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惟依不安的握緊裙擺,她垂着眼眸,不敢去看方至孝的眼睛,生怕會在他的眼中看到更多的痛色。她突然有些後悔說出這件事了,方至孝一定很難過吧,甚至和她一樣,非常的尴尬。
“你就是因為這件事,不理我?”方至孝的聲音裏似乎帶着一絲笑意,這讓惟依疑惑的擡眸看他,意外的是他非但不難過,反而很無奈的笑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還能笑出來。”惟依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是看錯了。
“你覺得我應該生氣?”方至孝笑意更濃,他伸出食指,輕輕的點了下她的小鼻尖,她像貓兒一樣,扭了下頭,還是不解的看着他。
“難道不應該生氣麽,畢竟那不是什麽好事。”惟依低下頭,她咬了下唇,才說道:“如果按照我所看到的,就坐實了當年新聞上的報道,難道這不是很悲哀的事麽。”
“有什麽好悲哀的,這本來就是事實,我父親一直在追求你的母親,這的确是事實。”方至孝狀似無所謂的說道,這讓惟依睜大了雙眼。
“你的父親追求我的母親?這怎麽可能!”惟依不可置信的喊道。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況且,你那時還小,不知道這些事也正常啊。我也是後來這些年調查之後,才知道的,你不知道也正常。”方至孝語氣淡然,這讓惟依松了口氣。
“原來你已經調查過了啊,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呢?”惟依不開心的瞪了方至孝一眼。
“呵呵,你也沒問過啊,而且,我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麽好說的。”方至孝笑着說道,很輕松的樣子。
“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重要麽,倘若這事是真的,那麽警方懷疑他們是……約會後出事,也正常了啊!”惟依不好意思的說道,她還是難以啓齒,又不得不說出來。
“警方的懷疑沒有任何事實依據,惟依,不要被表面的現象蒙蔽了,真相往往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方至孝語氣嚴肅的說道,他的話讓惟依明白,她的推論根本是不成立的。
“那麽真相到底是什麽呢?”惟依的話令方至孝一愣,随即他就笑了,意味深長的看着惟依。
“你說呢,我的惟依,你說真相到底是什麽呢?”方至孝雙手捧着惟依的小臉,她無法逃避,只能直視他。
“對不起,至孝哥,我也不知道。”惟依可憐兮兮的搖了搖頭。
“其實你知不知道,都無所謂的。這些年,我一直在調查那個案子,大概已經猜出了真相,我只能說這件事絕對不簡單,當時是有人蓄意謀殺我們四個人!結果,卻只是死了兩個人,我和你還活着,已經是最大的萬幸了。”
方至孝低聲說着,他近乎耳語的貼在惟依的耳畔,在方至孝說完話的時候,惟依的眼中已是驚恐之色了。
“至孝哥,你說有人想要殺我們四個人。并不只是我的母親和你的父親?”惟依顫抖着嗓音說道。
“沒錯,倘若第二天,我們四個人乘坐那輛車下山,你可以想象會是什麽後果?”方至孝微眯着眼說道。
“我看到報紙上的報道了,說是你爸爸當時開的車剎車被一塊石頭卡住了,所以才會剎車失靈,汽車跌入山谷中的。如果是第二天白天,我們下山的話,照理說我們完全可以看到剎車下的那塊石頭啊。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事了啊!”惟依已經把案件的報道完全記在腦海裏了,此刻可以很清楚的說出來。
“你說的沒錯,那的确是報道出來的事實,可是還有一件沒有報道的事!”方至孝眉心微蹙的說道,他的眼中翻滾着濃濃的黑霧,只聽他繼續說:“我後來通過警方對那臺車進行了詳細的調查,發現那輛車的剎車即使沒有那塊石頭卡着,剎車也是不能用的。但是,警方覺得很有可能是剎車被石頭卡壞了,或是在運行的時候,被我父親踩壞了。但是,我卻更遠相信那個剎車在被石頭卡主之前就是壞掉的。如果它之前就壞掉了,那是被什麽人弄壞的呢?肯定不是我們四個人之中的任何人,那麽一定有一個想要謀殺我們的人!這個人不會是顧鳴謙,盡管他很有可能是這場案件的幫兇!”
“顧鳴謙不就是那個把石頭卡在剎車上的人麽?真沒想到他會那麽做,自從知道是他幹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惟依煩悶的說道,本來她覺得顧鳴謙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誰知卻是個道貌岸然的家夥。
“他的确有錯,但是,他的目的不在于真的想害我們,他算是那個兇手的一把刀,我們總不能怪罪一把刀的好惡吧。”方至孝淡淡的笑道,他還不希望讓顧鳴謙真正的錯誤暴露出來,那樣就不好玩了。
“哼,反正他就是有錯!是個壞人!”惟依撅着嘴說完,把頭靠在方至孝胸前,她需要尋求一些安慰。
“是,他是壞人,我的惟依不要再生氣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方至孝輕輕的拍着惟依的背,他的眼神很深邃。
“至孝哥,既然你覺得這個案子裏有兇手,你知道兇手是誰麽?”惟依很想知道兇手是誰,她好報仇!
“暫時還不确定,我不想說。”方至孝不想讓惟依有負擔,有些事還是他一個人承擔比較好。
“你是怕我有危險吧?”惟依眯着眼,伸出小指頭,戳了戳他的鎖骨,他微敞着領口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惟依已經忍了好久,很想摸摸他那棱角分明的鎖骨,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惟依,即使讓你知道兇手是誰也沒用,我們根本沒有證據,這不過是我的推測而已。如果我說出來恐怕會帶來不好的影響,萬一被兇手知道了,反倒是打草驚蛇,适得其反了。”方至孝沒注意到惟依的那點小心思,他只想把兇手這件事解釋清楚,他哪裏知道他懷裏的那個小色女已經開始垂涎他的美色了。
“是麽,還需要證據啊,真是麻煩,要是有個人能看到他們作案的過程就好了……”惟依一邊随口說道,一邊用手指頭輕輕的描摹他鎖骨的形狀,真是太美了,簡直是黃金比例。
“是啊,我一直都在想,作為一個兇手,他應該會去看成果吧。會不會兇手在最後的時候跑去查看過事發現場呢?”方至孝說着低頭看向惟依的臉,卻發現她竟然虎視眈眈的盯着他的胸前看個不停,在看到她的小爪子已經摸到了他的鎖骨上,他頓時無奈的笑了。看來,比起什麽案子的真相,惟依更關注的是他的皮相。
“兇手會那麽傻麽,我看不見得他會去。”惟依并不知道方至孝已經發現了她的小伎倆,她專注的看着他的皮膚,輕輕的靠近,靠近,再靠近,他的氣息越來越濃,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打算親吻一下那肌膚的觸感。
然而,她的雙肩卻突然被一雙大手握住,本是近在咫尺的熟悉氣息突然消失,她驀然睜眼,卻發現她已被推拒的與他保持了距離。心頭難免有些失落,她剛才眼看着要與他肌膚相親了,卻不料臨時生變,真是遺憾。
“惟依,你剛才在幹什麽?”方至孝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心跳得特別快,快到他必須要制止她的行為,他才能不至于失控。
“至孝哥,為什麽你總是不讓我碰你!”惟依近乎在控訴,她覺得他不是真心愛她。
“我之前說過,還不是時候。”方至孝再度重申那句話,這一次卻似乎沒了底氣。
“那麽什時候才行呢?”惟依已經要受不了了!
“也許,明年吧,等你畢業以後,考上大學以後。”方至孝之前給自己的時間就是這樣的,可是他現在突然覺得那好像有點太久了。
“哼,那你等吧!本小姐不陪你玩了!拜拜,晚安了,至孝哥!”惟依撅着嘴,不悅的從方至孝懷裏離開,她飛快的跑到書房的門口,朝他揮了揮手,轉身出了門。
門關上後,書房內只剩一個人,方至孝猶自沒有回神,剛才懷裏的溫香軟玉真的是他的惟依麽,他會不會又是在做夢。
可是到了晚上,方至孝才明白他确實沒做夢,一切都是真的,他的惟依又爬上了他的床,而且與過去不一樣了,她竟然已經學會對他動手動腳了!
“至孝哥,我只是想摸摸你,你讓我摸摸吧,只是摸摸就好!”惟依笑得像個偷腥的貓咪,不等方至孝回答,她一頭鑽到他的絲被下,手腳并用的撲到了他身上,然後,她的手開始游移。
“唔,至孝哥,你的皮膚好滑哦!還好香,呵呵。”惟依笑得分外開心,可是方至孝卻再難按捺住平靜了,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像是脫了水的魚,他沙啞着嗓音喊道:“惟依,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啊!”惟依說完從被子裏鑽出一個小腦袋,她剛好與方至孝面對面的對視,而被子之下,她的雙手還是在他的胸上磨蹭,磨出的火花全都滲入方至孝的體內,快速流竄到身下的某處。
“惟依,聽話,回去睡覺!”方至孝已經要忍不住了,他明顯感到某處已經火燒火燎的疼痛了。
“不要!”惟依堅定的說着,想要躲避方至孝的雙手,她的小屁屁猛地往後一退。
霎時,她感到自己的小屁屁碰到了一個硬物,她頓時好奇的扭過頭,順便:“咦……”了一聲。
視線中,本來平整的被子上突然冒出了一個凸起的地方,她眨巴着單純的大眼睛,不恥下問的說道:“至孝哥,那是什麽?”
是啊,那是什麽呢,方至孝平生第一次感到挫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