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5章 皇後出牆記

太嚣張了容易玩脫,駱彤本來就被養得飛揚跋扈,念念來了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皇後娘娘回宮的第一天,當着皇帝的面鞭打懷着龍種的貴妃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宮裏宮外都知道了。

當天夜裏,良貴妃腹痛不止,太醫院除了在攝政王府的宋太醫之外,其他的太醫全都被叫了過去,皇帝更是徹夜守着,宮裏被鬧得人心惶惶。

可惜身為後宮之主,兼罪魁禍首的念念,非但沒有去探望,反而在椒房殿裏和展文宣在玩游戲。

展大人不愧是內閣首輔,連皇宮內院都是他的人,深夜進出皇宮,如探自家宅院,嚣張得讓人看不過眼。

淳和嬷嬷跟着念念進宮,把她身邊的宮女太監徹徹底底的清理了一遍,全都換上信得過的人,偷起情來全無顧忌。

卧房內,燭光點點。

一場銷魂蝕骨的雲雨過後,念念懶懶的趴在展文宣身上,和他閑聊。

“我就是那鞭子吓吓她,根本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

既然決定了一旦有孕就把孩子的鍋栽在姜宇平頭上,展文宣就再沒什麽顧忌。

聽到念念的嘀咕,他摸着她的背道:“你打沒打到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以後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別人都會想到你頭上。”

念念不滿的哼了一聲,撒嬌:“展大人,她這麽欺負我,你什麽時候幫我解決了良貴妃她爹呀。”

展文宣沒忍住笑出聲,捏了一下念念的臉道:“皇後娘娘,您也太厚臉皮了吧,那可是您先動的手,怎麽說也是您這個皇後在欺負後妃吧。”

念念氣鼓鼓的扭頭一口咬住他手指,含糊道:“許我欺負她,不許她欺負我。”

聲音雖含糊,但那嚣張的模樣,卻一點不弱。

展文宣沒抽回手,手指順勢在她口腔裏攪弄,笑道:“皇後娘娘說的是。”

念念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氣鼓鼓的瞪着他:“展文宣!”

就在展文宣以為她惱了的時候,念念忽而又笑了起來。

她輕輕咬他喉結,拖着嗓子道:“展大人幫我嘛。”

展文宣呼吸不穩:“不……這事不好辦……嗯……”

他悶哼一聲,抓住她作亂的手,“皇後……”

念念又親又摸,還撒着嬌,聲音更甜膩,“好哥哥,我不想看見她煩我……”

妖精!

展文宣狠狠咬牙,心一橫把她壓到身下:“皇後娘娘,臣失禮了。”

念念在他下面扭來扭去,就是不配合,抱着他頭嚷嚷:“不幫我報仇就不給你!”

僵持了一會兒,展文宣挫敗的嘆了口氣,道:“皇後娘娘,這件事不好辦……吏部尚書頗得陛下信任,貿然對他動手,只能借攝政王之力,但是失了一員大将,陛下必然心疼,陛下心疼就要生事,到時雙方互相攻讦,會出大亂子的……”

如今攝政王和陛下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這種平衡總會有打破的那天,但不能是現在。

念念給他出主意,“那我們和皇叔兌子如何?”

“兌子”是棋類游戲中的專業術語,意思是,奕棋時,雙方互相讓對方吃掉一子。來重新達到一種動态平衡。

展文宣吻着她鎖骨,含糊道:“就怕攝政王不同意。”

攝政王手下和吏部尚書同等分量的人不多,任何一個都舉足輕重,不到萬不得已,姜嵃想必不會舍棄。

念念笑:“不商量一下,怎麽知道皇叔不同意呢?”

展文宣:“皇後娘娘這麽有自信?”

念念:“如果皇叔同意,你是不是就會幫我了?”

展文宣笑了一下,低頭親上她唇,算是默認。

這次念念沒有阻止他。

一夜過去,有驚無險,良貴妃雖然一直嚷嚷着肚子疼,但好在胎兒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她肚子裏呆着,并沒有造反。

太醫診斷不出來貴妃腹痛的病因,再一聯想後宮争鬥,只好歸咎到了受了驚吓,憂思過重上。

當天早朝推遲。

攝政王依舊沒上朝,倒是展大人今天來得格外早。

展文宣想,可不就是早,他天沒亮就從皇後娘娘的床上下來,回家卻睡不着,估摸着早朝時間快到了,幹脆沒睡,一大早就來上朝,可惜陛下卻遲到了。

今日就是月十五,按例這一天皇帝必須宿在椒房殿,就算他已經安排好了代替念念的人……

展文宣蹙眉,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把這歸咎于念念畢竟和他有過肌膚之親,不過是男人的獨占欲罷了。

更何況,她可是當朝皇後,怎麽也不應該是他的女人,他哪兒來的獨占欲啊。

他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走腎就好,千萬別走心。

一旦走了心,離死也就不遠了。

當天夜裏,姜宇平去了椒房殿。

外面天寒地凍,椒房殿裏春意融融,和到別的後妃處衆星捧月的架勢不同,每次到皇後這裏,姜宇平都感受不到自己身為皇帝的尊榮。

今日尤其如此。

進來之後,除了宮女太監不鹹不淡的行了一禮,上了茶,身為皇後的那個女人竟然已經睡了,還沒起身!

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國之君,一家之主。

姜宇平簡直想甩袖而去。

可是想想昨天見到念念的樣子,他又有些不甘心。

單論相貌,皇後真真是豔壓群芳。

就連姜宇平這種注重內涵,更能欣賞女子德行和才藝之美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後宮中的女子,沒有一個能美得過皇後,尤其是自她出宮之後。

姜宇平心裏熱了起來。

而且,他還要訓斥她一頓,昨天她差點害了自己的小皇子,太不像話了。

淳和道:“皇後娘娘身體不适,所以先睡了,陛下要就寝嗎?”

姜宇平:“朕自己過去。”

淳和:“是。”

他走到內殿,推開門,看到床榻上隐隐約約露出的雪白肩膀,喉頭動了動。

“皇後。”

他叫了一聲。

床上的人沒吭聲,難道真的睡着了?

姜宇平上去,撩開床帳,女人背對着自己,穿着紗衣,露出一條紅色的肚兜繩。

他伸手剛想摸上去,床上的人突然回頭,露出一張明媚妖嬈的臉。

念念笑:“陛下怎麽自己上來了?”

姜宇平心頭猛地一跳,啞聲道:“皇後明知故問,今日是十五,為何不等朕先睡了。”

念念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太困。”

姜宇平伸手欲攬她,連想好的訓斥都忘了。

念念側身避開,道:“我從家裏帶了一壇好酒,陛下嘗嘗?”

不等姜宇平開口,就下床倒了一杯過來。

姜宇平沒多想,一飲而盡,放在酒杯抱着念念道:“天色不早了,皇後就寝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