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魁地奇訓練 (2)
賊心虛地在羊皮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C對應3,A對應1……
萬一不一樣怎麽辦?我猶豫了,咬着羽毛筆的尖端,最終還是重重把我名字劃去。
教授後面還介紹了名字裏的心靈數字和社會數字,我第一次感覺到算術占蔔不是一堆枯燥的數字,是一種奇妙無比的魔法。
下課後,一坨羊皮紙擦着我的臉飛了過去,落在垃圾桶裏,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識回頭看是誰。
怎麽又是羅爾那個家夥!
他一手拎着書,三步做兩步跳下教室的臺階,落在額前的卷發一動一動的,另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翻了過來,十分臭屁地以一種風騷的步伐走過來。
“像個傻子似的。”我心裏想。
“哇哦!那個男生好帥诶!”在我旁邊的拉文克勞悄咪咪地對另一個女生說。
“???”我臉都變成了一個“答”字,帥嗎?你怕是沒見過格蘭芬多的奧利弗伍德吧?
他很明顯特別享受女生們的目光,帶着微笑,擡着下巴從她們中間走過,經過我旁邊時把我擠到一邊去,“你的橫截面積真大!”
我白了他一眼,他冷哼了一聲,瞥了我一下,我感覺他的鼻孔都在說明他的鄙視。
靠之!
晚飯時,安吉麗娜和凱蒂聊得熱火朝天,我的目光則一直黏在伍德的身上,一勺一勺舀着土豆泥來吃,他似乎和珀西韋斯萊關系很好的樣子。
他怎麽那麽可愛!無論他在做什麽都覺得可愛得要命了!
嗯?他突然轉過頭來,我趕緊低下頭假裝在挑胡蘿蔔。
“卡瑞娜,你今晚怪怪的。”安吉麗娜拍拍我的背,“你不是從來不吃胡蘿蔔的嗎?”
“我……我我媽說多吃胡蘿蔔對眼睛好。”我把胡蘿蔔叉起來放到了嘴裏,惹,好難吃,太硬了。但我還是故作堅強地朝安吉麗娜笑笑。
“你也不參與我們的聊天。”凱蒂撐着下巴說道,“哦!卡瑞娜!發生什麽事了嗎?你看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我皺着眉生生把胡蘿蔔咽下,“沒事,我覺得我還是不要聽我媽說的話比較好。”
安吉麗娜把我面前的胡蘿蔔拿走,把一碟薄荷硬糖放到我面前,“對呀,別吃胡蘿蔔了,吃這個,你不是最喜歡這個的嗎?”
“謝謝安吉!”我抓起幾顆放進嘴裏,呼……好多了。
突然,伍德站了起來,和周圍的人告別,嗯?他那麽快就要走了嗎!
我趕緊把最後一勺土豆泥吃完,也跟着伍德離開了禮堂。
伍德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後面遠遠地看着,我該怎麽跟他打招呼呢?快速走上去拍他然後說:“好巧啊!”不不,這樣好粗魯,簡單上去問好就好了,然後呢?說些什麽?聊下今天天氣?噗——不行這太俗了,那聊點魁地奇?嗯,好主意,魁地奇……
“勃朗特!你在念叨什麽呢!”韋斯萊雙子不知道從走廊哪個角旮旯裏湊過來,一左一右能搭着我的肩膀。
“要不要考慮和我們去探險?”不知道是弗雷德還是喬治問我。
“不,我不要。”我毫不猶豫拒絕了。
“那麽,小姐,要不要試試我和喬治最新研發的薄荷糖,很好吃的。”哦,那這個就是弗雷德在說話了。
“嗯……算了吧。”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拒絕了。
“沒關系的,你試一下,之後告訴我們體會就可以了。”喬治往我手裏塞了一把糖。
“ciao~”他們兩個滑稽地給我行了個根本沒有帽子的脫帽禮,離開了。
走廊上很多人,伍德早就不見蹤影了。
噢!真是讨厭!
前面那個綠油油的不是羅爾是誰?我看了眼我手裏的薄荷糖。
“嘿!帥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很詫異,從腳趾頭到頭發絲兒都充分顯示了這一點。
“送給你。”我把糖塞在他手裏。
他很猶豫,從頭發絲兒再到腳趾頭都明顯表示了這一點。
“放心,我不會害你的。”我拆開一顆放進了嘴巴裏,嗯?其實味道還不錯。
我回到休息室後,把嘴裏的薄荷糖拿出來丢進了垃圾桶。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算術占蔔的資料我是在百度百科上搜索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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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 C D E F G H I
J K L M N O P Q R
S T U V W S Y Z
根據上表,1對應的是A J S,2就是B K T,以此類推。
女主名字:CARINA BRONTE
那就是3+1+9+9+5+1+2+9+6+5+2+5=57
5+7=12 1+2=3!
☆、霍格莫德周末!
我逐漸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圍繞着伍德打轉。早上醒來,在鏡子面前停留的時間更久了,而到了禮堂,我眼神就會不由自主地飛到伍德的身上,關注與他有關的一切。在走廊上碰見他,只敢拉着安吉麗娜快點走,連上去搭話都不敢。晚上待在休息室裏躲在《魁地奇溯源》後面暗中觀察。
這算什麽?卡瑞娜!虧得你還是一個格蘭芬多!
晚上我躺在床上,暗暗告訴自己,明天再碰見伍德,就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很好,變形課下課後,我走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了奧利弗·伍德。
今天還是那麽帥氣。
我腦子現在是一片空白,嗡嗡作響,越來越近了,我感覺我的心都要從胸膛裏掉出來。
我琢磨着要如何開口,嘴巴張開了又合上。
伍德注意到我的目光,“好巧,勃朗特。”
“早上好,伍德。”我立刻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剛才盯着人家的模樣一定很傻,于是想擠出一絲好看的微笑來稍稍挽回一下。
他亮亮的眼睛盯着我,有點被驚喜到的樣子。“你今天把頭發紮起來了。”
我感覺到我的臉頰迅速升溫,我不敢直視伍德的眼睛,于是假裝被窗外飛過的鳥兒吸引了注意力。“嗯……是的。”
我不安地躊躇幾下,憋出一句:“很期待周末一起去霍格莫德!”然後飛也似的逃跑了。
更加尴尬的是,我居然差點平地摔,我搖晃了幾下穩住了,溜進轉角處隐藏住自己,用手充作扇子試圖為我的臉降降溫。
敗了,敗了,我算是徹底在伍德面前敗了。
在休息室門口碰到了埃莫裏·羅爾,他雙手抱在前面蹲坐在臺階上,陰着臉,渾身散發着低氣壓,方圓幾裏都沒人靠近,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都遠遠繞開他進入休息室。
他發什麽瘋?我沒想太多,無視掉他,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突然站起身來,我感覺就像一朵大烏雲蓋過了我的頭頂。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拉我到了一個隐蔽處。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他聲音變得又尖又細,像我小時候一擠就發出怪叫的玩具的那種聲音。
“噗!”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時沒控制住還是笑了出來。
原來韋斯萊雙子要的效果是這種效果,很出色的惡作劇了。
“喂!你這個泥巴種!趕緊把我給變回來!”他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搖晃起來。
不行,太可笑了,我依舊笑個不停。
“幹什麽!羅爾!”是安吉麗娜的聲音,韋斯萊兄弟把羅爾拉開,我打起了嗝——笑得有些過分了的後果。
“好啊,好啊。”羅爾漲紅了臉,“我就知道是你們這群人搞得鬼。”
安吉麗娜立刻大笑起來,韋斯萊瞪大了眼睛,竊竊私語起來,最後很滿意地點點頭。
“我警告你們!如果不把我變回來,我會——”羅爾的臉都顫抖起來,“韋斯萊,你應該知道我的姓氏吧?是吧,我們有一些手段——那可不是一些把戲!”
韋斯萊雙子假裝害怕地噓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種玩世不恭的笑容來。
“好吧——看來我們要為保住自己的小命采取一些措施。”一個說。
“那我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另一個說。
然後他們伏在羅爾的耳邊小聲說話,羅爾的臉變得煞白,質問:“你們敢說你們不是胡說的嗎?”
“千真萬确!” “不然詛咒我們N.E.W.T過不了!”
羅爾罵了一聲,但他這個嗓音并起不到什麽威脅力,反而有種诙諧感,最後憤憤地離開了。
“韋斯萊,你們說什麽了?”我問。
“哦!這個嘛,我告訴他,這個要用魔藥來解決,需要一根老鼠尾巴——必須要完整的,再是蛇牙磨粉,加入燈籠草,最重要的是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來時從松樹上滴下的三顆露水!沒有這個前面白做!”
“羅爾現在要找這些東西怕是要抓破了頭吧!”
“你們不會真的告訴他解藥了?”安吉麗娜問。
“怎麽可能!我胡說八道的!”韋斯萊一臉無所謂地說。
“那到時他沒恢複過來,找你們麻煩怎麽辦?”我有些擔憂地問。
“沒關系,其實真正起作用的是燈籠草!沒想到吧!”韋斯萊一臉狡黠。
簡直了!我驚嘆道,又反将了羅爾一軍!
很快我們迎來了霍格莫德周末,凱蒂和哈利因為年齡限制沒有和我們一起。
霍格莫德其實距離霍格沃茲很近,只要順着霍格沃茲車站另一條小道走下去,就可以到達霍格莫德小鎮,住在那裏的人全都是巫師。
就算我們去的時候尚早,但街上仍擠滿了霍格沃茲的學生們。
伍德指指右手邊一個色調溫暖的小酒吧:“那個三把掃帚,是個能喝到黃油啤酒的絕妙場所,我們很喜歡到這裏來。”
“那邊那個破爛爛的小屋子是幹什麽的?”我問。它在風中搖搖晃晃的,似乎等會就會哐一下倒在地上。
“那是尖叫棚屋,最好不要到那裏去。”伍德掃了韋斯萊兄弟一眼,“不過我覺得我後面那句話挺多餘的。”後者那兩個嬉皮笑臉的。
我後退到他們旁邊,用手肘怼了怼,“嘿!你們兩個去過嗎?”
“嗯——這是個好主意。”
“遺憾的是我們暫時沒找到辦法進去。”
“怎麽樣小姐,要和我們一起去探索一下嗎?”
“得了吧,你們兩個。自己倒黴就算了,別拉上人家。”伍德笑道,“不過你們進去後記得要和我們分享一下裏面到底有沒有魔鬼。”
“哈!我怕他們回來時已經是兩縷幽魂了!”安吉麗娜大聲調侃道。
“嗚——”韋斯萊雙子把他們的兜帽罩在了頭上,遮住了臉,雙手平舉起來,往前抓着什麽東西的樣子,追着安吉麗娜跑。
安吉麗娜驚叫一聲,抓住了我躲在我後面。
韋斯萊龇牙咧嘴的,前後夾攻。
他們在我周圍轉了幾圈,跑掉了。
我被逗得咯咯笑,安吉麗娜和韋斯萊玩你追我趕的游戲時真的幼稚極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只剩我和伍德兩個人了。
如果我是一束炮仗,此時我已炸成火樹銀花。
“不管他們了,我們走吧。”伍德在前面招招手。
“我們先去蜂蜜公爵那裏吧?”伍德望着我,似在猜測我的心思,“我猜你應該會喜歡那裏的。”
事實是我們根本都要擠不進了。
“親愛的,快去多拿些果凍鼻涕蟲來,他們都要把我們這裏給打劫完了!”一個婦人站在櫃臺處大聲往裏頭喊。
一排排架子上擺滿了最最美味多汁的糖果,大塊的奶黃杏仁糖、亮晶晶的粉色椰子冰糕、蜜汁色的太妃糖,超大排的散發着濃郁氣味的巧克力。
我突然聞到一股玉米片的味道,怎麽蜂蜜公爵裏面也賣這個的嗎?
“勃朗特我覺得你可以試試這個。”伍德從我的頭頂上拿下一盒果汁奶凍球,“吃了能讓你飄到空中去!”
什麽玉米片!那個是伍德啊!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我的腦袋中的感性在叫嚣着。
勃朗特鎮定一點,人家離你起碼有11英寸呢!這是理性在使我鎮定下來。
“真的嗎?好啊,我來一盒。”我繞過了一大桶滋滋蜂蜜糖。
另一面牆上都是一些“特效”糖果,包裝古怪而吸引人。
我拿起一包冰老鼠,上面用藍底白字的大寫字母寫着:“讓你的牙齒吱吱叫!”
“我不建議這個。”伍德皺着眉頭,抿着嘴,好像牙齒被酸倒了的表情,“那個感覺很詭異——它們在你口腔裏瘋狂跳動。”
一個赫奇帕奇女生吹着一個藍鈴色的泡泡糖,等它漲大到一定的程度,就脫離開來,一直飛到天花板上,碰一下它突然分離變成兩個,再碰就彈一下分開,變成許多許多的泡泡充盈了整個天花板,直到它小到一定程度無法分裂為止。它們在屋子裏随意漂浮,也不會破,看起來即俏皮又夢幻。
“那是什麽?我覺得這個可以裝飾我們的宿舍。”我把目光轉到伍德身上來,他也在看着那些泡泡,“安吉麗娜會很喜歡的。”
“那個是吹寶超級泡泡糖。”伍德還細致地幫我挑了好幾個顏色。
放在桌子上有很多形象各異,各種口味的棒棒糖,我幫沒能來霍格莫德的凱蒂和哈利都帶了幾支。又突然想到韋斯萊和安吉麗娜不知道會不會來這裏,于是我故意挑了一包又黑又小的胡椒小頑童給韋斯萊,上面寫着“為你的朋友噴火!”,給安吉麗娜帶了個糖絲織成的薄脆羽毛糖。
我特意給伍德買了一個金色飛賊形狀的巧克力堅果夾心的蜂蜜糖,它的翅膀則是用糖絲細致地勾勒出來的,很精致,我打算回去的時候再送給他。
我們結賬出了蜂蜜公爵糖果店後,離開了密不透風的人群,才感覺到外面有多冷。
一陣風吹來,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面走過一對巫師,男生靠近了他的女伴,攬住了她的肩膀。
打在我臉上的風感覺更冷了。
我忍不住也想靠近一點伍德,還差一點兒——伍德本來一動不動的,突然跳開了。
“我們去三把掃帚吧,那裏很溫暖。”
“好啊!”我往自己手裏哈氣,捂捂自己凍紅的鼻子。
我和伍德穿過馬路,幾分鐘就到了。
裏面極其擁擠嘈雜,熱烘烘的,煙霧缭繞。一位相貌标致、曲線優美的女巫正在吧臺上招呼一群吵吵嚷嚷的男巫。
“那是羅斯默塔女士。”伍德介紹道,“我去拿點飲料,你要喝些什麽?”他補了一句,臉有點紅,可能是在外面風吹的。
“嗯,來點兒蜂蜜檸檬汁好了。”我說,坐在了吧臺的一邊。
過了一會兒,伍德就回來了。
我覺得有些太安靜了,我思考了一會兒,問:“伍德,你有喜歡的魁地奇球隊嗎?”
伍德來了精神,“你是說英國和愛爾蘭魁地奇聯盟裏的球隊嗎?”不等我回答他繼續滔滔不絕起來,仿佛從出生起一直等待着這麽一個機會,“當然是普德米爾球隊了!它們是最古老的球隊了,有着光榮的歷史,二十二次聯盟杯冠軍,兩次大勝歐洲杯賽場……”
“蜂蜜檸檬汁——”羅斯默塔女士端着兩杯飲料過來。
“我的,謝謝,羅斯默塔女士。”我接過來時,注意到了她無法掩蓋的好身材,那圓圓的胸脯簡直——又白又亮!
“不用謝,孩子——還有一杯黃油啤酒。”
伍德眼神都要直了——他的耳朵甚至變得紅起來,連帶着脖子都粉粉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怎麽說呢,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伍德嘬了一口啤酒,“他們的隊服雖然不是我最喜歡那種顏色,比如像威格敦流浪漢隊的那種。但是海軍藍也還是很好看……”
突然門口變得熱鬧起來,是韋斯萊兄弟和安吉麗娜來了,打斷了我和伍德的對話。
我有些責怪地盯着他們,但是伍德并不在意,一直笑着。
安吉麗娜向我抱怨了一大通韋斯萊兄弟拉她去幹了些什麽,韋斯萊并不理會,拉着伍德說話。
待了好一會,我們才動身返回霍格沃茲。
回到宿舍時,我把在蜂蜜公爵買的小禮物在隊裏分發了,哈利看起來很滿意,凱蒂很興奮,安吉麗娜親了我一口,韋斯萊開始讨論那只胡椒糖。
我把那只金色飛賊遞給了伍德。
伍德看起來很驚訝:“原來我也有的嗎?”
“是啊,怎麽也不能忘記我的隊長。”我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說出來,“我以後能叫你奧利弗嗎?”
我呼出一口氣,“我是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皆隊友了不是嗎?”我盯着他棕色的眼睛。
伍德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為什麽不可以?卡瑞娜。”
卡瑞娜,這個名字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這麽動聽呢,奧利弗?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後才突然發現去霍格莫德小鎮是有特定時間的,完全不可能由學生自發去。
但是前一章已經寫了安吉麗娜提議去霍格莫德……
我錯了。_(:_」∠)_
請大家忽視掉這個bug吧!
☆、聖誕節前後
“卡瑞娜……卡瑞娜……”夜晚我躺在床上,四肢呈大字舒展開來,回想着剛才奧利弗說出我的名字的樣子——那種笑眯眯的燦爛模樣——那個溫柔的語調和聲線——梅林的內褲!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翻身把被子抱住打起了滾,被子被卷成了一長條,我把臉埋在裏面,“奧利弗,奧利弗。”我輕輕念道。
我擡起頭把被子當成奧利弗,親了一口,深情表白:“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喜歡什麽?”安吉麗娜突然出現。
我吓了一大跳,坐了起來,“什麽?沒啊!”
安吉麗娜的視線像X光一樣把我紮了個透,“你最近真的……特別……”
“特別可愛?”我歪着腦袋朝安吉麗娜抛着媚眼。
安吉麗娜白了我一眼,“睡覺吧!夢裏什麽都有!”
聖誕節就要到了,我從前幾周開始就期待着假期快些來到,我等不及要回到父母的懷抱之中。
霍格沃茲特快列車緩緩停在九又四分三站臺上,旅客們争先恐後地從車廂中擠到站臺上。
安吉麗娜一下火車,她的父母親就立刻圍了上來,把她的行李拿走。
“再見!安吉麗娜!”我朝安吉麗娜揮手,“假期愉快!”
安吉麗娜朝我飛吻,“假期愉快,卡瑞娜!我會想你的!”
我獨自一個人拿着行李,擠過一群又一群學生,“不好意思——” “借借,謝謝了!”
“卡瑞娜?”我轉頭,原來是奧利弗。
“嗨!奧利弗。”我希望我的樣子沒有太狼狽。
“這是我的父親。”奧利弗介紹了一下他身邊看起來很和善的男人,又對他父親說,“這是我朋友,卡瑞娜·勃朗特。”
“你好,伍德先生。”我和他握了握手。
“你好,一個人嗎?孩子。”奧利弗的父親見我身邊沒有人跟着,問道。
“是的,他們很忙。”我回答。
奧利弗的父親用力拍了一下伍德的背,“木頭小子!別傻站着,幫小姑娘拿一下。”奧利弗才反應過來把我手裏的提箱拿走。
“不不不,沒什麽東西,我自己拿好了。”我擺手推辭,奧利弗自己也拿這麽多東西,我怎麽好意思呢?但是奧利弗還是把我的手提箱搶走了。
一路上奧利弗的父親都在不停地問我問題,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末了說一句,“我實在太高興了,我從沒想到奧利弗有一天也能有女性朋友!”
奧利弗的背包差點從他肩上滑下來。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其實內心也是欣喜的——這說明奧利弗身邊沒有別的女孩。
我們走出了九又四分三站臺,國王十字火車站依舊人來人往,大家忙得根本沒有時間會注意到突然在牆上走出了人。
父母根本沒有時間來接我回家,打車很便捷,但是太貴,我還是選擇走向公交站臺。
我和奧利弗他們告別,“再見!伍德先生。假期愉快!奧利弗。”
“假期愉快!” “希望能再見到你,孩子。”
我轉了很多趟公交才回到了家,車上的人對我籠子裏的貓頭鷹很感興趣,我本來想讓安德烈看看外面的風景,但不得不把上面的黑罩子拿下來擋住。
聖誕節最快樂的事情,莫過于就是收到祝福并且分拆禮物了。
我給安吉麗娜送了一疊唱片,她上了麻瓜研究後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她的貓頭鷹給我帶來一瓶美發劑還有一封信——上面寫着:“你念叨了幾年的炸毛現如今有了解決方案,盡管我十分痛心,因為它們都是如此的可愛。PS:我已纏着我父親買了臺唱片機,代價是下個學期的魔藥起碼拿到E,所以——拜托啦!”
我給凱蒂送了一個不對稱耳環,左耳那只是小南瓜,右耳是小蝙蝠,我覺得十分符合她的個性。我收到了她自己做的聖誕蛋糕,味道還不賴。
韋斯萊給我寄來一個精致的禮品盒,我一解開上面的小繩子,裏面立刻彈出了一個玩偶——不,我看清了,是兩個,還是韋斯萊雙子的模樣——他們手舞足蹈地,表情滑稽地唱着聖誕快樂歌。我給韋斯萊送了一些笑話産品,為他們的惡作劇事業提供更多的靈感。
奧利弗的聖誕禮物我頭疼了好久,我本想送他一個掃帚護理套裝的,但是我又想到奧利弗是個十足的魁地奇狂,這些裝備估計在他家能堆一屋子了吧?
有天晚上爸爸買了幾罐黃油啤酒回來,我才想起來奧利弗在三把掃帚和我分享的故事,對了!普德米爾球隊!我怎麽能忘了他們!
我去了趟對角巷,想淘點球隊的周邊,但是他們人氣實在過于火爆,很多時候都是被搶售一空。
所幸的是,我在破釜酒吧遇到了一個窮困潦倒的巫師在變賣一些小玩意兒,他居然有簽滿了普德米爾球員們簽名的球服!我也顧不上和他講價,一口氣就買了下來。
希望奧利弗能喜歡我的禮物,我的貓頭鷹回來時,也帶回來了一封信,從他潦草的字跡中我感受到了他的喜悅,他能喜歡這份禮物實在是太開心了。
過不了多久,奧利弗的貓頭鷹也過來了,他送了我一根猩紅色的絲綢發帶!十足的格蘭芬多,我想。我在發帶上偷偷噴了些媽媽的香水,珍愛地把發帶放在了枕頭底下。
假期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但是我也同時期待着返校日子得到來,這樣我又可以見到奧利弗了!
我們幾乎是一回到學校,就開始投身于魁地奇訓練之中。
伍德對別員的要求要比任何時候都要嚴格了,即使在大雪過後連綿不斷的陰雨天裏,他的勁頭都沒有半點冷卻。
韋斯萊兄弟抱怨說伍德正在變成一個訓練狂,但我卻站在伍德一邊——不只是因為我喜歡他,更是因為接下來魁地奇比賽的重要性。
“你們兩個怎麽還能想着休息呢?”我叉着腰,用手點着韋斯萊兄弟的腦袋,“如果我們贏得下一場對赫奇帕奇的比賽,我們就能在學院杯上戰勝斯萊特林了!”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還沒說完,韋斯萊就打斷了我。
“哎呀——曉得了,七年以來第一次嘛!”一個說。
“哎喲——勃朗特,你怎麽成伍德複讀機了!”另一個接着說。
“哼!那不還是知道的嘛!”我偷偷瞄向伍德那邊,确認他沒有注意到這裏,松了口氣。
韋斯萊兄弟慢騰騰騎上了他們的掃帚,飛向空中。
伍德朝我招招手,“是……是我嗎?”我有點懷疑地往後看,也許是安吉麗娜,她就站在我附近,所以——
“卡瑞娜!別看了!”伍德勾着嘴角好笑地說,他肯定覺得我剛才是蠢爆了!
“好了,我叫你是想和你說一下追球手的戰術問題——”
我認真地聽着,補充他的觀點,“冒昧插一句,我想起威格敦流浪漢他們在一次比賽中使用了一個……”我看他沒有反對,就繼續說下去。
他用拳頭擊了一下掌,“嗯,好主意——還有個問題,我實在很好奇你怎麽弄到那件球服的,我跑遍了紀念店都沒有找到——”他突然被我後面的什麽東西吸引了注意力,我轉過頭。
韋斯萊兄弟在空中不知道在上演什麽好戲,他們相互俯沖轟炸,一個從衣服裏掏出一個球來——鬼知道他們怎麽把這玩意兒帶上來的,打向對方,那顆球拖着粉色的煙霧尾巴發射出去,擊中另一個的臉,那個人臉上立刻出現了粉色的墨跡,他在掃帚上搖搖欲墜,翻身掉了下來,當所有人都被吓得驚呼一聲時,他的左腿又很靈巧地勾住掃帚——好個金鈎倒吊——他大笑着把懷裏的彈球扔過去。
“喂!你們兩個!”伍德大喝一聲,“能不能不要再胡鬧了!”
騎在掃帚上的雙胞胎中的一個閃開以避開那個拖着綠色煙霧尾巴的球,結果卻讓那顆球飛往我這邊來了。
我驚呼一聲,吓得捂住我的臉,我想起了那顆鬼飛球砸中我的痛感,卻忘記了躲開。
結果什麽也沒有發生——沒有東西砸過來,也沒有痛感。
我從雙指縫隙中望過去,擋在我面前的伍德正在拍着他身上的綠色粉末還有一些彈丸碎屑。
“梅林!”我趕緊拿出魔杖給伍德來了個清理一新,他身上的綠色墨跡立刻消失了。
“謝謝你。”他說。
“不,應該我謝謝你才對。”我感激地說,所以剛才我是被他保護了嗎?我感覺我的心可能住進了一只小兔子,不然怎麽蹦得這麽厲害?
伍德對韋斯萊兄弟發了一通脾氣,“不要以為贏了斯萊特林就很厲害了!就算對手現在是赫奇帕奇,也不能有一刻的松懈怠慢知不知道!你們兩個蠢貨!”
“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輸掉比賽!這次斯內普當裁判,他肯定會千方百計地找借口來扣格蘭芬多的分數!”
雙胞胎聽了這話,有一個真的從掃帚上摔了下來。
“哦!喬治!”弗雷德跳下掃帚扶起他趴在地上的兄弟。
喬治抹了把臉上的污泥,“斯內普當裁判!?”
“我們沒機會公平地贏得比賽了!”其他人也降落下來,連聲抱怨。
“所以我們才要更努力地訓練啊!”我給大家加油打氣,“更加嚴格要求自己,不給斯內普扣分的機會才對啊!”
“所以——”伍德說,“還在愣什麽?還不快動起來?”
比賽很快到來了,大家又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只要打敗赫奇帕奇,就能打破斯萊特林連續七年學院杯的記錄,緊張的是,有斯內普在,能有這麽順利嗎?
伍德在更衣室說了一番鼓舞士氣的話,和隊員們一一擊掌,我握了一下伍德的手,等他去擊哈利的手掌時,我不自然張了張那只手。
我們走進魁地奇球場,我抓緊了掃帚,斯內普一聲令下——
比賽開始了,我們的神經前所未有地繃緊了,一刻也不敢放松。
赫奇帕奇隊的追球手佩蒂·布提福爾一開場就控制着球,但在伍德的嚴密防守下,她沒有投進。
斯內普吹響了哨子,判了布提福爾一個罰球。
“為什麽?”格蘭芬多們不滿地叫嚣道,“她自己沒有投進而已,我們啥也沒幹!”
斯內普面無表情,也沒有和我們解釋,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當時喬治故意把一顆游走球朝他打來。
赫奇帕奇先得了十分,比賽繼續。
格蘭芬多的追球手們都明顯感到了壓力,我明顯感覺了出來。
我在高空中緊緊盯着鬼飛球在那個赫奇帕奇的懷裏,一個俯沖下去挨近了那個人,和他并肩齊行。
他想甩掉我,我感受到了,他飛行得毫無章法。
我只要再逼一逼他,他就會——
他果然很快地把球丢給離他最近的那個追球手,但遺憾地是,一直在旁邊伺機而動的安吉麗娜把球搶走了,我們進了本場第一顆球。
但是斯內普又毫無理由地給了赫奇帕奇一個罰球。
“什麽!”我憤懑,“憑啥!”
安吉麗娜氣得都要破口大罵了,凱蒂及時制止了她,要不然又要以攻擊裁判為由不知道判出什麽來。
觀衆們突然發出一片驚呼和喝彩,我才注意到剛才哈利來了個漂亮的俯沖,像子彈一樣沖向地面。
目标方向是——斯內普?
只見斯內普剛剛啓動他的掃帚,我們都注意到了,一顆金色飛賊在他臉龐一閃而過。
哈利飛快抓住了那只飛賊,停止了俯沖。
球員們都沸騰了,看客們也熱烈歡呼着——這是一次新紀錄,從沒有人看見過哪次比賽飛賊那麽快就被抓住了——連五分鐘都不到!
我從掃帚上下來,大家圍着哈利大聲歡呼,把他架在肩膀上。
我還看見他的好朋友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在一邊又叫又跳,韋斯萊的鼻血正在肆意奔騰。
☆、圖書館裏
勝利的喜悅是短暫的,考試周又要來到了。
圖書館只有在這段時間才會擠爆了門,平斯夫人揮舞着她的撣子的時候又多了起來。
即使我起了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