曾經有一個女兒?她會有一個女兒?那樣心狠的一個女子,如何配的做人家母親?我們要快些找到她麽?讓我瞧一瞧,出塵師太的女兒,是不是與她一般,生的一顆硬如鐵石的心腸。”亓安安惡語诋毀道。
“安安,你?呵呵。你還在為出塵師太體罰我的事情而生氣?那都是多長時間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只記得她的好,只記得,她作為母親,一顆關愛着女兒的心。”東方倩兒苦笑道。
“至于,尋找出塵師太失散的女兒這件事,她告訴我們,不必着急,時候到了,她自然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師傅只是要我們一路向北行去便可。還有我這次下山,擄了你一同前往,一路上受盡風霜,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了。我們在江湖這口大染缸中,摸爬滾打的,你不會怪我吧?怪我連累了你?”東方倩兒的聲音更低了。
亓安安動也不動的趴在房頂上,微聲道:“倩兒,我沒有怪你。自你哄騙我下峨眉山的那一刻,我便猜出,你或許是受了誰的命令,有事情需要下山完成。至于我的行蹤,在山中也無人過問。山中與出塵師太同輩的青燈師太,早已經不過問山中事物,其他輩分高一些的師太,也是獨居一隅,不問世事。而唯一掌握山中各院人員調配權利的人,只有你的師傅,峨眉山的現任掌門出塵師太。她畢竟是你的師傅,師命不可違,你只屬奉命行事而已。再說,陪你下山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沒有什麽對不起一說。眼下我們先忍耐些時間,再過兩個時辰天光漸明,我們便收拾了包袱轉道開封,一路北上。”
“出塵師太的女兒,定然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如出塵師太那般,有一雙秋水明眸 。”亓安安不吝言語的低聲贊嘆了一句。
東方倩兒斜睨了亓安安一眼,微微一笑,道:“哎,有些人不愛照鏡子,若是仔細打量一番,定也有一雙如同出塵師太那般,迷人的秋水明眸。”
“嗯?……”
‘吱嘎’一聲聲響過後,地字號客房的房門似乎被人用力關上。亓安安和東方倩兒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後,依舊動也不動的趴在西風客棧外二樓的屋檐上。
“若是那落十四肯随我們一同投棧,我們兩個女子,遇到事情,也不必如此驚慌。”東方倩兒埋怨道。
“落十四已經不是一把利劍了,他不适合與人交際,危急時刻,他自己能不能自保都難說,我們且不要寄希望于他。他不想見人,自有他不想見人的理由,他要宿在西風客棧外的樹林中,我也由他了。”亓安安笑道。
“幸虧,今夜沒有下雨。”
東方倩兒一句莫名的幸好,逗笑了趴在夜幕下的亓安安。
“對啊,幸好今夜沒有雨,否則那宿在野外的洛十四,要被雨水淋成落湯雞了。呵呵呵呵,有人會心疼的。”亓安安悶笑道。
勾月下的夜空中,自西風客棧的後院中,緩步走來一個年紀約有四十歲,身穿青布皂衣的漢子。
他身子微微傾斜,便如同那腳底沾了吸盤的壁虎一般,悄無聲息的來到亓安安和東方倩兒藏身的屋脊上。
“是誰要變成落湯雞?又有誰會心疼?”皂衣裹身的千裏獨行俠嚴寒聲音沉穩,頗有些肅穆的開口問道。
“安安,他是誰?是你招惹來的?”東方倩兒側身半卧,亮出了手中的兵刃,一副嚴密防範的姿勢。
亓安安聽見東方倩兒如此一問,加之白日裏被千裏獨行驚擾了一番,遂沒有幾分好脾氣的開口道:“這只老鬼,便是躲在客棧密室裏的人物。或者與客棧的主人有幾分相熟,否則,怎麽會登堂入室的,躲到人家的密室裏去了。今兒我也不勸阻你,若是你的心情好,便殺了他吧,面對如是小人行徑,喜歡藏頭縮尾的人,我懶得動手。”
夜色深沉,亓安安的話語雖然輕柔,卻可清晰的傳到東方倩兒和千裏獨行俠的耳朵裏。
“咻咻,咻咻……。”千裏獨行俠的喉嚨裏,傳來了幾聲低啞刺耳的哼聲。
似嘲笑,似挑釁。
東方倩兒被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人于無形的氣息鎮住,有些驚詫的看着身邊的亓安安,疑問道:“安安,你确定,他是随便讓人斬殺的人物?你會是他的對手?你真的下令要我殺了他?不會後悔?”
亓安安被東方倩兒質問的啞口無言,忽然有些暴躁道:“殺人,殺人,整日裏就曉得殺人。若是真的需要殺人,我們便來他一招禍水東引,無需勞廢自己親自動手。眼下,還是想想辦法,如何應付了他才好。”
還未等亓安安與東方倩兒商量好,如何應付眼前的黑衣人,那千裏獨行俠嚴寒,便如同一條鬼影一般,飄落在二人身上,伸手點住了亓安安和東方倩兒的xue道。
“嘻嘻,嘻嘻,一刻春光一刻金。如今老夫我流落江湖二十載,竟然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山間野店,等來了如此佳人娘子,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美事?”
千裏獨行俠嚴寒一雙布滿滄桑的眼眸裏,閃爍着精光。他兩手各夾了一個姑娘,打算将她們帶會密室中快活,卻在走了半道上,又折了回去。
“也罷,老夫我這四十年裏,光棍漢一條未曾與女子拜堂成親過。如今我們三人,便天為錦被,大地坐席,老夫在這月夜底下,與二位娘子行周公之禮,圓了我齊人一妻一妾的美夢,如何?”
說着,那千裏獨行俠嚴寒,将亓安安和東方倩兒二人,輕輕放置在一處寬敞的屋檐上。自己則動手解身上的衣衫。
亓安安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緊緊盯着千裏獨行俠的一舉一動,盯着他的衣衫一片一片落下來。露出一身白皙的肌膚,和那裹藏着神秘的兜裆布。
“倩兒?怎麽辦?他要做什麽?我怎麽看着他的樣子,有些猥瑣惡心。一副急着摘桃吃的猴急模樣,真真失了大俠本分。”亓安安皺了眉頭,沉聲道。
“安安,小聲些。我則比較關心,他手中的劍有多長,會不會是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如果他真的能把我們伺候好,我們兩個就安心跟着他過吧。反正不要短了我們二位的吃喝銀子便可。”東方倩兒雖然神色有些緊張,卻依舊有模有樣的與亓安安之間,相互調笑。
“啊!!!,你們在說什麽?竟然嘲笑我是不中用的人?誰告訴你們的?究竟是誰告訴你們的?”千裏獨行俠大聲癫狂道。
“哼,一個四肢健全頭腦清晰的男人,年近四十,卻依舊單身一人,不是有潔癖,便是不能人道。若是你真的可以,客棧的老板娘,會放你出來,半夜幽會小姑娘?”亓安安低聲笑道。
“啊!!!,這是什麽世道?一個名震江湖的劍俠客,竟然被兩個小姑娘調戲了。我還要不要活???”千裏獨行俠嚴寒,忽的大吼一聲,跳下了客棧的屋頂,半裸了身子,奔跑在客棧外的大道上。
亓安安和東方倩兒,二人相互對視了一人,亓安安伸手點開了東方倩兒的xue道,東方倩兒如同燕子一般,飛下了房頂。落在了千裏獨行俠嚴寒的身前,亮出鐵劍,攔住了他的去路。
“老前輩,你不是要和我們二位洞房嗎?怎麽會如此急匆匆的離開?莫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東方倩兒出言斥問道。
“我,我,哈哈,小姑娘,你們太年輕了,容易上當受騙。若是遇見了自己心儀的男子,一定要記住,有些時候,女人不給,男人不會要。而有些時候,女人給,男人也不會要。不可懂得?”
“什麽要不要?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