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 章節
芒:“我這人最講就不過,都沒提前看內容,想要跟你們兩個一起分享呢。”
要離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一把扯過那布,扔到了墳上焚燒着紙錢的火盆裏,眼見大火将不吞滅。
扶蘇頓時就炸了,嚷嚷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人都死了,你卻還拔他生前的秘密,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秘密還是給他燒去了看吧,畢竟他生前念到一輩子。”要離覺得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老人都死了,還把人的內褲扒下來看隐私,這可不講究。
扶蘇哼了一聲,眨了眨眼睛:“燒到地底下給他看,我怕他不想看,那又要重新再死一遍。”
逍遙指着他的腦門點了點:“你小子說謊,果然是看了。”
“因為我提前看了,否則要是被你們丢到火裏,我豈不是要一直琢磨,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秘密?我跟你們講,這可能是個驚天大事。”扶蘇的眼中帶着攝人的光芒,那是嗅到八卦氣味的興奮:“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我是莫娘的女兒,父親。”
逍遙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用眼神一連确認了好幾遍,雖然不大清楚事情始末,那句父親還是聽在耳中。
扶蘇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窺探到禁忌之戀的興奮感中,而且還極為不厚道的嘲笑:“風流了一輩子,終究還是輸給了女人。我父親以前就說,不要招惹女人,這些女人的報複心也太強了吧。”
逍遙急急忙忙掃了掃火盆子,那張絹帛已經被燃燒殆盡,不由得面露苦笑:“這下子人死了也沒逃過這個秘密。”
扶蘇笑嘻嘻的說:“報應喲,人不能做壞事兒~”
要離沉默了一下,輕聲說:“應該是假的,沒有一個母親會讓自己的女兒做那樣的事兒,即便是恨毒了那個男人。”
這就是女人的天性。
扶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話要是老頭子活着的時候你說說還行,死了咱們說什麽他都聽不到,人死如燈滅啊。”
逍遙說:“小小年紀感慨還挺多的。”
他一甩袖子,下颚一擡,驕傲的說:“爺可不是一般人,是天下第一商人白無譽的兒子,成熟的很。爺不和你們玩了,走了。”
“等等。”逍遙沉思了一下,擡起眼簾上下打量一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你是白無譽的兒子,那麽他會的醫術……”
扶蘇擺了擺手:“不會不會。”接着又有些疑惑:“你說你是大娘的哥哥,怎麽還救慶忌的女兒?我可聽父親身邊的人說,大娘最恨的就是楚國了。”
“所以說小孩子不懂的就是多,等長大了你要明白,恨可以,但絕無遷怒。”逍遙一只手摟住了扶蘇的肩膀,沖着他燦爛一笑:“小子,跟我去看看吧。”
扶蘇連忙掙紮不肯。
“你在找你父親的蹤跡對吧。因為聽說鬼醫在楚國現身所以特意來的,結果沒找到,很失望吧。”逍遙多聰明一人,聯系上下就能猜到目的。
扶蘇掙紮的幅度變小了,狐疑的問:“你知道?”
逍遙嘿嘿一笑,指了指要離:“我們都知道。”
“你可別撒謊,要知道現在我父親的勢力可都在我身上呢!”扶蘇目露兇光,因為年紀小的原因不僅不吓人,還覺得有些可愛。
逍遙用力的揉了揉他的腦袋,笑嘻嘻道:“撒謊是小狗。”
扶蘇想了想,終于還是點頭承認:“我的确會醫術,可以幫你去看看,但你要告訴我父親到底在哪。”
逍遙表示絕對沒問題。
後來晚上兩個人休息住在同一家客棧,一番翻雲覆雨以後閑說話。
要離在他胸口轉圈圈,随意問:“你真的準備出賣白無譽?”
既然隐居起來就是不想讓人知道,連親兒子都沒說,他們做朋友的洩露蹤跡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逍遙打了個哈欠,看得出很累,含糊的說:“死道友不死貧道,管他呢。”
要離翻了個白眼,表示無語。
逍遙倒是興致勃勃的說了自己去楚國以後的事兒,他主動找到楚王,對方雖然從公子變成了王,但性情沒有多少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說話。
逍遙難得的稍稍愧疚。
當初他是悄悄走的,所以楚王身邊的謀士勸楚王不要信任逍遙,但是楚王還是被逍遙一片真意的話語打動。
“當初離開是因為公子如成了王,怕有朝一日你我變成君臣有了隔閡,如今回來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應當一馬當先……”
要離聽着逍遙重複這番話,忍不住感嘆,就是自己聽了都覺得這個朋友真是情深意重,楚王自然也會被打動的。
“楚王把你當朋友,你拿他當朋友麽?”
181朋友
逍遙哼了一聲,小聲說:“我的朋友只有連城一個。”
當初相遇公子如看重莊子才學,不知莊子背後的故事,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要離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些好奇,指尖在他豆粒的捏了一下,麻酥酥的感覺泛開,他啊了一聲,要離沒當回事,單手撐着身子望着他:“那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這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可不是戀人,在那時候一直覺得兩個人就是朋友,可突然聽逍遙說只有連城一個朋友,這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啊,當然是童養媳了。”逍遙的臉上泛着一些紅暈,方才已經休息的差不多,如今又來了一些興致,豆粒被那樣不輕不重的一捏,只覺得酥到了骨子裏,往前湊了湊,棕色的眼中透着溫情脈脈:“你想不想知道童養媳是怎麽回事?我告訴你吧。”
要離避開了對方想要親上來的嘴,結果對方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用舌尖靈巧的玩耍,她忍不住發出細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跟你說認真的,別鬧。”
逍遙也是在做很認真的事兒,客棧的床有些小,兩個人需要緊緊的貼在一起,依偎起來,順着脖子一路往下親,舌尖賣力的如同一條蛇。
床邊有個床頭櫃,上面有燭臺架子放着,火光燃燒的都快要熄滅了,那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人的臉,只覺得萬分柔和美麗。
這每一寸都如此的美麗,讓人忍不住掀開被子仔細欣賞。
要離的一雙長腿結實有力,逍遙的纖細的腰畔,簡直就是絕配,兩個人融到了一起去,揮灑着汗水,還有她忍不住抓出來的傷痕在那上面點綴着。
這場激烈的戰鬥和方才一樣,甚至還有更加猛烈的趨勢,如同暴風雨襲來一般,就算是在斯斯文文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會化身為猛獸。
要離覺得自己被抓傷了,被狠狠的吞了下去。
“當當——”
悶聲的敲牆聲響從隔壁傳過來,睡在隔壁的扶蘇就沒睡着,極為不滿:“你們兩個有完沒完,讓不讓人休息?”
此時逍遙正做着最後,要離羞的不知明日該如何見人,越是緊張越是興奮,兩個人的目光緊緊望着彼此,然後得到升華。
逍遙喘着粗氣,根本就不想動。
要離能好上一些,緊緊摟着對方的脖頸,根本就不願意松開手,此時此刻更願意地老天荒。
兩個人緊緊相擁,那是至死方休的感覺,彌漫在身上。
逍遙休息了一會兒,爬了起來,照着牆咚咚的敲:“臭小子,不許這麽不解風情。”
那邊沒聲。
兩個人要洗漱一番,這才躺下休息,因為折騰的挺晚,所以起來的也挺晚。
扶蘇早就已經下了一樓去吃早點,看見這兩人的時候忍不住翻個白眼,重重地咬了一口包子,陰陽怪氣兒的說:“我可是小孩子,還未束發的小孩子,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些過分呀?”
要離直接坐在桌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你是一個去了青樓會叫姑娘陪着的小孩子。”
明明是個人精,內心成熟的像是個大人,可偏偏總是強調自己是小孩子。
逍遙聽着這話覺得有些不對勁,有些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他去青樓會點姑娘?”
扶蘇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麽,頓時嘿嘿一笑,指着要離道:“因為她去青樓的時候也有姑娘陪着。”
要離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致,在桌子下面踹了扶蘇一腳,猶自覺得不解氣,但此刻心虛的感覺已經壓了上來,她也顧不得找別人麻煩,因為自己馬上就要面臨麻煩。
逍遙給自己倒了杯茶,笑得有些古怪:“你去青樓,還找姑娘?”
扶蘇可算是得到了機會,不遺餘力的挑撥着兩人的關系,滿臉壞笑的說:“她還住在青樓裏。”
“閉嘴。我娘子的事兒為什麽要從你口中得知?”逍遙訓斥了扶蘇一句,沖着要離笑了笑。
就是因為這一笑,她忽然放松了下來,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