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馬平川的發育(微調)
次日, 一輪憨厚、鮮紅、像破磚碎末般粗糙的紅日照亮了世界, 這陽光幾乎像流水一樣清新,夭夭狼狽的走到了一座公寓門口, 按了門鈴,許久許久沒有人開門。
夭夭不死心的又按了幾下, 裏面的人從貓眼裏看了看外頭, 看只是個小女孩,就開了門, “哈喽,小妹妹,有什麽事情?”二十出頭的樣子,年輕帥氣有活力,軟萌小鮮肉。
“江沅?”夭夭實在是餓的難受,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裏面暖氣開的很足,一進去,夭夭便感覺脫胎換骨了一般, 卻不料看見了剛從浴室出來下身只裹着浴巾的另一個男人, 比江沅微長一些, 他的肌膚美得就像櫻花一般,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他一笑,如沐春風。
“是我,你是誰啊?”江沅關上門好奇的跟在了夭夭的身後。
“你是徐子良吧。”夭夭沒有理會江沅, 看向半裸男人。
“嗯,你好。”徐子良溫柔的走向前蹲下摸了摸夭夭的頭發,“那你是誰呢?”像個大哥哥一般溫暖,夭夭知道,他是藝人,知道用什麽辦法去讨好女孩子的歡心。
“samsara組合于這個月24號,也就是五天後正式出道發放專輯,參加綜藝首秀,我是S公司派來的經紀人夭夭。”夭夭徑直走向冰箱打開,有幾盒牛奶,夭夭絲毫沒有猶豫,撕開包裝就咕咕的喝了起來。
“就你?”江沅一臉不可置信。
夭夭沒有理會,又拿出了一塊三明治放在一旁的烤箱裏加熱。
“就她!”傳來了顧正浩的聲音,拖鞋聲拍打着樓梯發出了噠噠的聲音,他穿着一身睡衣懶散的下了樓。
“正浩哥,你看她才多大啊,怎麽當經紀人?”江沅對于夭夭做經紀人是一百個不願意的,雖然長的卻是不錯,長大了肯定是個美女,可是僅僅十四五的女孩做經紀人,這個組合還沒火就應該過氣了吧。
“我可以幫你們拿到最好的資源。”夭夭拿出了三明治,撕開了包裝咬了一口,有些燙。
江沅一臉不相信的看着夭夭。
“她是S公司最大投資者永康房地産總經理王凱親任的,江沅,你可以質疑她的能力,你卻不能質疑永康房地産總經理的眼光。”顧正浩拍了拍江沅的肩,走向前去,“經紀人,第一次見面不請我們吃一頓?”
“你們想吃什麽?”夭夭擦了擦嘴角的沙拉醬,一臉燦笑的道。
“火鍋!火鍋!”江沅一聽到吃的兩眼都冒光了。
“好,我先去洗個澡,我身上有點髒。”不僅髒,還散發着屍臭味。
“我給你準備了衣服,來樓上拿下吧。”
顧正浩雙手插在睡衣的口袋裏,懶散的走上了樓,夭夭遲疑了片刻,還是跟着顧正浩上了樓,走進他的房間只是一張幹幹淨淨的床,幾乎是純白色的房間有着恬淡的氣息,床邊的櫃子上擺着小巧的杯子,遠處,白色的絨毛地毯靜靜地鋪在地板上,柔柔的陽光正好灑下來,就連同所有物件一起都變得慵懶舒适起來。
顧正浩随手指了指一側的衣櫥,“準備的衣服,在裏面。”
夭夭聽話的打開了衣櫥,果然是各式各樣的女裝,外套,毛衣,褲子,竟然還有些內衣,首飾之類的,她挑了件比較低調的黑色妮子和褲子以及一件白色毛衣,準備去樓下洗個澡,卻被顧正浩拉住。
“樓上有獨立洗浴間。”顧正浩指了指屋裏面的小隔間。
“好。”
夭夭輕聲地回答,小臉上漾出甜笑,走進了洗浴間,關上了們,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不見,深深的洗了一口氣,調好水溫,脫下身上髒兮兮的衣服,熱水拍打在身上,夭夭舒服的閉上了眼,忽然間,所有的煩腦都離開了她,一種奇異的感覺滲透進她的血管中,溫暖,舒适,再次睜眼的時候竟然看到個好看的男人的臉,不,應該是個男鬼,夭夭只注意到他有對又黑又亮的眼睛,和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夭夭退後兩步伸手拿起了浴巾裹在了身上,“不知道偷看洗澡是不禮貌的嗎?”
“你能看見我?”男鬼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上前追問道。
“那我是對誰說話?”夭夭有點無奈,拿起了吹風機吹着濕漉漉的頭發。
“我太開心了,以後有人陪我說話了,我不用一個鬼自言自語了。”男鬼開心的笑着,露出了一顆小虎牙,笑得特別好看。
“你為什麽不去輪回轉世?”
“我啊,我倒是想去輪回,可是他們不收我,我一個鬼孤苦伶仃的。”男鬼委屈巴巴的看着夭夭,還嘟着嘴像個小男孩一樣。
地府不收游魂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他陽壽未盡,身體還活着,只是魂魄脫離了,還有一種就是十惡不赦之人,魂魄直接泯滅永遠消失,夭夭看這個男鬼,應該是第一種吧。
“你不是鬼,你還沒有死。”
“真的嗎?你是小仙姑嗎?”男鬼的心激動得幾乎要跳出來。
夭夭沒有理會放下了吹風機,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調過頭去,自己要換衣服。
男鬼立即點了點頭,轉過身去,他的面頰上驀然湧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他頰邊一直蔓延到他的眼角眉梢,“小仙姑,那我怎麽才能活過來?”
“你的身體應該在沉睡,先去醫院找找你自己的身體吧。”衣服的尺寸正好,純棉貼身也很是舒服,穿好夭夭就推開門出去了。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嗎?醫院惡鬼太多了……”男鬼跟着夭夭飄了出去。
夭夭不再理會,發現顧正浩早已換好了衣服,懶散的躺在床上,“我收拾好了,走吧。”夭夭開口。
“嗯。”顧正浩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手鏈,“手伸出來。”
夭夭乖乖的伸出了手。
顧正浩為夭夭帶上了手鏈,“這裏面有定位,我需要知道你在什麽地方,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來。”顧正浩說着,低頭在夭夭的眼角輕輕一吻,“以後換你來吻我。”他迎上夭夭的眸子細細瞧着,直将她瞧得渾身不自在,才忙不疊地将眸光移向別處。
“好。”她那像筆描的美麗的臉龐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
“呦,小仙姑還害羞了。”
男鬼幸災樂禍的笑着,夭夭鼻尖微微動了一動,然後臉色微變的看着男鬼,男鬼瞬間止住了笑意。
“走吧。”
顧正浩拿了圍巾徑直的下了樓,雖然走的很慢可是夭夭幾乎是小跑才跟上了他,江沅和徐子良也已經收拾了,看見顧正浩和夭夭下了樓,随即帶上了口罩去取車。
顧正浩和夭夭在在馬路上等着,冷冰冰的,還刮着一陣陣猛厲的風,留在枝頭的一兩片枯葉,也不時發出破碎的哭聲,夭夭的頭發還沒有完全幹,這樣被風一吹頭有些痛,“啊啾!”夭夭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顧正浩撇了夭夭一眼,解下了圍巾直接放在了夭夭的頭頂,夭夭欲拒絕卻被他按住了,“別動。”然後用圍巾将夭夭的頭團團裹住,像極了鄉下來的農民工。
“謝謝。”夭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昨天我有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還疼嗎?”顧正浩眼光深沉。
“不疼。”夭夭攥緊了雙手,心裏有些觸動。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只要你……”
夭夭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像刷了層漿糊般地緊繃着,秉之始終在退步,将自己的底線一次又一次的拉低,這也是夭夭最不想看見的,夭夭雙手插入了顧正浩的衣服裏擁住了他,臉蹭着他的懷抱,溫暖如初,“初雪後,我們在一起吧……”這樣的承諾,對秉之是殘忍的。
夭夭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顫了一下。
可是已經一月中旬了,每年的這個時候漫山遍野都是白皚皚的一片,可是今年,天地間似乎是冰凍住了一般,卻冷的刺骨,冷的恐怖。
傳來了一聲鳴笛,夭夭轉過頭去看見徐子良開車過來了,副駕駛座上是江沅,兩人皆是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們二人。
夭夭和顧正浩上了車,男鬼也上了車,坐在了夭夭和顧正浩的中間,江沅耐不住性子,轉頭看着顧正浩,“正浩哥,你們倆是什麽關系啊?你可別傳出緋聞啊,還是和未成年。”
夭夭解下了圍巾,撇了一眼顧正浩,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才開口,“我不是未成年。”
“你多大,十三,十四?”江沅笑道。
夭夭直接将王凱為自己新辦的身份證遞給了江沅,江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份證上零一年生人的日期。
“過完年,我就十八了。”
“你有十八歲?子良哥,你看她有十八歲嗎?”江沅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将身份證給徐子良看。
徐子良撇了一眼,淡淡的一笑,“你都已經二十六了,看起來不過也就二十出頭啊。”
“可是……這一馬平川的發育
……我不信。”江沅上下打量了夭夭,眼神落在了她的胸部,失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