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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楔子

關于一系列新世界任務, 系統這樣向蘇妲己解釋。

“平淡的生活,往往需要一些添加劑才會變得精彩。你的任務, 就是做那份添加劑, 讓他們的日子充滿狗血。當到結尾時,故事的狗血指數越高, 那麽你得到的分值就越高。”

“那麽,用哪一個人的身份進入故事,是不是可以由我來選?”

趁着任務還沒開始,蘇妲己向系統提出條件。

“可以!”

系統點了下頭,接着, 它又繼續介紹首個世界的任務。

在蘇妲己未到來之前, 這段故事,原該是這樣……

知名的楚氏實業, 傳到楚興國手裏,已經是第3代。

楚興國有三個兒子,長子楚浔,次子楚風, 小兒子楚青。

楚浔成熟穩重,在國外念完碩士課程後, 回來繼承家業, 現任集團公司總經理。

楚風與父親不和,早年離家出走, 現游蕩在外, 了無音訊。

至于楚青, 作為小兒子的他,從小在父親和哥哥們的溺愛中長大。

成年後,他無需承擔家族的重任,可以随心所欲地從事自己想做的職業。

于是,他成了一家知名電臺的主持人。

有一天,楚興國病重,二子楚風歸家。

在繼母和兩兄弟的撮合下,他與父親楚興國終于盡釋前嫌。

曾幾何時,因為彼此間的冷漠,楚氏一家人的關系已經面臨分崩離析。

可自從楚風回來以後,幾經波折,家人間的誤會一個個地解除了。

所有人都獲得了諒解。

于是,楚氏一家又像以前一樣的其樂融融了。

“就這樣了?”

聽完楚氏一家的故事,蘇妲己無聊地打了個哈切。

“就是這樣,”系統笑回道,“至于能把這家人攪成什麽樣子,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1)

清晨,吉十敦道的一棟豪宅內,精致的早點已經被傭人擺上桌。

坐于主位的楚興國,先喝了一口咖啡。

他的手邊有當天的報紙。

咖啡喝過後,他攤開報紙,先擇經濟版面的新聞看起來。

“老爺,早上小王打來電話,說是家裏出了急事,想請幾天假。所以這段時間,我另外安排了司機小張給您開車。”

聽了管家的話,楚興國點了下頭,表示對管家的安排沒意見。

管家退出去時,向分坐楚興國兩邊的林月紋和楚浔點頭致意,算是打過了招呼。

“早上楚青來電話,說要和朋友去大峽谷玩,讓你不用擔心。最多一個多月,他就回來了。”

林月紋一邊對楚興國說話,一邊為他盛了一小碗瑤柱白粥。

她不是楚興國的原配夫人,亦不是楚浔等三兄弟的母親。

楚興國今年56歲。

她比楚興國小了整整26歲,才不過30的年紀,比楚浔小上3歲,比次子楚風大上3歲。

“嗯,這孩子,就知道瞎跑。”

接過林月紋遞來的粥,楚興國不禁數落了楚青一句。

他的這句數落,沒有半點責備,所有的只是慈父對幺子的滿滿寵愛。

世上的父母,大多這樣。

他們對長子苛刻,對次子嚴格,而到了最小的兒子那裏,前面的約束忽的全失效了,一份前面兩個兒子從未享受過的溺愛竟取而代之。

“我去上班了!”

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楚浔起身離開。

離開餐桌時,楚浔無意地瞥了眼對面的林月紋。

林月紋眼角的餘光亦與他相交。

其實,從年齡相貌上,楚浔與林月紋倒是更加相配。

楚浔相貌英俊、身形颀長挺拔。

總是西裝革履的他,氣質成熟穩重,雙目之中有凜凜寒光,能穿透人心。

而林月紋呢?

她眉目秀麗,烏黑的長卷發被随意地挽在腦後,通身上下,盡是妩媚風情。

這樣的兩個人,無論站于何處,都會是道靓麗的風景線,一對引人矚目的璧人。

“楚浔,最近你和那個不孝子還有聯系?”

楚興國冷不防地沉聲問楚浔。

再有兩步,楚浔就要走出餐廳。

因為楚興國的質問,他不得不駐足下來,回答道:“他去了一座南太平洋的小島,說要在那裏采風。”

提起楚風,楚浔看了林月紋一眼。

他不喜歡這個女人。

甚至可以說,他厭惡這個女人。

無視楚浔眼中慢慢的嫌惡,林月紋繼續吃早餐。

一如往常,每次楚興國和楚浔提起楚風的事,她都當其與自己全不相幹。

“沒用的廢物!”

楚興國喃喃地咒罵道。

曾幾何時,楚風是他最心愛的兒子,他哪裏想到,事到如今,楚風竟也是他最叛逆的兒子。

由此,每次提起楚風,楚興國都是又愛又恨。

愛,源于他對楚風自小到大的悉心栽培。

而恨,則源于他對于楚風自暴自棄的惋惜。

楚浔出了門。

坐上bmw的X系越野車,楚浔發動了引擎。

透過前擋風玻璃,耀眼的陽光直射進車內。

望着道路前方的一片明媚,楚浔聯想到了南太平洋上的小島。

在那裏的小島上,應也是這樣的陽光和煦吧!

沙灘是細軟的一片白。

長長的海岸,一眼望不到頭。

碧藍的大海,翻滾着白色浪花,一波又一波地拍打上岸。

海風習習,擡眼望去,碧空如洗,萬裏無雲。

“怎麽才來,我們都等你好長時間了。”

楚風敲開了一棟靠海別墅的院門。

開門的人,是楚風的經紀人加好友徐長林。

徐長林引楚風進門。

別墅裏到處是人,一場盛大的派對正在進行。

有推杯換盞的男人,有嘻嘻哈哈說笑的三五好友,還有親熱中的情侶。

這些情侶,有的已經認識了幾日,有的片刻前才第一次見面。

挑逗而狂放的音樂一首接着一首。

“剩下的畫,我都留在別墅裏。有空時候,你讓人去拿吧!我明天就走了。”

楚風的畫,都是交給徐長林拿到市面上出售。

在行業裏,他小有名氣。

這半是因為他天賦确實不俗,半是因為徐長林的善于經營。

“那行,你等一下,我先把上次那幾幅畫的支票給你。”

說罷,徐長林留楚風在泳池邊,快步往屋裏的樓上走去。

泳池裏,滿是各色風情的女人。

徐長林踱步在泳池邊。

一個侍者經過他身邊,他随手拿了一杯酒在手中。

欣賞着池中的炫麗豔影,楚風輕笑地喝了一口醇厚的威士忌。

一抹婀娜的身影,驀地從水裏出來。

嘩啦啦的水聲,響在楚風的腳邊。

楚風低頭看上岸來的美人。

楚風生平見過無數美人,但他可以肯定,現下出現在他眼前的女人,絕對是最美的一個。

她的臉孔明豔絕倫,齊肩的波浪卷發烏黑亮麗。

她婀娜的身姿,曼妙無雙。

款款地,蘇妲己站在了楚風面前。

随手拿起身邊躺椅上的浴巾,楚風遞給了蘇妲己。

發絲上的水珠,沿着蘇妲己的額角,滑下了臉頰。

楚風看向蘇妲己。

他的視線,不由得停留在她面龐的水珠上。

跟着那誘人的水珠,他的視線不由得往下滑落。

水珠落下了蘇妲己那好看的下巴,順着她那纖秀的頸項,直落入了……

倏地,楚風的目光又回到了蘇妲己那漂亮的面龐上。

“你是楚風?”

面對楚風遞來的浴巾,蘇妲己無動于衷。

她輕笑。

從楚風的手中,她徑直拿過來他已經喝了半杯的酒。

在楚風喝過酒的杯子那面,蘇妲己抿了一口橙黃的酒液。

楚風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

饒有興味,又意味深長。

蘇妲己轉身離去。

娉娉走了兩步,她回頭看向楚風,雙目含情、媚眼輕挑。

了然了蘇妲己的暗示,楚風随手解開襯衫領口的幾粒紐扣,跟上了她。

徐長林拿着支票出來,泳池邊已經沒了楚風的身影。

“奇怪,”徐長林奇怪地撫了下後腦勺,“說好了在這裏等阿!”

在衆人沒有看見的地方,別墅樓上的一個昏暗房間裏。

象牙白的比基尼泳衣落在徐長林腳邊。

他上身的襯衫大敞,露出健碩的胸膛以及緊實的腹部。

褲子上的皮帶搭扣,一早被他解開。

他來不及抽下來,任由其搭在開了拉鏈的褲子上。

楚風擁吻着蘇妲己。

蘇妲己的雙腿環勾住楚風的腰。

她的頸項,不能自己地高昂向後。

一次又一次地,蘇妲己感受到牆壁的冰涼。

或推、或撞,她的背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貼上牆壁。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夾在低沉的粗喘中,楚風忽的問蘇妲己。

因為不能自己而輕顫,蘇妲己愛戀撫過楚風俊俏的臉。

貪戀地,她又捧起了楚風的臉龐,吻他含星的雙眸。

楚風的帥,倜傥不羁,最是浪蕩子的那種。

“……蘇……櫻……蘇櫻……”

蘇妲己嘤聲回道。

她的回答,混在她那雜亂無章的輕吟細喘之中。

她喃喃了幾遍,楚風才聽清楚。

直到最後,蘇妲己不禁頭枕上了楚風的肩。

她用盡全力地摟住了他。

吟聲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楚風的粗喘,重重地呵在她耳畔。

蘇妲己的手,緊緊攥住了楚風的肩膀。

越來越緊,她幾乎用盡全力,在楚風古銅色的肩上留下了鮮紅的印痕。

倏地,蘇妲己的手松了。

同一時間,蘇妲己和楚風長舒了口氣。

兩人的心髒,仍在狂跳,幾乎要躍出胸口。

“蘇櫻,”楚風突發奇想,且馬上付諸行動,“嫁給我吧!我要娶你,我們結婚。”

常聽說,有人認識了不過三兩天就結婚,那叫閃婚。

蘇妲己心想,她和楚風認識了不過一小時就決定結婚,那一定是閃婚中的閃婚了。

海島上有土著人。

在他們酋長的主持下,楚風和蘇妲己經歷了一場格外別致的婚禮。

徐長林等人都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之後,又是一番熱鬧。

新婚之夜,楚風攔腰抱起蘇妲己。

兩人熱吻着倒在了鋪滿玫瑰花瓣的圓形大床。

鈴~~~鈴~~~鈴~~~

楚風的手機,突然催命一樣地響了起來。

“爸不行了,你趕快回來吧!”

楚風接起電話。

電話的那頭,傳來大哥楚浔的聲音。

挂了電話,楚風立刻訂了最近一班的回國機票。

他和楚興國到底是父子,任是往日有再大的矛盾,他也沒法在父親瀕死的時候,選擇無動于衷。

于是,攜着新婚妻子蘇妲己,楚風回了國。

“大少爺,二少爺回來了!”

傭人們一見門口站的人是楚風,紛紛激動地沖上樓。

數年不見二弟楚風,楚浔快步下樓。

楚風與蘇妲己站停在門前。

驀地,楚浔下樓的腳步緩了下來。

他的視線,越過了楚風的肩,停駐在蘇妲己的身上。

他與蘇妲己四目相對,彼此的呼吸幾乎震驚地暫停。

除了他們自己,在場的人裏沒有人知道,就在數年前,他們結過一次婚,但後來又離了。

換句話,也就是說,蘇妲己竟是楚風的前任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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