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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節

好朋友,跟連城也認識,倘若這兩個國家打起來的話,那可怎麽辦?猶豫了一下,仰頭問逍遙:“你要去告訴連城嗎?”

逍遙粲然一笑:“連城怎麽會不知道呢?”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乏聰明人。

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那才是最方便的,什麽都不用說,反而閉緊嘴巴更好。

這瞧着接下來吧。

161趙美人

兩個人如今身在韓國,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去見一見故人。

在這韓國裏面最熟悉的故人,毫無疑問就是婉兮,只是婉兮如今已經成為王後,見面可能會有些不方便。

逍遙将自己的拜帖遞進王宮,卻不準備進去。

兩個人在王宮門口,站在青石板路上,要離背後就是那朱紅色的大門,她站在門下顯得格外渺小,推着逍遙往後退了兩步,遠離門衛,然後才問道:“你為什麽不去見見婉兮?”

“你們女孩子家見面說話比較方便,倘若我卻與她見面了,你們有些話說不了,我想她心裏應該也不太舒服。”在逍遙看來,婉兮的确是成長了,不是當初那個任性的女孩子,但也只是一夜之間長大,距離真正的成熟還有一段距離,在這過程當中迫使自己成長所經歷的少,肯定很難熬。

與其自己去了叫她回憶過去,心中難受,不如便不去了,叫小姑娘們一起說說話。

要離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兒,有些狐疑的問:“你該不會是怕我吃醋吧?”

逍遙微微一怔,繼而臉有些紅,大叫荒唐:“這和吃醋有什麽關系?你不要瞎想,我也沒那麽想。”

“你以前說過你可能會喜歡婉兮呢,因為你是男人會喜歡女人。你還說你不會喜歡婉兮和我,因為我們都是小姑娘,等長大了以後就會有喜歡的人,都不會看你這個老頭子一眼。”要離認認真真的說着,還掰着手指數一數她都說過些什麽,說個幾句這種話。

逍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初那不是有誤會嗎?她推了一下要離,讓人回去:“宮裏面出來人了,應該是接你進去的,玩兒的開心,我在客棧裏等你。”

要離跟他揮了揮手,但随着宮內的太監往裏走,這還是第一次來韓國王宮。

記得第一次進王宮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雀躍,畢竟那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一片天地,光是看見那一草一木茂盛生長都覺得美麗。

後來王宮呆多了住多了,就會覺得這個地方真壓抑,無論打扮的多麽精致,總改變不了它的面積就只有那麽大。也就只有花花草草,假山亂石,這些裝點的東西一個比一個精致活潑,呆在宮裏的人卻一個個像是木頭樁子,人和物都反過來了。

不過這裏也是真漂亮,婉兮所居住的宮殿從外邊看去,照着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院子內的階梯上還擺着兩個銅鶴,做出那振振展翅的樣子。

時間一路鋪上卻都是白玉石階,大殿內擺放極為的雅致,如今是冬天,索性雕刻出來一些花花草草作為點綴,兩邊還放着書架子,上面擺放着密密麻麻的書籍,不愧是有盛産文人出名的韓國。

婉兮坐在上首,雖然身為王後,但并沒有穿着複雜華麗的衣裳,身穿淡金色茜折枝花棉襖,逶迤拖地蜜合色掐金色柳絮碎花綠葉裙,身披淡金錦綢煙紗,手中握着一柄玉如意。白玉梅花紋飾玉如意溫和透亮,映襯着她白皙的臉頰越發的幹淨。

那烏亮的秀發绾成風流別致祥雲髻,輕攏慢拈的雲鬓裏插着碧玉長簪,膚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個綠玉镯子,輕輕的和玉如意也發生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

她的聲音比那碰撞聲還要悅耳清脆:“你個沒良心的終于知道回來看我了?”

說完,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淡粉色扣合如意堆繡香囊和玉佩堆砌在系腰的象牙白色如意流蘇腰封上,整個人雅致非凡。

要離見她微微一怔,總覺得人和以往有些不同,但聽着說的話,但又覺得和以往沒什麽區別。心裏稍有些愧疚,畢竟當初自己一心沉浸在長草的事情當中,忽略了身邊的人,都沒參加婉兮的成親典禮。

她已經跳到要離的身前,在要離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要離笑了笑:“你都是王後了,打人也不能親自動手呀。”

“那別人不是親自動手,打你肯定是親自動手。”婉兮的聲音當中透着哽咽,一把将人抱住,默默落淚:“你可真壞,你知道我聽說你去刺殺楚王以後,心亂如麻成什麽樣子嗎?”

要離拍了拍她的後背:“我活着來見你了。”

她哽咽的泣不成聲:“我以為你死了。”

這兩國之間終究是有很遠的距離,消息流傳過來的時候,已經經過無數個人的口中添加,迄今為止,要離是男是女都沒說清楚呢。

何況是生是死,有人說活着,有人說死了。

婉兮一個也不信,終于見着了要離,她給了自己答案。

這般一哭,便哭了好一會兒,臉上的妝都花了,要離拿着手帕給她擦臉:“你放心吧,以後我再也不做那些危險的事兒了。”

婉兮點了點頭,忽然又是一笑:“說不定将來還要你做這事兒呢,倘若是極子欺負,幫我去刺殺他好了。”

要離爽快的點頭:“好。”

“兩位這是在說什麽話呀?知道的以為王後是在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韓國的後宮有多麽亂,然後居然想刺殺王上。”這一聲從門外傳來,繼而就看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生的瘦瘦小小,但因為頗為柔弱也有幾分風姿,只可惜太注重身份,金玉堆砌,反而将那麽柔弱抹掉,看上去頗為刺眼。

宮女們紛紛請安行禮:“趙美人。”

要離聽說過這張美人是趙國公主,韓國和趙國聯合送來的公主,趙王為了表現誠意,送來的還是嫡出公主。

韓國這裏面沒有公主,就選了兩個宗親送過去,兩國聯合的事兒看的都頗為重。

嫡出公主很傲氣,再加上這一次大家将聯姻的事兒看得頗重,無論是韓國還是宮裏都沒怠慢她,她一方面頗享受這種待遇,另一方面也覺得不甘心。

好好的嫡出公主怎麽就成了妾侍?

當初嫁過來的時候,趙王提過希望自己女兒成為王後,只可惜那個時候韓王已經娶了婉兮,婉兮的身份又是王室宗親,韓王以這個借口拒絕,同時也表達送來庶出公主就行。

趙王猶豫再三,還是将嫡出公主嫁了過去,可能是打着如果王後早逝,或者有什麽變故,自己女兒能成為王後的主意吧。

婉兮再不是剛才哭的梨花帶雨孩子樣子,相反不動聲色的拭淚,然後牽着要離的手坐到上首,手中撫摸着玉如意,漫不經心的說:“趙美人怎麽過來了?”

趙美人微微屈膝,開口便抱怨道:“王後不知,妾住的宮殿到了冬天很是涼,住的不大痛快,想換一間。”

“宮殿的事都是王上給安排的,何況你的依雲宮,是除了我這最好的宮殿,即便是在換也換不着什麽好地方。”婉兮一副公事公辦的态度,語氣淡淡,神色淡淡,不拉攏不熱絡,也不排斥就是了。

趙美人不大喜歡對方的态度,輕輕的哼了一聲,繼續說道:“那就多派人送點兒香炭來,王後也知道我是趙國人,趙國四季如春,哪裏經受過這樣冷的天?”

“香碳是有固定分量的,按照規矩,只有王上和我這有,已經是破例給你撥下去,你那的都是從王上那搬走的,倘若再減少的話,王上冬天也吃不消。不過王上素來寵愛你,你去與他說說,說不定能說好。”婉兮旁邊就擺放着一個火盆子,雖說是叫盆子,但其實像個小爐子一樣的東西,而且雕刻得極為精致,圍繞着爐身一朵一朵綻開小花,上面還塗了一層不知名的漆。在燒着炭的過程當中會冒出一些香味兒,而且火光燃燒的潋滟有光澤,透過那一件兒橫口就看得到。

整個大殿都極為溫暖,殿門沒有關,只是存下兩個厚厚的簾子而已。

趙美人從進來開始就沒冷過,心裏越發有怨氣,不斷絞着自己的手帕:“後宮的事當然是由王後來管,如何去與王上說?越過王後的事兒,切可不敢做。”

婉兮又不傻,對方擺明是想來要自己這兒的香炭,她才不會拱手相讓,将手中的玉如意往桌上一放,淡淡的說:“可是王上常說趙美人是如意,能體貼王上心意,我并不覺得你去直接與王上說做錯了,所以你就自己看着辦吧。”

如意的确是把玩的好契機,看上去很美麗,名字又很吉祥,不過最初這東西是用來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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