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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了,馬上就結束了。

陸奎真卻不讓蜜芽兒走,一把拽住了蜜芽兒的手腕:“她剛才欺負了你,你幹嘛這麽害怕?”

他覺得蜜芽兒趕緊要走,那就是害怕了。

旁邊的健美女生——林紅目睹了這一切,氣得兩手抓土,特別是陸奎真還一臉護着這女生的樣子:“騙我,騙我!還說沒搶我男人!我和你沒完!!”

從那天起,蜜芽兒惹上了這位叫林紅的女生。

事後根據豬毛哥哥的科普,這位林紅父母一共生了五個孩子。林紅是老三,上面兩個哥哥下面兩個弟弟,分別叫:林東,林方,林紅,林太,林陽。

按說應該還有個叫林出的,可惜一直沒出來。

這一大家子五個孩子,全都是體魄強健的,現在分別在清水縣第一中學讀高三高二高一初三初二。

林紅是家裏唯一的女孩,所以特別受寵,被寵得無法無天,又仗着力氣大比一般女生長得高同時有五個兄弟庇護,可以說在學校裏作威作福,一般女生都不敢惹她,得罪了她哪天說不定就會被堵廁所了。

甚至好像她還和男生打過架。

後來因為這些事,學校也給她記過處分,不過也只是記一個處分罷了,她照樣在這個學校上學,照樣作威作福。

自從那位陸奎真來到了清水縣一中,林紅不知道怎麽就看上了陸奎真,一口氣說這是她的男人。

本來陸奎真模樣長得不錯,好幾個女生都多少看他順眼,估計有那麽個朦胧的好感。只可惜,出來個林紅後,就沒人敢多看陸奎真一眼了。

沒辦法,林紅兇着呢,她會在廁所堵你啊!

“蜜芽兒,你以後小心着,躲躲她,別得罪她。”豬毛一直知道蜜芽兒的脾氣,凡事不和人争的那種,所以這麽勸她。

可是蜜芽兒聽着不痛快了。

她不喜歡這種校園淩霸,更不喜歡仗勢欺人的人。

以前她或許是林紅那樣的地位,受寵,沒人敢得罪她,可是她不會去欺負別人,包括被大家冷落的顧曉莉,她都不願意看到一個小朋友被那麽孤立。

現在,她成為了被欺負的對象,她就該眯在那裏躲着害怕?

“這個人簡直是無理取鬧,我不就和陸奎真說了句話嗎,她竟然說這種話?我才多大啊,我還搶她男人?”簡直是滑稽極了!

牙狗和豬毛可不一樣,他一聽竟然有人欺負蜜芽兒頓時受不了了;“憑啥蜜芽兒就得躲着她?她以為她是誰啊?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校園,還不能正常和同學說話了?”

劉燕兒也覺得那個什麽林紅太過分了:“今天她欺負到你頭上,明天估計就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我覺得有必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清水縣一中不是她林紅開的!”

蜜芽兒:“我們且等着吧,看看她接下來的動作,如果她再敢這麽對待我,或者對待其他女生,我們怎麽也得想辦法,讓她狠狠栽一個跟頭!”

豬毛溫和的目光看着蜜芽兒,微微擰眉,其實他不再贊同的,他覺得他們還是應該好好學習。

但是,如果蜜芽兒決定了,他也不會說什麽。

他一直對這個妹妹是很寵的,妹妹想做的事,他就幫着去做就是了。

“你打算怎麽着?”

蜜芽兒其實已經有了主意:“對付她,無非兩種方式,一種是拳頭比她更硬,一種是讓她畏懼的人來對付她。她有四個兄弟,我們現在人手不夠,比不過,不過沒關系,我們想辦法,在她落單的時候給她一個教訓,這就需要我們研究清楚她幾個兄弟在哪個班,什麽時候會和她在一起。至于她畏懼的人,當然是老師和學校領導,所以我們也可以引鼈入甕,然後去找老師校長見證她的惡行,到時候抓個正着,讓學校來處罰她。”

她這一番話說下來,幾個小夥伴一時有些懵,仔細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蜜芽兒又說:“我們不用急,見機行事就是,先觀察幾天。”

其他人紛紛點頭,牙狗卻琢磨了;“我們也得把苦瓜叫上!”

劉燕兒不解:“叫他幹啥?他哪有那個膽兒啊!再說他和我們玩得不好,不一定和我們一夥兒。”

蜜芽兒贊同:“我倒是覺得牙狗哥哥說得有道理,苦瓜怎麽着也是和咱們一個生産大隊出來的。咱們争取更多朋友和我們同一個戰線,擴大我們的力量!”

幾個小夥伴于是又讨論了一番接下來的行動部署,這才算滿意。

讨論完了,這邊馍馍幹糧啥的也都吃光了,又去喝了一通水管子裏的自來水,蜜芽兒準備帶着大家夥一起朗讀下英語。

他們到了學校東北的一片槐樹旁,那裏有一個土坡子,相對比較隐蔽,中午很少有人過來。

蜜芽兒拿着英語課本,朗誦起了已經學過的英語課文,劉燕兒和牙狗跟着一起朗讀。

豬毛也從旁聽着,聽了一會兒,他也發現蜜芽兒的發音飽滿流暢,和他們那種僵硬的讀音不太一樣。

于是他也忍不住跟着蜜芽兒他們一起朗誦起來,去感受那種節奏和語感。

讀了一會兒後,劉燕兒和牙狗也就罷了,初學嘛,可塑性強,可是豬毛的發音,已經存在一些問題。

那是最初沒有打好英語基礎導致的後期發音問題。

這是一個問題,必須得想個辦法。

臨走前,蜜芽兒想起來了:“對了,豬毛哥哥,你把你之前初二的課本借給我吧,我想先看看。”

劉燕兒一聽,稀罕了:“咋啦,蜜芽兒,你也想學競越哥哥跳級?”

蜜芽兒笑了笑:“不敢跳級,不過可以稍微了解下嘛!”

豬毛點頭:“那只能下周了,下周我回家去。”

蜜芽兒想想也是,他的書都在老家呢。

“這樣吧,下周我和你一起回去拿書,到時候我們把戲匣子那裏,我告訴你聽哪些頻道,你可以沒事多聽聽,滿滿糾正發音。另外我也想奶了,我們回去看看她。”

“嗯。”

于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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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學的時候,蜜芽兒正收拾書包要走人,班長陳招娣過來了。

陳招娣比蜜芽兒白雪她們要大兩歲,據說是當時因為在家裏照顧弟弟耽擱了上學。她大兩歲,就比一般同學成熟懂事,所以班主任直接指定陳招娣當班長了。

陳招娣這個人學習一般般,不過性格挺好的,對班裏這些比她小兩歲的“小孩子們”都比較照顧。

她走過來提醒蜜芽兒說:“顧緋,我剛才去收發室,看到那裏有一封信,被茶水澆到一點,看不太清楚字跡了,不過我覺得看那個比劃,好像是你的信。”

蜜芽兒聽了,心中一動:“謝謝你招娣,我放學的時候正好過去看看。”

陳招娣背着書包:“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走在路上,陳招娣随口和蜜芽兒聊天,先是羨慕了蜜芽兒的口語;“你可真行,你不知道吧,白雪特別用功,我聽說她還沒開學的時候就在家提前預習初一的功課了。她那麽勤奮,說得英語還不如你好聽呢!”

蜜芽兒笑着說:“這個不好比較的,我是從小就愛聽聽英語廣播。”

陳招娣:“你考初中的時候可是全縣第三名,你平時都怎麽學習啊,做筆記嗎?你是不是天天學習啊?你筆記都寫些啥啊?你上課是怎麽保持認真聽講的啊?”

蜜芽兒:……

陳招娣:“還有還有,你回到家後,學習到幾點啊?用電的話,家裏會說你嗎?你每天寫作業困嗎?”

蜜芽兒;……

陳招娣:“我回家還得照顧我弟,等我弟睡了,天都大黑了,根本沒法寫作業,如果開燈,我爸我媽又得罵我糟蹋電,電費挺貴的。”

蜜芽兒在心裏輕嘆了聲,陳招娣真不容易啊。

“招娣,要不這樣吧,等中午吃了飯,你和我們一起朗讀英語。現在我每天帶着劉燕兒,我哥哥,還有個我們生産大隊出來的蕭競好的一切讀英語。這英語讀多了,口感也就慢慢來了。”

陳招娣一聽,眼裏綻放出驚喜的火花;“好啊,太謝謝你了,蜜芽兒!你英語說得那麽好,我要是天天跟着你讀,肯定能進步。”

蜜芽兒如果能幫助陳招娣提高,她自己也是很高興的,當下商量着以後一起吃飯,吃飯後好學英語的事,兩個人繼續往外走,走着間,陳招娣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說:“對了,蜜芽兒,你是不是得罪了林紅啊?”

蜜芽兒微詫:“招娣,你怎麽知道的?”

陳招娣搖頭嘆息:“我不是比你們大兩歲嗎,我們鄰居和我同歲,一起玩得好,她在這個學校上了兩年了。聽說林紅挺厲害的,清水縣一中的女生沒有一個敢惹她的,得罪她的人,放學路上還有人被打過,之前就是有一個女生被欺負得差點退學了。你現在招惹了她,聽說她放話了,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還說要給你個教訓。”

蜜芽兒挑眉:“她這麽嚣張啊?就沒人管管她啊?”

陳招娣:“誰管啊,也沒出啥事兒,學校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他被欺負的,大不了低頭躲着走。反正你別管那麽多了,怎麽也得躲着她,可不能得罪她。”

對于陳招娣的善意提醒,蜜芽兒是感激的:“謝謝你,招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她非要找我麻煩,我硬着頭皮也得讓她吃個排頭。”

說着這話,已經到了收發室了,蜜芽兒走進去,詢問了收發室的伯伯,找到了那個被茶水淹過的信封,雖然已經模糊,不過依稀辨出那是蕭競越的字跡。

王伯笑呵呵地說:“這都怪我不小心,弄髒了,我也讓人問過,看這可能是誰的信,沒人知道。兩周了,耽擱了不少時間,可算是找到主人了。”

蜜芽兒謝過了王伯,将信放到了自己書包裏。

離開收發室,謝過了陳招娣後兩個人各自回家。

走在回家路上,蜜芽兒背着書包,書包裏裝着蕭競越的信。

她是不太舒坦的,也不着急要看,就徑自回家,回去的時候只見她娘已經下班了,正在廚房裏炒菜。

“娘,你歇着,我來吧。”大熱天的,她娘腦門都是汗。

“不用,馬上就好了準備吃了,你趕緊去寫寫作業去!”

蜜芽兒沒去寫作業,而是去父母那屋拖了拖地,又把該洗的衣服泡起來,之後開始擺開桌子。正擺着,她爹也回來了,她娘把飯菜做好,一家子吃飯。

吃完飯,陪着閑聊了一會兒,聽着她爹說起磚窯廠的事。

“現在要用磚的太多了,縣裏供電局的一早找上我,說要一大批磚。可是他們需求量太大了,不行,我這根本供不上啊!再說我還得給農村的老百姓供,真都給他們,農村那邊我一塊都供不上了。”

顧建國用一塊毛巾站了冷水擦汗,擦完了後,坐在飯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說事。

蜜芽兒聽着,忍不住道:“爹,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再多蓋幾個磚窯啊,加大供應量!要不然再這麽緊缺下去,早晚是個問題。”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趕上了縣城農村這一塊都要進行基礎建設,對磚的需求量大。

童韻也覺得不錯:“是啊,咱得趕緊多蓋磚窯,這樣才能解決縣城和農村磚量缺失的問題。”

說着她還贊揚地看了蜜芽兒一眼:“咱蜜芽兒真是越來越懂事,說出的話越來越有見識。”

顧建國扒拉了一口小米粥:“可不是嗎,我也說要多建幾個窯,現在買了鋼筋還有其他建材,這次争取把磚窯廠擴大。”

說着,他又提起一件事:“對了咱們生産大隊的孫建設你還記得不?”

哪能不記得呢!當年先是因為三倍糧的事,孫建設可是把大家夥給坑慘了,後來他又和柯月勾搭上,搞來搞去,把顧躍進給惹毛了,扛着鋤頭打到孫建設門上,弄得孫建設一身騷。

出了這種事,他也沒好意思在生産大隊繼續混,之後恰好遇上改革開放,他就出門給人做工去了。

童韻納悶:“咋忽然提起他?他咋啦?”

顧建國搖頭嘆:“這下子,從外面做工回來了,穿着個西裝,梳着油頭,倒是人模人樣的,還說要給我投資錢,讓我擴大經營,要入股,和我合作呢。”

童韻皺眉:“這人不靠譜,千萬別信。”

顧建國點頭:“說得是,我當然不能信他,就拒絕了,他一個勁地說我早晚後悔。現在好像拉扯着其他人,打算也開一個磚窯廠。”

童韻:“你這買賣做得紅火,這眼紅得多了去了,可是這做磚也不簡單,一要前期投入,二要技術,這孫建設一向不靠譜,就算有資金,也未必能成,不用管他,讓他瞎折騰去吧!”

顧建國:“就是啊,他如果也能建成磚窯廠,那算他能耐,這也沒啥,天底下的買賣多了去,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做了?就算他建成了,咱這買賣該紅火還是照樣紅火!”

蜜芽兒聽着這話,卻是忍不住提醒說:“爹,這位建設叔叔,他如果想自己開磚窯廠,首先技術就是一個大問題。他那種人,怕是沒耐心自己鑽研建窯的技術,說不定偷偷地從你這裏尋思事,你可得提防着點。”

顧建國一想,還真有可能:“蜜芽兒提醒的是,就孫建設那種人,他哪可能潛心鑽研這蓋窯燒窯的技術,真可能從我這裏尋思事兒,我得防着點!”

一時又對童韻說:“不行,我明天得早點去窯廠,給窯上的工人開開會,提提這事兒,讓大家夥都警醒着點!”

童韻深以為然:“那是應該的,明日和窯廠的人好好聊聊,讓大家都提防。”

說着,顧建國兩口子看看自己女兒,不免感慨:“瞧咱蜜芽兒,想事想得就是周全!”

蜜芽兒笑;“爹,娘,我聽了你們誇我,渾身都舒服,我還是趕緊寫作業去吧,讓你們以後更能誇我!”

顧建國和童韻聽了都笑了,趕緊讓蜜芽兒去另外一屋寫作業。

她從書包裏翻出來了那封被茶水淹過的信,在手裏攥了一會兒,就把它扔到了書包裏,之後拿出課本來寫作業。

初一的代數還處于很簡單水平,她幾下子就寫完了。寫完後,她繼續練習英語書寫。

目前初一還沒有化學課,大家傳統認為是主科的有:英語,語文,代數,物理。

初一的物理和代數知識點都很簡單,還是入門級別的,比如今天物理課上老師還在拼命地講解G=mg的m和g是什麽意思。

語文課這個,其實靠的肯定不是課本上那點知識,而是在掌握了最基本的語法後,要有廣泛的閱讀量,積累豐富的詞彙,提高自己的寫作能力。

這些對于蜜芽兒來說,可以說是完全不用操心的。

英語同理。

畢竟語言類這種東西,是一種技能,掌握了後不但終身受益,你重生一次後,依然能繼續受益。

看來看去,蜜芽兒還是決定等周末回大北莊,把其他哥哥的教材都取過來,先從初二開始複習,一口氣複習到高三!雖然說那些題目很簡單,可是到底時間太長了,她需要重新回憶整理總結,形成一套系統知識體系。

練了好半天英語書寫後,蜜芽兒累了,喝了口水,終于從書包裏拿出那封蕭競越的來信。

她慢條斯理地拆開,讀起來。

如同往常一樣,蕭競越先說了自己現在的生活,在大學的趣事,之後便開始說起來關于出國的話題。

“蜜芽兒,我沒想到你這麽小,竟然對出國有這麽深刻的見解。你說得對,我們是風筝,祖國是線,無論走到哪裏,我們的根都紮在我們的祖國。如果我真要出國的話,我一定不會忘記我出國的目的,是為了學習別國的先進文化知識,取彼之長,有朝一日能夠回來報效祖國。個人的榮耀和安适在祖國的利益面前,根本無足輕重,這一點我會牢牢記住。”

蜜芽兒看着那蒼勁有力的字跡,仿佛看到蕭競越在自己面前說話的樣子。

她心裏多少有些感動。

蕭競越就是蕭競越,希望他永遠記得他的初心,不會被國外的那些燈紅酒綠所迷醉。

接着她繼續往下看,顯然蕭競越也知道她開學了,便問起來她在學校的情景,問起到了新環境後她是否适應等。

蜜芽兒看了老半天,打開信紙,準備寫信。

她想了想,先給自己小舅舅寫了一封信。

先講述了自己在學校的生活,自己遭遇的各種事,自己的口語竟然比其他同學要好,等等等,全都說了,甚至連那個什麽“搶我的男人”這件事都說了。

對她來說,小舅舅是很親近的人,親近到完全沒有距離,有些話不願意對父母說的,她也對小舅舅說了。

最後,她提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舅舅,我那天在戲匣子裏聽到一個叫磁帶的東西,聽說那個可以聽英語,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你那裏是不是能買到?咱們縣城裏根本沒有這個。”

她這小舅舅簡直就是一個潘多拉寶盒,要啥有啥。

當然了,蜜芽兒自己也很懂事,當然不會向小舅舅胡亂要求,她開口的東西,一般都是确實有必要的,學習相關的。

給自己小舅舅寫完了信,她才開始給蕭競越回信。

給小舅舅寫了整整三頁紙,至于到了蕭競越,只有半頁了。

內容很簡單,沒有入學生活,沒有各種遭遇,也沒有關于自己口語震驚全場的事。

她簡單地說了自己的情況,之後這麽說。

“我上初一了,明顯感到了學習的緊迫性,我周圍存在很多優秀的人,我的壓力很大。所以以後我可能沒有時間經常寫信了。我要專心學習。”

寫完之後,她想了想,又在後面又加上了一句。

“競越哥哥,今天我遇到一個女生,覺得很眼熟,就是之前和你說過話的女生,聽說她一心想考中科大,去年因為沒有考上,竟然不得不複讀了,其實如果她報其他的學校,也許就考上了。聽說她要追随她向往之人前去中科大,或許,這也算是一個美好的夢想吧。”

寫完這個,她把信放入了信封中。

蕭競越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一定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如果蕭競越對那個女生無意,那麽他應該及時讓那個女生停止現在的行為,也停止現在關于“他和那個女生談朋友”的說法。

這樣下去,于蕭競越自己,還是于那個女生,都不是好事。

對于那個女生而言,考中科大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還要艱難,她打聽過,知道中科大在本省招生寥寥可數,從1978年恢複高考到現在,本市正常考上中科大的只有一個,而本縣,除了蕭競越,數字至今為0。

用一年又一年的青春來博取一個渺茫希望,這并不值得。

當然更重要的是,于蕭競越而言,如果這個事情再這麽下去,無論那個女生能不能考上中科大,只要他最後沒有和那個女生在一起,他都将背負上陳世美的名聲。

作者有話要說:聲明下,仔細看文,林家五個分別是高三高二高一初三初二,林紅是老三,所以她是高一,不是大家以為的初一。一般小孩子初中就朦胧早戀,林紅是大姐大那種打架的,高一看中個男孩子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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