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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節

仇就可以了。”

江湖複仇,大家都很坦率迅速呢。

妓女一把撲倒了瞎子身上,哭着喊道:“冤家你就承認了吧,反正也不是你殺的人。”

瞎子掙紮了一下,不高興的說:“你說什麽?”

“昨天晚上她要去找你來着,應該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裏,這牆很薄,而且有些地方有些損傷,漏孔了。”要離心平氣和的說。

瞎子抿了抿嘴唇,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事兒。

妓女哭哭啼啼的說:“他沒殺人,根本不是有人殺人。是老先生自己趴在地上,過了會兒醒了爬起來,結果沒站穩,身子砸在了櫃子上,那櫃子不知怎麽一下子就倒了下來,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瞎子不說話,像是默認這個結果。

要離想起那櫃子腐朽的一角,沒有任何人為脫落的痕跡,就是自然的被腐蝕。

老先生年輕的時候是殺手,想過很多被殺死的事兒,卻從未想過會死于一場意外吧。

“是我,是我推開他,他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要是我把他挪開,就不會有意外了。”東瀛武士不斷呢喃。

要離神色說不出來的涼:“不只是你,但凡有人進來把老先生挪開都不會有這樁事兒,你們都是兇手。”

東瀛武士一時之間無從說話,想了想,從自己懷中摸出一把短刀,想也不想的插入自己的腹部,嘴中滲透鮮血,眼睛瞪得大大的,歪着身子直接倒了下去。

房間裏一時間出現了兩具屍體。

妓女大聲尖叫,然後奔入瞎子的懷裏,吓得花容失色。

瞎子一把将人扯開,還是很嫌惡:“別靠近我。”

妓女忍不住落淚,斷斷續續的說:“你還是嫌棄我的出身,我對你百般維護都換不回你一點點的垂憐麽?”

瞎子不屑的扭開臉,聲音中有些嘲弄:“你以為我不知道麽?你是收了夫人的錢來引誘我的,你自己本身也有病,花柳病。賈華佗是三腳貓的醫術,除了給窮人看病,就是給妓女看病,誰讓正經大夫不屑給妓女看病呢?你那點病,他早就瞧出來了。”

賽華佗沒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提醒還起到了這種作用,更沒想到豪門還有這麽龌龊的手段,一時之間只覺得尴尬。

妓女釘在原地,沒想到對方嘲弄的眼神不是因為自己是妓女,而是認為自己是他嫡母派來的,又是哭又是笑:“我承認我的确有病,所以才會被樓裏趕出來,但是絕對不是來害你的,我也沒想着和你有什麽,就是問你一句,要是你沒誤會我,我沒病,你能喜歡我麽?”

瞎子動了動唇,看向要離:“你要殺我?”他不回答。

妓女得意一笑,可以看到出來年輕時候有點漂亮,她忽然用足勁兒突然沖了出去,直接撞牆去了。

那牆上瞬間綻開血花,她瞪大了眼睛,緩緩滑落。她年輕的時候何嘗願意屈服命運,哭過鬧過最後只能乖乖脫衣服,後來命運沒給她任何的後代,染了花柳病被趕出來。結果倒是遇見了瞎眼的公子。這公子可挺英俊的,眼睛看不見也無妨,反正,關了燈都一樣。嘻嘻。

瞎子震驚極了,趕緊沖過去将人抱住,可是人就這麽斷氣了。

大家看在眼中都嘆息一聲,相遇的不是好時候呀。

三具屍體躺在地上,慘烈無比。

瞎子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忽然像是卸力一般坐在地上,。

要離看了他一眼,歪着腦袋忽然一笑:“你冒着會被別人發現的風險,點着蠟燭來老先生房間裏找東西,想必東西對你很重要,可是你一無所獲,否則你會以最快時間離開。整個屋子我都翻遍了,什麽都沒找到,老先生也死了,你永遠都找不到對你重要的那個東西了。”

瞎子的臉色難看,陰沉如水,因為要離說對了,那個是關乎他能不能回家的重要東西。

要離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我之前想殺你,現在改變主意了,你永遠都回不去家,和回家失之交臂,因為老先生死了,而這是你的過失。”說完,叫上狗子擡起東瀛武士的屍體,兩個一起離開。

雇了輛車,這個過程特別像埋葬父親的那個時候。

她坐在馬車上,屍體的腐朽和新鮮一直都在鼻尖回蕩,眼睛有些發酸,但是一滴眼淚都沒落。

見慣生死的人早就已經不會為生死而哭泣。

努力的挖出坑,在自己父親身邊多了兩座墳墓,雖然還是很簡陋,但是三個人在一起,應該少了很多寂寞。

狗子因為在老先生那住過,也有些遺憾,彎腰鞠躬三拜,然後興奮的問:“我真的不是兇手,就是去偷個東西,還什麽都沒拿走,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要離掃了他一眼,反問:“什麽都沒拿?”

狗子指天發誓,就快哭出來了:“你看你,之前就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是真沒殺人,也真沒拿東西。那些都是大劍,我根本拿不動。”

要離淡淡的說:“你是真沒殺人,也是真的拿了東西,除了老先生喜歡打造出來的大劍,還有一件短小的兵器,一把匕首,你拿不了大劍就把匕首給拿走了。而且,你知道那是我的匕首。”

狗子差點給跪了,居然還注意到了這一點。他還想辯解:“沒有,知道是奶奶的東西我哪敢動呀?”

她不鹹不淡的說:“我找你的時候,你在酒館吃羊肉的,你哪來的錢呀?”

狗子頓時就哭了,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從懷裏掏出銀子道:“奶奶,這是徐家小公子全部的打賞,我都給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為老先生的武器不肯賣人,徐公子和人打賭說能弄來武器,就找上門來了。正好和我撞見,他說我如果能偷來一把,就給我錢。這些是全部的賞錢。”

要離眯了眯眼睛,詐一詐:“全部?”

狗子咬了咬牙,最後把鞋脫了,裏面有張銀票:“奶奶你給我留點行麽?”

要離翻了個白眼,捏住自己的鼻子,這味道真是辣眼睛:“誰要你的錢,你想辦法把徐家公子給我叫出來。”

他一時有些不理解,問道:“你要幹什麽?”

“怎麽吃下我的東西,怎麽給我吐出來。”要離眼神冷漠,自己的東西也敢拿,是嫌命太長麽?

188小公子

要離聽見酒店二樓雅間旁邊兒有人進去,就知道該到的人已經到了,她将手中的那碗酒一飲而盡,抿了抿唇,然後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隔壁房間的門口,一腳踹了下去,然後迅速進去關上門,裏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那是一個穿得吊兒郎當的小公子,一身騷包的紫色,還繡着如意的紋樣,銀線繡制出來的東西散發着淡淡的光,整個人跟花孔雀似的。他模樣生得還不錯,就是此刻有些發怔:“你……狗子呢?”

要離也不回答,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椅子上,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盯着人,冷漠的開口:“狗子跟你的刀呢?那是我的。”

小公子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趕緊滾出去,趁着我還沒發脾氣。”

要離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力一拽,将人拽起身來,按在桌子上。

胳膊被折疊着按在身後,小公子疼的厲害,直嚷嚷道:“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徐家的公子。”

“你今天就是天皇老子家的公子,我的東西你也得還給我。”要離抽出自己的柳葉彎刀,在對方的臉上打了兩下。

那彎刀的刀身冰涼涼的,而且極為鋒利,小公子一看直哆嗦,當時就慫了:“在我家呢,我給你拿,我回家給你取。”

“你自己可以傻,但不能覺得我傻,徐家是文人世家,最忌諱的就是子弟動武,認為習武之人都是下等人,所以絕不會準許你将刀子拿回家的,你想把我引回你徐家去,然後再讓下人把我包圍,弄死我是嗎?”要離的聲音透着一絲危險,臉突然貼近小公子,那雙陰森森的眼睛直視對方的瞳孔,一字一句的說:“現在開始你說一句謊話,我就在你身上紮一刀子。”

小公子一個哆嗦,只覺得自己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怕的有些聲音都不成調,趕緊就說:“我在外邊還有一個家。”

她将人拽了了起來,兩個人并肩行走,刀子就抵在對方的後腰處,看上去行走頗為親密。

小公子走起路來都哆嗦,他是徐家的人一向沒人敢動,再加上是夫人老來得子,可謂是捧在手中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了,被養出了一副嬌柔又蠻橫的性子,但總歸家教森嚴,沒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所以一直也沒人找他麻煩。如今惹上要離這個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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