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魁地奇訓練 (1)
一大早上我就感覺悶得透不過氣來,“唔……安德魯別鬧了!”
安德魯是我在家裏養的一只貓,每天清早就把它的屁股挨到我的臉上把我捂醒。
“啪!啪!啪!”幾下重擊把我給拍醒,噢,原來不是安德魯的屁股,是安吉麗娜的枕頭。
“卡瑞娜!快點給我起來!!”安吉麗娜掀開我的被子,“第一節就是大黑蝙蝠的課你就要遲到嗎?”
梅林的臭襪子!我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火燒眉毛了!
所幸的是,我和安吉麗娜找到了自己位置坐下後,自帶鼓風機效果的大黑蝙蝠就緊随其後滾滾而來。
他步入講臺後,迅速轉過身來,一手扶着講臺,一手抱在胸前,緩緩環視一圈在座的學生後,幽幽地說:“你們還在發什麽呆?在我确定你的腦子是被巨怪啃掉之前,把你們的書翻到第108頁。”
我在大黑蝙蝠講話的當隙,我偷偷觀察了一下四周,我的斜後方是韋斯萊雙子,前面是李·喬丹還有幾名格蘭芬多,我不幸地發現,這節課我們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
“勃朗特小姐,能不能體諒一下你可憐的教授,在他孤零零地在上面講話的時候,集中一下你寶貴的注意力呢?”
在他可怕的凝視和異常安靜的氛圍下,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對不起,斯內普教授,我會集中注意力的。”
“很好,格蘭芬多會被扣去五分。”
“Excuse me”我的內心在尖叫。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我明顯地看見坐在前面的埃莫裏·羅爾正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嗤——他不知道他鼻梁上大大的紗布很滑稽嗎?
我也朝他露出了一個請你自行體會的微笑,他立刻轉了回去。
大黑蝙蝠講完一些要點後,讓我們兩人一組實際操作并填寫實驗記錄。
說起來也很奇怪,格蘭芬多普遍魔藥成績偏低而黑魔法防禦較長,我卻是反過來的。
#怕我不是一個假的格蘭芬多#
李·喬丹立刻轉過頭來盯着我了,安吉麗娜已經抱緊了我的大腿:“不好意思,你來晚了。”
這節課我們将熬制縮身藥劑,我在将毛毛蟲
切成薄片丢進坩埚前,用刀背先壓扁了它。
“你把它壓扁了”大黑蝙蝠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安吉麗娜差點把她的雛菊根給丢掉了。我還不知道如何回應他,我快速搜索着大腦裏關于壓扁毛毛蟲的信息。
“我沒想到你能把這一條提升縮身藥劑品質的隐藏條件發掘出來,格蘭芬多加1分。”說完他又滾着他的黑披風走到另一桌去。
“Excuse me”我的內心再次在尖叫。這個大黑蝙蝠可以再小氣一點嗎!
在這節魔藥課結束之前,我成功熬制出了呈現出鮮豔的綠色的縮身藥劑,當我想看看別人的進度時,我好像聽見韋斯萊兄弟在讨論一種可以增大年齡的藥劑,我發誓。
我和安吉麗娜在去往魔咒課的路上,剛巧碰到了剛從魔咒教室裏出來的奧利弗·伍德。
他皺着眉頭,用手托着下巴,似在思索着什麽。
我對安吉麗娜說:“安吉,你看伍德好認真啊,要是我有他一般愛鑽研魔咒技巧,我就不會只是這個成績了。”
他突然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眉毛挑起來,眼睛亮亮的,“啊!我知道了!我們可以用鷹頭進攻隊型對付斯萊特林!”
我對安吉麗娜說:“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也許我該慶幸一下,弗立維教授現在不在附近,要是他知道伍德在魔咒課上滿腦子塞的東西都是魁地奇,格蘭芬多可憐的分數可禁不起再一次打擊了。
伍德看見了我們,朝我們走了過來。
“姑娘們,很快我們就要迎來本學年第一次魁地奇訓練了!我們将會有一個秘密武器去對付斯萊特林!”
嗯……我覺得我們已經知道了。
伍德在講話的時候一直把目光放在我的耳朵旁邊——看了幾眼又轉回來——然後又不受控制地盯着。
他到底在看什麽?我不自然地摸摸自己的耳朵,沒什麽東西呀?
“這周三下午!不要忘記了,魁地奇球場見。”伍德揮揮手便離開了。
“卡瑞娜,你的耳朵怎麽那麽紅!”安吉麗娜揪着我的耳朵說,拜托……被人盯着看,我的耳朵也是會害羞的。
弗立維教授站在一疊厚厚的書上,拿着魔杖揮呀揮的,小身子也跟着颠呀颠的。
“噗!”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麽看弗立維教授真的是莫名可愛呢。
夜晚回到宿舍,經過鏡子才發現——我他媽一天都是頂着這麽一個頭出去的嗎?
瞧着亂翹的雜毛,不知道的人可能以為我在腦袋上養了一只貓頭鷹!我試着把炸毛給捋順,它貼了頭發一會兒,又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梅林的臭襪子!
“別順了,卡瑞娜,你一起床就這樣了。”安吉麗娜好笑地說。
怪不得伍德盯着我耳朵看呢!噢!不是!盯着這個該死的卷毛!
“我覺得挺可愛的啊!”安吉麗娜坐在床上搖着腳。
我捂着胸口不讓它更疼,我很好,真的。
接下來這幾天,我上課都不能認真地投入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魁地奇魁地奇魁地奇,梅林,我簡直跟伍德一模一樣了!魁地奇真的是最有吸引力的東西!
這周三很快就來了,我拿着掃帚早早地就到魁地奇球場,安吉麗娜追在我後面,“卡瑞娜,你怎麽像一個剛參加訓練的新人的一樣火急火急的,隊長都還沒來呢!”
“這不一樣安吉!我是一個正式的追求手了!”我等不及就騎上掃帚,雙腳一瞪,我就離開了地面。多麽美妙的滋味——我快速地在球門柱間自由穿梭,又在球場上忽上忽下地飛翔。只要我稍稍傾斜,我的掃帚就能轉向我想要的方向。
“喂!勃朗特,下來!”我低頭一看,是伍德,我趕緊回到地面上來。
“飛得不錯嘛,勃朗特。”伍德的眼睛亮亮的,“我希望你還能使出你選拔時翻跟鬥的那個極妙的招數來。”
“什麽?翻…翻跟鬥”
“嗯,是啊!你不是還抱住了鬼飛球,真的酷斃了!”伍德錘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該怎麽解釋那只是一個巧合?
不過幸好,其他的隊員們都接二連三地過來了,轉移了伍德的注意力。
伍德安排好其他的球員後,把我和安吉麗娜還有另一位追球手凱蒂·貝爾召集過來,凱蒂·貝爾雖然只是二年級,但是她的飛行技術仍是不容小觑的。
伍德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思來想去後,我覺得我們面對斯萊特林可以采用鷹頭進攻隊型。”
凱蒂·貝爾奇怪地問:“鷹頭進攻”
我回答她:“追球手們組成一個箭頭狀陣型,一起飛向門柱,對另一方球隊構成極大的威脅。而且可以有效地迫使其他運動員退到一旁。”
伍德欣慰地看了我一眼:“勃朗特說得不錯,就是這個意思,我們要給斯萊特林來一個下馬威!”
“就像卡瑞娜在車站打翻了羅爾一樣!”安吉麗娜向空中揮舞了幾下拳頭。
凱蒂哈哈大笑。
伍德皺着眉頭:“在訓練場呢!別鬧!約翰遜!”
我們三個立刻站正了來,伍德隊長在訓練場上像變身大黑蝙蝠一樣,不容得球員半分松懈。
“勃朗特!你打頭!約翰遜還有貝爾做你的兩翼。快點動起來!各位!”
“什麽?我”我有點不敢相信,我以為會是安吉麗娜,畢竟她在追球手這個位置上待得要比我和凱蒂長。
“是的,你,有什麽問題嗎?我可以考慮換成——”
“不!我來!隊長,我可以的!”我抓緊了我的掃帚,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磨砺自己的機會。
我站在中間,安吉麗娜和凱蒂一左一右和我站在一起,伍德一聲令下,我們三個一起瞪地,飛向空中。
“不不不,你們三個,給我停下來!回來!”伍德在下面大喊道。
伍德摸了摸他的短發,“勃朗特,你不覺得你飛得離你的夥伴們太遠了嗎?你的起飛不要這麽用力,多注意你的兩翼的距離。”
我們再次起飛。
“約翰遜!你靠近一點!”
“勃朗特!你怎麽變成并排飛了呢!我們要的是鷹頭!鷹頭!不是比翼三飛!”
“貝爾!和安吉麗娜保持一致!”
……
我們回到地面上,安吉麗娜已經一下子就撲倒在草地上,掃帚滾到一邊,“梅林,我已經……沒有力氣瞪腳起飛了。”
凱蒂把掃帚撐在地上,扶着它,“隊長……我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嗎?”
伍德回答她說,“休息我們隊型都排不好,更別說要什麽威脅力!我們沒有時間了!”他指指在旁邊的我,“勃朗特都還沒有累呢!”
此時地我正在跨站在掃帚上,想着剛才的感覺,伍德突然把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來,這個半蹲的姿勢,怪尴尬的。
“呃……”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噢!伍德!卡瑞娜可是格蘭芬多有名的怪力女啊!”安吉麗娜叫嚣道。
“怎麽能和嬌滴滴的我們相比呢!”凱蒂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伍德根本不吃女生們的這套把戲,把我們趕起來繼續訓練。
我們這一次總算是有所起色,能把隊型排練整齊。
“很好!”伍德鼓掌說,“勃朗特你看起來果然很兇!絕對能讓斯萊特林滾一邊涼快去!”
雖然這是一句誇獎,但是我怎麽聽着那麽不舒服呢?!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們的手腳都酸得不行。
“啊——好久沒飛這麽爽了!”要知道我在麻瓜世界根本不能使用掃帚,我的彗星還差點要給我母親拿去當柴火燒掉,可憐的彗星還因為那場驚吓,抖了整整三天。
“只有你能忍受住伍德的非人訓練了,卡瑞娜。”安吉麗娜癱在床上,舉起她的手臂,“寶貝來幫我按按,要不然明天連魔杖都舉不起。”
“好啦好啦”我幫安吉麗娜按摩了一下手臂。
安吉麗娜哼哼了幾下,說:“不知道你以後便宜了哪個小子,按摩技術那麽好,按得舒服極了,比熬一罐舒緩劑有用多了。”
我拍了下安吉麗娜的屁股,“吼!你喜歡你可以娶我啊!”
安吉麗娜大笑道:“誰要喜歡你這個怪力女!”
我手下加大點力氣,安吉麗娜立刻慘叫起來,“不僅力氣大,脾氣也不好!不會有人要你的!”
☆、魁地奇賽季
當貓頭鷹們像往常一樣擁進大餐廳時,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六只長耳貓頭鷹馱着的細長包裹吸引住了。
“那是誰的包裹?招搖極了。”我問旁邊的安吉麗娜。
“不知道,但那個包裹是某個格蘭芬多的。”貓頭鷹們齊齊地往我們這桌飛來。
幾個貓頭鷹盤旋而下,落在了哈利波特的面前,把他的熏鹹肉都碰落在了地上,它們撲閃着翅膀離開,又有一只貓頭鷹丢下了一封信在包裹上。
大家緊緊地看着哈利把信件拆開閱讀,渴望着他快些打開他神秘的包裹,看看是什麽東西。
但是哈利始終沒有拆開。
我敏銳地感覺到那是一個掃帚,我看了看安吉麗娜,想知道她是不是也這麽覺得,她朝我眨了眨眼睛。
“總不可能是一個超級大法棍吧?”我開玩笑地說道,安吉麗娜笑個不停。
每天都太忙,太忙了,我想着,三年級的課程多了起來,遠沒有一二年級那麽輕松。我選修了算數占蔔和神奇動物保護課。
安吉麗娜知道我選擇了算數占蔔并且和一群拉文克勞一起上課的時候,她尖叫了起來,“算數占蔔!算術這種東西我最讨厭了!”
我來到霍格沃茨之後發現巫師們的算術這類的邏輯思維能力都不怎麽好,他們不學習數理化,而在麻瓜學校,這些都是很重要的。這也許就是為什麽他們的貨幣系統挺單一的原因。
我在麻瓜學校上學時算術還過得去,而且我對占蔔有濃烈的興趣,但是我遺憾地發現,我腦袋上的光圈似乎很暗淡——以一位教授的評價來說,所以我最終選擇了算數占蔔,拟補我先天的不足。
神奇動物保護課可以說是我最喜愛的一門課程了,不用繁雜的筆記,不用消耗你的腦細胞,甚至不需要揮動你的魔杖。
我曾經和安吉麗娜說過上神奇動物課像逛動物園似的,她和我一起選修了這節課,另一門則選了麻瓜研究,她對我所在的那個世界特別好奇。
“動物園那是什麽東西”瞧瞧吧,又開始問了。
除了平時上課,我還要參加每周幾次的魁地奇訓練,随着11月的臨近,伍德怕是着了魔,訓練的頻率是越來越多了,只要他有時間,總要把我們趕出來去魁地奇球場。
“梅林啊!伍德都五年級了!他不用擔心他的O.W.L.s考試的嗎?”安吉麗娜雖然抱怨着,但還是乖乖地換好球服。
我打理着我的掃帚,“安吉你聽說了嗎?我在休息室聽見哈利将會是我們的找球手!”
“看來哈利真的得到了一把掃帚!”安吉麗娜說道。
“我覺得哈利就是個吉祥物,有他在我們的魁地奇球隊,我們一定會拿到魁地奇杯的!”我想起了開學時與哈利的一次握手,之後我就如願成為了格蘭芬多的追球手這件事,興奮地說,“說不定今年的學院杯都是我們的!”
“哈利的父親也是一名很厲害的追球手,他的名字還能在魁地奇杯上找到。”安吉麗娜說。
我驚嘆了一句,哈利的父親實現了我的理想,“那哈利肯定能打得很好了!”
我們扛着掃帚來到球場時,卻看見我們最不想看到的人的臉,是斯萊特林球隊。
“今天下午我們獲得批準可以使用魁地奇球場,你們來這裏做什麽?為我們加油助威嗎?”我朝他們喊道。
弗林特那個斯萊特林的隊長,我一度懷疑他有巨怪的血統,只見他用舌頭舔了下他那大得包也包不住的醜陋門牙,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向我亮出了一張羊皮紙,說:“很抱歉,明顯是我們拿到了這個場地。”
我想拿過來看看時,他又迅速收了回去,我只瞄到了底下斯內普的簽名。
這時埃莫裏·羅爾從人群中鑽出來,把額前的頭發撩到後面去,嚣張地說道“勃朗特!帶着你那群蠢獅子夥伴們滾回你們的塔樓吧!反正你們再怎麽訓練也不可能打贏我們的!”
斯萊特林們哈哈大笑起來,我氣打不過一處來,把掃帚丢給安吉麗娜抱着,大步朝羅爾走過去,用手握緊另一只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音來。
羅爾那家夥一看我表情不對,想躲到別人後面去,我怎麽會輕易放過他?于是我快速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掄起拳頭想揍他,誰知還沒和他的臉來個親密接觸,就被別人一把抓住了,我怒瞪那個抓住我拳頭的弗林特,弗林特咧開嘴嘲諷地說,“你還弱着呢,想欺負斯萊特林?回去練練力氣先吧!”
我松開了羅爾,羅爾連連後退,緊張地梳理自己的衣領,有了空閑的手,我朝弗林特的腹部打去,弗林特萬萬沒想到我有那麽大的力氣,挨了我這麽實的一拳,哀嚎了一聲,松開了我的手。
格蘭芬多們歡呼了一聲,我聽見韋斯萊兄弟在吹口哨。
弗林特緩過來想反擊我一下,我抱住他把他從肩上摔下去了。
“漂亮!”安吉麗娜尖叫道,“太酷了!”凱蒂又叫又喊。
“媽的”弗林特爬起來後罵了一聲。我撿起了地上的羊皮紙,是剛才弗林特摔下來時掉出來的。
我後面的球員們圍了上來,等我們讀完後,看見署名下的日期,明明是上周的批準條!
“卑鄙的斯萊特林!”“陰險小人弗林特!”
有些不知情的斯萊特林面面相觑,明顯就是弗林特這個攪屎棍出的馊主意,沒拿到批準就拿上周的冒充!
弗林特臉上挂不住,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剛來的伍德迎面碰上了正在離開弗林特,弗林特冷哼一聲,繞過他走了。
伍德一臉懵逼,看着我們想有個人解釋一下。我有些緊張,可不能讓他知道我剛剛又惹上斯萊特林了,不過隊員們也很包容我,沒把事情抖出去。
伍德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魁地奇訓練才是他心中的頭等大事。
萬聖節前夕,我們一早醒來,就聞到走廊裏飄着一股香甜誘人的烤南瓜氣味。
變形課上,麥格教授讓我們練習把茶壺變成烏龜,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茶壺變出了烏龜的樣子,但是烏龜的尾巴依然是壺嘴并且還在徐徐冒着蒸汽。
我嘆了一口氣,只見韋斯萊兄弟的茶壺變成的烏龜們已經可以爬來爬去了,我搖了搖頭,把魔杖對準烏龜,聚精會神再次施咒。
直到下課我都還沒有弄明白,但是等我來到餐廳後,看見五光十色的萬聖節裝飾品,我就把變形術忘在了腦後。
一千只蝙蝠在牆壁還有天花板撲棱棱地飛翔,另外還有一千只像一團團低矮的烏雲,在餐桌上方盤旋飛翔,使南瓜肚裏的南瓜蠟燭火苗一陣陣撲閃。美味佳肴突然出現在金色的盤子裏,像開學那樣。
我正在切一個多汁的牛排,突然奇洛教授沖進了禮堂,告訴我們有巨怪在底下教室,就倒在了地上。
之後就是一片混亂,鄧布利多用魔杖發射幾個煙花發出巨響以讓學生安靜下來,讓各學院級長帶學生們回到宿舍去。
我趕緊把切好的那塊牛排塞進嘴裏,跟着格蘭芬多回到了休息室。
一路上安吉麗娜和韋斯萊兄弟談論得熱火朝天,“怎麽巨怪會出現在這裏呢?”“有什麽好奇怪的,這裏是霍格沃茲!神奇的事情總在這裏發生!”“你們親眼見過巨怪嗎?聽說它長得巨大又醜陋,腦袋尖尖……”“沒有,要不要一起溜去地下教室,來個巨怪親密接觸?”……
最終他們誰也沒去,乖乖回到休息室去。
我坐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翻開我從圖書館借來的《魁地奇溯源》看了起來。
“勃朗特,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別的地方都坐滿了。”我擡起頭來,是奧利弗伍德,他看起來有些大汗淋漓的,額前短短的頭發因為流汗貼在上面,我看見脖子上有一滴汗順着脖子的曲線流下來,劃過分明的鎖骨。
“當然可以,你坐吧。”我回答道,又趕緊低下頭不去看他,梅林的絲襪,他怎麽看起來那麽性感?!
伍德坐下後,拿起他的掃帚開始一系列的護理,他很專注,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的側臉線條很利落優美,鼻梁挺直,下巴的弧度也剛剛好,等等,我都在看什麽?看你的書啊!勃朗特。
“伍德,你去練習魁地奇了嗎?”我合上書問。
“是啊,我剛剛圍着城堡兜了一圈,等我回到禮堂要吃些東西時,結果卻告訴我所有學生都得回到休息室來!”伍德結束了他的護理,把掃帚小心地放好。
“很少會有女生喜歡看這個”伍德指着放在桌上的《魁地奇溯源》,“她們通常會覺得很枯燥。”
“不啊。”我說,“我已經看了不下七八遍了!”
“我比你多些,”伍德笑着說,“我已經數不清了!”
進入11月份之後,天氣變得非常寒冷,同時我們也迎來了魁地奇賽季。
比賽那天,晴朗而寒冷,我昨晚幾乎都興奮得睡不着,早餐我吃得飽飽的,畢竟一小時後我就要走上魁地奇球場為格蘭芬多而戰。
到了11點鐘,幾乎全校師生都來到了魁地奇球場旁邊的看臺上,人頭湧動,各色的巫師袍晃來晃去的,我看了一眼馬上回到了更衣室,感覺到既興奮又緊張。
伍德宣布哈利将是我們的找球手,雖然早就傳遍了格蘭芬多,但是大家還是歡呼起來,我和哈利握了握手,這次比賽一定可以贏的!
伍德清了清喉嚨讓大家安靜下來,
“好了,小夥子們。”他說。
“還有姑娘們。”安吉麗娜補充道。
“還有姑娘們。”伍德表示贊同,“是時候了。”
“這個重要的時刻。”弗雷德說道。
“我們大家一直等待的時刻。”喬治說。
“這個伍德每次比賽都要說,我們都記熟了!”弗雷德對哈利說,“我們去年就在隊裏。”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閉嘴,你們兩個。”伍德說,“這是格蘭芬多那麽多年來最好的一支隊伍,我們會贏的,我知道。”
他狠狠瞪着大家,感覺是在說:“沒贏有夠你們受的。”
“好了,時間到了,祝大家好運!”
我們走進歡呼鼎沸的魁地奇球場,格蘭芬多那邊揮舞着紅色金獅子的大旗,我注意到還有牌子寫着哈利的名字。
我們這次對戰的是斯萊特林,霍琦夫人特別強調了要公平公正的比賽,盯着弗林特。
“請大家坐上飛天掃帚。”
我握緊了掃帚把。
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銀哨。
我立刻蹬地而起,安吉麗娜和凱蒂緊随我後,排成了鷹頭進攻隊型。
我們把斯萊特林的追球手逼得無法進攻,我把球投出去,斯萊特林的守門員布萊奇俯沖過來,可惜他不如伍德那麽厲害,我很快投進了第一個球。
凱蒂掌控了鬼飛球,她往球門沖去,她中途被兩個斯萊特林纏上了,她喊了我的名字,把球丢給我,我将要拿到球時,羅爾突然沖出把球截走了。
這時韋斯萊把一個游走球從安吉麗娜身邊擊走,順便打中了羅爾,他搖晃了幾下然後穩住了,但是卻丢了球,現在是格蘭芬多掌球。
耳邊的風呼呼吹響,我緊緊地看着安吉麗娜抱着鬼飛球一路猛沖,弗林特突然從旁邊沖出來搶走了鬼飛球,我和安吉麗娜緊随其後。
弗林特實在太快了,我們根本無法追上,我感覺後背都要濕透了,眼看着弗林特要投進一個球時,伍德一個漂亮的動作,把球斷掉了。
他得意地歪了歪頭,嘴角微微翹起,似在嘲諷弗林特拙劣的技術。
“很帥。”我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也許是那天弗林特差點投進框讓我覺得緊張,而伍德挽救了局面。
也許是那天陽光很好,打在他臉上很好看。
也許是那天天很藍,他笑得很明媚。
反正我該死地淪陷了。
弗林特的鬼飛球被他斷掉了,但是我的心一下子就投進了伍德的球框。
作者有話要說: 愛上伍德就因為那一幕。
有位小可愛提出建議說第一人稱有點怪怪的,我想想是有那麽些。
想問下大家的意見,要不要改,然後我鎖文,精修一下再全部發表出來。
☆、算術占蔔與薄荷糖
比賽過程出了一點意外,哈利的掃帚突然不受控制起來,但幸好最後穩住了。他快速向地面俯沖,我停下來盯着他——實際上所有的追球手們都停了下來。人們看見他用手捂住嘴巴,像要嘔吐似的,他四肢着地咳嗽了幾聲,一個金色的東西在他手掌中舒展開來。
“我抓住了飛賊!”哈利舉起他的手喊到,比賽在一片混亂中結束。
格蘭芬多們都沸騰了,我和球員們在空中擊掌。
“他沒有抓住飛賊,他差點把它吞了下去!”弗林特不依不饒地大吼着,但沒有人理會——因為哈利根本就沒有違反任何規則,李·喬丹仍然在興奮地大喊比賽結果——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對六十分獲勝。
“大家表現得太完美了!”伍德在更衣室對我們說道,“幹得漂亮!”
“我們應該去慶祝一下!”弗雷德或者是喬治說——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分清他們倆。
“是的!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安吉麗娜尖叫道。
“好啊!好啊!”我強烈表示贊同。說實話,從開學到現在,我都忙得還沒有時間去霍格莫德游玩一下。
“我們可以這個周末一起去。”伍德笑着說,“我知道有些地方很好玩。”
自從那場比賽結束後,我終于有機會可以好好睡上一覺,有時候我們沒能拿到場地使用權時,伍德會一大清早喊醒我們,把我們趕去訓練——畢竟沒有人會在那麽早的時候去那裏。我們的魁地奇訓練暫時中斷了,現在就等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比賽結果才能知道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誰。
我心裏其實是失落的,畢竟除了魁地奇訓練和在禮堂吃飯,我很少能碰見伍德。
安吉麗娜還是活力滿滿,每天瘋瘋癫癫的,和韋斯萊兄弟瘋玩,在魔法史課上睡大覺。
魔法史課的賓斯教授是一個幽靈,他說話也飄忽忽的,他的課室永遠睡倒一片。我依然記得我剛來到霍格沃茲時,在禮堂會碰見幽靈,在走廊會碰見幽靈,甚至在魔法史的教授也是個幽靈,我差點被吓暈過去,花了我好一陣子才适應過來。
在我眼中,魔法史課其實沒有那麽枯燥,賓斯教授講課雖然喜歡照本宣科,但有時候他也會說些自己獨到睿智的見解和從另一種角度解讀這段歷史,遺憾的是,大家那時候一般都已經睡熟了,錯過了這部分的精華。事實證明,其實幽靈也是很有幽默感的,賓斯教授有時也會活躍一下氣氛,講一些冷笑話,真的很冷,我都感覺到穿堂風了。我有時真的很想笑出聲來,但在偌大又安靜的教室裏突然放聲大笑,想象一下,真的是十分尴尬的。
賓斯教授來霍格沃茨教書時就已經十分年邁了,有一天上課的時候,學生們驚訝地發現他變成灰色半透明的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去了,變成了幽靈。我聽說這件事後,對賓斯教授肅然起敬,他沒有選擇走下去,而是選擇變成了幽靈,把一生乃至死亡都奉獻在講臺上,放不下霍格沃茲的學生們。之後我在魔法史課上就沒有睡過一次覺。
我在去算術占蔔教室的路上,碰到了史上最讨厭的人埃莫裏·羅爾,梅林!他陰魂不散的嗎!我內心尖叫道。
他也看見了我,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主動上來找我的茬,他不自主地摸摸自己的鼻梁,我注意到他的傷已經好了,估計他是買到了教訓,不管是什麽原因,都正中了我的下懷。
我抱着書,快速走進算術占蔔教室,當我想把門随手給帶上時,一只手突然出現撐住了門,是羅爾,我吓了一跳。
“你要幹什麽?”我警覺地問。
“來教室就是要上課的啊!”他挑起了眉。
“這裏是算術占蔔的教室,你走錯了吧?”我怎麽從來沒在算術占蔔課上見過他!
“就憑你這個蠢母驢似的腦袋都能上算術占蔔,我為什麽不可以?”羅爾笑着說。
“勃朗特小姐,羅爾先生,請你們停止和門的較勁,現在不是肥皂劇時間。”算術占蔔的教授幽幽地說道,我聽見幾個學生哈哈大笑起來。
“抱歉,教授。”我低着頭,趕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盯着羅爾,看他挂着狡詐的笑容坐到了離我不遠的位置上。
教授今天将要給我們介紹通過算術占蔔來揭示人名裏個性和命運的重要線索。
“古希臘哲學家畢達哥拉斯在2500多年前率先提出,他認為,從1到9的每個數字都有獨特的個性,能夠幫助我們理解所有事物。”
我翻開筆記本,提起了筆。
“經過多個世紀的實踐,開發出了很多複雜的系統。”她折回講臺上,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其中一種是我們把名字中的每個字母轉換成為數字,然後分析其中的結果。”
“好了,現在寫下一個名字——最好不要寫自己的,我後面會解釋。”
我神使鬼差地寫下了奧利弗伍德這個名字,等我意識到時,想提起筆把它劃掉,我複又想了想,把筆放下了。
“把書翻到此章的附錄,把數字一一對應填寫下來。”
我在羊皮紙上寫下:OLIVER WOOD 639459 5664
“根據算術占蔔法的法則,如果結果超過9的話,那麽還要把它歸為9以內。”
“教授,請問如何歸呢?”一個拉文克勞提問。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講的,把這個數的個位數和十位數相加,如果還是兩位數,那麽繼續相加,加到變成一位數為止。”
我在羊皮紙上寫下3。
“得出的結果就是這個人的個性數字,标示了這個人的個性,換句話說,就是此人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你們可以參照看看,推測得是否準确。這也是為什麽不讓你們寫自己的名字,人總是看不清自己。”
我把書翻到解釋一部分,八九不離十,但是上面“不太能夠專注于某事”這個解釋我不能同意,伍德是絕對專注于他的魁地奇事業。
“一般來說,擁有同一個個性數字的人他們自然也比較相合。個性數字同時也能決定你住在哪個城市甚至你早餐吃些什麽于你是最好的……”
我有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