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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節

前,直視對方的眼眸,宛若一把刀子般看了過去,不容人躲避。

扶蘇微微一怔,若無其事的扭開頭:“和誰做生意?”

“這個我不大清楚,但是那個老人,就是那個咱們三個親手埋葬的老人,應該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系,你想要殺他,也許是因為他阻礙了你的生意。”逍遙也說自己一點一點分析出來的,沒有任何的證據,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緊緊盯着對方,不錯過一點從對方臉上洩露出來的表情。

扶蘇的神色有些微妙,良久輕輕一笑:“別胡說了,我是因為他打着我父親的名字,我不喜歡有人用我父親的名字出去為非作歹。”

“好一個敬重父親的兒子,說起來你也是因為我可以告訴你父親的下落,所以才跟我來的,可是在來了以後,你沒有問過我一句有關你父親的事情。”逍遙一直覺得,這不是一個特別關心父親,關心到“有人打着父親的名號出去做事都要親自來處理的人”會有的行為。

扶蘇砸了砸舌,顯得有些不耐煩:“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推論,喜歡敬重一個人難道就要放在嘴上随時随地說出來嗎?你也沒有整天念叨着要離呀?”

逍遙對于對方的攻擊面不改色,淡淡的抛出了殺手锏:“最重要的一件事,你們的父子關系并不親密,否則白無譽不會沒發現,你是一個女孩子。”

這句話一抛出來,耳邊的鳴叫聲叫的越發厲害,幾乎讓人頭暈目眩,過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灼熱的陽光透過樹蔭灑在臉上,眼睛有些刺痛,扶蘇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嗯”了一聲,然後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是女孩子?”

這句話已經是在承認。

逍遙站起身來,忽然覺得有些累,吐出一口濁氣:“一開始我也沒注意到,只是當你是個半大的男孩子,所以有時候會伸手去摟你,但你反應非常強烈,而且還會臉紅。我一開始以為你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後來發現你晚上洗澡的時候都會把宮人攆出去。要離,就是我家娘子在女扮男裝的時候也會這麽做。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夏天這麽熱,你身上還穿着厚厚的服飾,應該是為了怕人看見你胸前的起伏吧。”

扶蘇臉微微一紅,将自己的手抽了下來,然後瞪了對方一眼:“那我是女孩子,那天晚上還要拉着我一起睡,回頭我就告訴你娘子。”

“我那只是為了證實你真的是女孩子,料到你不會留宿的。”逍遙趕緊證明自己的清白。

扶蘇耷拉着腦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小時候好,每日跑來跑去,穿什麽衣服都行,自從上了年歲,穿的衣服也越發挑揀,煩死我了。都怪我娘……”

她的娘是通房丫頭,沒名沒分的那種,偷偷的把避子湯倒了才有的孩子。白無譽也不是那無情無義的人,見她這麽做索性也就任由人把孩子生下來,但是卻再也不肯見的通房丫鬟,只是吩咐人将他們照顧好。

孩子一生下來,通房丫鬟就知道自己賭錯了,一個女孩子沒有用。因為是家生子,所以跟下人都很熟悉,買通了那些人,對外宣稱生下的是個公子。

從小到大就過着小心翼翼的生活,就怕被人發現,就怕被白無譽發現,可是讓他們想多了,白無譽很少會見她們娘倆,尤其是在有了新歡以後。

“說起來我得感謝大娘,如果不是他吸引住了我爹的注意力,說不定我就被拆穿了,也就沒機會繼承家業。”扶蘇看着逍遙,嫣然一笑:“你應該不會拆穿我吧。”

“對于那種事情沒有興致,我想知道你做的是什麽樣的生意。”他只對這個感興趣。

扶蘇卻是閉嘴不言,一味搖頭。

逍遙也不追問:“随便你怎麽樣,反正我已經讓楚王去調查你,還有那個老人,調查你們最近所做的事情,一些蛛絲馬跡,以我的聰明才智,你說我會不會分析出來,你究竟在做些什麽呢?”

扶蘇臉色一寒,低下腦袋,過了一會兒才陰森的說:“我奉勸你還是不要這麽做。”

“小丫頭還是太嫩了,我在刀口上舔血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逍遙不想再說些什麽,伸了個懶腰:“把楚依依治好,然後你就走,出了楚國咱們誰也不認識誰。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但我的獨木橋會不會壞了你的陽關道,那就是兩說的事兒。”

扶蘇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突然爬起來,然後攆着逍遙,好不容易才将人追上,氣喘籲籲的說:“你到底要幹嘛?”

逍遙停下腳步,忽然露出了個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是我這個人特有的毛病,遇見什麽時候就想知道真相,而我的性情并不想知道,可大腦會不斷的思考,老實講我也很痛苦。”

扶蘇想了一會兒:“那咱們講個條件吧,不要讓人去調查我,我可以給你透露一個訊息,如果你猜得到話,那就是你的事兒了。我可以保證透露出來的訊息是中心條件。”

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出于對自己的自信,果斷點頭:“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扶蘇仔細思考了一下,慎重的吐出了一句含糊的話:“叛徒,又不是叛徒。”只說了這句話,便已經結束。

逍遙沒有再追問,因為很守信用。

不過這句話倒是很值得人去仔細思考。

如果有叛徒的話,那麽就會有兩個方向。

叛徒,和被背叛的人。

可是又說不是叛徒。

那就說明叛徒,無需向那個人效忠。

就是扶蘇這樣的旁觀者看了,都覺得不需要。

逍遙馬上反應過來,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宇文毓和秦王。”

扶蘇整個人怔在那,沒想到對方只通過這簡短的一句話就猜出了事情的始末,咽了口唾沫:“你這就知道了?”

“能讓你參與的生意不會是一些小事兒,國家大事思來想去也就那麽兩件,何況我對秦國的事也有留心。”逍遙挑了挑眉,眼神眺望出去,向來不喜歡王宮這個地方,因為總是一眼看得到盡頭,那無邊無際的牆。

“你要插手這件事情嗎?”扶蘇沒有想到這個人會猜的,而對方的聰明才智讓她有些不放心。

他也只是笑了笑,将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在開什麽玩笑?和我有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插手?有些事情知道就行,誰要管結局。”想了想,覺得要離可能會有些猶豫和為難,所以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至少在事發之前。

“有些事情你我知道就可以了,在要離那裏要保密,大侄女。”

扶蘇扯了扯自己嘴角,特別的不自在:“你還是叫我大侄子順一些,既然叫我給你保密,那我的身份你也給我保密一下。”

逍遙伸了個懶腰,道:“不過不管你有什麽事情,楚依依是一定要救好,順便再問一句,你是站在宇文毓那一邊,還是秦王那一邊?”

“保密。”

扶蘇這個人也許沒多厲害,但手中握着的力量足以讓任何一個國家的君王掂量一番。

商人,全天下有無數的商人,都可以為扶蘇所用。

193夫妻重逢

楚國晚上禁夜,路上都有巡邏士兵,絕對不準許閑雜人等,在夜間在外逗留,尋釁滋事。

不過大家已經在禁止街道晃蕩的時間之前,就已經找到了要通宵玩樂的地方。

離着老遠都能聞到麗春院裏飄出來的花香,當然在一些女人口中那是狐貍的騷味兒,陣陣嬌笑聲傳得老遠,直要把人魂兒給勾去。

管制的如此之嚴,到了晚上城門自然也要關閉不許人來往,要離他們是剛剛趕上最後關門的時間,塞了錢擠進來的。

守門衛還好心提醒了一句:“趕緊找個地方住下,在街上游蕩是會被抓的。”

要離謝過,領着人在後院敲門,因為趕到的時候是半夜,所以正是麗春院最熱鬧的時候,裏面燈火通明,還有不斷的靡靡之音傳出來。

“伸手摸姐耳仔邊,凸頭耳交打秋千,伸手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

粗俗。

小公子也是個在聲色當中走動過的人,雖然沒有經常去,也沒有留宿過,但總跟着狐朋狗友去看看一二,臉色頓時一白:“你要把我安排到這兒來?”

“我給你安排一個姑娘,對外就宣稱你是外地商人之子,極為有錢,相中這裏一個姑娘,所以就包養了一段時間。”要離看了他一眼,對方因為連日的奔波,再加上睡不好覺,經常做噩夢,整個人瘦了一圈,瘦瘦弱弱,仿佛風一吹就能吹倒,像極了那些縱情聲色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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