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節
是自己的牙撞得有些疼,他捂着要離的臉推開,揉了揉自己的嘴,嘆了口氣:“看來我這個監護人還有許多的事兒要教你,比如說該怎麽親吻。”
說完以後,他湊了過去輕輕柔柔,如同一片羽毛一樣的落在要離的唇上,然後來回輕柔的摩擦,這是愛人的撫摸。
要離不知道将嘴巴張開,他索性也不引導,就靜靜的享受着這純情的片刻。
這世界上美妙的時光總是很短暫,所以才會回味。
142離宮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夏日的燥熱已經襲來,那樹上爬着的知了一聲聲的鳴叫,響徹整個王宮內院。
要離往往會坐在樹下,靜靜地聽着它在那聲嘶力竭的叫喊,那是短暫生命想要引人注目的一種方式。
當然,這樣的方式往往會讓人生出不耐煩,她起先是坐在樹下靜靜呆着,後來選擇用匕首一個個往出扔,結束知了這短暫的生命。
本來就生得陰沉沉,還如此殘害小動物,讓伺候的宮女們個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位動起手來不留情面的公子——要離現在還是身着男裝。
夏天最炎熱的季節已經抵達,在這燥熱之時,仍舊要緊緊的束着自己的胸,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對于楚國王宮也就越發厭惡,但這個時候是需要夾緊尾巴做人的時候,即便是再不爽也得忍着。
也就是在這兩三天以後,楚王駕臨此處,婢女們跪了一地,個個小心謹慎,目光當中還透着一點仰慕。
楚王三十有九,身高八尺,修長玉立,身上穿着君王的服飾,頭戴旒冕,看樣子是剛剛下朝,步步走來,停不在要離面前,語氣透着一絲輕松:“咱們走吧。”
要離猛的擡起頭來,還尚未明白對方說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用眼睛去确認。
“王宮我從小就住着,幾十年的時光早就已經厭倦,能停留幾日已經是不容易,韓國已經派人将割讓的賠款都已經送到楚國,此事結束告一段落,我也得以離開,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楚王顯得很輕松,終于可以脫下這身衣裳,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兒。
要離沒想到對方居然想要帶自己離開,一旦離開王宮,對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将其擊殺也不過是稍稍費力。
楚王看着她微微一笑:“我叫你抓住本能殺了你,可是我卻沒有動手,你便欠我一命。此番你保護我去一個地方,陪我三個月的時間如何,以作報答。三個月時間一過,你要殺要剮,那都是你的事兒,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如果你同意了,咱們現在就啓程離開。”
要離想也不想的便點頭答應,要知道這個地方已經快把自己憋瘋了,一只生性自由的鳥而被關在一個金牢籠裏,只會想要把牢籠都拆碎。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這個人沒別的好處,就是說出來的話必然會守信。”她攥緊了拳頭,雖然迫切的想要離開,卻也知道要先告訴逍遙一聲,抿了抿嘴道:“那咱們明天走吧。”
今天會想辦法将消息傳出去。
楚王卻是笑了下,歪着腦袋說:“現在走,咱們兩個悄悄的走,以免打草驚蛇。”
要離心裏咯噔一下,眼睛盯着對方,但此時卻真的沒有什麽說話的餘地,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應下。
“小家夥,別想那麽多,我帶了你足足二十歲,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小孩子就要有點小孩子天真爛漫。”楚王是自己養過孩子的,還挺會養孩子,一兒一女皆不錯,說起這一點倒是頗為自豪,教育起人來也是順手捏來。他伸出的手卻在要離的腦袋上用力的揉了揉,大笑着道:“試着讓你的小腦袋瓜放松吧,十七歲,還是好好享受你的青春年華。”
要離擺着一副死人臉,用力的将對方的大手打開:“我的青春年華都奉獻給了刀子。”
“虛張聲勢。”楚王這樣說了一句,搖了搖頭,還是記得在沙漠裏面那個冷靜到冷漠的小姑娘,若說很有正義感,偏偏有時候對人生命漠視的似乎那東西只是螞蟻的性命,可有時候又會盡力保護別人,像這樣糾結的存在,當真是有趣。
他倒是有點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兒呢。
要離就這樣子跟着人離開,楚王似乎在防備些什麽,也沒叫要離回屋去,什麽東西都沒收拾,徑直從早已安排好的宮門口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當然了,公子如是肯定知道這件事的,只是得到楚王的暗示,要他先不要與人說,雖然不太清楚自家父親的目的,但還是依言而行。
時光如流水,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和以往沒有什麽區別。
直到楚王三四日都未曾現身,逍遙也發覺到了不妥之處,提了兩壺酒,将公子如攔住。
公子如所住的府宅占地面積極大,裏面小橋流水,像極了這個人的性情,那白玉欄杆雕刻而成,堆砌的牡丹花紋亮麗美觀。從橋的那頭走到這頭,剛剛好,就在橋頭處被攔住。
逍遙斜倚欄杆,不經意的和人談話:“你這幾日怎麽忙成這副樣子,我都抓不着你的人,看看這酒我都準備了好長時間,快來與我品一品。”
自打楚王走了以後,沒人再去處理那些政務,他不得不再一次的撿起這些事情,忙得是腳不沾地,如今還有一批奏折等着處理,哪裏還敢喝酒?只得連連擺手。
逍遙糾纏着人,不依不饒:“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我見你這兩日總是愁眉苦臉,每日都要處理很多事情,怕是遇到了什麽難題,不妨大醉一場起來再解決。”
“逃避可不是什麽好事兒。”公子如笑了笑,覺得對方誤會了自己,便解釋道:“我在朝政未曾遇見什麽難題,就是事情突然多了起來,這才有幾分疲憊。”
逍遙挑了挑眉,擺出了一副我可不信的架勢,晃蕩着自己手中提着的酒壺,以此來作為引誘。
公子如不由得苦笑一聲:“逍遙兄每日是真潇灑,只可惜我做不得那潇灑的人呢,還有很多事情要我來處理,父親總是突然的回來,又突然的走,他也真放心我……”雖說這樣抱怨着,但是他又揚起幸福的微笑,畢竟不是每個兒子都能被父親如此相信,尤其是帝王家。
逍遙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便知是怎麽回事兒,雖然心亂如麻,但面上還是能夠維持住自己淡定的表情:“你是個值得讓人相信的人,但是酒不信你,說好來喝卻不喝,我不與你喝了,要不然我的酒兄會生氣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公子如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也回到自己的書房內,看着那一大摞子的奏折,随手撿起來一本,翻開一瞧,是有人控告自己舅舅和安侯擅自圈地的奏折。他眉頭微微一皺,卻是将奏折扔到了一邊,将此事壓了下來。
和安侯真是讓人頭疼。
仗着楚國的繼承人是他妹妹的兒子,和安侯可謂是耀武揚威,什麽事兒都敢做,別說圈地當街殺人這種事兒,在他的封地上整個人就是個土霸王,還養了不少的兵卒。
但是公子如清楚自己這位舅舅就是人壞,可并不聰明,鬧不出什麽事端了,也就一直縱容着。
按着楚王的話就是,公子如哪兒都好,就是稍稍軟弱了些,在親人方面的處置總是偏柔,也正是因為如此,楚王才放心将公子如擺到了繼承人的位置。
凡事有利有弊呀。
和安侯的封地在瀛洲,上一任的和安侯立下赫赫戰功,封地面積也極大,這一任的和安侯有了敗家的基礎,便每天開始肆意玩樂。
明明是一塊富裕的地方,但是街道上的百姓個個愁眉苦臉,從抵達這個地方開始,就發現百姓們生活得并不富足,身上穿上的衣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了補丁。
而實際上楚國的賦稅并不重,即便是剛經歷的戰争也并未調高賦稅,百姓應該活得很安穩才對。
楚王找了個酒樓,像要離進去坐坐,像這種地方打探消息最容易,男人一喝點酒什麽都往出說。
要離如今已經恢複了女裝的打扮,說是女裝,但還是那種比較簡單的勁裝,只是不再束胸而已。
楚王則是叫要離喚自己父親,自稱慶忌。
要離不肯開口話,猶豫了半天,還是說:“叔叔。”
“叫我父親,是你占便宜了,罷了,既然這便宜你不想占,我也就不便宜你了。”慶忌哼了一聲,便坐到了九樓裏,翹着二郎腿,在小二哥那點了兩道菜,自顧自的悠哉坐着。
因為兩人走得着急,要離也什麽東西都沒帶,眼見對方點了有四五道菜,眉頭一皺:“你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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