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許茹陳佳宜?
說完之後, 就離開了餐桌, 上了樓,跑向了洗浴間, 對着洗臉池“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不是胃裏出來嘔吐物, 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已經腐爛的不成形狀的人體器官, 惡心至極。夭夭臉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 吐出了這些東西夭夭卻是覺得自己舒服了很多。雙手扶住臺面,讓自己冷靜下來。
許久許久,夭夭擡起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一張絕美得如同雕塑的臉龐卻是那麽的憔悴,伸手擦拭着剛才沾惹嘴角的鮮血,卻無意看見屍斑已經蔓延到了自己的脖頸處。
“夭夭啊,你怎麽活成了這樣。”夭夭對着鏡子中的自己說話,一對眼睛如冰球, 射出冷冷的光。
夭夭将這些穢物沖進了馬桶, 手機振動了, 是王凱,他已經找到了夭夭可以替換的身體了,現在在公寓下等着她。
洗了把臉然後忙不疊的出了洗漱間,正巧和顧正浩撞個滿懷,顧正浩看見夭夭臉色慘白、面如死灰, 情不自禁的脫口問出,“你怎麽了?”
“我沒事。”夭夭虛弱的道。
“當我傻?你都虛弱成怎麽可能沒事?我帶你去醫院。”顧正浩伸手拉住了夭夭的胳膊,只是輕輕一拽,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将她拉進了懷中,顧正浩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目光,“你怎麽這麽輕?”
“不要你管!”夭夭使勁想要掙脫開顧正浩的手,卻一點勁也使不出來。
“夭夭,你給我聽好了,現在你我已經是密不可分的關系,你出一點點事我在媒體面前也不會好過的。”
顧正浩伸手将她抱了起來,很輕,如同紙片一樣,急匆匆的想要下樓,夭夭硬生生的開口,“顧正浩,如果你不想明日頭條是你有一個鬼新娘,現在最好放我下來。”
顧正浩猛然停住了腳步,“你……什麽意思……”他猛然一震。
夭夭伸手将顧正浩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心髒處,沒有一點點跳動,顧正浩驚耳駭目,“這……怎麽可能?”顧正浩能感覺到夭夭的體溫,徹骨的冷。
“靠的這麽近,我全身這麽重的腐臭味難道你沒聞見嗎?”夭夭看着顧正浩,嘴角上淡然的笑容似乎更加濃郁了一點,淡淡的道,“難道……你沒有嗅覺?”
自暖暖,夭夭是第二個發現的。
顧正浩那深邃的眸子裏隐隐的慌張,将夭夭放下,低頭看着夭夭這張憔悴的樣子,卻是那麽惹人疼愛,想必當初的西施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顧正浩有些後怕,暗暗的咽了口水問道。
夭夭自是沒有理會顧正浩,整理好衣服下了樓,白岚就是要跟着夭夭走,夭夭拗不過,知道答應了。上了車,白岚撇了一眼駕駛座的王凱,“這就是你的仆人?長的還不賴。”随意的脫口而出。
可是這句話卻讓王凱心中起了火,只是眉頭稍稍皺起來,“仆人”這個詞彙,王凱是抵觸的,可不是“仆人”,他和夭夭又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的朋友。”
夭夭的一句話,讓王凱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身心也預約起來。對,就是朋友,一個可以陪伴到老的朋友。
白岚也是不懂堂堂的長生之人為什麽要和人類做朋友,可是見夭夭一臉嚴肅的樣子,就沒在說什麽。
王凱帶着她們去往了醫院,說是生辰八字上的人就在這所醫院裏。三人走進,王凱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一個VIP病房,夭夭推開,病床上躺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她臉蒼白得像一片雪,消瘦的不成樣子,卻依舊能看出來,她眉眼間的清秀。
“這就是那生辰八字的主人陸貞。”王凱道,“一年前出了場車禍已經是植物人了。”
“陸貞……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夭夭按了按太陽xue,始終是想不出來這個名字是從哪裏聽過。
“陸貞傳奇沒看過啊,我家穎寶演的。”白岚倒是毫不在意的說出了口。
“算了……”覺得頭疼,夭夭就放棄了回想,“和她的家人商量過了嗎?”
“她沒有家人,醫藥費一直是個查不到身份的男人打進醫院的,或許是某個慈善家可憐這個孩子吧。”王凱雖然表面平靜,可是心裏卻是波濤洶湧,巴不得夭夭現在就進入這個身體。
夭夭走向床頭,伸出腐跡斑斑的手輕觸陸貞的額頭,那種強大的吸引力瞬間炸開,夭夭猛地收回了手。
“為什麽不進去?”王凱終于迫不及待的問道。
夭夭微眯起深邃的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陸貞的身上,沒有回答他,也沒人知道夭夭在想什麽。手機振動的聲音将夭夭的思緒拉了回來,備注是吳銘,接起,“夭夭,找到兇手了!”語氣明顯的急促激動。
“好,我馬上就去。”
夭夭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慌張起來,看向王凱,“送我去警局。”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王凱和白岚也匆匆跟上,上了車,白岚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是蘇零的死因有進展了嗎?”那夜,夭夭對她将近幾十年來的事情,尤其提到蘇零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悲哀……
“嗯。”夭夭不想多說什麽,只想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她有什麽目的,然後再将他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到了警察局,夭夭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沖了進去,一眼就看見吳銘了,“吳銘,兇手呢?”她的聲音很大,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每個人的心頭都感到冷飚飚的。
“你先整理下自己的情緒。”吳銘見夭夭的情緒很是激動,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我沒空跟你廢話,兇手呢?”夭夭額頭上青筋暴露,看着吳銘。
“審訊室裏。”
夭夭直接大步走向審訊室推開了門,一個女人的背影,手腕帶着手铐,身上帶了凄涼的氣息,她聽見開門聲音,轉頭看向夭夭,竟然是許茹,夭夭驚訝,看着她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慌亂,氣憤一下子腦火了她。
“為什麽要害蘇零?”夭夭坐在她的對面,已經是竭盡全力壓住自己的憤怒,沉着嗓子道。
“他的命,三年前就是我的,當初我沒有收走,現在我想要了……收走不可以嗎?”許茹不可一世孤傲的眼神看着夭夭。
“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夭夭的臉頃刻間就烏雲密布,暴雨傾盆。
“你為什麽不問我蘇零三年前的過去?”許茹黑色真絲襯衫微敞,露出性感的胸膛,說不出的邪肆魅惑。
“他的過去,我不在乎。”
“你是在怕,怕他不是正如你想象中的樣子!”許茹嘴角微微揚起,看着夭夭,嘴角充滿了戲谑,“還有我的名字……不是許茹,我叫陳佳宜!”
夭夭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她根本沒有看見陳佳宜的魂魄在眼前許茹身體裏,她分明就是個正常人。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縷惡靈不過是我讓陸城從我身體中抽離出來的,用來得到你的身體……可是現在,似乎是沒有必要了。”她諷刺的笑,絲毫不在乎自己現在的處境,“我去了最好的整容醫院,終于……擺脫了我那張罪惡的臉。”
“為什麽要騙蘇零你已經死了,你為什麽要害蘇零,你們不都是要結婚了嗎!”夭夭情不自禁地抖動着身子并叫喊着。
“結婚?他背叛組織,出賣組織,我怎麽可能放過他!”陳佳宜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組織?”
“看來你跟蘇零在一起前,一點都沒有調查過他。”陳佳宜伸手掰弄着手铐,嘴角依舊是帶着笑。
“你一直在蘇零身邊,等待着時機殺死他?”夭夭總是在避開蘇零的過去,臉繃得緊緊的,眼睛像挾着閃電的烏雲。
“我不想親自動手的,可是陳一鳴這個沒用的廢物,我不得不親自動手。”陳佳宜眼中露出了兇光。
“陳佳宜!蘇零那麽愛你,你為什麽這麽狠心!”夭夭拍案而起,手指的關節處都爆出了青筋。
“他愛我?過去也許是愛,可是……自從你出現了,他千方百計的想要我的惡魂消失,他那麽無情無義,我又何必心軟?”
“不是的,蘇蘇一直想要你活着的,那夜……也是你上了我的身他才要了我的……”夭夭眼光深沉,看着陳佳宜。
“那夜,他對我說讓我離開……”陳佳宜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仿佛在諷刺自己,“多麽可笑啊,我将他推下天臺他嘴裏還在喚着你的名字。我們七年的感情,不及你的兩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