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節
就不獻醜了。”宇文毓說罷就閉嘴不言。
慶忌聽了哈哈大笑,對于對方的這番話倒是挺滿意的,順便扔出了橄榄枝:“以後若是禮王待你不好,盡管來處過,丞相這個位置随時随地都可以給你。”
宇文毓微微一笑,也不接話。
要離看着他們兩個心中默默的想,之前好像還劍拔弩張,如今就可以這麽愉快的交談,男人的城府果然深不見底,可怕。
“要離呢?要不要來楚國當個将軍?我一直都想要培養你成為我楚國的一代戰将。”慶忌在說的時候并不像是開玩笑,反而是很認真的說,他走過來蹲在桌子前,和趴在桌子上的要離成為視線平等。
兩個人就這樣看着彼此,要離眨了眨眼睛,緩緩的搖頭。
雖然拒絕了,但心裏卻覺得很舒服,慶忌真的很令人折服,明明是一代君王,卻能客客氣氣的跟一個小姑娘說話,有傲人的胸襟,過人的智慧,強大的武力,同樣還有一顆平等的心。
她真的覺得像慶忌這樣的人,必然會站在頂端,成為一個君王。
“那你要怎麽處理和安侯?馬上就要到三個月了。”
仔細算算已經出來很長時間,兩個人的三個月之約,她還沒有忘記,并且一直默默的在心裏面計算的時間。
慶忌吸了一口氣,眼神望天,想了半天,忽然笑了笑:“沒想到你還記着呢,罷了罷了,記着就記着吧。你放心我已經調動了兵馬,都在外面守着呢,只是沒有進攻而已。畢竟此人竟然有的謀反的心,應該準備了不少武器,兵馬,我可不想我楚國的人馬被賊人利用,損失慘重。”
“楚王是想要找出對方囤積兵刃的地方?這一點我怕是幫不上忙,我是個外人,不知曉其中的內情。”宇文毓果斷開口把鍋甩了出去,表示自己一概不知,幫不上忙。
倒是要離蹭了蹭臉,迷惑了想了一會兒,如果說這些東西是白無譽提供的,那麽白無譽肯定清楚,所以就舉起了手:“如果你擔心的是這個,不妨交給我。”
慶忌深深的看了這個女孩一眼,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孩和鬼醫有聯系,背後又是什麽樣的人在操控着一切?
無論是什麽樣的人,他都不會害怕,相反想要以一顆強大的心想要去挑戰。
要離尚且不知道這些事兒,只是一門心思的琢磨着白無譽,但三人散了以後,自己折身回到了那個酒店二樓當中,默默等待了半個時辰,逍遙才抵達。
說清楚自己所來的目的,逍遙點了點頭:“我已經跟白無譽說好了,他會撤走原本要提供的東西,并且已經行動,和安侯那邊怕是要亂了馬腳,兩日以後進攻正是好時機。”
要離點了點頭,既然這邊都已經說好,她便趕緊去将這緊急的消息告訴慶忌,起身便要走。
“要離。”
逍遙喚了句,然後很長時間都不說話,就是坐着。
每個人都會有脆弱的時候,武功強大如要離,心裏面很軟弱。
智慧過人如逍遙,此刻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充當保護者的角色時間長了,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求助。
要離站在門口,一直等着他說話,他卻始終都不說話。
她便折身回來走到跟前,坐到逍遙身邊,握住了逍遙的手,同樣也是一言不發。
兩個人靜靜的坐了很長時間,逍遙幹脆直接躺下,就躺在她的腿上,然後捂住自己的眼睛:“以後可不許拿此事來笑話我。”
“我為什麽要笑你?”要離也感覺很奇怪,認認真真的追問。
逍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答,沉默了很長時間,将自己的手拿開,眼睛盯着這個人的臉頰,那弧度美好的側臉像是一塊被打磨出來的寶石,因為精心雕琢的緣故沒有一絲的缺憾,怎麽看都不夠。
他靜靜的看了很長時間,開口問道:“你喜歡我嗎?”
這是往常要離可能會選擇不回答,但是如今卻好像不得不答出口,她點了點頭,爽快的說:“喜歡。”
“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一直都喜歡。”
逍遙撲哧笑了一聲,卻是搖着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喜歡我怎麽會那麽決絕的要離開呢?”
“喜歡不代表不會離開,相愛的人很多,分開的人也很多,我沒辦法和一個害死我父親的人在一起,那樣子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做噩夢。”要離提起這個話題,臉上難免出現一抹悲傷的神色,只是已經不像以前那般痛苦。她已經長大了,可以坦然的接受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的事,即便是痛苦也改變不了,這就是成長對于她的告知。
“可是你的父親死在我妹妹手裏。”逍遙一直覺得三千劍客自殺不是長草的本意,但的确是常常的行為才導致的。要離認為長草害死了他父親,倒也還說得上來。
要離不知道該怎麽說,人都已經死了還計較什麽?在她看來,天大地大,就算有再仇恨的事兒,死了就一筆勾銷。她不明白逍遙在一個勁兒的問什麽,害怕自己以後翻舊賬,又再次跑掉嗎?
“長草已經死了,過去的事情就像是書頁一樣翻篇兒,那些和你我都沒關系。不能在一起我就走,能在一起我就回了,我喜歡你。”要離覺得自己将話說得七零八落,只得補充一句:“你知道我的嘴并不是很伶俐,能說出來的也就只有這些。”
逍遙突然用胳膊撐起自己的身體,湊到要離的臉前,用力的親了下去,這一次并不是淺嘗而止,而是逐漸深入,将人壓在自己的身下,舌頭長驅直入。
要離沒有任何的經驗,躺在那任由對方為所欲為,身體出現了一股麻酥酥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适應,忍不住伸手去用力将人推開。
逍遙不肯離開她的嘴唇,但是被用力一推,又感覺很疼,皺着眉頭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頓時就不敢再動,直到對方鳴笛收兵,才得以喘息,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雅間裏面回蕩,忍不住将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臉紅的像只大蝦。
逍遙對于自己造成的結果十分的滿意,仔細的欣賞着,越看越喜歡。
“……你,之前有沒有過女人?”要離突然問了一句,美好的氛圍頓時無影無蹤。
逍遙怎麽也沒想到這家姑娘會突然問出這麽直接的問題,臉頓時一紅,都紅到耳尖,咽了口唾沫道:“你為什麽這麽問?”
“那就是有過咯。你是一國王子,有女人也不稀奇,但是那是過去。如果你要我,以後就不可以有其他人。”要離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這人心眼小,容不得有其他女人在你身邊興風作浪,來一個,我會殺一個。”
醋味這個濃厚,逍遙忍不住笑:“我十四歲那年國破家亡,一直流浪,遇見你那年二十歲也一直居無定所,你在我身邊跟了兩年,見我可是那種喜歡尋花問柳的人?”
哪有機會有什麽女人,國家還在時年紀還小,年紀大了卻沒那個心,一直這麽孤孤單單下來,要離在跟誰吃醋呀?
她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有些紅的臉,然後坐起來:“我該走了。”
逍遙一把拉住她的手,往人跟前湊了湊,小聲問道:“你先等等,你說咱們兩個現在算不算是好了?”
“和好?”早就和好了。
“不是那個,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好。”逍遙臉皮也不薄,但是在男女之事上面總是沒經驗,如今二十好幾的大男人,說這兩句話還忍不住紅紅臉。
要離也不大多,木吶的說:“那……應該就好了吧。”
咱們兩個應該好上了。
這也許是最荒唐的對話,但摟在一起的人覺得特別溫馨。
逍遙真的喜歡這姑娘,從見到的第一眼開始。
155三瓶藥
155 三瓶藥
白無譽的突然消失對于和安侯來說無疑是一記打在心上的重錘,繼而原本戰争所需要的東西突然消失,更是重中之重。如此一來,而白無譽所承諾的糧草源源不斷的運輸,怕也成了一句空話。
他憤怒極了,可是不待憤怒結束,便已經得到消息,無數兵馬将城池包圍中,顯然是要來個甕中捉鼈。
這場戰火以一面倒的優勢,成功的将人緝拿。
短暫的兵戎相見之後留下來的戰争所走過的殘骸,和安侯的府邸被撞開的痕跡明顯,府內的下人個個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皆由官兵處置。
慶忌走在青石板路上,目光四處眺望,只見這府邸建造得非常精致,那青石板路以及白紅石橋在精美的建造之餘,居然還有晶塊鋪在地上異常耀眼,這些全是民脂民膏。
他眉頭一皺,顯得有些憤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