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章節
知道他會闖出什麽大禍,來等着你收拾。”楚王在說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縷光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當時他帶軍守在邊界,抵擋秦國進攻,如果不是公子如及時趕回的話,他可能已經面臨的危險。
而在那個時候本該支援的和安候卻是姍姍來遲。
141純情的吻
夜裏一片寂靜,要離躺在床上遲遲睡不着,只是盯着自己床頭上別着的那朵雕刻出來的花。那雕刻出來的花上面裹着彩色的漆,看上去極為鮮豔,卻始終是假的。
就像是現在自己平平靜靜的躺在床上所得到的安寧也全都是假的,還是這身于危險當中,就像是波濤洶湧的海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楚王一個心情不好,一個熱浪就直接拍在了自己臉上,人就會沉浸在海底,永遠無法出來。
她總是心情慌亂的,看上去漠然的人也會在心裏思考諸多事情,只是沒辦法與人說而已,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甚至有時候聽不懂別人帶着口音的話。
即便是聽懂了,那些事情也與自己毫無關系,一個外鄉人身在異鄉,以一種被囚禁的方式。
即便是心底有諸多的害怕,也無人訴說,更無法去排解,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渾渾噩噩的度過,卻始終相信終有一人會想辦法聯系自己,那就是逍遙。
可是怎麽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混到王宮當中,堂而皇之的敲自己的門。
要離不習慣屋裏有人伺候,所以把所有的宮人都攆走,聽到有敲門聲便去開門,然後整個都将在門口。
逍遙就站在那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褐色的頭發微微卷曲,将彎成了月牙,嘴邊含笑:“侍中大人。”
要離聽別人叫過自己如今的官制,但是總沒對方叫出來聽着好笑,她忍不住撲哧一樂,然後退後一步讓人進來。
二人坐在榻上,面對面的坐着。
“依依公主在和他父親賭氣,不肯進宮,所以讓我進宮來看看你。我那個時候跟公子如一起去她的府邸中探望她,那丫頭倒是頗為喜歡你。”逍遙在說的時候有幾分戲谑,他家小姑娘好像一直都很受女孩子的喜歡,這也是昔日所擔心的,不過現在放心了許多。
以要離的身手,如果讨厭自己的親吻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将自己扇出藍天外,可是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說明并不排斥。
他很喜歡這樣的不排斥呢。
要離胡亂的“嗯”了一聲,多看了他兩眼,雖然之前很淡定,不知怎麽這心跳就加速了許多,也許是因為環境的不安全讓人感到害怕,又或者是因為眼前的人的到來?
逍遙過來,她分明應該感受到安心,可如今為何跳的這麽厲害?
“這附近沒有人,我都已經看過了。你可以放心說話,為什麽楚王突然将你留了下來?我可從未聽說他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他也相信楚王不會那麽無聊,還派人監視着要離。
要離遲疑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說起了正事:“我和楚王見過,在我去韓國的路上,知道我是女孩子,所以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妥,更加以為我就是安排刺客刺殺他的人。”
逍遙心裏咯噔一下,那楚王将要離留下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他的臉上不由得出現了愧疚的神情:“是我沒有弄好這件事兒,不僅刺殺沒有成功,還将你暴露了出去,明明你什麽都沒做,是無辜的局外人。”
“反正我身上虱子多不怕癢。”她搖了搖頭,認為對方說錯了,自己就是這局內人,本來也是來刺殺楚王的,根本不怕多帶一個名頭。
逍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知道要離是來殺他的,他卻選擇了将要離留在宮中,究竟有什麽目的?
要離見他陷入沉思,便給他倒了杯清茶,自己也自顧自得在那吃糕點。她很喜歡和逍遙一起辦事兒,就是因為很多事情逍遙會想的清清楚楚,自己什麽都不需要做。
最多也不過就去動手殺個人,可是殺人可比想事兒痛快多了。
“楚王私下有沒有見過你?”
“有。”
她将楚王跟自己說過的話一一重複,末了問了一句:“他整個人很奇怪,我不明白。”
不明白楚王的意圖,為什麽要那麽做,有什麽目的。
但是逍遙卻是很清楚,忍不住彎起嘴角,從容的說:“你可以理解為他很無聊,一個人處于某種境界無人能理解,當然,你也不能理解他,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他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暫時會将你留下,不會傷害你。至于想做些什麽,只怕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但他同樣清楚一點,就是這樣的感興趣是暫時的,要離在宮中很危險,必須盡快脫離這個地方。
“我會想辦法盡快的将你挪出這個地方,馬上就快到了秋天打獵的時候,到時候會離開宮廷,前往深山裏面,想要離開就容易了許多。”
要離捏了捏手,忽然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冷:“這個以後再說吧,我還不想離開。”
逍遙有着兩分驚愕,可是在這驚愕之後,馬上就明白對方的意圖,那就是對方還沒有放棄要殺楚王的打算。他眉頭一皺:“我應該和你說過,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不用再管了,能從這趟渾水當中趟過去,就別回頭。”
“不對。”要離揚起頭來望着他,凝視着那褐色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我們都很清楚刺殺楚王是一件危險,不是你來做,就是我來做,不是你有危險,就是我有危險。可是必須要做,總得對得住死去的那個人。”
逍遙舍不得她,以身犯險,她難道就舍得?
逍遙靜靜的看着這個女孩,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白淨的側臉,在楚王王宮裏呆的這些日子,許是因為水土比較好,養得有幾分白嫩,也微微胖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樣下巴尖銳,整個人都透着鋒芒畢露。她的眼睛還是那樣的黑,在缺少神采的情況下透着一望而無際的黑,仿佛那就是深淵萬丈,人踩進去就會跌落,狠狠的墜落。
“如果長草不是我的妹妹,你肯定就會直接殺了她,而不是與她做交易,對嗎?”
要離痛快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正是因為我的緣故,所以你才會與她做交易,所以才會有殺楚王這件事,所以這件事情是我的責任,我來做。”逍遙沖着她笑了笑,就在心裏面跟明鏡似得,眼下危機四伏,他根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在這個時候去招惹小姑娘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兒。
如果自己不能活下來,要離會有多痛苦?
他應該離要離遠遠兒的,最好在踩她身上踩兩腳,吐兩口唾沫,讓要離深深的讨厭着自己。
可現在逍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摸一摸那側臉,滿臉都是苦笑:“我一直以來都不希望你知道真相,因為長草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寧可你将所有的仇恨都砸在我身上。可是你知道兇手是長草以後,我又松了口氣,我知道這一次在靠近你,你不會推開我。”
要離問:“咱們還像以前一樣?”
逍遙想了想,可能和以前還有點區別,以前只是覺得這個女娃娃太可憐了,畢竟沒有哪個男人禽獸到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娃娃發情。
那是要離長大,長得還挺快,如今已經十七歲了,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大姑娘。
她的眼眉徹底展開,漆黑的眉毛修長,雙眼黑白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紅潤,就連那原先有些發黑的肌膚都養的手感不錯。那如同洗衣板一般平整的胸膛也有了起伏感,雖然不大,修長的大腿結實有力,個子已經到逍遙的鼻尖。
這個女孩光是看着別人,都能将人看得面紅耳赤。
逍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悶聲說道:“其實我把你撿回來,是當童養媳養着呢,誰知你半路跑了,那你現在要回來嗎?”
要離沒吱聲,她倒也想答應,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身上還背着一條人命,如果不把事兒辦妥了,自己估計也難以安心。這麽一想,就越發的不肯說話了。
逍遙被拒絕了,他覺得有些心塞,自己妹妹真的是會添麻煩,死了都不叫自己松口氣。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忍不住說:“既然你沒法回答那個問題,那就先不要回答。我換個問題問你,我能親你嗎?”
要離想了想,身子忽然往前一探,雙手撐在桌子上,然後照着桌子另一邊兒的人就對準了自己的嘴巴,直接像蓋章一樣的摁了上去。
逍遙眨着自己的眼睛,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這是對方主動獻上香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