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 章節
,只當做沒聽見。
大廳內聚集了許多人,上面的臺上有人在跳舞,那些個舞娘個個都是妓女,所以搔首弄姿,有的男人受不了撥弄,幹脆也跟着上去一起跳,樣子別提多滑稽了。
都是地底層的事情小民,沒有那麽多說頭,大家在一起全圖個高興,笑的開心。
曲子也不是什麽正經的曲子,完全就是十八摸的曲調。
要離能夠在那面不改色的嗑着瓜子,也算是定力十足。
“……哎,你們聽說了嗎?楚王要給自己女兒招婿呢。”細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要離也不擡頭,只是豎起耳朵仔細聽着。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是要全國挑選才俊。”
“那位公主是楚王唯一的女兒,還是王後給生的,嫡出公主,眼高于頂,滿朝文武大臣就沒一個看得上的,我瞧着全國招親也未必能把這位老公主嫁出去。”
“這都二十了,魏國那個老公主也是二十四歲才嫁出去,公主是不是都有毛病,非要把自己弄得人老珠黃才願意嫁人呀?”
要離原本只是在默默的聽着,忽然聽見旁邊那桌幾個猥瑣的男人在讨論着魏冉,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手裏邊拿着花生米,直接彈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嘴上。
尖嘴猴腮的男人頓時哎喲一聲,噌的站前左右張望,大罵道:“誰?誰他媽暗算老子?”
要離默默的嗑着瓜子也不吱聲。
那男人在那張着嘴罵了半天,也算是解了氣,才又坐了下去。罵罵咧咧的說着話,方才的話題自然沒有提起。
要離也懶得把自己的關注放在別人身上,只是默默的想從他們那得到的消息,楚國公主招親?
這也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全國挑驸馬不像是君王納妃還得驗身,只要不脫光了和公主在床上滾,誰都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男子。
而且竟然是全國挑選,即便是選出來了合适的男子到皇宮當中,也得是好幾個人一起比試,抉擇出最終的勝利,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畢竟是女兒要嫁人,楚王不會不露面的。
“……你長得這麽俊,是來嫖妓的,還是讓妓來嫖你的?”又是剛才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喝醉酒以後踉踉跄跄的就盯上了要離,仔細打量了要離一番,就忍不住伸出手來:“長得這麽俊,跟那些妓女好多可惜呀,不如你跟我好吧,我有的是錢。”
要離往自己的嘴裏面放了個瓜子,瞧了他一眼,用靈巧的舌頭把瓜子仁撥出來,皮兒直接往出吐,全吐他臉上了。
這分明是挑事兒的架勢,旁的人看見了紛紛叫好,就指望着幹一架,作為節目助助興!畢竟這跳舞天天看,也都膩了。
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見自己被這般侮辱,頓時大怒把自己臉上的瓜子皮給巴龍下去,招呼着自己的兄弟:“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今兒我就把你辦了,讓大家都爽一爽。”
要離用眼睛瞧了一下,三個人而已,中間好像是有練架子,不過底盤不穩,走起路來腳心偏移,就是練家子也不怎麽樣。一個打十個都綽綽有餘。
尖嘴猴腮的男子率先沖了上來,攥緊拳頭照着要離的臉就砸了下去,要離都不起來,就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腦袋,然後将自己桌上的糕點盤子拿起來,砸在他的臉上,用手按了好幾圈。
三個人當中的那個微胖男子一看要離這架勢,就知道也是個練家子,頓時不敢大意,和另一個人說道:“兩路包抄一起上。”
這兩人一前一後像是要角力摔跤那般沖了上去,跟兩個熊瞎子似的。要離蹭得下騰空而起,兩只腳分別壓在兩人的肩膀上。
那兩人分別去抓要離的兩只腳,要離也不慌張,腳心用力往肩膀上一踹,其中一個頓時“啊——”了一聲,聲音慘絕人寰。
少了一個人圍攻,另一個更好辦,用方才踹斷對方肩膀的腳,往另一個人的脖頸處狠狠踢了過去。
這可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登時人就倒地不起,連叫喊都叫不出聲,甚着張張嘴,毫無聲響。
這三個人的慘狀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大家想過要離這麽嚣張,可能是個練家子,但誰也沒想到能以這麽快的速度解決三個大漢,在看向要離的目光當中,紛紛透着敬畏。
人群當中有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看上去五官端正,聲音猶如鐘響:“小兄弟,你很是厲害,有沒有想過參加公主選驸馬?”
要離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你是誰。
身材壯碩的男子拍了拍胸膛,自我介紹道:“我是公主府的侍衛,名叫阿三。”
要離的從桌上抓起一把瓜子,嗑了一個,吐了一口瓜子皮兒:“好呀。”
這應該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倒是春娘給吓壞了,但是這種場面也不能說什麽,等着要離回到自己房間以後,春娘也不管前面的事兒了,趕緊就跟了進來,關緊門窗以後,緊張兮兮的問:“你怎麽能答應呢?你是女孩子,不是你穿了兩件男裝就真的變成男人了。”
要離手裏的那把瓜子到現在都沒吃完,默默的嗑着瓜子也不說話。
春娘來氣,一把将她的瓜子都撇了出去,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個熊孩子,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欺君之罪?要是公主真的看上了你,回過頭去你還是個假的,那得氣成什麽樣子?”
要離舔了舔下唇,到不了那個地步,只有兩種可能性,自己沒被選上,早早的就被刷了下來。自己選上了,刺殺楚王成功,那麽誰還管公主?
“你老是跟我說,你這次來楚國到底有什麽目的?”春娘是個在風風雨雨裏走了很久的女人,雖說沒有見過特別大的場面,但是小場面見過不少,眼瞧着要離這架勢就是一直心思重重,幹的,又是殺人的勾當,那麽想殺誰?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心裏有數,放心也不會連累到你。不是什麽大事。”要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讓眼前這個女人冷靜下來,聲音再這麽大喊大叫的喊下去,誰都知道了。
春娘翻了個白眼:“連不會連累到我這種話都說出口了,你還敢跟我講不是大事兒?”
要離有些牙疼,早知道就不留在這兒,不過要是不留在這的話也不會知道楚國公主要選驸馬的事兒。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誠懇的說:“春娘,我要給我父親報仇,你能幫我嗎?”
春娘頓時就僵硬住了,沉默了很長時間,哀怨的嘆了口氣:“我要是不幫你的話,你就越過我找別人幫你,然後再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對嗎?”
要離痛快的點了點頭,事情始終要做的,就算是對得起長草的自殺。
這是一樁生意,也是一樁買賣,常朝已經把錢付了,哪怕她就得把貨做到位。
她在沒錢的時候當過殺手,對于殺手的規則一直銘記于心,就算沒有殺手的規則作為約束,做人也得講信用不是。
楚王這人的命,她要定了。
131楊姑娘
其實就算是讓春娘幫忙也幫不上什麽,無非就是幫自己弄兩件男裝,畢竟除了身上這件以外,再無能夠換的衣裳。
要離仔細收拾好了以後,春娘幫她撫了撫身上衣裳的褶皺,仔細端詳一番,忍不住紅了眼眶:“你這副樣子和你父親倒是有幾分相似。”
她也沒說話,父親活着的時候常說她與母親像。大約是都在透過她來看那個思念的人,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可生而為人,誰能無情無義?
“你別難過,我辦完了事兒就會回來。”要離心裏面默默的說,就算是死在了那邊,靈魂也會回來看一看你,只可惜不能幫你養老送終了。
春娘勉強的笑了笑,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就你這副樣子,實在是太過于的迷人,說不定公主就已經倒在了你的勁裝裙下,到時候別說你是個女孩子,就算你是個狐貍精,公主也離不開你。那你可就真當了驸馬一樣,能想到福氣了。”
要離扯了扯嘴角,輕輕一笑,跟她也開起了玩笑:“當上了驸馬爺就把你接進楚國城都裏享福。”
兩個人在這裏說着不着邊際的話,其實都是為了沖淡離別的難過,大家就這麽揮一揮手,剛剛才在一起,轉眼就要分離,大概江湖兒女都已經習慣了,何況是在這麗春院裏。
多少恩客,多少情郎在這兒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可在這呆夠了,人拍拍屁股就走,要離如今就有那架勢。
其實她也想留下來呆兩天,但如今是不得不走。
昨個那個叫做阿三的壯漢自稱是公主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