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阪旅游時遇到了正在上高中的Berine,對她一見鐘情,他每個月跨越四分之一個日本的距離去找她,兩個人一起相守了好幾年,直到Berine的爸媽把她送到法國學習。
他為了她辭去了在日本的工作,千裏迢迢的來到了法國找她。
但是他不會法語,英語也不太好,一口流利的日語在法國也沒有太大用處。他找了許久,才終于找到她。
我有些感動。因為他的真誠,因為他的執着。他不畏時間和空間的距離,披荊斬棘,只為來到自己心愛的人的面前。
他顯得很開心,他說,小婉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你身邊想必也有個很愛你的人吧?
我默默無言。
很愛我的那個人…
會是許曉辰嗎?
一打開微信,又是鋪天蓋地的消息。
我翻到最上面的一條。
“這麽久不回我信息,你不會真的和那人跑了吧!你怎麽能這樣呢?負心漢,薄情寡義,欺騙我感情!”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是不是故意不理我?”
“你已經離家二十六天了。你再不回來,那盆蘆荟就要挂了。”
“我給小小婉買了一只小倉鼠,但是它竟然不吃它,而且還一直逗小倉鼠玩,弄得小倉鼠都發飙了。”
“今天有女生向我表白了,你再不回我我就要接受了。”
“那個女生說,情書不是寫給我的,是寫給另一個人的,不知道怎麽就到了我的抽屜裏,我好傷心吶,我失戀了,你快來安慰我。”
“我離高考只剩下100天了,明明才過了一個多月,我卻感覺過了好幾年一樣。我才發現,沒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漫長。”
….
我一一的看過他的消息,暖暖一笑。
☆、我親你一下
上飛機前我給許曉辰打了個語音電話。他很開心,跟我絮絮叨叨講了一大通話。
下飛機時已是半夜,機場裏的人并不多。
機場的位置比較偏,我随着稀少的人群走出大廳,打算到外面打個的士回去。
一出大廳,就看到不遠處立着一道單薄的身影,他穿着校服衣,臉有些發紅。
我連忙拖着行李箱奔向他,他也快步向我走來。
“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站在外面,冷不冷?”我抓住他的手,指尖是溫涼的一片。
他笑一笑:“我才到,不冷的。”
“你…明天不要上課嗎?”
“我跟老師請了一天假。你半夜回來,我擔心你。”
我感覺到胸口一熱:“傻瓜,有什麽好擔心的。”
他說:“晚上回來不安全。我前陣子在網上看到了不好的新聞,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坐車,很危險的…”
他緊緊抓住我的手,問我:“你冷不冷?A市比裏昂冷多了。這幾天又降溫,更冷了。”他從寬大的校服衣口袋裏掏出一雙手套來,套在我的手上:“這是我給你買的手套,洗過了的,不會不舒服。冷天要好好暖手,別生了凍瘡。”
我鼻子有些發酸,笑了笑,說:“其實也不冷了,快四月了。”
大四我一直準備着去非洲的事情,打算去非洲工作兩年再去法國留學,但後來由于家裏的原因沒有去,而是在家鄉一所高中當教職人員。
許曉辰興沖沖拿着錄取通知書找到我,他滿面春風,激動地抱住我,他說:“小婉,我做到了,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我點點頭。比起他的春風得意,我顯得落寞很多。
他高興得像個孩子,拉着我的手興奮得無以複加,他柔聲說:“小婉,你知道嗎?我從小的願望就是和你在一起。現在我終于實現了!”
他拉着我去游樂場玩,游樂場準考證可以半票,而我的學生票卻不可以了。
他給我買了票,轉頭對我說:“小婉,以後我會好好掙錢養你的!我掙的錢都給你花。”
“可是現在你還小阿。”
“我不小了。我以後會多接幾個兼職的。”
“不要。”
“為什麽?”
“我不想你太累了,而且現在,我也不要你養呀。”
高考完,許曉辰有三個月的假期,他也沒有閑着,而是找了一堆兼職,除了晚上,我幾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假期快結束時,有一天他突然跑到我家,從我身後竄出來,蒙住我的眼睛,裝出很低沉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我掰開他的手,笑着說:“是某只小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我是天才!”他松開手,笑嘻嘻閃到我的面前,從身後掏出一個禮袋:“送給你。”
我疑惑:“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我打開一看,是一部嶄新的手機。
他微低着頭,有些羞澀:“你手機壞了,我不想聯系不到你。”
我認真看着他的臉,突然間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傻瓜,我們兩家隔那麽近,怎麽會聯系不上呢?而且我過幾天會自己買的。”
“李阿姨說你這一陣子心情都不好,我想你開心一下。”
“謝謝你。嗯……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嗯?”
我湊近他耳邊:“我…”然後猛地親了他一下。
他一臉震驚,片刻回過神來:“我也要親回來!”
“不給!”
——
某天放假,我想着叔叔阿姨不在家,于是去找許曉辰玩。我摁了半天門鈴,才聽到許曉辰懶散的聲音:“誰啊?”
“是我。”
沉默一秒,房裏傳來一道略微慌亂的聲音:“是小婉阿,等一下。”
他打開門,眼裏竟有一絲慌亂。他穿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一絲不茍,然而一向狗鼻子的我竟然聞到了一絲淫靡的味道。
我不露聲色吸了吸鼻子皺了皺眉頭,走進了客廳。
“小婉,你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麽現在回來了?”
“我辭職了。”
他輕呼一聲:“辭職?為什麽?”
“我不喜歡那份工作…你剛剛在房裏嗎?”
他臉色略微有些窘迫,點點頭。
我:“我能進去嗎?”
他:“…”
我有些狐疑地看着他:“難道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沒,我們進去吧。”
我走進他房裏,坐在床上:“你剛剛在做什麽?”
他似乎臉紅了一下:“玩電腦。”
我往他電腦一瞟,只見桌面幹幹淨淨的,什麽也沒有,再看向桌子旁邊的垃圾桶,依稀有一些衛生紙,再加上房間裏的這股淫靡的味道……
莫非這小子在看AV打飛機,還被我撞了個正着?
我看着他,他不自然地看向別處,似乎有些害羞。
我了然的笑道:“你在打游戲,然後以為你爸媽回來了,所以趕緊收起來了對嗎?。”
他睜大眼睛點點頭,看着我似乎又松了口氣。
我和許曉辰一直都是地下情,瞞天瞞地瞞父母。
但或許許曉辰過分暧昧的目光讓他們發現了點什麽。
某天吃飯時,我媽突然問我:“小婉,你是不是和小辰談戀愛了?”
我吓得手一抖,筷子裏的肉差點掉下來:“媽,你怎麽會這麽問?”
我媽眼一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和他談戀愛了。而且連你爸這樣糊塗的人都看出來了,你媽我能不看出來嗎?”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莫非張阿姨和許叔叔也看出來了?
我一時怔愣,無言以對。
我媽又開啓了唐僧模式:“小婉阿,小辰現在考上了名牌大學,前途不可限量,你跟他談戀愛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耽誤他學習,還有,你這個工作怎麽了,我看挺好的阿,你也收收脾氣,別動不動就負氣回來,能忍還是忍一忍吧,畢竟人家也是你的上司。”
我爸聽了不樂意了:“什麽叫能忍則忍?難道要讓我們的女兒被別人随便欺負?再說了咱女兒也沒錯,憑什麽忍?反正工作多的是,這個不行再找別的就是。”
“哎,你說你,什麽叫随便讓人欺負?我女兒難道我不心疼嗎?只是這多大點事啊,何必呢?現在工作多難找?”
…
我默默捂住耳朵,悄悄回了房裏,不想再聽他們的魔音。
反正他們每次吵架也不會超過五分鐘。
☆、你聽它在跳
我換了一份工作,在某外語培訓機構當老師。教的都是一些簡單的口語和語法,加上上課的同學們大多是大學生,管理并不困難,除了偶爾寫教案很費神之外,其他并沒有什麽煩心的事。在培訓機構工資不算高,但也不低,在這個小城市生活綽綽有餘。
許曉辰去了北方一座城市讀大學,我們倆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中間隔了将近一千公裏的距離。
入學的第一個國慶,許曉辰來看我了。
他樣子沒什麽變化,只是黑了不少,人也瘦了些。
他風塵仆仆,神情有些疲憊,我抱住他,他才回家放了東西便過來找我了。
他送了一束花給我,但不是玫瑰花,而是一束紫色和紅色相間的滿天星。
他說:“我喜歡你。你就像滿天星一樣,雖然不打眼,但頑強熱烈,留在我心裏。”
我眨眨眼:“所以這算是情話嗎?”
他抓住我的手,貼在他胸前:“這是我真心話,你聽,它在跳呢。”
我接過滿天星,心突然也跳得有些厲害,但還是拍掉了他的手:“太肉麻了,你打哪學來的?”
“什麽學來的,這都是我真心話。我前幾天給你寫了一首三行情詩,給學校文學社投稿了,還得了三等獎呢。”
“這麽厲害?那你念給我聽聽?”
許曉辰忽然用肉麻無比的眼神看着我,說:“我愛你/和我不愛你的距離/是一生”
“那個…我怎麽聽着有點耳熟,你真的不是抄的嗎?…”
“徐小婉!!這分明是我原創的好嗎?你怎麽可以這樣踐踏我心意!”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知道是你寫的啦!看在你送我滿天星的份上,我請你吃東西怎麽樣?”
“不要。”
“為什麽?”
“我請你呀,小笨蛋,你忘了你已經是我女朋友了嗎?”
——
許曉辰總說我像個小姑娘,說我不僅外表像,內心也像,二十多歲的人一點都沒有個成年人的模樣,但是他也說‘我願意一直把你當小姑娘寵。”
有一次我從A市坐火車去B市找他,我沒有提前跟他說。
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硬座,加上姨媽的光臨,我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偏偏他剛好沒回我消息,我就一直胡思亂想着。
這段感情總讓我缺乏安全感,因為我比他大了五歲,他剛進入校園,滿是青春的氣息,身邊圍繞着和他同齡的少年,而我,已經邁入社會,接受了大染缸的浸染,在一個地方孤獨的太久仿佛心都蒼老了。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炎炎烈日下發着傳單。
他一看到我,立馬把我拉到了樹蔭下,握着我的手問我:“小婉,你怎麽來了?”
長途奔波加上炎熱的天氣,我有些暈乎乎的:“想找你,就過來了。”
“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這樣我就不會出來了。”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許曉辰擦了擦汗,拉住我的手,對我說:“小婉,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他向前跑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裏空空如也。
他拉着我,指着不遠處的一家甜品店,說:“外面太曬了,我帶你去那裏吃點東西吧。”
我看了一眼那家甜品店,搖搖頭:“太貴了,我們還是別去那裏吧。”
他笑了笑,拉着我往前走:“沒事。掙了錢本來就是要花的。你好不容易過來一次。”
進入甜品店,瞬間一股涼氣撲面而來。
許曉辰點了幾塊甜點和一杯橙汁,挪到我面前:“吃點東西吧。橙汁是溫的,大熱天喝冰的不好,反而容易中暑。”
我笑了笑,剛好我來姨媽了,也不能吃冰的。
我吃了幾塊糕點,見他沒動,于是問他:“你怎麽不吃?”
他搖搖頭,看着我微微一笑:“我剛剛已經吃過了,撐得很。”
“那你渴不渴?”
我沒有等他回答就起身去拿了一根吸管,插進杯子裏,遞到他面前:“我不嫌棄你,我們一起喝吧!”
許曉辰看着我,眼裏亮晶晶的。
他小小的喝了一口,說:“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去偷西瓜的事嗎?那時候你還做了西瓜汁給我喝。”
我臉一紅,心虛的看了一眼四周,幸好近處沒什麽人。
都什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許曉辰竟然還拿出來提,而且當年做的西瓜汁我自己都覺得慘不忍睹。
“不記得了,年代太久遠了。”
他又問我:“你什麽時候回去?是不是要在這裏多待幾天?”
我扁扁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回去?”
許曉辰搖頭,柔柔一笑:“不是,如果你待的話,我就給你找房子。”
“真的嗎?我放五天假,我想等你過完生日再走。”我想了想,繼續說:“在外面住貴,不如…你去看看你們班女生宿舍有沒有空的?如果有的話,就跟她們商量一下?免得浪費錢。”
許曉辰噗嗤一笑:“大姐,你忘記我是學什麽的了嗎?土木阿,而且我告訴你,我們班剛好沒有一個女生。隔壁班才兩個。”
沒,沒有女生?我一愣。
瞬間又有點開心。既然沒有女生,那我有情敵的幾率簡直大大減小。
許曉辰挑眉看着我:“我們班沒有女生你很高興?放心吧,就算有女生,我也不會抛棄你的。”
我白他一眼:“切,你應該感謝我,讓你在一衆單身狗中脫穎而出。”
許曉辰拿我沒轍:“好好好,感謝你。那麽女王大人,你今晚想住哪?”
“住酒店貴,我舍不得…”
“那要不你去我學校後面地下通道打地鋪?”
“天哪,許曉辰,你也太狠了吧?讓我這麽柔弱,貌美如花的女子去地下通道打地鋪?”
許曉辰笑得花枝亂顫:“好啦,別舍不得錢,我暑假兼職的錢還剩幾千塊。再說了,你住個幾天而已,能花多少錢?不要拒絕我!我也不要你心疼,我養得起你的。”
“那你跟我一起。”我小聲說。
“阿?”許曉辰有點蒙。
“陪我一起啊,我一個人可不敢。”
“嗯…好…那我們先去找地方,我晚上把東西拿過來。”
“好啊,記得多帶幾件換洗的衣服,我可不會幫你洗衣服….”
許曉辰滿臉黑線:“我什麽時候讓你幫過我洗衣服了?”
“你不記得了嗎?你剛上五年級那會兒,把校服弄得髒得不得了,然後你怕你爸媽罵,哭着來找我…”
“別說了…”許曉辰連忙捂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