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68 章節

癢的,幫人排憂解難。

既然趙美人竟然像如意,那就不要來找麻煩了。

要離在旁邊聽了半天,倒也聽明白了,上下打量趙美人一眼道:“你要是怕冷就多穿點,那麽單薄的衣裳,燒再多的炭也是涼的。”

大家都将棉襖穿在身上,連要離也将大氅披在身上,偏偏趙美人穿得極為單薄,可能是為了顯示身姿曼妙。

“臃腫的像頭豬,王上會喜歡才怪呢。”趙美人嘟囔了一句,甩着帕子就離開了宮殿,脾氣倒是很大。

婉兮冷笑一聲。

162韓國的婉兮與雪

看着趙美人輕車熟路入了宮殿,就知道這樣的事可能發生了不止一次。

婉兮看着要離眉頭緊鎖的模樣,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表示沒什麽事兒,從容淡定的說:“公主就是公主,養出一副驕傲的性情,反正也不是我身邊的女人,就算是要遭罪那也是極子的事。讓他好好享受這頭瘦豬吧。”

要離同樣也安慰她:“這只是政治聯姻而已,韓王肯定不會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我管他呢,反正誰也別想從我手裏分走東西。這香碳是我的,就算燒不了我扔了都不給他們。”婉兮冷笑連連,拉起人的手道:“你放心,我可不是什麽會吃虧的人。”

嘴皮子伶俐又聰明的小姑娘從來都不會吃虧,如今已經是王後了,和過去卻好像沒什麽區別。

要離笑了笑:“向來只有你讓別人吃虧的份。”

婉兮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抑郁:“趙美人就像是個肉滾子,要是別的女人敢在我面前這麽放肆,早就把她踢到水池子裏面淹死得了,今天是趙國送來的和親公主。趙王也是夠讨厭的了,怎麽不送個明白事兒的公主過來?她是聯姻公主,是那兩國橋梁,可要是這橋梁崩塌,第一個死的就是她,怎麽就不知道夾着尾巴做人呢?”

就是這種摸不清楚自己處境的人,才會做出一些尾巴翹上天的事兒。

要離摸了摸自己下巴:“要不我幫你殺了她,弄成病逝的樣子?”

“不必了,雖說讨人厭着,但也沒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要人命做什麽?”婉兮直接撲進了要離的懷裏,享受這片刻的平靜。

王後真的不好當,每天要看關于後宮開銷的賬本,大大一摞,還要處理前任韓王留下來的妃嫔吵鬧鬥嘴的事兒。人都在王宮裏養老,許是因為韓王去世,大家都統一了高度,開啓了潑婦罵街式的亂戰,什麽斯文,優雅全都沒有了。反正那些都是給男人看的,如今也沒男人看了。

要說讓婉兮省心的,可能是公子極是真的相信自己,雖然有幾個侍妾,但是擺出的态度非常明确,宮裏面王後說了算,誰都不能逾越王後。

因此那些個美人都規規矩矩的做人。

只有這不懂事兒的趙國公主趙美人,三天兩頭要東西,裝點她的宮殿,對于美人能得到的份例非常不滿意,還把自己當成昔日趙國的公主。

韓王為了安撫她往往是從自己的私庫裏面賜予東西,時間一多,趙美人貪婪的胃口就越養越刁,連婉兮的東西都想搶。

要離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後悔嗎?如果那個時候随着連城去魏國,你可能會嫁給貴族子弟,然後過着舒心的生活,沒人敢對你指指點點,也沒有哪個妾室敢給你甩臉,畢竟連城給你撐腰。”

婉兮也不知道,有時候想一想會有些後悔,但是再想一想事到如今後悔有什麽用?

路都是自己走的,都是自己選的。

“我那三個妹妹都陸續嫁人,最小的那個只是訂婚,畢竟年紀太小,如今我是王後,對他們受益太多,我不後悔。”她笑了笑很燦爛,和以往每一個笑容并無不同,還是那樣的天真爛漫外加美麗。

要離并不能說些什麽,每個人所走的那條路,都是自己認為最好的。

“要離你沒什麽事兒了吧,陪我在韓國王宮裏待一待吧,這地方太寂寞了,我想要出去玩兒都不行,聽說鹿鳴館也關了……”

她也想答應,但是逍遙還在外面等着自己,甚至就連今天晚上好像都不能住在這,遲疑了好半天,小聲問道:“你還想逍遙嗎?”

婉兮反問:“為什麽想他?是極子不夠,英俊帥氣,還是地位不夠尊貴?”

新人夠好,誰還想舊人?

“那……”要離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眼睛一眯,直起身來:“難道逍遙名草有主了?”

要離吶吶的點頭,也算是。

“居然能讓逍遙收心,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麽絕色美人?估計腦子不大好使,倘若是絕色美人的話,找逍遙做什麽?我若是絕色美人,那邊出去浪,當個禍國妖姬什麽的。嗯?你知道是誰麽?”婉兮的話跟機關槍似的,嘟嘟掃射半天。

要離很尴尬的撓了撓頭,指了指自己。

婉兮坐在那反應了半天,頓時張大的嘴巴:“你?”

“我。”

“你還真是他的童養媳?”

這句問話突然将人帶到記憶的洪流當中,截取到了第一次見婉兮的時候。

那個時候婉兮穿着粉紅色的衣裳,跳脫的往裏蹦,說起話來爽快清脆像銅鈴,張口閉口要嫁逍遙哥哥。

那個時候逍遙為了搪塞人,就說要離是他的童養媳。

果然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一說即中。

兩個人聊起天來意猶未盡,說了很長時間的話,婉兮最終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到宮門口,要離跟她揮手告別,卻忍不住轉身回望。

她身上披着一件紅色的披風,頭上帶着零星的珠翠首飾,天空中大雪彌漫,仿佛是雪中的一株紅梅。

此時天色已暗,到了下鑰的時候,朱紅大門緩緩合閉,婉兮的身影一點一點的被遮擋,最終再也看不見。

要離有些惆悵的收回眼,每次來這兒都會和婉兮一起去鹿鳴館逛逛,鹿鳴館沒有了,她也出不來了。

漫天大雪随意的落在發上,她連帽兜都沒有帶,腳踩在雪地裏,腳邊飛飛揚揚。

有個人就站在雪中,撐起一把傘,只能看見身上的灰色大氅,傘遮住了半張臉,嘴邊略帶笑意。

要離立刻踏着雪跑了過去,停步在傘下,逍遙在她的嘴上輕輕親了一下,漫天大雪為背景,此刻仿佛是靜止。

過了很久以後,唇與唇分開,要離忍不住摸了摸唇邊:“你親我做什麽?”

“自然是我想你。”他回答得坦坦蕩蕩。

她想了想:“那也不能随便親吧,這不合規矩。”

逍遙說得更加坦蕩:“為什麽不能親,等你我成親以後別說是親,就是摸和睡,也是使得……”

要離腦海當中,忽然想起了蘭容若跟自己說過的話,但凡男人說這種胡話,自己要嬌羞一下,垂下頭去,再說一句你好壞。

可她在妓院裏呆過,聽過別人的牆角,總覺得這樣的上是很坦然的。

逍遙笑的厲害:“平日裏也見你像塊石頭一樣,沒想到在男女之事上面也這麽石頭,我不欺負你了,等日後我一點一點教你。”

要離在發怔,但他卻以為要離害羞,倒是很得意。她也不解釋,幹脆将錯就錯,一直都不開口說話。

兩個人并肩前行,逍遙不停的說着什麽東西,在耳畔回蕩着,鵝毛大雪在往下落。

今年的雪好像格外的大,往些年留在這的時候都要大上一些。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留下腳印,一路腳又被遮蓋,存在過的痕跡都消失,街道上沒有人,兩個人一路走到盡頭,真好。

回去之後洗了個澡,要離便準備睡下,結果有人來敲自己的房門,她聽着腳步聲就知道是逍遙,眼看着外邊天色已經黑,那神秘的黑色似乎添加了一絲暧昧,她抿了抿嘴,幹脆躺在床上裝睡。

本以為逍遙敲了兩下門,就會回去,沒想到這人根本就不放棄,在門邊說道:“要離乖,我找你有大事。”

要離一聽說是大事兒也就趕緊去把門打開。

逍遙立刻擠了進來,一把将她摟住:“我睡不着。”

“睡不着算什麽大事兒?”她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在要離的脖頸處蹭了蹭:“睡不着不算大事,我睡不着想你,想你是大事兒。”

“……”

按理說聽到情話應該臉紅一下,但是要離想了半天,一把将逍遙從自己身上扯了下去,無語的說:“你覺得你自己像不像一只發情的貓,在整天喵喵叫?”

逍遙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摸着要離的手:“貓可不會在冬天發情。我比它更高級,一年四季都能發情。”

要離覺得他像神經病,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連推帶感的将人攆了出去。趕緊關好房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