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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方至孝的卧室到了夜晚,總會亮着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哪怕半夜起來,也能看清去廁所的路。

當然,此刻床上的風景也是一覽無遺了,惟依剛想要伸手去試探一下那處古怪,她的小身子就被方至孝火熱的大掌逮住了,她動彈不得,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臉色詭異的方至孝,他很熱麽,為什麽臉這麽紅。

“惟依,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方至孝的嗓子已經快要冒煙了,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可是他的感知卻達到了最高限度,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惟依細致滑嫩的腿部肌膚,正扭捏的磨蹭着他的大腿,那真是磨人的享受。

“我不要!你今天要是不讓我看清楚了,方至孝,你一定會後悔的!”惟依已經執着的直呼他的全名了。

“我可以讓你看,但是,公平起見,我也要看你的!”方至孝索性破罐罐子破摔,他唇角勾着一抹戲谑的笑容。

方至孝不正經的樣子着實讓惟依吃驚,原來他邪氣的樣子竟是如此誘人,她吞咽了下口水,挺直脊背,視死如歸般的說道:“沒問題!看就看,誰怕誰!”說完,她竟然拉起白色的蕾絲邊睡衣,毫不猶豫的脫了下去,露出裏邊穿的白色蕾絲胸衣,包裹在其中的小胸脯,噴薄欲出,仿佛最好的羊脂白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我……我先脫了哦,至孝哥,到你了!”惟依看着方至孝的絲質方領睡衣,垂涎欲滴,她卻不知她自己有多麽的誘人。

“惟依,我們不要玩了好吧,你回去睡覺吧。”方至孝撐起一只胳膊,擋住自己的眼睛,可是那對可愛的小胸脯,還是不斷的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不要,我不要睡覺!你怎麽可以耍賴,我都脫掉一件了,你也要脫掉一件!”惟依看準了方至孝的衣服不多,他只是上半身穿了一件睡袍,下半身應該只有一條短褲,她可是有兩件傍身,怎麽想都是她劃算!

“好,我脫!”方至孝閉上雙眼,雙手來到衣服的襟口前,一顆一顆紐扣解開,他顫抖的雙手洩露了他的心。

“哎呀,你好慢,我幫你!”惟依等不及要看方至孝的胸,她的小手跟随着方至孝的手,提前解開了剩下幾個扣子。可是問題來了,他的衣擺被她壓在了身下,她要再往後坐一下,最好坐到他的雙腿上,才好解開剩下的扣子。

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惟依再度往後挪動,而這一次,她剛好挪到了那個之前碰過的地方。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明顯感到了那處與之前的不同,而她也聽到了方至孝壓抑的喘息聲,她不敢再動了,腿心的熱度讓她有點害怕了。

“惟依,你真的是在玩火……”方至孝不再按兵不動了,他握住惟依的纖腰,猛地坐起來,雙腿一曲,她便完全坐到他的懷裏,兩個人對視着,看清了彼此眼中的熊熊烈火。

“至孝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惟依抖着嗓音,雙手扶住了他的肩,他衣衫不整的樣子太俊了。

“只是想怎樣?”他靠近她的耳垂,輕輕的親吻她的耳根,她頓時一抖。

“我想親你。”惟依小小聲的說道。

“那就親吧。”方至孝笑着說完,捧起她的小臉,炙熱的唇吻住了她的小嘴。

嬌軟的唇瓣像極了軟糖,他嘗在嘴裏,甜在心裏,醉在靈魂裏,他整個人都燃燒了,一發不可收。

罷了,任自己去吧,就這樣迷醉在她的身體裏,忘卻那些煩惱,忘卻那些仇恨,大不了重新洗牌,重頭再來,他沒什麽好怕的,且随它去吧。

窗外,下起了疾風驟雨,豆大的雨點打在落地窗上,噼啪作響,秋雨帶着落葉,一同落在地上,盡顯蕭瑟和寂寥。忠叔站在一樓的窗前,看向外邊的大雨,他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阿忠啊,你在看什麽呢,下雨天有什麽好看的。說起來,下過這場雨,天可要更冷了呢!”福嬸走到忠叔身後,她眉心輕蹙,帶着一絲離愁別緒。

“我在聽雨聲呢,蠻好聽的呢!”忠叔淡笑着說道,他的耳力一直很好,此刻也不例外,他隐約聽到了一些有趣的聲音,來自樓上。

“哎呀,雨聲有什麽好聽,你明天趕緊讓花匠收拾收拾庭院吧,保不準又是一地的落葉,麻煩着呢!”福嬸已經為明天的事考慮了。

“這事既然是你想到的,當然是你去安排了,我可不會操這種心思。”忠叔挑了挑眉說道。

“哼,你操的心還少麽!對了,你覺得大少爺和惟依小姐能不能和好了啊?我看着惟依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呢!”福嬸八卦的心思又來了。

“嘿嘿,豈止是和好那麽簡單!”忠叔賊兮兮地一笑,他負手而立,眼神中滿含笑意。

“唉?那還能有多複雜?”福嬸疑惑的詢問道。

“唉,我可是盼着小小少爺降臨在咱們家呢!這個宅邸有多久沒熱鬧過了啊,真是懷念啊!”忠叔一臉悵惘的說道。

“哎呦,你這是說到哪裏去了,惟依小姐還那麽小,高中還沒畢業,怎麽可能生出小小少爺呢!”福嬸不以為然的說道。

“現在生不了,早晚都要生的嘛。先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啦。我琢磨着明天開始收拾出一間房當小小少爺的房間,你有時間也去嬰兒用品商店轉轉去,好把房間布置好。”忠叔已經提前為将來打算了。

“阿忠啊,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什麽小小少爺房,八字還沒一撇哪!”福嬸才不信忠叔的話呢。

“你懂什麽,你就知道八字沒一撇,沒準一撇已經畫下了。哎呀,你聽我的準沒錯!”忠叔推着福嬸去忙活了。

“好啦,好啦,我懂得啦!說起來,我也是這兩年才來的方家,對方家人還真是不了解呢。大少爺平時看着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惟依小姐好呢!眼看着兩人打冷戰這麽久,我還真是擔心的緊呢。你這提嬰兒房的事,我還真是不敢認同,萬一被大少爺罵多事,豈不是得不償失啦!”福嬸還是心有隐憂。

“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出了問題,有我擔着呢,你怕什麽!”忠叔落下狠話,福嬸這才笑逐顏開的說道:“好好,我一定去張羅,這事還不簡單啊,哈哈。”

大雨一直下到後半夜才停下來,室外的溫度驟降,不免令卧房中的氣溫也冷得了幾度。大床上的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此時便覺得冷了,看着蜷縮在他懷裏,昏睡着的惟依,方至孝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披上睡衣下了床。

明天應該考慮在屋內安個壁爐了,他不怕冷不要緊,但是惟依總是需要的,方至孝如此想着,輕柔的橫抱起惟依走進浴室。

他們一同坐在雙人浴缸中,方至孝拿着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淌過惟依的身體。許是太困倦了,惟依迷迷糊糊中,只顧得靠在他懷裏,始終沒有醒過來,随着身子越發的溫暖,她反而睡得更沉了。

看着惟依的皮膚變得粉嫩,方至孝的眼神也變得幽深,他低下頭,輕輕的吻過她的肩膀,依舊是柔嫩的觸感,依舊是讓他欲罷不能的視覺享受,他卻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只因這一晚,他折騰她已經太久,他幾度失控,她已是累慘,他不能再失控了,否則,只會傷害到她。

無奈之下,方至孝只能關了淋浴器,拿過長絨的浴巾,将惟依包裹好,又給自己披了件浴袍,這才抱着惟依離開浴室。他打開了那個中間門,走進惟依的卧室中,把惟依放回到她的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他那張床已經不能再睡人了,恐怕明天會被傭人非議,方至孝又回到自己的床前,把淩亂不堪的床單扯下來,團成一團放入收納袋中。忙完這些後,他再度回到浴室中,仔細的沖洗起來。

終于感到一身清爽後,方至孝擦幹了身體,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着鏡中的自己,他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個男人真的是他麽,帶着勝利的喜悅,容光煥發似的,仿佛從黑暗裏走了出來,閃閃發亮。

今夜,他滿足了二十幾年的願望,曾幾何時,他以為這一刻永遠不會到來了,他的惟依永遠消失在她的生命裏了。誰知,如今他卻擁有了她,完全的擁有了她,他們是那樣的契合,讓他覺得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一夜的迷醉,他本以為已經足夠了,可現實卻是,遠遠不夠,他還想要她,根本停不下來。哪怕是此刻,他的腦海裏還萦繞着她可愛的模樣,她眼中對他的癡迷和愛戀,都讓他欲罷不能。

“惟依,你真是我的禁果!”方至孝苦澀一笑,他愛慘了她,這樣的結果恐怕此生都無法改變了。

可是很快,他就恢複了冷靜,之前的有些事,有些想法,他都要重新整理了。既然,她已是他的女人,他就要對她負責,而今後,無論事态如何發展,他都不能再傷害到她,他要步步為營,勢必要謹慎小心。

方至孝如此想着,他大步走出浴室,一直走向惟依的房間,走到她的床前,掀開被子,他躺在了她的身旁。也許是聞到了方至孝的味道,惟依自然而然的靠近了他,他瞬時把她攬入懷中,兩個人臉貼着臉,再度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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