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 章節
句,你和他們是一起的,故意引誘我嗎?”秦王眉頭緊鎖,在這個時候去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尋歡扯了扯嘴角,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苦笑連連:“誰想牽扯進你們那些爛事兒當中,我就想求個自由,可是每個人都要緊緊的抓着我,說什麽都不把手松開。”
就因為這個狗屁身份,自己什麽好處都沒撈着,反而淨添亂。
“你要是嫌煩,不如就跟我回秦國,我給你找個清靜的地方,保證你下輩子都不會受人煩擾。”秦王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做好對敵準備,身邊的親衛兵找不到自己,會在城池內四處搜尋,至少自己的人在人數上面還是占有一定優勢的。
尋歡雖然武功全失,但卻不準備認輸,擺出一個架勢,還在那逗趣兒:“我第一次聽人把圈禁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204路上的夫妻
兩個人離開楚國的路上,總是要歇歇腳的,在路邊的小村莊裏借住一晚,給些銀錢,大家都很高興。
小屋子有些破敗,所向大家在外邊風餐露宿習慣了,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很好,窄窄小小的屋子裏面還有個爐子,能夠燒火取暖。
要離往爐子裏面扔了個木炭,火光頓時穿了起來,暖洋洋的火光映照着人的臉頰,顯得紅撲撲的。不停趕路,身上的涼意也在這一刻被驅逐,伸出手來在火上面暖了半天,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只覺得舒服。
小屋子的簾子被掀開,逍遙走了進來,手中端着一道菜和兩碗糙飯,雖然是借住的老人家給的,在這小地方也算是難得的好吃的。
“過來吧,之前就聽你肚子一個勁兒的叫,可我說不說休息一下,你還要執意繼續趕路呢。”逍遙對于對方這種毫無養生觀念的生活方式表示不贊同,這世上每天都會發生千萬件很大的事兒,但最大的事兒還是自己的生活。
生活是一種不能因為任何事而打亂的節奏感。
要離洗了洗手,就坐在木凳上吃飯,這小屋子裏面的東西也很簡陋,一張桌子,兩個小凳子,在加一張床,坐上去全都是咯吱咯吱響。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我都是一鼓作氣進行到底,然後再休息的。”
“沒錯,你就是那種想一口吃成個胖子的。”逍遙對于對方的觀念感到無可奈何,仔細想一想,在自己沒有陪在她身邊的時候,都是過着這種生活,未免有些心疼,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後跟着我,咱們慢慢吃。”
要離吃着那些幹飯,感覺自己說不出來什麽話,嗓子也幹巴巴的,過了好長時間,輕輕地嗯了一聲,眼眶有些熱。
明明是那種真刀真槍戳在身上都不會疼的想哭的人,為什麽因為對方的兩句話就感覺自己如此脆弱呢,這原本就不是她呀。
她第一次明白,原來強大如自己,也會很脆弱。
那種脆弱和身體上精神上的堅強沒有任何的關系,純粹是心靈上的互動,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自己心中開了一朵花。
“以後每一天我們都會這樣吃飯嗎?”
逍遙摸着自己下巴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忍住,嫌棄上了飯菜:“我們以後吃的肯定比這個好。”
要離看着他孩子氣的樣子,打從心底裏的有一絲開心湧出來,沖着對方笑了笑,就連這幹巴巴的飯菜也覺得很香。
重要的不是吃什麽,而是和誰一起吃這頓飯。
“那以後我學做飯給你吃吧。”要離這雙手是用來殺人的,從來沒有跟那些尋常的材料打過交道,可是如今卻突然萌生出這種想法,畢竟兩個人是夫妻,為自己的丈夫做飯也是一種幸福。
逍遙想了想,之前要離一時興趣從給自己炒過一個菜,結果炒糊了,自己還不能說不好吃,強吃下去,嘴裏面都是苦味兒,如今這人又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很淡定的說:“我怎麽忍心你去廚房做飯呢,這些粗活還是我來吧。”
“君子遠庖廚。”要離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背錯,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你是君子,怎麽能進廚房呢?”
逍遙總是不喜歡別人誤解這句話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世人就是喜歡瞎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君子之于 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可我認為禽獸死于人手,為人所食用,那是順英天命的安排。而且吃都吃到嘴裏了,再說憐憫未免有些可笑,故而我不需要遠庖廚。”
要離摸着下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她聳了聳肩膀:“你知道的可真多。”
“這只是一些書而已,要是你肯多讀讀書,肯定也都能知道。”逍遙苦口婆心的勸着,同時心中還有些郁悶,多少人想請自己當老師,他都毫不猶豫的回絕。如今想要教要離讀兩本詩書,卻得到了要離的毫不猶豫的回絕。
果然這世上經過循環,屢應不爽。
要離真的試過讀書,在魏冉那的時候也跟着讀過幾本,勉強認識幾個字,但對于更多的東西就無法理解。讀書不是一朝一夕,而且極為看天賦,她沒那顆雄心壯志,自然在讀書這個高峰上攀不上去。
“算了算了,你也不要露出那種表情,我也不是非要你讀書不可的,總是覺得你很聰明,只是缺少能夠讀書的時機,未免覺得很可惜。”逍遙經常會想,如果要離是換一種環境長大,那麽又會長成什麽樣的樣子。
也許是一個大家閨秀,也許才學過人,也許心機頗深,有很多很多的也許。
很遺憾遇見的太晚,沒能給予一些幫助,所以每一次看見要離有些惋惜的說,她不識字,懂得太少。
那算不得落寞,卻有些淡漠的神情,就忽然想要幫她抹掉這種遺憾。
“我雖然不會讀書,但你會呀。我不曾擁有過的東西,但你擁有。”要離頓了頓,用一種十分認真的神色,口吻堅定的說:“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如果你真的很希望我能認識很多的字,會讀很多的書,我也會努力去學的。”
逍遙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只得笑了笑:“随着你,反正我又不是要一個會讀書識字有才學的大臣,也不是要能跟我探讨東西的知己,我要的是娘子。”
要離松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她可不想再去識字,那些個小東西可比練武難多了。
“我知道你是在糊弄我,但是我接受。”逍遙這樣輕聲的說,說得極為溫柔,語調當中就透着一股子暖意。
要離沒有說話,只是嘴邊笑得更加燦爛。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沒有絲毫的尴尬,完全是沉浸在溫馨當中的舒适,過了很久以後,逍遙挑了挑眉,還有點歡喜的說:“你看外邊下雨了。”
秋季多雨,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了下來,敲打着地面,灌溉着農田莊稼,也同樣致使泥土變得泥濘不堪,為接下來的行走增強了很多的麻煩,但是就此刻而言,那雨聲淅淅瀝瀝的敲打着窗畔,聽上去是如此的動聽。
要離吃完自己碗中的飯,坐到了窗戶邊,能感受到一絲涼絲絲的溫度,但是屋子裏面的爐子燒的又很暖,這股清清涼涼的感覺不會讓她覺得冰冷,因為有溫暖在。
“一想到在接下的人生當中,我可以每個秋天都能和你一起在窗邊賞雨,就莫名其妙的感到開心。”她難得表露出自己的思緒,雖然說得結結巴巴,還有些生冷,但同樣也很悅耳動聽,至少對于逍遙來說是這樣的。
逍遙的嘴角翹了起來,甚至還哼起了一些小曲,都是一些童謠,歌聲十分的輕柔,透着淡淡的童真。這首歌唱完以後,他輕聲說:“那你可不是莫名其妙的感到開心,而是有理有據的感到開心,和我在一起就是會很開心,尤其是還有未來。”
他說的那樣确切,那樣不容人質疑,因為這原本就是事實。
要離想了想,是這個道理:“你說的對。”
因為下着一場雨的緣故,外邊的天有些昏,小屋子裏面本來就發暗,再加上油燈不是那麽好用,冷冷清清的天氣叫人不僅覺得冰涼,正是需要暖暖彼此的時候。
逍遙爬上了那個有些咯吱咯吱響的小床,沖着站在窗邊的要離招了招手,神色有幾分暧昧:“天色不早,早點休息吧。”
要離看着那張盞小小的床,雖然兩個人也勉強擠得上去,但絕不能讓人再做點其他的事兒。
她果斷搖頭拒絕:“我還想在看看外邊的雨景。”
這窗戶上面是糊了一層布,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