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次魁地奇訓練 (16)

已經開始變色了。

我拐進了右邊一條長長的走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沉澱在這裏,我吸了吸鼻子,是魔藥課室裏常有的味道。

我看了看左邊房間的門牌,是一間藥劑配備室,透過磨砂玻璃可以看見裏面的藥劑師走來走去的模糊身影。再往前走,走廊兩邊多出來一排長椅,上面坐滿了正在排隊等候的男女巫師,看上去并不像是來看病的,從他們手中抱着的各式各樣的文件夾公文包來看,他們大概都是來應聘藥劑師的。費斯辦公室的房門緊緊關着,若不是外面寫着“在崗”兩字,我都要懷疑今天那位叫費斯的人根本沒來上班。

因為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坐下,我只好靠在了牆壁上,看着天花板上一只靜止不動的壁虎出了神。

一陣吱呀呀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往那個方向看去,在房間裏的燈光投射在地面的光圈中出現了一個影子,向上看去,是一個穿着瑩綠色袍子的女人,她笑盈盈地看着兩邊的巫師。

“費斯原來是一個小姐,”我驚訝地想到,“而且還那麽年輕!”我還以為這位領頭的藥劑師是一個年紀特別大的老巫師呢!

“我是費斯先生的助手,洛可可小姐。費斯先生對藥劑師的考核要求非常的嚴格,”看來我猜錯了,費斯實際上是一位先生。那位小姐說話時咬字非常清晰,她停頓下來,眼睛盯着每一位在場的巫師,“在草藥和魔藥兩門課程不持有優秀級別的N.E.W.T證書的巫師可以離開了,您不具有參與考核的資格。”

走廊裏頓時哀聲一片,一位男巫立刻站了起來,抱着腦袋大喊着:“不可能!”有人一直在重複着“這不公平”之類的話。我倒是松了一口氣,這樣我的對手幾乎少了一大半。

“在走廊裏保持安靜!”那個女巫把魔杖放在喉嚨處,來了個“聲音洪亮”,看着人們都安靜下來後,她才把魔杖拿下來,堅定地說:“我恐怕規定難以改變,況且這很公平,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一個個檢查你們的水平,N.E.W.T.證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給我們反映出來。現在,請把位子讓給那些得到機會的人吧!”

不少人站了起來,垂頭喪氣地離開這裏,其中不乏有些年紀較大的人,我認得其中一位大叔,他曾在對角巷那兒的一間店鋪裏售賣過藥材,他對藥材特別熟悉,不知道什麽原因迫使他離開了那裏,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年他卻沒有考取到優秀的N.E.W.T證書,也許一張證書真的說明不了什麽,但有時候門檻這回事真的令人無奈。

我看了看在場的人,只剩下五個人了,兩位女巫三位男巫,那位女巫的年紀看上去得有20多,她自信滿滿地站在所有人的前面,三位男巫中,一位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緊緊貼在頭皮上,他的領結也系得緊緊的;坐在椅子上大腹便便的男巫起碼上了40歲;另一位年紀較輕,但看上去比我要老成得多,我估摸着自己應該是五個人中年紀最輕,資歷也是最少的人了。

“很好,讓我來看看你們的號碼牌。”那個小姐熱情地檢查了我們的號碼牌,并一一排好了順序,“33號,但現在你是第五號,你排在最後一個。”她溫柔地對我說,把我帶到了隊伍的最後。

她又走進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她探出頭來,“費斯先生已經準備好了,那麽,排在第一位的那位先生,請進吧!”

那位先生聽到在喊他,緊張地擺弄了一下領結,大跨步走進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啪一聲關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沒有透出來,走廊裏又重新陷入了昏暗和寂靜中。

我感覺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N.E.W.T.的考場裏,正襟危坐等待開考,我看了看對面坐着的一位男巫,他額頭兩邊的頭發已經開始濕漉漉的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剛剛居然靠在牆上睡着了。

我看了看四周,打頭的那位先生已經從辦公室裏出來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他把臉枕在雙手裏的樣子,不知道費斯先生出了什麽難題給他。應聘隊伍裏除了我以外的另一位女士現在正靠在走廊盡頭的窗戶旁邊悠閑地抽着煙,她是隊伍裏的第二個,看樣子也已經結束考核了,在等待結果。坐在我對面的男巫除了頭發是濕漉漉之外,胸前的襯衫也已經被汗浸出了一道道。這時,大腹便便的男巫從房間裏出來了,洛可可小姐也跟着走了出來,她朝我招了招手,嘴邊勾出了一個笑容:“嗨,最後那位女孩,終于輪到你了!”

我立刻站了起來,随手拂了拂身上的袍子,跟着洛可可小姐走進了辦公室。

房間的四周都是一排排高達天花板的櫃子,裏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材料和藥劑。中間是長達十英尺的操作臺,坩埚試管等等的儀器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兩邊,活像一個準備完畢的行邢臺,而行邢臺的盡頭站着一個行刑人——費斯先生。

費斯先生約莫有麥格教授那般年紀,臉頰已經瘦削到深深凹陷下去,薄唇緊緊抿着,高高的鼻梁上駕着一副鐵質細鏡框眼鏡,圓形的鏡片閃着利光,連底下的灰眼睛都是銳利的。

我剛開始做自我介紹,費斯先生擺擺手打斷了我:“行了,有相關經驗嗎?”

我愣了愣,回答說:“沒有,先生。”

“梅林,看來你只是個剛畢業的小孩而已。”費斯先生轉過身坐在他的椅子上,要求我做出他指定的幾種藥劑。

我對面的那位男士用鞋頭不停點地的聲音把我的節奏也帶得焦慮起來,費斯先生讓我做的幾份藥劑很考水平,在霍格沃茲學習時我還未熬出過“outstanding”的水平過,現在我甚至有些懷疑我的月長石粉末多加了那麽一盎司。

正當我想請求那位先生別再跺腳時,洛可可小姐帶着一塊板子走出了辦公室,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圍住了她。

“我想大家對結果很期待吧!”她微笑了幾下,“我想你們應該提前了解到了,費斯先生目前只招三個助手,讓我來看看你們中誰是那三個幸運兒……”

“奈傑爾·伯德。”第一位進去面試的男巫激動地要跳起來,但是他努力克制住了,用手輕輕撫平了根本沒亂的頭發。

“西爾維娅·夏普。”那位女巫從一開始就胸有成竹的模樣,這會兒也是在不緊不慢地噴雲吐霧。

梅林,最後一名了,我隐隐約約感覺到那不是我,因為洛可可小姐的目光沒有投向我這邊……我緊張地咬緊了下嘴唇。

“伯頓·麥克亞當!”年紀較大的男巫朝空中舉着雙臂,呵呵笑着,洛可可小姐一一和他們握手祝賀他們。

“恭喜你…”雖然我抑制不住地感到無比失望,但還是走上前去和他們握手,禮貌地恭喜他們得到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好了,不要提早失去信心。”洛可可小姐挂着一種捉摸不透的笑容,“我這裏還有一條好消息,有人雖然失去了與費斯先生共事的機會,但依然能留在聖芒戈工作——”

我注意到剩下的那位年輕男巫嘴唇都泛白了,一副随時就要吓暈過去的模樣。

“二樓生物傷害科的藥劑配備室正巧空缺了一個崗位,費斯先生把他認為合适的人分配過去了。”

洛可可小姐的目光在我和那位男巫之間打着來回,盯得我的手心都開始冒出汗來,我覺得她再不宣布,不是我先吓倒就是那位男巫先昏過去。

“年輕人真是不經吓,恭喜你,卡瑞娜·勃朗特,你成為了聖芒戈的實習藥劑師!”洛可可小姐朝我伸出了她的手。

“砰”的一聲巨響,那個年輕男巫再也支撐不住,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走廊上。

“卡瑞娜,病房那邊需要準備更多的疥瘡治療藥劑!剛剛吩咐下來的,但是我要下班了,所以交給你了!”我所在的小組組長,蕾貝卡·坎貝爾拍了拍我的肩膀,把任務交付給我。

我顧不上停下手裏正忙着的活,匆匆擡起頭來瞄了她一眼,她身上墨綠色的工作袍已經脫了下來,換上了時髦的服裝,胳膊上還挂着一只騷氣的小皮包。

“你要下班了嗎?”我低下頭去把研磨好的獅子魚脊骨粉仔仔細細地放入魔藥原料箱的小格裏儲存好,繼續說道,“這麽早,已經到時間了嗎?”

“梅林……”蕾貝卡撫了撫她披在肩上的絲巾,“還有十分鐘就到五點了,你知道,人生可不只有工作工作工作,還要記得及時享樂!所以我呢——已經準備好下班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她從包裏抽出一副墨鏡來,朝我笑了笑,用兩指拿着鏡架優雅地架到了她的鼻梁上。

“明天見了!噢,不是,下周再見~”她扭着腰肢走向藥劑室的門口,打開門時又回頭補了一句,“周末愉快!各位!”

蕾貝卡突然提高的音量使得我另一位同事,艾米·奈德吓得把倒下去的藥水劑量出了錯誤,砰一聲巨響,她面前的坩埚不可避免地爆炸了。

“梅林的胡子!”我趕緊甩過去修複咒,“艾米,這只是正常範圍內的音量,別那麽神經兮兮的,好嗎?”

艾米幾乎要把她的脖子縮進肩膀裏去了,她把食指放到嘴唇上一遍一遍地重複:“噓!噓!噓!”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了:“行,行,但你必須得加快進度了!蕾貝卡又把她的活剩下來去度過她那該死的美好周末了,現在這裏只靠我們倆來支撐了……”

艾米總是一驚一乍的,她強迫我和蕾貝卡在藥劑室裏絕不能發出她認為過大的聲音,哪怕這只是正常音量。但只要遵守這個規定,她做事則會非常順利且快速。

我把所有的魔藥原料箱都填滿後,在日程表上把這項工作重重劃去,又不情願地新填了一條,配備疥瘡治療藥水。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等我把疥瘡藥水填滿對應的櫃子後,才發覺自己已經饑腸辘辘到前胸貼後背了。

“艾米,你的工作完成了嗎?”我轉過身,小心翼翼地問她。

艾米微微點頭,把最後一支試管清洗幹淨,放回試管架中。

“終于能放心地回家啦!”我大膽地伸了個懶腰,打算趕緊收拾好離開這裏。

“噓!”艾米責怪地瞪着我。

現在已經結束工作了,于是我不理會她,飛奔去更衣室,把工作服脫下來,坐在椅子上好好查看早上貓頭鷹送來的信件。

落款是那個每次看到都會讓我心動的名字,這時,從信封裏掉落出來一張紙片,是今年歐洲杯的門票。

☆、充滿“意外”的歐洲杯半決賽

體育版 1996年10月4 日

充滿“意外”的歐洲杯半決賽

預言家日報魁地奇記者佩蒂·布提福爾來自法國聖丹尼的報道

今日上午九時許,人們通過将近一萬個門鑰匙來到了法國巴黎郊外的聖丹尼,觀看1996年魁地奇歐洲杯半決賽,三強球隊将在這裏誕生。不得不說,作為魁地奇歐洲杯發源地的法國,主持賽事安排得是井井有條,賽場寬敞明亮。從各地趕來觀看球賽的人數量龐大,但場外的秩序絲毫不受影響,交通流暢,入場時也未出現擁堵現象。衆所周知,當前時期乃非常時刻,境外的惡勢力雖尚未波及到歐洲大陸,但法國僅與英國隔海相望,法國魔法部所設安保措施也十分嚴謹,畢竟前年魁地奇世界杯總決賽賽場上發生的一個意外到現在提起來仍然讓人感到害怕。

可就算法國人再怎麽千算萬算,也抵擋不住這些“意外”發生。

意外一 查德裏火炮隊居然沒有輸

上午十時整半決賽準時開始,查德裏火炮隊對陣來自法國的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賽前大多數人都在猜測,查德裏火炮隊能挺進半決賽也許是它在歐洲杯上所能走的最遠的路了,正在閱讀本報道的球迷們都了解,當年先後二十一次捧得聯盟杯的查德裏火炮隊自1892年後早已光輝不再,近一個世紀以來的表現完全可以用死氣沉沉來形容,他們的口號也從“我們将征服一切!”變為“讓我們大家交叉手指,樂觀一點。”很多人都說,查德裏火炮隊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但近些天的火炮隊在球場的表現着實讓人大跌眼鏡,不僅以微弱的優勢沖出小組賽,又在前些天險勝布拉加掃帚艦隊,有人認為是因為當天掃帚艦隊球員莫名其妙的集體腹瀉給火炮隊帶來了優勢(後火炮隊查清與此事毫無關聯),不久後又與比崗維爾轟炸機隊驚人地打為了平手,查德裏火炮隊的球隊經理拉格馬·多爾金接受我們的采訪時談到了那次平手,聲稱他對球隊沒有輸掉比賽感到非常欣慰,總歸證明在他的帶領下,查德裏火炮隊不再是一灘爛泥了。

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毫無疑問是一大強隊,經常獲得法國聯盟杯的冠軍,以他們誇張的表現以及那觸目驚心的桃紅色隊袍而聞名世界,但查德裏火炮隊隊員們永不退縮的奮戰精神着實讓我們欽佩,即使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把他們的比分甩得遠遠的,查德裏火炮隊的追球手們仍然是锲而不舍,窮追比分。

法國隊熱衷于炫技的打法很容易點燃了在場所有觀衆的熱情,火炮隊規規矩矩的打法被襯托得疲軟又無趣,但根基未穩卻過于誇耀的球員早晚要翻車,這句話很快應驗了,法國隊的找球手阿朗·弗朗索瓦嘗試了一種可能致命的假動作——朗斯基假動作,産生了可怕的後果。他沒能成功在最後時刻控制住自己的掃帚,以大約60英裏/小時的速度撞向了地面,沒等觀衆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火炮隊的找球手安東尼·希爾便穩穩地捉住了飛賊。最終,查德裏火炮隊以450:330的比分打敗了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打破了魔咒,成功沖進了決賽。

這個戲劇性的轉折使每一位球迷目瞪口呆,法國人不相信自己被一個招人嘲笑了一個世紀的球隊打敗了,就連火炮隊的球迷也不敢相信,對這個結果簡直是又驚又喜。“這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日子!”拉格馬·多爾金流着淚對預言家日報宣布。“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快掐我一下!”比賽結束後,查德裏火炮隊的隊長巴納比·斯內爾對預言家日報說道。

意外二普德米爾聯隊被霍利黑德哈比隊擊敗,雙方找球手均被惡咒擊中

在今日下午四時整,第二場半決賽準時開場,霍利黑德哈比隊對陣普德米爾聯隊。希望關注本欄的讀者們依然記得普德米爾聯隊以1000加隆從霍利黑德哈比隊挖來的追球手薇爾達·格裏斯,她曾忽略了哈比隊隊長格韋諾格·瓊斯對她發出的死亡威脅,并幫助她現在所在的普德米爾聯隊打入了歐洲杯,這令瓊斯無比不滿。後在一次記者采訪中,一開始她不屑于談論一個見錢眼開背信棄義的格裏斯,但因始終耐不住性子,便對她進行了猛烈抨擊,并放出狠話說哈比隊現如今已經将普德米爾球隊列為霍利黑德哈比隊的死敵。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今日這一戰也是頗有看點。

瓦爾梅·摩根是格韋諾格·瓊斯在薇爾達·格裏斯離隊後不久招的一名新追球手,哨聲一起,鬼飛球就像黏在了她手上一般,開場便連進十球,打得普德米爾聯隊措手不及,連普德米爾球隊一直引以為傲的黃金守門員奧利弗·伍德也有些力不從心。同時,很明顯的,格韋諾格·瓊斯果然十分看不慣她昔日隊友,幾乎是處處相逼,薇爾達·格裏斯幾乎沒有投出幾個球。霍利黑德哈比隊的找球手格溫·科頓和普德米爾聯隊找球手傑登·勞倫斯之間瘋狂的追逐把這場糾結的混戰畫上了句號。最終,格溫·科頓搶在傑登·勞倫斯之前抓住了飛賊,霍利黑德哈比隊以壓倒性的比分碾壓了普德米爾聯隊,成功進入決賽。

“我們以行動證明了,我們的球隊不需要威爾達,現在的霍利黑德哈比隊正在日益強大。”

瓊斯對于比賽結果得意洋洋,并聲稱前追球手格裏思“還不如一堆老鼠屎”,格韋諾格·瓊斯對預言家日報如此說道。

但賽後傑登·勞倫斯說其實當時他和科頓在空中發生了沖突,勞倫斯堅持科頓對他施了一個軟指咒使得他沒辦法抓住在鼻子底下晃悠的金色飛賊。而科頓手握飛賊時,她繞場一周接受觀衆歡呼的儀式被一種極其殘忍的方式被迫中斷,因為勞倫斯把她的頭變成了一顆卷心菜。

我們從裁判約西亞·普倫凱特得到的解釋是,顯然被變成卷心菜腦袋的那位找球手先對她的對手施了個軟指咒,所以活該“變卷心菜”,同時對于霍利黑德哈比隊的勝利,他認為毫無異議,就算勞倫斯先抓住了飛賊,普德米爾聯隊還是得輸給霍利黑德哈比隊,因此,找球手之間的沖突并不影響比賽結果。

意外三浪漫至極!法國聖丹尼球場大變求婚現場

這場求婚有個糟糕的開頭,普德米爾聯隊的隊長弗蘭克·哈裏森把一顆鬼飛球投中了女主角漂亮的臉蛋。所幸的是,那不是一顆真正的鬼飛球,那顆“鬼飛球”觸碰到女生的鼻尖時,立刻變形了:它像泡泡一樣被戳破,變為一大堆玫瑰花瓣夾着五彩亮片散落下來。

體育場裏所有的攝影機立刻朝向了那個方向,并把那位女主角的臉投放在了大屏幕上——那不是別人,而是和普德米爾聯隊的明星守門員奧利弗·伍德交往多年的女友,卡瑞娜·勃朗特。

“他倆開始認識基本上是因為一顆鬼飛球——倒黴的卡瑞娜被自己投出的球反彈擊中了臉!”弗蘭克·哈裏森耿直地對預言家日報說,“這個開場是我的主意,很妙不是嗎?你們看到她的表情了嗎,我覺得她一定很喜歡!”

事實上從她的表情來看,驚恐遠大過于了驚喜,那時她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但不得不承認,那一幕實際上還是挺美麗的。

伍德騎着他的掃帚,像是白馬王子一樣降落在他心愛的姑娘面前。

“上帝,我都為他捏了把汗。”現場一位球迷對預言家日報說,“當時我就站在他旁邊,那個男孩飛在空中時那麽帥氣靈巧,怎麽一落到地上四肢就像不屬于他的一樣,實在是太笨拙了…他一直嘗試着要說出什麽,但卻只能一直重複着那女孩的名字,羞得滿臉通紅。”

“我承認我有在嫉妒着奧利弗的女友,她怎麽能贏得奧利弗的青睐?梅林,看看奧利弗望向她的眼神吧!我這一輩子從沒體驗過被如此迷人的眼睛這樣盯過!裏面裝的柔情馬上要溢出來了一樣……”克萊爾·布朗,一個法國女孩激動地對記者說道,她胸前扣着一枚閃閃發亮的徽章,奧利弗·伍德微笑的大頭印在上面,不時會變成海軍藍的幾個大字“普德米爾必勝”。

“這也許不是最有排場的求婚,但是我見過最真情實感的。”一位白發蒼蒼但仍精神抖擻的老球迷奶奶評價道,“沒有浮誇的詞彙,只是說出了自己心底感覺。他說了一大堆,偏偏嘴又很笨,說話連不成句子,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個男孩的急躁迫切,他愧于自己剛剛糟糕的表現,又想讓那個女孩知曉自己的心意,很久沒見到這樣純真的孩子了,天我太喜歡他了!所以我大聲喊了一句:沖吧孩子!”

“我認為這場求婚對我來說還是蠻有價值意義的,我記下了幾句話,我覺得可以對我未來的女友說說……就像這句‘我已掙紮了很久…然後,我覺得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我想該來點改變了吧?’或者來這句‘我不僅想聖誕節能見到你,春天來臨時能見到你…我還想貪心一點…想每一天都能見到你,而不是只能在卡得緊緊的假期’哦,這句是我最喜歡的‘你介意成為伍德夫人嗎’拜托!沒有人會不想成為伍德夫人的好嗎!”說到這裏,這位身上穿着霍利黑德哈比隊服的男球迷抓住了記者的話筒,“不只是那些女球迷,我當時都想立刻跳出來搶先說‘我不介意’了!”

那麽,我們的女主角是怎麽回應這樣熱烈且誠懇的求婚的呢?她看起來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狠狠地親吻了她的男友——現在應該是未婚夫了,激動地快要上蹿下跳,聲音幾乎要貫徹整個體育館:“為什麽我會介意!我那麽愛你!”

也許是這種浪漫的氣氛深深感染了普德米爾聯隊的另一位隊員,傑登·勞倫斯也興沖沖跳下他的掃帚,奔向了他的隊友——薇爾達·格裏斯,對她大膽地求愛,結果被女方掃帚尾一拍,愣是打出了腦震蕩。

不管怎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衷心祝福伍德先生和伍德夫人,彼此相守,幸福永遠。

歐洲杯決賽将在10月6日舉行,參加隊伍為:查德裏火炮隊VS霍利黑德哈比隊。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追兩部懸疑劇,《利器》和《城堡石》,前面幾集節奏很慢,插敘閃回的剪輯手法好多,編劇一集挖好幾個坑,已經四五集了還是雲裏霧裏……但看了就放不下了,結尾信息量每次都好大…心路歷程基本是:woc?wtf?發生了什麽?啊啊啊啊啊怎麽結束了,快給我講清楚!緊接着一周的等待……簡直欲罷不能……又是新劇,每周一集,等得我快要瘋掉了!

☆、致安吉麗娜的一封信

親愛的安吉麗娜:

能收到你的來信,我是多麽地感到高興呀!預言家日報上的消息永遠是壞的:不是又一位巫師失蹤了就是有人不幸遇難。你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上面又多通緝了幾名食死徒,我看見羅爾的父親也在上面!羅爾最好不要向他的父親看齊才好。我覺得伊桑搬回美國的決定是正确的,現在的英國實在太混亂了。請一定要保持與我的聯系,讓我知道你一切安好。

謝謝你對我和奧利弗的祝福,婚禮還沒有這麽快啦!我看見報紙上把那件事給刊登出來了,我想是不是該慶幸一下,不是麗塔·斯基特寫的這篇報道?瘋狂的粉絲也沒有給我寄吼叫信和惡意禮物。真沒想到佩蒂居然成為了體育版的記者!我原以為她也會像奧利弗一樣,畢業後去參加職業球員或者球隊經理之類的工作。後面我也見到了她,還是和以往一樣美麗動人啊!我和她聊了一會,你知道嗎?她嫁給了吉迪翁·普威特,那個名字是繼承了他的英雄父親的,聽說他還是弗雷德的哥哥查理的同事,緣分真是神奇,不是嗎?不過有一點我覺得特別奇怪,我提起那年我遇見蛇怪蘇醒後她給我送芒果布丁的事情,她卻說沒給我帶過芒果布丁,是我記錯了。可是我很清楚地記得我當時還抱着她和她說謝謝了呢!你說是她的記憶出錯啦,還是我記岔了呢?

我在聖芒戈的工作挺好的,過不了幾年我估計能在郊區供一座屋子了,奧利弗和我還在挑選地方,我們對住在麻瓜附近還是巫師的地盤上還拿不定主意,我比較偏向于靠近麻瓜們聚集的地方,我想着将來要把我的小孩送去麻瓜小學接受一下基礎教育,再去霍格沃茲學習,這樣對他的發展要有利得多,但奧利弗不太習慣這樣。

我的同事,蕾貝卡和艾米兩人都有一些不好的習慣,但和她們一起共事還是很愉快的。好吧,我還是承認我寫下這句話是有些違心的。我剛從法國回來的那天,蕾貝卡就開始盤問了,消息總傳得那麽快!那個時候報紙還沒登出來呢!那時她篤定我一定認識不少體育界的名人,又哀求我也給她介紹一個,這段時間一直糾纏不已,我已經一頭兩個大了,我也曾讓她多把重心放在工作上,但她也不聽勸,還和我産生了誤會,認為我看不得她比我好…我還能說什麽呢?只好硬着頭皮把奧利弗隊裏的一個追球手介紹給她,她倒好,放了別人鴿子,後來艾米告訴我是因為她早些前傍上了一位家底雄厚的巫師,那天就是故意讓我難堪的,我氣了好久,算是看清她了。更過分的是,她遲到早退的現象也愈來愈嚴重,把任務甩給別人做的花樣也愈來愈多,加上聖芒戈的病人也多了起來,我的工作時間被無限延長了。有時候我和艾米替蕾貝卡完成的工作完成得好,功勞自然還是算在蕾貝卡的頭上,她還得了不少獎金,這時,蕾貝卡就會和我們說以後要請我們出去旅游或者去吃一頓好的,但這話一聽我就知道只是些嘴上功夫,實際上也是如此,她從未履行過她的諾言,就像她不斷答應我們下一次會把工作做完再走一樣。

我沒想到我下一次見到凱蒂的時候會是在聖芒戈的病房裏!她中了一種附着在黑魔法物品上的惡咒,今天剛從霍格沃茲的醫療翼那邊轉過來。她的父母親知道後,立刻趕來了醫院,她的母親看了一眼女兒,悲傷到直接哭暈在丈夫的懷裏。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是手套上的一個小洞害了她,讓她直接碰觸到了物體,但同時又因為她戴着手套,才沒有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雖然治療有些麻煩,但是治療師們完全能應付得過來,不需要擔心。我去看望了一下,還很虛弱但已經能坐起來和大家說話了,只不過凱蒂似乎記不清當時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黑魔法物品會在她的手上,我想傲羅們始終會調查出來的。

李·喬丹今天也在凱蒂病房裏,好小子,居然已經和凱蒂談了有幾個月了!還藏着掖着沒告訴我們!真不夠厚道!還有,安吉麗娜,你也給我長點心了,你最好朋友都快要結婚了,你怎麽還沒正兒八經地談個戀愛呢?我看弗雷德追你追得也蠻辛苦的,這麽個好男孩,能逗你開心又能賺錢養家糊口,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我都開始心疼弗雷德了!

在此獻上最忠誠、美好的祝福。

愛你的,

卡瑞娜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比較短,明天有時間再多更一篇。

我發現晉江好像沒辦法弄那種信件格式的文章或者我根本不會弄…所以…将就着看看…

我寫着寫着把人物年齡給忘了,凱蒂比女主等人要小上一歲,在第五章《第一次魁地奇訓練》中我寫過這麽一段話:”伍德安排好其他的球員後,把我和安吉麗娜還有另一位追球手凱蒂·貝爾召集過來,凱蒂·貝爾雖然只是二年級,但是她的飛行技術仍是不容小觑的“

但我又在第三十五章《再見了,我的學生時代》的N.E.W.T魔法史考場上描寫了凱蒂苦思冥想的情景,出現了錯誤。兩章距離時間太久給忘了,和大家提一下,怕你們也忘了,先已更正。

霍利黑德哈比隊的隊長格韋諾格·瓊斯是個非常戲精的人。她在原著也有出現過,她還是鼻涕蟲俱樂部的一員。原著裏第六部出現過幾次,有一次在一次晚會上,斯拉格霍恩教授曾經把她介紹給了赫敏認識,之後赫敏跟哈利和羅恩說她認為瓊斯這個人有點兒以自我為中心。

普威特這個姓是不是很熟悉?它也是二十八純血家族之一,羅恩媽媽莫麗·韋斯萊的母姓就是這個,吉迪姆·普威特和費比安·普威特是她的兩個兄長,兩個人都是一代鳳凰社的成員,在第一次英國巫師戰争中被食死徒安東寧·多洛霍夫殺害。

原著第五部裏穆迪和哈利介紹鳳凰社的成員時評價普威特兩兄弟戰鬥十分英勇頑強,且戰且退,伏地魔動用了五個食死徒才将他們殺死,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這裏私設吉迪姆還留有個兒子,還和查理是同事。

☆、好事壞事

天氣驟然變得寒冷了,凜冽的風刮在臉上生疼,我本能地哆嗦了幾下,把半張臉都縮進圍巾裏去。由于下過一場大雪的原因,路上的雪積了足有一尺深,我把腳在雪裏拔-進拔-出,艱難地行進着。

若不是臨時發現标準原料箱裏的配料已經少得能看見底部的鋁板了,而艾米手裏還有活兒,蕾貝卡又突然神秘消失,我真的不願再來對角巷。和昔日不同,這裏不再是熱鬧喧嘩的了,變得冷清又破敗。路上的巫師都面帶焦慮,步履匆匆,沒人敢再在這裏随意游蕩。同時,幾乎沒有人敢單獨行進,三五個巫師聚攏在一起,走在路上活像一團一團的風滾草。落在後面的孤身巫師也不管前面的人相不相熟,緊跟在別人身後,謀求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