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7 章節
殺人。”
要離的眉宇間瞬間出現了一抹肅殺的神情:“這剛好是我擅長。”
他一時之間有些無言以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知道話該從何說起。
“魏冉的心思是你難以理解的,她想要的就只有權利而已,雖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卻不知道要怎麽做,你去貿貿然的幫忙,只會幫倒忙。”
而且魏冉現在已經有些瘋狂,估計就連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做些什麽,只是順應着本能去是追求一些安全。
可她追求的安全本來就是危險。
逍遙不是沒有試圖勸過,但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并且有一句話一直沒有跟要離說過,那就是你和他們都是朋友,他們要相争起來,你幫誰?
如今秦國動亂的局勢,不過就是每個國家都會經歷的而已,參與進去其中,就注定了未知危險的存在。
他知道很快就會有新一輪的暴風雨襲來,而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過安寧,一直都在風雨當中飄搖。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要離揉了揉眼睛,終于有了睡意,困倦襲來直接睡了過去,逍遙則是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久久出不來。
外邊的夜特別的漆黑,黑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屋內點着一盞蠟燭,那火光也很飄渺。
他就看着火光,靜靜的想和魏冉的那次對話。
這是要離所不知道的,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是他作為朋友的一點幫助。
“你有沒有想過,究竟是什麽樣的財力支撐着秦王進攻魏國?”
“我不知道,有關于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在處理,我所能碰到的只有朝政而已,再核心一點的事兒根本就碰不着。”魏冉是這麽說的。
秦王手上有無人知曉的底牌,而這份底牌足以決定命運。
逍遙是這樣說的:“我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麽,知道他的底氣從何而來,你想要以尋歡晃動秦王的根基,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那可不一定,這清泉宮我住定了。”
昔日要離曾幫秦王說話,叫魏冉不要急着住進清泉宮,看來是白說了呢。
210書社
逍遙近來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書社,是最近才在秦國開設的,裏面書籍的齊全讓他忍不住咋舌驚嘆,如此齊全的書只在一個地方見過,那就是鹿鳴館。
那個白無譽開啓,後來又荒廢的地方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而自己的妹妹又死在那個地方,讓他不願意去回想,可是如今不知不覺就想了起來。
如此齊全的書籍,需要極大的人力物力作為投資,絕不應該是這個不知名的書社開設起來的,說來也很有意思,這間書舍的名字就叫做不知名。
看得出老板是個很有趣的人。
逍遙這些天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想以自己的名聲将人引出來,只可惜這背後之人是個很沉得住氣的,始終都沒有露面。
對方越是不肯出面,他的好奇心就越是很重,中到了抓心撓肝兒,想盡辦法想要将對方引出來。
他還是來到了這個書社,拿出了自己往常看過的較為冷門的書,打開一看,這些做的記號已經消失,顯然是有人翻動過的。
這些冷門書籍平時少有人,因為不符合主流思想,除非是有人特意按着自己看書的軌跡,将這些書都翻出來,否則絕不會有人動。
他靠着書架子,那張俊俏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嘴角洩露出來一絲笑意,因為這狐貍終究還是露出了尾巴。
倘若這宿舍背後的主人真的是不認識自己,或者對自己不感興趣,那就說明自己也不認識對方。
可如果對方分明認識自己,只是不肯露面的話,那麽就好猜許多了。
去管老板借了筆,在竹筒上面寫了兩句話,然後遞了過去,笑着說:“那個東西交給你老板,他對我應該挺好奇的。”
這表面上的店老板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但卻沒有推辭,将東西收了起來,顯然幕後之人也是囑咐過的,店老板很恭敬:“您喜歡看什麽書,盡管拿走。”
“不用了,這裏的書我都看過。”
都看過!店老板忍不住在心中驚嘆,這裏的書可是極為複雜,而且繁多,種類也不一,多半都是孤本!而眼前的人居然說看過,這是多麽龐大的閱讀量,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擁有。
話又說回來,尋常人也不會引起少主的注意。
逍遙将東西交給了店老板,又拒絕了對方的好意,轉身便離開了,因為在這裏過多停留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完,那麽就要珍惜餘下來的時間,做些比較有意義的事兒。
就比如說上街上的珍寶鋪子,挑選兩件漂亮的首飾,給自家娘子帶回去,要離,雖說個性生硬一些,比較男孩子氣,但終究是個女孩子,見了這些漂亮的首飾還是喜歡的很。
從前就見她盯着魏冉腦袋上那些華麗的首飾看,如今他自然要給買一些。
“你還看這些女人才看的東西。”有人不屑的譏笑一聲,湊了過來,她自個兒也瞧了瞧那些首飾,心裏是有些喜歡的,但還是扭開頭故作不屑。
這珍珠鋪子裏面的首飾樣樣精湛,來來往往的顧客也很多,逍遙作為唯一的男客還是很惹眼的,所以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他專注的盯着那支銀雀簪子看,頭也不擡的說 :“你怎麽跑過來找我了?肯露面了?”
“你将那東西遞給店老板,已經直接點出了我是誰,我在躲着有意思嗎?話說回來,你怎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走到哪兒都有你?”扶蘇也很驚訝,這兩人明明在楚國,怎麽又跑到秦國來了?逍遙不是說不插手秦國的事兒嗎?
“做人是一定要言而有信的,你既然都說了,不管這些亂糟糟的事兒,那你還出來做什麽?”
“我願意在哪在哪,你管得着嗎?”逍遙叫老板将這根簪子拿出來給自己瞧一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根簪子上,想着要離一定會喜歡,心裏同樣也很高興。
秦國的渾水他也是不願意趟的,但是要離不回來看一看肯定不放心,所以這個地方一定要回。
當然因為自己回來,是否會讓其他人感到不安心?那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其他人扶蘇憂心忡忡:“你該不會是有女裝癖吧。”
逍遙終于抽出了自己的注意力,在她的腦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沒好氣兒的說:“哪兒來的熊孩子,會不會說話,這是給你舅母挑的。”
扶蘇一臉不以為然,還在那小聲的嘀咕:“我那舅母更像是男扮女裝,比你都像爺們,長得那叫一帥,我見了都有心動。”
“她那叫雌雄莫辨的美麗,眉宇間有股英氣,不會形容就回去重新讀書,還有不準對我娘子心動。”逍遙确定就是這根簪子了,付了錢,讓老板包起來,然後轉身就走。
扶蘇有些不甘心,就這麽被無視了,趕緊就追了上去:“我說你指名道姓的把我點出來,連句話都不跟我說,你什麽意思?”
逍遙停下了腳步,掃了他一眼:“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跑到秦國來開書屋是什麽意思?”
“我喜歡這地方不行嗎?”扶蘇說滿嘴就沒一句實話,根本就是有什麽說什麽,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性格跟他父親一點都不一樣,白無譽可是個确确實實的儒商。
之所以到這個地方,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她一定是和秦王有瓜葛的,兩個人肯定有狼狽為奸。
之前在楚國的時候,兩個人就曾有一定的交談。
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知道,扶蘇提前清楚宇文毓有謀反的心思,在這其中扮演着一個知情人的角色,那麽這個身份就不會簡單。
他一直都不敢小瞧了這個小孩子,雖然看上去年紀輕輕,但卻是白無譽的兒子,手上握有的力量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敢小觑。
扶蘇見對方不說話,心中有些不甘心:“要不要再玩一下,上次玩那個游戲?”
只說一段簡單的話,他來猜。
他卻是直接搖頭拒絕了,淡淡一笑,比那清麗的梅花還要漂亮:“這種事情玩多了就沒意思了,況且我心裏有數。”
扶蘇瞬間警鈴大作,但面上還是一片尋常之色,一副擠兌的樣子:“該不會說這一回你沒把握能猜得出來,所以故意說你知道了?”
逍遙看了她一眼,小孩子用的激将法還是太稚嫩了,不過也不喜歡被人這麽糾纏着,索性就說:“你是不是借着跟我去楚國王宮的機會,對楚王下手了?”
否則的話明明是一個好時機,為什麽楚國沒有在秦國發兵的時候也跟着發兵,反而一直消聲。
扶蘇開始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