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節
兒就已經逃了出來,還問道:“你出去一趟可有什麽收獲?”
“有,谏議大夫有姓曹的麽?”
“這……”
婉兮雖然在外的交際比較多,又是韓府的小姐,但終究不涉及朝政上面的事兒,對于朝中的哪位大臣叫什麽不大清楚。想了想提議道:“要不然我去問一下叔父吧。”
“好端端的問這個你叔父肯定會起疑心。”要離不大想讓韓相插手進來,自己的事兒,沒必要欠他人人情。
婉兮仔細的想了想,眼睛一亮:“還好我狐朋狗友比較多,走,我帶你去青樓逛逛。”
對于青樓這種地方要離倒是不陌生,自己父親當初有個相好的就是青樓裏的媽媽,有一段時間還在那借住過很長時間。都是地底層混的人,自然談不上看不起什麽青樓女子,更何況這京城裏面的青樓女子那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和勾欄裏賣肉的又不一樣。
這從外表上看就非常的別致,和尋常的酒樓并無區別,進到裏面倒是比尋常酒樓更加的要清雅,一個個打扮的猶如大家閨秀一般的女子們閑來走動,因為是白日的緣故,只有零星的客人在,大家也都是喝喝酒說說話,就連動手動腳的舉動都沒有。
要離摸了摸下巴:“這韓國果然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肉賣的都這麽別致。”
婉兮撲哧一笑,邊笑邊走向坐在正廳裏面的一個年歲稍大的女子:“姑娘我又來了,勞煩陳姐姐派人去幫我叫一下公子極,就說我請他喝花酒,不來就打死他。”
102公子極提供的消息
婉兮明顯對于這個地方非常的熟悉,帶着要離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一個雅間,坐下去之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舉着銀器鑲花紋邊酒盞晃了晃:“有花酒可以喝,公子極很快就會來了。”
要離“嗯”了一聲默默等待。
雅間極為清淨,除了兩個漂亮姑娘上來端了些酒水茶點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打擾。
步步織錦窗戶皆是來着,深秋未免有些涼,所以落座的位置旁邊放着燒着銀炭的火盆,偶爾發出呲啦的一聲,紅豔豔的火光映照着臉頰,越發的紅潤有光澤。
就這樣靜靜的等待了将近一刻鐘的時間,只聽門嚓的一聲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身着大紅披風的少年。少年眉宇間尚前有一抹稚嫩,滴溜圓的眼睛笑彎,嘴角倆酒窩:“今兒個韓小姐怎麽這麽大方,主動請我喝酒。”進來以後方才發現還有其他人在,他拱手問禮。
要離草草的回了一個,對于韓國的禮不大熟悉。
婉兮招呼着他坐下,親自到了桌上暖着的熱酒,将酒杯遞了過去:“無緣無故自是不會來找你的,這不是有事兒嗎。”
“唉,我就知道你是個無情無義的人,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公子極啧了啧舌,搖着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婉兮笑着打了他一下,沒好氣兒道:“你快給我好好的,這次是真的有正事要問你。你對朝中官員是否熟悉?”
公子極微微一怔,繼而挑了挑眉毛,也不回答,而是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麽,難不成是想要女扮男裝,推舉入朝?”
“少在那裏說一些沒味兒的話,我問你你就回我呗。”婉兮眼珠子一轉,斜睨着人:“有姓曹的谏議大夫麽?”
公子極有些無奈的将手舉起來:“姑奶奶就是姑奶奶,求人辦事,嘴還這麽硬勁,得,讓我想一想。”
他一向少玩的很開的那一種,故而認識許多的人,又因為家中的緣故,早早的便入了官職,雖說并不大用心思,但還是認識兩個人。琢磨了半天,倒也真将人想了起來,手一拍道:“你們說的這個人應該叫做曹猛,是曹家的旁系,也不知怎麽被推薦到了朝廷,并且爬的還挺快,人有手段。之前咱們兩個來青樓喝花酒的時候,我還看見過他呢。”
婉兮仔細的想了想,倒也真叫人想了起來:“肥頭大耳,鼻子大眼睛小的那個嗎?”
“對。”
要離立刻問道:“家住在哪?”
“好像是橫街路三號,自個獨居了一個曹府。”公子極歪着腦袋有幾分好奇:“難不成是這人欺負你了?”
欺負的到也不是她,是她的朋友也不行,混三的仇是一定要報的。
婉兮心頭警鈴大作,眼瞧着要離站起來就要走,立馬就抓住了人家袖子,緊張的問:“你要去做什麽?即便是知道了是誰手上沒有證據一樣沒用。”
要離一下一下的掰開了她的手指,淡淡的說:“你們身份高貴的人講究的是權勢,我這樣的山野匹夫講究的是能否死,有沒有證據不重要?他死不死才是最重要的。”
這兩人說着話,屋裏還有第三人呢?公子極一聽這話,瞳孔瞬間放大:“哎喲喲,兩位姑奶奶你們這是在研究殺人,那我豈不是成了幫兇?韓國是個講究律法的地方,逞一時之勇可不行。曹猛無論怎麽樣都是朝廷命官,還剛剛好是四品的朝廷命官,就算生将免職都得王上點頭,何況是生死?”
“閻王爺想要人命,可從來不需要誰同意。”要離從一開始打的主意就特別簡單,知道是誰然後殺他,找證據這麽麻煩的事兒,何必呢?
可婉兮無論如何是不能讓她只身去冒險的,那是個朝廷命官,家中肯定有守衛,孤身一人闖入虎xue,要是萬一爬不出來呢?她扯着要離的袖口,就是不松手,倔強的說:“你竟然來了我的地盤,我就得保證你的平安,你想殺他很容易,何必要親自動手呢。”
“就是。”公子極眼見事态不好,也是連連附和,指尖不斷的敲着桌面,聲音非常的清脆:“殺人這種事情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你殺人倒是很痛快,要是留下了證據引着他們對付韓相怎麽辦?到時候婉兮會內疚成什麽樣子,你總要為她考慮一下。”
要離原本在不耐煩的将婉兮的手扒開,聽聞這句話,頓時就猶豫了下來,自己孤身一人是什麽都不害怕的,可是婉兮怎麽辦?倘若牽連上婉兮的話,那麽她真的是百身莫贖。
公子極已經說動了要離,趁熱打鐵,拍了拍桌子:“在下不才,仇人很多,活着的很少,倘若還算信任我的話,不妨與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也好讓我給你們出謀劃策。”
要離和婉兮面面相觑,婉兮說道:“這人倒是值得相信的。”
“那就說一說吧,我有一個朋友死了,是來韓國給人送五石散,身高被一腳踢在牆上,然後兇手在他腹部補了一刀,動作非常迅速,是沖着他性命去的。後來我跟捕快頭頭去查了一下他所住的房間,發現原本有的五石散下落不明,根本尋找不到。混三在韓國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會結下什麽要他命的仇家,所以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買了他五石散的官員。”要離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去衙門詢問過,之所以草草了案,說混三是被小混混殺死的,是因為有人聯系了京都府伊。這個人正是曹猛。”
公子極皺着眉頭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這事兒急不得,衙門給你的消息未必是真的,也不是說衙門會诓騙你,因為有可能他們自己得到的消息都是有問題的。你這樣草率得去殺曹猛,倘若殺錯人了怎麽辦?”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在腦子冷靜下來以後,的确是要想一想。
要離因為這些事情有些焦躁:“那我應該怎麽辦?”
“我這倒是有個注意,不如你先去曹府探探路,看看有什麽能夠收集到的線索沒有,先不要去殺人,先看他是不是那個害人的人。”婉兮在旁邊插了一句嘴,說的倒是很有道理,辦法也着實可行。
要離身輕如燕,來無影去無蹤,想要在一個地方不驚動旁人的探查到也是可能的。哪怕是被人發現了,不涉及主人的性命,底下的侍衛也不會那般賣力的追逐。
這個建議讓人仔細思考了一番,要離怕自己濫殺無辜,便也點頭同意。
是夜,孤身一人攀上牆面,在樹木的遮掩一下,放眼打量着這種做府宅。
曹府占地面積并不算大,但是守衛卻不算少,五人一組,晝夜不停的輪班,經過要觀察發現是為要不停的巡邏,但是夜間要每隔兩個時辰才會換班,以至于這些侍衛到了半夜的時候已經沒了精神,即便是走來走去也都是搭籠着腦袋,像行屍走肉一般。
這樣的情況,對于要離來說是一件好事,她趁着社會走來走去的時候跳下樹,用那廊下的大石頭作為遮擋,眼卻自己的身形,然後估摸着正院兒的位置,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