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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節

理,把他推到了一邊的角落裏,然後說:“你在這等着我,我去看看城裏什麽情況。”

小公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要離如此嚴肅的神情,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甚至連情緒都被緊張所感染。

要離轉身就走,不動聲色的接受排查,發現對方拿着卷軸在比對,而那上面的人赫然就是小公子。

她同時也在留心四周的東西,發現大街上人來人往很少,而且每個人神色都有些肅穆。

就連平日裏做滿的人的酒家,也空空如也。

店老板在那唉聲嘆氣,擡頭看見小二哥在泡茶,訓斥道:“徐家大廈将傾,人人都自危自保,哪還有人有心情出來吃飯,那麽貴的好茶別給我浪費了,收起來!”

小二哥點頭哈腰的道是,也是有些愁眉苦臉:“這徐家手眼通天,是咱們這兒的第一世家,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被宮裏下旨捉拿呢?”

“宮裏的人做事兒,哪裏會是突然間?怕磨刀嚯嚯向豬羊很長時間,只是咱們這些平民百姓不知道而已,大廈将傾和咱們也沒什麽關系,別再提徐家的事兒了。”店老板也怕惹上麻煩。

要離在門口聽得清楚,轉身就走,趕緊就出了城門,找到了還在城門外等着自己的小公子。

那小公子有點等累了,所以就蹲着等,不知道從哪兒拔了一根雜草在手裏玩,看上去樣子有些可憐。

要離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抓住了對方的手,讓對方跟自己走:“你以後就跟我走吧。”

小公子有些懵:“我不回家,我娘會打死我的,這如今都不知道回去了該如何解釋。”

一個家族的覆滅往往是全族人受累,像徐家這種龐然大物,趙王一旦下手,就絕對不會松懈,肯定會斬盡殺絕。

如今已經将徐家人拿下,接下來就是要查人數,肯定會發現跑了個小公子,要離想到這,更加的神色嚴肅:“如果你想活命,就趕緊跟我走,你家出事兒了。”

小公子頓時一急,不願意相信這些話:“你為何說這些奇怪的話,我要回去看看。”說完就往回跑,但是也還算聰明,知道遮掩一下自己的臉,而遠遠的就看見了那些人在來回比對畫像,而畫像上的人正是自己。

他頓時目瞪口呆,慌忙後退,趕緊又跑回了要離的身邊。

“我帶你去別的地方,至少暫時你回不去。”

小公子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攥緊了拳頭:“我為什麽會成為通緝犯?”

“你竟然是世家的公子,應該很清楚,國之基石慘淡收場的不在少數,你徐家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要離不會把眼前的這個少年當成單純無知的懵懂少年,生在那樣的環境,即便是在沒有什麽追求,或者是再受寵愛,該看見的,該知道的,也一定會知道。

小公子悲傷絕望的在那站了好一陣子,然後輕聲說:“帶我走,我肯定能給你一定的報酬。”

要離沒想過那東西,直接翻身上馬,然後将人拉到自己的馬上,兩個人一路揚長而去。

那些人沒想過小公子就在城外,所以只對城內的人嚴加排查,在查不到人以後,就會将目光放出去,所以整個趙國都不安全。

徐家伫立了那麽久,肯定有很多的敵人,雪中送炭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人一定很多。

人總是喜歡講那些自己看見的精彩事情,流言蜚語就是從別人口口香傳當中傳出來的。

徐家是趙國第一世家,可以說是屹立不倒那麽多年,然而終究還是倒了,從內部。

據說是因為徐家以前的長公子徐喬告發徐家有謀反之心,私藏玉玺,意圖謀反,趙王派人徹查得知屬實,立即查抄徐家,剝奪一系列所有官職。

涉及謀反,又是徐家內部的人舉報,一時之間無人敢出來說話。

即便是屹立不倒,多年又有什麽用,該倒下的時候還是會倒下。

海岸邊,來來往往,都是行走的商船貨船。

要離将馬兒拴在一邊,對着身邊的人說:“趙國不安全,先去楚國吧。”

小公子一路上都在哭,眼睛又紅又腫,只怕此刻拿着畫像比對,都察覺不出來是誰,他的聲音嘶啞:“為什麽要去楚國?那裏很安全,還是你有什麽目的?”

要離懶得搭理他,不鹹不淡的說:“因為我要去那,我有事兒,你要是不願意跟着随便你。”

小公子的眼睛更紅了:“到了楚國以後,你是不是就要扔下我。”

“你和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肯帶你走,救你一命已經是莫大的恩典,不要再跟我提一些其他的時候。”要離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告知:“你以前是徐家的小公子,有很多人讨好你,哄着你,為了你的高興整天扮小醜,但現在不一樣,你甚至還不如那路邊的壯漢,至少他們可以出苦大力賺錢吃飯,而你不行。順便一提,你還被通緝着,最好不要彰顯你的身份,否則就算去了國家也未必安全。”

小公子低着腦袋,手攥得死死的,深吸了一口氣,繼而紅着眼睛問:“我該怎麽辦?”

要離看着他那副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招呼着人先跟自己走,然後說:“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住的地方,楚國那樣遠,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兩人是快馬加鞭趕到海邊,要離還是打算像來的時候那麽辦,找個招護衛的地方,沒想到居然還看見了熟人。

船長迎面走了過來:“莊姑娘。”

要離有些納悶:“你們怎麽還沒走?”

“別提了,趙國的一個大家族出事兒了,牽連了好多人,據說這徐家滿門上下沒一個活命的,哦,除了他們家的大公子……”

要離眼看小公子臉色難看,立刻就打斷了船長的話:“那可是巧了,我想帶着弟弟離開,正好可以坐你們的船,現在走嗎?”

“現在就走,晚一分鐘咱都碰不着,走走。”船長熱情的招呼着。

三人一起上了船,到都是認識的人,紛紛打了招呼,然後給兩個人安排了房間。

剛剛起航的時候沒有危險,也不需要做什麽,所以就回了屋。

商船雖然大,但房間很小。

小公子說什麽都要跟要離一起住,要離也就同意了,兩人住在一個窄小的房間,那床根本就住不下,要離躺在床上,小公子蹲在床邊。

要離看着對方委委屈屈的樣子,無奈的說:“你不能自己住嗎?”

“我怕有人來殺我。”他将頭埋在膝蓋裏,的确很害怕。

要離見他那副樣子就什麽都沒說,父親剛死的時候自己也很怕,好在後來遇見了逍遙。

想他了。

190下毒?

在這座華麗的宮廷當中,扶蘇如同破殼而出的小鳥,四處的望,對一切都感到好奇,不過好奇很快就變成了長時間在一個地方待着的厭惡感。

很麻煩。

這句話成了扶蘇的口頭禪,但卻并不是因為呆的時間太久,而是打從心底的對于病症的棘手。

夏日極為的燥熱,那股燥熱在每個人的心間不斷的流淌,熱得人腦袋有些發昏,外邊知了在不斷的鳴叫着,一聲聲襲擊着人的耳膜,幾乎讓人崩潰。

扶蘇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拿出繡帕擦了擦臉上的汗,仰天長嘯一聲,舉起雙手:“誰來救救我——”

逍遙就坐在廊下的石階上,順便靠着銅鶴,側過臉:“能醫不自醫,這就是醫者的宿命,你還是認命吧。”

扶蘇拖着那種重的箱子,裏面裝着的全都是自己用來看病的東西,他将東西往逍遙身邊一扔,不高興的嚷嚷:“大夫身邊肯定要有個醫童,你雖然老了點,但我願意用。”

逍遙擺了擺手:“少在這兒給我耍貧嘴,楚依依怎麽樣?”

“她要是好的話,我就不用這麽愁了。身體惡化的非常嚴重,而且據我發現,是中毒。”扶蘇往他身邊湊了湊,神色非常的嚴肅,而且說出來的話也是驚天動地。

中毒?

楚國王宮裏的公主還能中毒?

自打楚依依生病以後,就被楚王接到了王宮當中,一直被禦醫精心治療,如今卻中了毒?

“你可別瞎說。”逍遙的神色有幾分嚴肅,倘若中毒的話,那麽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場未知的陰謀當中,而且不知道這場陰謀沖着誰?

扶蘇就差指天發誓了,言辭切切的說:“我怎麽可能會說謊呢?你要相信我,咱們兩個是一起來的,要是你不好過,我能好過嗎?”

逍遙靜靜的思索起來,過了一小會兒,将人拉到了一邊,兩人在禦花園裏閑逛,四下無人。

他這才問道:“楚依依是中毒這件事情你怎麽不提前說呢?”

扶蘇覺得自己很委屈,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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