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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節

的兒子秦岳和魏煙玩得倒是頗為不錯,畢竟兩個孩子只差了一個月,兩個孩子都不算是嬌生慣養,秦王向來粗枝大葉,将兩個孩子養的也是如此,時不時就給扔馬背上,明明還是很小的年紀。

馬場裏面,下人牽着馬匹,領着兩個孩子玩,魏冉便遠遠觀望,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不過這笑意沒有持續多久,随着身邊人的禀報便收了起來。

“啓禀王後,宇文丞相已經來了。”宮女道。

她回過身去,只見宇文毓緩緩走來,對方仍舊是臉色慘白的柔弱樣子,瘦瘦的身軀,風一吹好像就會倒下,那身上穿着白色的長衫,宛若風中的一支嬌花。

可要是誰真的把這朵食人花看錯,那才真是要人命。

“給王後請安。”宇文毓規規矩矩的行禮,看上去柔弱純良,否則也不會在入朝之初獲得蘭花公子這樣的花名。

只可惜後來衆人見識到了他的手段,漸漸的意識到這是一朵食人花,專門能夠準确的要人性命。

這蘭花公子更成了一種戲谑的稱呼。

魏冉是見着宇文毓爬起來,知道這個人每一寸柔弱的背後,全都是冰冷的刀子。即便是将刀子拿出來,他還是笑得人畜無害,純良無比。

她也不讓人起,只是上下打量一份,忽然一笑:“這麽多年了,宇文公子還是風采依舊。”

宇文毓可不想保持彎腰鞠躬的樣子和她敘舊,所以也不回答,只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來昭示自己還是一個病人,不适合長期行禮。

魏冉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讓人起來,道:“這身子骨也一如既往,可你雖然身體有病,但武功還在,怎麽沒跟秦王去騎射?他可是要帶上你。”

宇文毓看上去柔弱,可是背脊筆直,那瘦弱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是一支竹子,任由清風如何撫過,晃是晃,但就是不彎。他勾起淡淡的笑:“身體太差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兒,畢竟我不是大夫,救不了自己,所以還是少造一些殺孽的好,射獵就免了吧,總要給自己積福。”

“就算是大夫也未必救得了。”魏冉眺望着兩個孩子在外玩鬧的背影,眼簾微微一垂:“魏煙可記挂你呢,前陣子他有些生病,我叫大夫給他看看,他還跟我說想讓大夫給你看病。人家小孩子那麽記挂你,你卻是一次都沒進宮看望過魏煙,未免讓孩子傷心。”

“亡國之臣不見也罷,否則徒惹來些流言蜚語,對我仕途上有影響。”宇文毓回答的漫不經心,也漠不關心。

雖然聽到這話,嘴邊勾起一抹冷笑,然後直接回身,上前一步,那雙眸子當中閃爍過殺意,直視對方:“宇文毓,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說你是個為了前途可以犧牲一切的人我相信,但是說你對我弟弟的忠誠是有假的,那我還真就不相信。如果不是為了魏煙,你會那麽痛快的投降?”

宇文毓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也綻開一個笑容,很是蒼白:“真是難為你,沒把我想成一個小人。”

“你就是一個小人,不需要我想,只是小人也有小人的心思,你那點小心思我也不管是什麽,總而言之安分守己一點。”魏冉也很頭疼,當初和秦王說的時候,是說可聘請魏國連城為相,秦王沒有得到連城,就向宇文毓抛出橄榄枝,可惜這宇文毓和連城是截然不同的人。

倘若連城收了這橄榄枝,肯定會盡心盡力為秦國效力,因為那是一個君子。

但是宇文毓不同,他是徹頭徹尾的小人,只會為了自己的心思而奮鬥,效忠也只是暫時的而已。

宇文毓聳了聳肩膀:“我如今雖然為秦國丞相,但手中沒有絲毫的兵權,就算是不想安分守己,也沒什麽本事,王後多慮了。”

魏冉也沒想過自己呵斥兩句,對方就會如數全招,只是哼了一聲,自顧自的看着那兩個孩子玩耍。

人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幼年的時候,等着兩個孩子長大以後,可能面臨的更多。

宇文毓也在看着,透過那孩子好像看見了禮王,看自己那副小人心腸之下,唯一一點君子。

藍天白雲在映襯着歡聲笑語,就連秋天的涼風都透着暖意,好像是一抹溫柔。

孩子們在無憂無慮的玩耍着,身邊的侍衛也在警惕的保護,也就是在這一片歡騰的時候,馬兒突然出現了意外,開始有了躁動,然後開始颠波。

本來就是極為珍貴的寶馬,渾身都是肌肉,跳動起來特別有力,像是要奔上天空一般,發出聲音極大的鳴叫。

侍衛們反應的很快,立即伸手就去抓小公子,但馬而躁動的實在厲害,就是一個成年人坐在馬上也會被甩下來。

孩子一下子就被甩了下去,可以看得清楚,那是魏煙,孩子那弱小的身軀被整個揚了出去,吓得一聲尖叫,眼看着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

保護的侍衛其中一個趕緊蹿了出去摟住孩子,然後兩個人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在是侍衛在下。

魏煙還是吓着了,頓時放聲大哭,可謂是聲嘶力竭。

這一幕只發生在一瞬間,魏冉提起裙擺就往那邊跑,心跳極為迅速,直到仔細檢查之後發現魏煙除了吓到沒有受傷以外,這才松了口氣:“賞,保護魏侯有功,賞。”

侍衛跪地叩謝:“卑職謝王後娘娘賞賜。”

秦岳也被抱了下來,她将自己的兒子摟在懷中,看着被乳娘抱在懷裏的魏煙,為這虛驚一場而感到慶幸。

魏煙伸着手,沖着宇文毓大哭:“宇文叔叔,宇文叔叔……”

宇文毓臉色慘白,想伸手去抱魏煙,但是生生控制住了,将自己伸出的手垂了下去,要咬牙切齒的說:“剛才我就想說了,都只是小孩子,怎麽坐得了馬,而且還是秦國的壯馬?”

魏冉緊鎖眉頭:“大王在家時就喜歡帶着他們騎馬,都已經習慣了,這些馬兒都很乖順,從來沒有事情發生過。”而且這兩匹馬只有一匹有了騷動,就是魏煙城做的那匹。

救下魏煙的侍衛趕緊說道:“這兩匹馬,一匹名作叫做追風,另一匹叫做踏月,有騷動的是追風,原本是太子的馬,只是今日兩位商議一番,決定換着騎馬玩。”

魏冉眯了眯眼睛,難道是沖着岳兒來的?

“你只把注意力放在前朝上面,卻忽略了後宮女子,我聽說秦王的後宮裏有女子懷孕了?”宇文毓眉頭緊鎖,眼神意味深長,一字一句的說:“我以為秦宮是個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會把魏煙放在你的身邊,如果你的身邊不安全的話,那麽就請還給我。”

魏冉掃了他一眼,壓下所有的思緒,不動聲色的說:“你不是不在意魏煙嗎?那麽激動做什麽?”

宇文毓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有些激動,不動聲色的扭開頭,一言不發。可是那拳頭卻是攥的緊緊的,還微微顫抖,像是為方才所發生的事感到後怕。

經歷了這樣的插曲,魏煙再也沒有玩的興致,搭着眼睛,哭的累了,所以就躺在乳娘的懷裏睡着。

秦岳也吓壞了,方才跟着抽泣兩聲,眼下直哆嗦,魏冉趕緊吩咐人叫來太醫,然後抱着兩個孩子回到鳳儀宮中。

宇文毓站在原地,臉色忽明忽暗,最終甩袖而去,直接離開王宮。

但是不算完。這件事出來可謂是給順風順水的她提了個醒,那就是也許并不安全,但還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争,鬥争的背後是野心的驅使。

在這王宮裏面,利益的頂端只有一個,那就是王位,但凡能生下孩子的女人都會目光盯着這個位置。

這上前沒有平靜多久的秦國王宮又開始沸騰了起來,蕭瑟的秋葉緩緩落下,就像是在昭示着又有生命即将離開。

196陳美人的死

秦宮最近發生了大事兒,宮裏面的宮人一個個都夾緊了尾巴做人,我怕自己惹上什麽不好的事兒。

如今秦王離宮,王後做主,太子原本的坐騎被人動了手腳,險些傷到魏侯,光是聽文字敘述,一樁樁一件件就足以叫人膽戰心驚。

這可是宮裏面最尊貴的兩個人,更是王後娘娘的心頭好,平日裏靠着碰着都容易惹來事端,何況是險些喪命這樣的大事。

魏冉當即便動怒,下令徹查此事,倘若沒有一個交代,只怕要牽連甚廣。

鳳儀宮內,點燃的香在那裏幽幽的燃燒着,為這空氣當中的寂靜又添加了一絲緊張。

坐在上首的女人身着黑色鳳袍,黑紅交織,那上面的一雙鳳眼灼灼有光的盯着在場的衆人,惹得人不敢逼視,紛紛低下頭去。

魏冉就坐在那也不說話,靜靜地品一杯茶,但這杯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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