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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節

的那天起,他活下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現在已經達到了。

無論魏煙是誰的孩子,這孩子将來都會有一個非常好的結果,君臨天下。

人家都說求仁得仁,這應該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死得其所吧。

“快吃飯,吃完飯咱們去秦國看看,我感覺事情還沒結束。”逍遙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有一個重要人物沒有登場,尋歡的作用沒有起到。

接下來又會是一場什麽樣的好戲呢?

203戰場上看見的人

這年冬季,祭祀祖廟的時候,秦王将魏煙認祖歸宗,正是視為繼承人,養在魏冉膝下,是為嫡長子。

朝中不缺乏阻攔的大臣,但是都敵不過和大王的一意孤行,很快他們的視線就已經被其他的東西轉移走,那就是魏國餘孽。

本來大家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暫時誰都不興起戰事,但是秦王的這一動作打破了原有的和平,魏國餘孽得到了楚國的支持,大有卷土重來之意。

朝中并無領兵能将,秦王便禦駕親征,臨走前百官相送,魏冉站在衆人之手,手邊牽着魏煙。

夫妻二人冷靜的對望,沒有任何要囑咐的話。

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可真凍上了,也并非一日能解。

秦王抱了抱孩子,難得的露出了一副鐵漢柔情的樣子:“乖乖跟老師讀書,等父王回來。”

魏煙點了點頭:“等你回來了,我就會寫字和騎馬了,到時候表演給你看。”那樣子十分乖巧,本就長得惹人憐愛,有十分懂事,更加惹得秦王一片喜歡,但秦王也有難過的時候,就比如說這個時候沒有秦岳相送。

倘若那孩子也在,肯定手裏拿着刀,一個勁的嚷嚷,我也想跟你一起上戰場。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秦王就有些眼睛發酸,視線落在魏冉身上,淡淡的說了一句:“秦岳百天的時候,我應該在戰場上,你幫我上柱香。”

魏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多說無益。

“魏冉,你就不能像個尋常人家的妻子送丈夫上戰場嗎?”秦王終究是沒有壓抑住自己的憤怒,咬牙切齒的說:“我沒有去責怪你,你反而來責怪我,耍上脾氣了?”

“你的這句話本身就是責怪,你怨恨我,我怨恨你,何必假惺惺的呢?”魏冉覺得很可笑,為了維持平衡和表面上的好看,而做出來的相敬如賓,究竟有什麽意義呢?

反正兩人眼下也不需要這種事兒。

秦王抓住她臉的兩頰,然後用力的扯了扯:“不管你開不開心,那都笑着送過去。”

魏冉一言不發,冷笑連連,注視着人離開。

現在跟自己講夫妻情分,那當初懷疑自己下手害孩子,可講過一絲一毫的夫妻情分?

千軍萬馬,陣勢浩蕩的走。

朝臣百官們齊聲恭送。

魏煙有些害怕,躲在魏冉的身後,拽了拽袖子,小聲說:“上戰場是不是會死很多人?”

魏冉幹脆将魏煙抱起來,轉身就走,四下無人,所以她的聲音也不輕不重,格外平淡:“你應該祈禱秦王上戰場死了,接下來的王就是你了。”

屬于秦國的國家,卻有魏國的王繼承,不是很好笑嗎?

只以為敵人在外面,卻不知敵人在內。宇文毓真的很聰明,知道這樣大的一個國家從外部是難以攻破,只能在內部下手,一點一點瓦解。

他的目的已經快要達成了。

無數次的戰争已經将一個青年磨砺成了一個将帥之才,經過鮮血洗禮的男人更加的冷靜,也更有秦國男兒的血性。

秦王熟練的穿上盔甲,騎上馬匹,一路勇往直前,帶領着自己的好兒郎們,開拓出一番天地。

禦駕親征本來就是振奮人心的事兒,親自領兵上陣更是能夠鼓舞士氣。

黑水河一戰,一觸即發。

戰場之上來勢洶洶,每個人都帶着肅殺之氣,身穿盔甲手拿長矛,那是在鮮血之間的較量,死亡之間的游走。

兵家必争之地,打起來格外的困難,面對那進可攻退可守的局面。秦王透着焦慮,因為如果不盡快的解決這些人,反而形成拉鋸戰的話,就會削弱自己的力量,至少在面對楚國的時候會非常吃力。

就在人焦慮的時候,戰場上盔甲望出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在敵方的陣營當中。

尋歡。

那個人的臉曾在睡夢中出現無數次,有好有壞,所以秦王根本不可能看錯,那個人坐在戰馬上,用一種木然的神色眺望着死亡。

只可惜僅僅是一眼,一個照面,尋歡就已經消失。

秦王的心跳卻是沒有随着人的消失而減少,相反還有越演越烈的架勢。

畢竟消失很久的那個人突然出現這并不是什麽好兆頭,尤其是在這麽微妙的實踐當中,這個人是不是和魏國餘孽聯系到了一起去,那麽意圖就非常明确,想要奪回屬于他的秦國。

仇,兩個人自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仇敵,本來也有一觸即發的戰争對弈,但是尋歡選擇了退讓離開,既然是這樣,如今為何還要回來;。

鳴笛收兵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時,秦王仍舊有些渾渾噩噩,沉浸在戰場上哪一眼當中。

尋歡的身份特殊,那是秦國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倘若當初站出來的話可能會很有效果,可是眼下突然站出來有什麽用?

他不理解,所以陷入焦慮狀态當中。

秦王親自領兵的優勢就在于氣勢如虹,在打了兩場以後,基本上魏國餘孽沒有還手之力,抓住一些俘虜以後,開始詢問尋歡的種種事情。

一些地位較高的俘虜倒還真的知道有關于尋歡的事兒,說:“我們侯爺說尋歡是秦國真正的王,秦王在秦國行跡惡劣,早就惹得朝中人不滿了。”

審問的時候只有秦王和一些親信在,親信聽了這些話面不改色,好似什麽都沒聽見。”

秦王聽了就只是冷笑:“我當了這麽長時間的王,說不是就不是了?”

不過經過孫處和言太後那一次的事兒,的确是大家都知道,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公子。

別有用心的人也曾尋找過。

可是秦王根本不在乎,之前有些害怕是因為自己根基不穩,如今大權在握怎麽會怕那些宵小之徒?

尋歡別有用心也好,恰巧出現也罷,這個人都不值得自己再去深思。

當這個念頭出現以後,又是那個無所畏懼的秦王。

第三次領兵作戰,原本對方的人馬就缺少一些戰意,再加上兩次戰事都沒讨到什麽好果子吃,死傷慘重,人員傷亡極大。

這些人已經萌生退意,在經歷了第三場戰争以後,秦軍一路氣勢高昂,成功攻破城門。

他領兵進入,尋找那些殘留的餘孽。

也就是在進去以後發現有個身影一直在閃躲,那正是尋歡,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秦王加快馬匹,在這小路裏穿梭。

也許是對此人太過于執着,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人身上,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和身邊的親信脫離。

直接進入了一條小巷。

尋歡站在巷子的盡頭,盡頭是一面牆,根本無處不在跑。

秦王下馬,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我也是在找你,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見到你,你不必再躲了。”

尋歡面對着牆,也不回頭,也不說話,可能是無話可說。

但是秦王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一想到過往的種種,雖然時光已經撫平了傷痛,但自己小腹處所留着的那道匕首的傷還一直存在着,存在于自己的心底,隐隐作痛:“也不知道咱們兩個誰更慘一些,今日見面終于能說一說了。”

他一直不喜歡自己對于尋歡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兩個人本該是兄弟,也應該是敵人。命運捉弄,這是他們從來沒有以兄弟的身份站在一起,索性也從未以敵人的身份站在對立面。

“你太自信了。”尋歡的聲音十分沙啞,轉過身來:“我終于知道他們為什麽把我放出來,讓我四處逃竄。”

秦王眼神複雜的打量着他,微微透着不解:“你被人綁架了?”

“還被下了藥,一身武功全失,明明我想脫離你們,可好像就是逃不掉,自出生起就有了這個身份,成為了我的一個累贅,永遠無法擺脫。”尋歡有些絕望,生于那個身份,好像自己這輩子也要死于那個身份。

秦王意識到什麽?可已經來不及了,小巷子已經被包圍,敵軍正蠢蠢欲動。

“所以說你太沖動了,對方假裝退敗只是為了誘敵深入而已,你太自信于自己擊退對方,就敢孤身一人如此快馬加鞭的跑。”尋歡的聲音很沙啞,緩緩走到秦王身邊,兄弟二人再此并肩而立。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就想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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