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魁地奇訓練 (3)
早,但顯然我還是低估了各位拉文克勞們對讀書的熱情。
我好不容易才在窗邊的一個僻靜角落找到了一個位置。
剩下時間我幾乎都在與黑魔法防禦術搏鬥,得益于奇洛教授一學期大蒜氣味課堂的考驗,我對此門課的熱情是大大下降,唯一回憶起來的內容——好像還是大蒜。
我用嘴叼着筆,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看見奧利弗就坐在我前面不遠處的地方,與我相隔幾張長桌。
我的筆立刻掉了下來,在安靜的圖書館還是發出了一種不容忽視的聲響。
他猛地擡起頭來看,我立刻把我的書擡起來遮住了我的臉。
我的小心髒突突地跳着,我胡亂地看了幾頁關于狼人的內容,但是一點也沒記進去。
我慢慢擡起頭,從擡着的書上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盯着奧利弗。他已經低下頭去了,棕色的短發卷卷的,順着頭頂一個小小的發旋生長,顯得整個人有點稚氣。
五年級也要迎來O.W.Ls考試了,我想到。他格外用功,一直往羊皮紙上沙沙寫着什麽。
“他好像遇到了些麻煩。”我想。奧利弗揉亂了他的頭發,額前的卷毛不安分地四周亂翹着。他挺直了身體,雙臂抱在胸前,皺着眉頭,看着面前那本書。
我想起每次讨論陣型時,他也是這麽一副表情,很可愛。
看了一會兒,我意識到我現在的行為有點變态,臉有點微微發熱,就把書放下來,認真讀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靈敏地察覺到奧利弗那邊的方向傳來了一陣移動坐椅的聲音,我擡起頭,看見他旁邊的位置空了出來。
同時有一個赫奇帕奇往那位置走了過去。我驚地虎軀一震,連忙收拾一下自己座位上的書,三步兩步走到那,假裝剛看到奧利弗一樣,和他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奧利弗。”
奧利弗擡起頭,“早上好,卡瑞娜。沒找到位置嗎?”
“暫時沒有。”我說謊了。
奧利弗拉開他旁邊那個座椅,“那你坐這吧!”我向他道了謝,把書放在了上面。
奧利弗把他四處擺開來的書簡單收攏一下堆在一起,我坐了下來,翻開我的書。
我擡起頭看我的位置時,發現剛才那個赫奇帕奇坐在了上面。
我覺得剛才我的行為真的是——假爆了!
奧利弗深深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我問。“沒有,是魔藥學,實在讓我傷透腦筋。”奧利弗苦惱地歪着頭。
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噢!對,你是三年級對吧?”
“是的,這有什麽關系呢?”
“你來看看這個——”他把那張羊皮紙拿了過來,“我記得三年級好像講過這個,但是我忘記了。”
我看了看,指出了奧利弗一處錯誤,“你看,這裏的阿比西尼亞縮皺無花果,你沒有寫清楚它怎麽處理,這個必須要去殼。”
“還有,‘巴波塊莖的膿水對治療頑固性粉刺非常有效’,這個描述棒極了!但要寫明藥劑顏色——黃綠色——這也是很重要的。”我又想到我在書上畫出來的一個小重點,“我還想補充一個——巴波塊莖的膿水治療丘疹的特性是由薩查裏薩·格伍德發現的,大黑蝙蝠說過他會考這個。”
奧利弗點點頭,拿起羽毛筆把這些地方改了一下,“韋斯萊和我說過你魔藥很好,果然名不虛傳。”
我臉上有點挂不住,“不,不是的,我只是——”
奧利弗又把他的魔藥書翻過幾頁,“好了別謙虛!卡瑞娜,我還有很多問題,你有時間嗎?”
我立刻把我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書丢在了一邊,對不起奇洛教授,奧利弗的魔藥成績是更加重要的。“有啊,你盡管問吧!”
奧利弗笑了起來,“挨近一些,我怕平斯夫人會把我們趕出去。”
“啊,好——”我很清楚地聞到奧利弗身上的氣味,和那天一樣是一種玉米片的味道,讓人感覺很溫暖。
“活地獄湯劑的制作!我知道。”
“這你也知道?這可是高年級的課程。”
“我來圖書館會借一些魔藥書,給你推薦幾本《論如何推倒魔藥這個小妖精》、《地表最強系列之熬出一鍋靓湯來》——”
“等等,這些名字聽起來不那麽正經啊。”
“不要被迷惑了,其中簡直幹貨滿滿。”
“噢,我明白了,所以這個步驟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但我要和你說怎麽熬得更完美,連大黑蝙蝠都要為之傾倒的。”
我繼續說道,“你看,原步驟是要‘逆時鐘方向攪拌,直到藥汁變得跟水一樣透明’。秘籍就是每回逆時鐘攪拌七次後,加入一次順時鐘攪拌,第一回攪拌完之後魔藥就會變成極淺的粉紅色……”
我擡起頭看向奧利弗,他低着頭很認真地記下來,我發現他的睫毛其實很長,長到能在他眼皮上打下一道陰影。
他的睫毛扇動幾下,我的視線意外地和他對上了,在他澄澈的棕色眼睛裏看見了我清晰的倒影——他也在盯着我。
我觸電似地低下了頭,被當事人發現我在盯着他看的事實——沒有比這更尴尬的了。
“好的,然後是……”
我在圖書館和奧利弗待了一下午,他的魔藥功課都快要被我講完了。
我時不時察覺到前方有一道銳利的目光,但擡起頭看大家都埋在書裏。
“可能我太敏感了吧?”我想。
“啊——終于完成了!”奧利弗伸了一個懶腰,把手抱在腦袋後面,但我想再多和他相處一會兒。
“你還要繼續嗎?”我問,可奧利弗已經把書合上了,我立刻補了一句“我是說——假如你不學了,我們可以一起出去曬曬太陽。”
奧利弗扭頭看看窗外,“好啊,今天天氣很好。”
我們去了庭院。我和奧利弗在石廊裏走着,聊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奧利弗向我叨念着珀西最近是有多麽地煩人,臨近考試了,大家都跟瘋了似的,精神前所未有地狂躁。
之後又莫名其妙拐到了麻瓜的運動上。
“你是說——麻瓜界也有像魁地奇的運動嗎?”奧利弗驚奇地問。
“是啊,不過我們只有兩個門,一個球,但球員要比魁地奇的多——有11個,一個守門員,10個球員。”
“打法也和魁地奇差不多,把球射進門就好了!但是足球是用腳踢的,要說另一種更像魁地奇的,就是籃球了,籃框在比較高的地方,只要我們跳起來投進去就能得分。”
“聽起來麻瓜打球要比我們累多了,起碼我們是騎在掃帚上。”奧利弗聽完後說到。
“麻瓜出遠門怎麽辦呢?他們也并不會飛,也沒有壁爐讓他們進行傳送什麽的。”奧利弗提出疑問。
“這個很簡單啦,巫師有掃帚,麻瓜有飛機,我們也有汽車啊,不用馬拉的車,比馬要跑得快得多!”
“聽起來麻瓜就算沒有魔法,也會利用一些東西使自己像擁有魔法一樣方便。”
“但是也有一些地方遠比不上巫師啦,比如說像阿拉霍洞開、熒光閃爍、恢複如初、清理一新這樣的魔咒,對于日常生活來說是特別方便的……”
奧利弗表示為自己當初沒有選擇麻瓜研究課而後悔,我笑,告訴他如果他願意,放假的時候可以來我家,我帶他來體驗一下麻瓜的日常生活。
我走累了,坐在了庭院中央的石凳上,奧利弗坐在了我旁邊。
我們都沒有說話,靜靜享受片刻的寧靜,我又偷偷地盯着奧利弗看了起來。
陽光正好,就這麽斜斜地打在奧利弗的臉上,在他眼睛裏跳動,整個人都在發着光似的。
我內心突然湧上來一股沖動,我好想向他表明心意。
我決定了,我現在就要告訴他,被拒絕了也無所謂,我每天都對他說一次,直到他接受的那一天為止。
“奧——”
“嘿!你們這兩個小情人!”
我被吓了一大跳,我和奧利弗嘴裏幾乎同一時間喊出一句話:“不——我們不是。”然後相互對視,都在對方眼裏看到兩個字:尴尬。
“哦!那就不是吧!”皮皮鬼漂浮在空中,手裏舉着的東西不是糞彈是什麽!我眼尖地辨認出來。
“真是遺憾——我在這裏捕捉那些卿卿我我的人,狠狠嘲笑他們一番,然後把這個丢到他們身上。”皮皮鬼将他手裏的糞彈展示給我們看。
“但其實你們好像也沒有那麽幸運——”皮皮鬼大笑起來,然後就把糞彈丢了過來。
奧利弗超級敏捷地就把糞彈拿書打了回去,糞彈爆炸了,整個庭院瞬間就充滿了惡臭。
“嘔!算你厲害小子!我覺得我還是快點溜比較好!”皮皮鬼消失不見了。
我拉着奧利弗趕快跑回了城堡裏,我扶着牆,喘着氣,“奧利弗……你實在太厲害了,就這麽把糞彈打回去了!”
奧利弗厭惡地拍拍他的書,“不,我只是把它當作了一顆鬼飛球反擊回去,沒想到居然是顆糞彈。”
剛才氣氛還好好的,結果現在全被皮皮鬼攪黃了。
在充滿糞彈氣味的地方告白什麽的,太不符合我的風格了!還是下一次再說吧——我才不會說是因為我慫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首歌
Capital Letters–Hailee Steinfeld
五十度飛的插曲,覺得一家被電影事業耽誤的唱片公司。
☆、那個女孩
我回到寝室之後,只覺連寝室裏都有股糞彈味。
“該死的皮皮鬼!”我把袍子脫了下來,準備去洗一個澡。
我去了格蘭芬多的女生輿洗室,小心地滑進水池裏,全身放松下來,享受泡澡時間。
我突然感覺到水裏有劃動和咕嚕咕嚕的聲音。
梅林的胡子!什麽東西在裏面?
我雙手撐住水池壁,警覺地觀察情況,等一有異常就馬上躍上岸去。
“RUA!”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沖了出來。
我尖叫着,一腳就飛了過去。
“別呀!是我啦!卡瑞娜!”那東西躲開了,原來是安吉麗娜。
“呼——你怕是要把我吓死。”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泡在水裏。
“嘿嘿,卡瑞娜,我的乖乖。”安吉麗娜一副賤兮兮的表情,“告訴我,你今天下午在庭院裏做什麽?”
“幹嘛?”我疑惑地盯着她。
“你和伍德——”安吉麗娜游到我旁邊,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什麽關系呀?”
“沒有關系。”我懷疑地盯着她,“再說,你怎麽知道我和他在庭院的?”
“只準你在,不準我去啊?”安吉麗娜不慌不忙地說,“哎!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我一臉錯愕,“你……你你怎麽——這樣說啊!我才沒有!”
“別裝了,卡瑞娜,你不知道有多明顯。”
“不是吧?真的很明顯嗎?”我捂住了臉。
“還用說的嗎?我和你這麽熟了,你的小屁股一翹起來,我就知道你是要幹嘛。”
我拍了一下安吉麗娜的肩膀,“吓死我了,我還以為別人都知道了。”
“那就是真的咯!”安吉麗娜大笑起來,“放心吧!只是咱倆的秘密!”
安吉麗娜游遠了去,“哎呀……我的小卡瑞娜也長大咯!迫不及待要飛到伍德懷裏去咯!”
我把水潑到她那邊去,安吉麗娜立刻反擊過來,輿洗室的地面很快被我們潑得水到處都是。
早餐時我正在與一根香腸搏鬥時,安吉麗娜突然瘋狂拿手怼我,震得我的香腸都掉了。
“卡瑞娜!大事不好啦!”安吉麗娜瘋狂示意。
“什麽?什麽?”我不明所以。
安吉麗娜把我的頭往另一個方向扭過去。
我看見了奧利弗——還有一個女生,他們那一圈亂哄哄的,奧利弗不安地嘬着南瓜汁。
我腦海裏警鈴大作,我認出了那個女生——在圖書館裏見到那位赫奇帕奇,而且我覺得她很面熟,好像我以前就認識了她一樣。
“安吉,那是誰?”我顫抖着聲音問到。
“佩蒂·布提福爾,赫奇帕奇的追球手,那次比賽你沒注意到嗎?”
“而且她也是赫奇帕奇全年級最好看的女生——”凱蒂八卦地說,“看來伍德是她的新獵物了!”
我看了她幾眼,不就是眼睛比我大點,輪廓比我深些,鼻子比我挺些而已嘛!
布提福爾笑着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離開了,韋斯萊朝奧利弗擠眉弄眼,奧利弗臉紅紅的,責怪地說了幾句。
我瞬間沒什麽心情吃東西了,連餐後的薄荷硬糖都沒有帶,安吉麗娜抓起書和我一起離開了禮堂。
“卡瑞娜!先別把曼德拉草放進去!”安吉麗娜提醒到,我回過神來,趕緊把拿着曼德拉草的手收了回來。這時,大黑蝙蝠在周圍轉了幾圈後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還好,大黑蝙蝠沒能抓到我們,差點犯了錯誤。”
安吉麗娜朝我眨了眨眼睛,“卡瑞娜,這可不像你。”
我搖了搖頭,拼命地想把那個女生和奧利弗言笑晏晏的模樣抛在腦後,可他們就像橡皮糖一樣黏住你,甩也甩不掉。
“聽說弗雷德他們和羅爾被關了禁閉。”安吉麗娜順時針攪拌了幾圈。
“是因為薄荷糖嗎?”我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弗雷德他們,是我自作主張把糖給了羅爾的。
“沒關系啦,卡瑞娜,弗雷德他們今早回來時還興奮得不得了,說是發現了寶貝。”安吉麗娜聳了聳肩,“反正他們已經被關禁閉習慣了。”
我偷偷瞄了眼羅爾,怪不得看起來憔悴得很,估計被費爾奇折磨得夠嗆。
我打算下午去魁地奇球場飛上幾圈放松一下自己,畢竟今天的信息量已經夠大的了。
我繞着球場,轉了幾圈,讓風在耳邊刮得呼呼響,然後把鬼飛球狠狠地投出去,心裏覺得舒暢了許多。
我騎掃帚飛了下來,喝口水然後打道回府。
“飛得不錯呢!”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噗——”我轉過頭看,是那個布提福爾。
好看的人是真的好看呢。我情不自禁地想到,還是特別面熟,但我毫無頭緒。
“過獎過獎,不如你飛得好。”我有些想快點離開這裏。
“你能賞光和我一起練習一下?”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擋住了我的去路。
“呃……”
“噢!我還沒和你自我介紹過呢。”她友好地伸出手,“佩蒂·布提福爾,赫奇帕奇五年級。”
我不自在地握了握。“卡——”
“卡瑞娜·勃朗特,格蘭芬多三年級,我知道的。”我還沒說完,她就接着說了下去。
原來她知道我名字的嗎?
“你開學時揍了一個斯萊特林,特別帥氣!你還是我們球隊的一個強勁對手。”她轉過頭朝我微笑一下,騎上了掃帚。
她怎麽什麽都知道?連我的心思都猜得一清二楚。
“好了,專注一點,卡瑞娜——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她直視前方,“1——2——3。”
“當然。”我蹬地而起。
其實她的技術要比我強得多,每次都能掌握我要去往的方向。
但她的速度要稍弱于我。我在一個轉彎把她甩在後面。
“還不賴!”她喊到,我投進一個球。
輪到她帶球了,我緊追不舍,但她飛得飄飄忽忽,看似你要追上她了,但她總是在那一刻躲開你。
很狡猾的打法。
她投進一個球,“有技巧!”我感嘆道,“比不上你!”她飛過我身邊,把球丢給我。
其實和她練習十分有趣,我們互相磨砺技巧與打法,我從中學到了很多東西。
“魁地奇不只要關注于球框和球,多注意周圍人的動向,卡瑞娜。”
“掃帚也是有靈魂的,它像你的朋友一樣。你和掃帚的親近度也會影響你飛行的。”
她很完美,漂亮聰慧,善解人意——雖然有時候過頭。也很熱愛魁地奇,不遜于奧利弗,笑起來也和奧利弗一樣燦爛。
奧利弗和她在一起很登對。我突然為我這個想法大吃一驚。
“卡瑞娜,你知道嗎?其實我喜歡你們隊長很久了。”我和她返回城堡時她有些憂傷地說,“從一年級開始。”
我盯着她,她繼續說下去,“我覺得現在是時候了,快要畢業了,我不想留下遺憾。”
我好像有點頭緒了,她像那個誰——
她激動地握住我的手,“你是伍德很好的朋友,還是唯一的女性朋友,我覺得你很厲害——你能幫助我嗎?”
“哈?”我的頭緒斷了。
心煩意亂。
是的,滿腦子都是那個佩蒂·布提福爾的話!幫助她?哼!怎麽可能!我也喜歡奧利弗呀!我也需要機會的好不好!
但是,我真的覺得自己哪方面都比不過人家,她的光芒遠遠勝過于我,如果我是奧利弗,我也會選擇她而不是一個普通平凡、毫無特點、還是個怪力女的我啊!甚至她比我還要勇敢,敢把心意與奧利弗傾訴。
而且她身材也很好,和羅斯默塔女士一樣,想到奧利弗臉紅的樣子和今早一模一樣,我就生氣!
等一下——
“薇諾娜·瑞德!”我大喊。
“誰?”安吉麗娜問。
布提福爾很像麻瓜界現在當紅的影星——薇諾娜·瑞德。
我突然更覺自己卑微起來,甚至想放棄喜歡奧利弗,布提福爾幾乎是壓倒勢地接近勝利,而我還在不停排徊,毫無進展。
我一定是被鬼飛球撞傻了腦袋,才要攤上這些煩心事兒的!
☆、考試周與學院杯
我恐怕永遠也記不清,我怎麽通過那些考試的。因為我時時刻刻都惦記着奧利弗和那個布提福爾的動靜,他們有的是機會一起上課,甚至一起訓練。我沒有給予她幫助,而是把自己的心意吞到肚子底下去。
天氣十分悶熱,我們答題的大教室裏更是熱得難受。老師發給我們新的專用考試筆,都是施了防作弊魔咒的。
“可惜了,弗雷德他們研究了半天,也沒能把羽毛筆派上用場。”安吉麗娜把韋斯萊雙子給她的試用品放了回去。
另外還有實際操作考試,魔藥我倒是不用擔心,大黑蝙蝠雖然平時十分偏袒,但在考試時還是十分公平公正的。
弗立維教授考的是快樂咒,這很容易,我和我的搭檔順利完成了任務。
黑魔法防禦術考的是博格特,我松了口氣,這不是我的薄弱點。但令我尴尬的是,從櫃子裏出來的不是蛇,魔鬼或是什麽可怕的不明生物,而是布提福爾穿着婚紗禮服踏出櫃門,她高昂着她的漂亮腦袋,感謝我幫助她贏得了愛情。奇洛教授抽動了幾下他的鼻子,瞪大了眼睛打量着我,我憋紅了臉,大聲喊出一句“滑稽滑稽!”布提福爾立刻變成了一只癞□□呱呱地叫着。
遺憾的是,就算麥格教授悄悄暗示了一下變形茶壺是一個考點,但我仍是學不會這個咒語。記得課上練習時,我的茶壺勉強變成了烏龜,但尾巴還保留着壺嘴的模樣。這一次,我把茶壺确确實實變成了烏龜,但殼上還保留着茶壺的柳條圖案——我還是祈禱梅林讓麥格教授花了眼看不清吧!
我終于答完了魔法史的最後一題,它對于我來說還是相對簡單一些的,我喜歡研究巫師的歷史,它和麻瓜的歷史實在是有許多有趣的共通之處。
安吉麗娜瘋狂地問着我魔法史的答案,為她剛才錯過一個正确答案而後悔不已,大聲嚎叫着。
我沒聽清她在抱怨着什麽,因為我看見了奧利弗。
奧利弗滿意地從他的考場裏走出來,我覺着我是應該上去祝福一下他能在O.W.Ls中取得好成績的。
安吉麗娜不滿地嗤了一聲,因為她看見了布提福爾——我也注意到了,布提福爾立刻纏上了奧利弗。
我扭頭拉着安吉麗娜就要走,安吉麗娜暴脾氣就上來了,說着要去諷刺一下那個女人。可是我能以什麽立場和理由站在奧利弗旁邊呢?追求者?女朋友?一樣都不是,我能批判站在奧利弗身邊的女人嗎?
“卡瑞娜!約翰遜!”奧利弗叫了我們一聲。
安吉麗娜懶洋洋地轉過頭,“你好,隊長!”
“嗨,奧利弗。”我盯着奧利弗身後跟上來的布提福爾。
“好久不見。”奧利弗長呼了一口氣,“終于考完試了不是嗎?”
“是啊,終于。”我說着,心裏又想着,我一直躲着你,當然見不着了。
“卡瑞娜不得不說你很厲害,大黑蝙蝠真的考了——”
“考了什麽?卡瑞娜說什麽了?”布提福爾歪着腦袋插進來問了一句。
我看見安吉麗娜白眼都翻得要暈過去了。
“不,沒什麽,一點點小問題而已。”我回答道。
“哎!對!沒什麽!”奧利弗摸摸他的後腦勺,“哎……對的……那個!我要先回休息室去了。”奧利弗指了指塔樓。
“這麽快嗎?我還有些問題呢!”布提福爾微微皺眉。
“不——下次吧。”奧利弗臉頰紅紅的,又轉向我們,“一起回去吧!我們讨論一下和拉文克勞的比賽——”
“不——下次吧。”我對剛才發生的一切十分不滿,于是學着奧利弗剛才的腔調,“你先和這位小姐忙着吧!比賽不用擔心!我們有哈利呢!”說完,拉着安吉麗娜鑽進了人群。
“該死的!滾遠點去吧!”安吉麗娜叨叨着,把附近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以為在罵他們擋住了路,紛紛走遠了些。
考完試不意味着一切都結束了,我們還能放松一下,實際不然,特別對于魁地奇球員們來說。
哈利沒能來參加訓練,聽說他病倒了,也有人說他成為了英雄,不管是怎麽樣,這次和拉文克勞的比賽,我們隊輸了。
我從沒看見奧利弗如此垂頭喪氣的樣子,他很快就要畢業了,如果這次拿不到魁地奇杯,就不再有機會了。
布提福爾闖了進人群,給奧利弗說了很多安慰的話,韋斯萊兄弟瞎起哄,安吉麗娜跳起來敲打他們的腦袋要他們安靜下來。
我匆匆回到了更衣室,把球服換了下來,大家都進來了,還有她。
男球員們對她也很感興趣,一直相互調笑着,但她并不感興趣的樣子,反而一直和奧利弗講話。
“煩人!”我心裏想着,把東西扔進櫃子裏,把門重重關上,然後拎起我的包,在衆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更衣室。
羅爾在魁地奇球場邊緣徘徊,我停下了腳步,因為我根本不想和他打上照面,然後我盤算着要不要走另一條路,雖然遠了些但還是好過經過這裏。
但是他已經看見我了,我癟了癟嘴,好吧,我才不認慫,就走這了。
“哎!”他喊了一聲。
我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
“很遺憾,但這只是一次比賽而已。”
“你是來諷刺我們隊的失敗嗎?”
“不是——”他眯了眯眼,複又笑到,“随你。”
他居然這麽好心?我有些詫異:“好吧——抱歉。”
“什麽?”他插着口袋疑惑地問。
“那次薄荷糖。”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害你關了禁閉。”
“噢——”他恍然大悟的樣子,又賤兮兮地,“算你欠我的!你說怎麽辦?”
哈!才沒安好心!我氣呼呼地走了。
我帶着一包比比多味豆去看望一下哈利,畢竟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幸運神,我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
我來到醫療翼,手剛摸上門把,一聲平地驚雷:“學生!來幹什麽!”
我轉頭看見龐弗雷夫人揪着她的圍裙,旋風般席卷過來阻止了我。
“你好,龐弗雷夫人,我來看望一下哈利。”我禮貌回答道。
“看望什麽?你們一個兩個的!哈利可不是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龐弗雷夫人雙手張開放在耳邊,随着語調顫抖着,抓狂道,“來一個打擾一次,來一個打擾一次!病怎麽會好!”
“哈利生病了!”我驚訝問道,“為什麽?”
龐弗雷夫人不回答我的問題,手往前揮了揮,要我趕緊走。
“好吧——龐弗雷夫人。”我求饒,“請幫我把這個放哈利桌上吧!”
龐弗雷夫人奪過去,“走吧!孩子!”她推了推我,讓我快些離開,打開門時咕咕哝哝地:“零食零食……老吃這種東西……不健康……”
我回休息室時碰見了鄧布利多校長,他白發蒼蒼,胡子大把大把的,全都拖在胸前,年邁卻精神矍铄。
我心怦怦跳了起來——我不常見到他,除了開學典禮,格蘭芬多們對他的事跡總是贊頌的。
我恭恭敬敬地向他問好,他從金色的半月牙形的眼鏡上框看着我,“下午好,孩子,去看望哈利了?”
我回答稱是,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哈利很好,我很高興大家都這麽關心他。”他走過我身邊時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錯過今晚的畢業典禮了。”
晚上,我來到禮堂時,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了,禮堂裏用代表着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點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取得了學院杯冠軍,連主席臺後面牆上的都挂着一副巨大橫幅,上面繪着一條斯萊特林蛇。
我坐在了安吉麗娜的旁邊,安吉麗娜拍了拍我的肩,問我發生什麽事了,我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我很好。
我看向奧利弗,他手支撐在桌面上,下巴用手掌枕着,眼睛看着桌面發着呆。
我嘆了口氣,研究起上面挂着的帷幔來。
禮堂突然安靜了下來,我随着大家的目光望去,看見哈利一個人站在禮堂門口。
然後大家開始高聲說話起來,剛才的寂靜仿佛不曾存在過。
哈利和他的好朋友坐在一起,我旁邊的韋斯萊兄弟熱切地詢問着他的情況。
鄧布利多敲了敲銀杯,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安靜!安靜!”
之後是一番例行的演講——我有些昏昏欲睡。
“但是——”鄧布利多校長提高了他的聲音,我的腦袋一抖,驚醒了。
“……這意味着。”鄧布利多拍了拍手,“這裏的裝飾需要做出一些小小的改變。”
大家都沸騰了——除了斯萊特林,所有的學生都站了起來歡呼。鄧布利多剛剛給格蘭芬多加回了很多分!我們一下子反超斯萊特林!拿了今年的學院杯冠軍!
這裏一下子就變成了金色與紅色交相輝映着的海洋,我握着安吉麗娜的手大聲尖叫着。
我和哈利的目光相遇,我感激地與他握了握手,他真的是幸運神呀!
三年級結束了,圓滿但并不完美。火車很快駛回了倫敦,我在車站與安吉麗娜深深擁抱——畢竟要好幾個月見不到彼此了。“記得讓安德烈多來找我!” “放心!我會寫很多信的!”
埃莫裏·羅爾剛好從車廂裏下來,厭惡地看了我們一眼,我朝他翻着白眼,吐着舌頭,他很快轉身離開了。
“他就是嫉妒我們格蘭芬多得了本屬于他們的學院杯!”我對安吉麗娜說道。
“就是!看他得意多久!”
佩蒂·布提福爾和奧利弗一個車廂——我注意到了——而且現在奧利弗還和他父親介紹了一下布提福爾。
韋斯萊兄弟推着他們的行李,跑了過來:“呼!我的乖乖!她真漂亮!”
安吉麗娜冷哼了一聲,“你們也和她一個車廂?”
“本來不是。”一個說。
“後來是的了!”另一個說。
“噢!反正你們就一路有美人相伴回到家咯!”
“別這麽說。”
“多傷感情呀不是?”
李·喬丹急匆匆奔來:“哎!弗雷德!喬治!”
韋斯萊兄弟拔腿就溜:“學校見!女孩們!”
李·喬丹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怎麽了?”我問後面跟上來的凱蒂·貝爾。
“不就是韋斯萊他們又擅自拿走李的蜘蛛了呗!”凱蒂笑道,“可好笑了!他們……”
唉……這個韋斯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最近要忙起來了!做不到每天更新實在是抱歉了!
看望哈利的時候,鄧校就吃到了那顆耳屎味的比比多味豆,原來就是女主送的……滑稽臉。
三年級終于結束了啊……不知道四年級怎麽樣呢?
☆、在對角巷
一大早,我正拿着面包刀往吐司上抹着果醬,父親窩在他的郵票集後面,拿着小刀慢慢揭下信封上的郵票。
一陣猛烈敲擊窗戶的聲音,母親打開廚房的窗戶,一只貓頭鷹叼着印着霍格沃茲校徽的信飛向餐桌。
從父親眼前掠過,把信丢在了黃油盤上,父親吓得手一抖,“撕拉!”郵票揭壞了。
“嗉——”父親深深吸了口氣,瞪了那只貓頭鷹一眼,回應它的只有咕咕咕的聲音。
“唉……”父親嘆了口氣,又拿出一個信封開始揭郵票。
我開始拆信,原來是開學物品購買清單,而且全部都是一名名叫吉德羅·哈洛特的書。
“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個女巫?”我猜想道,又為自己黑魔法防禦術成績深深擔憂起來,“這樣的腦殘粉能教好我們嗎?”
“咕咕咕!”又一只貓頭鷹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