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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她突然想起姚瑤說的日久生情,或許以前因為他一直在她身邊,距離太近,她反而看不清,而她還沒來得及察覺自己對他的喜歡,就被他的壞全部破壞光光了。

“小甜。”

“你幹嘛?”她真是不敢相信,她都吻得這麽投入賣力了,她都自我檢讨發現自己是喜歡他的了,他竟然在這時從她嘴裏溜走?

“你吻得好爛。”他吐槽得很不好意思。

“我吻得再爛也是跟你有樣學樣,都是你這個當老師的沒教好。”

“怎麽不說是你太笨,根本不受教?既然你對我這麽不滿,那我只好身體力行,教導你更多正确的事。”他倏地抱着她站起來,走向她卧室的方向。

她被他吓了一跳,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知道他想做什麽,她沒有阻止他,“阿遠、阿遠……”

“真教人懷念,你已經有許久未曾這樣喊過我了。”他說着懷念,唇角也彎出一個淺淺的弧,仿佛正回想着那段美好時光。

“就算我不喊,也有很多人會這樣喊你,例如那個美女編輯,又例如你雜志社的人。”

“所以,你這是在吃醋?”

“我……”她是吃醋啦,她就是吃醋,很早就吃醋了,誰教他要對她以外的人好。

“對我而言你不一樣。”他沒有逗她玩,直接給出安撫話語,言語間已将她放到她卧室的床上。

“你等一下……我想問你一點事。”

“你問。”

他們已經上床了,她就在他身下,他絲毫不介意她的中途喊停,因為他知道那并非拒絕。

“你喜歡我嗎?”

“喜歡,第一次睜眼看見你那時有沒有喜歡我不知道,但是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喜歡你。”這鐵一般的事實根本不用他特別說明,但他仍不嫌麻煩,給予她想要的答案,并且将輕柔的吻一個接一個印落在那張仰頭看他的小臉上。

“那你以前幹嘛突然就欺負我?還每次都把我整得慘兮兮的。”她想問很久了,趁着現在有些勇氣,她趕緊把話問出口。

“你說的欺負,能不能舉個例子提醒我一下?”

“就是……我買了新裙子準備跟老爸去游樂園玩的那一次,你幹嘛弄髒我的裙子?”

“那次,我在陽臺偷聽到叔叔臨時有事要回公司,要對你爽約,我看你對外出游玩一事充滿期待,不想讓你難過,幹脆就先一步想辦法讓你打消去游樂園的念頭。”

“咦?”她記得那次她真的因為裙子被弄髒的事哇哇大哭,一整天傷心得不得了,根本無暇顧及老爸是什麽時候出門的,又去了多久。這麽說,接下來的事會不會也跟這次差不多?

“那時幼稚園午睡,我說想去洗手間,結果你卻拿我的臉當面籾團狠掐的那一次呢?”

“你哭了,成功引來老師,被安撫一頓之後還被溫柔的帶去洗手間,不是嗎?”

“你……”她記得,是他弄哭她的,老師才會對她溫柔,而他也自然而然的受罰,那是他知道人

總會忍不住去同情弱者,他根本就是用心良苦,“國中有一次遲到,我跟一個男生翻牆進去,結

果遇上你,還被你說惡心,這次你又怎麽說?”

并非她在為難他,而是她想要從他嘴裏聽到更多關于他為她做過的事,她迫切地想聽,很想。

“我知道你遲到,那天早上你說要找東西叫我先走,我想陪你一塊遲到,才會躲到那種地方。然

而你卻跟另一個男生友好地翻牆進去,還友好地身軀交疊摔倒在地,我看着不爽,心裏很酸,滿腦子都想把那個無意中占你便宜的混蛋狂扁一頓,便忍不住口出惡言,這樣不可以?”

“可以……”

他說過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喜歡她,她都可以為了他跟編輯的事吃醋了,他因她跟不相熟的男性有過多接觸而生氣又算得上什麽?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他不介意她把所有陳年舊事一次性問清楚,而流連在她衣服鈕扣上的長指是這麽暗示的,它正萬般渴望地等待着她,準備蓄勢待發,将她剝得幹幹淨淨。

“沒有了。”之後那些瑣碎事她不用問,學長的事更不需要問,後來她有從旁人口中很清楚地知道學長根本就是個劈腿人渣。

“那我能向你讨我應得的了嗎?”

“好……”

一個好字便輕易點燃了戰火,他的一切動作表現得既激烈又急切,若非怕惹她生氣,他早就對她的衣服用撕的,而不是一顆顆鈕扣地慢慢解開。

剛才他說她的吻太爛了,這次他親自示範,教導她何為真正的唇舌交纏。

他的吻依舊溫柔,但那一絲絲急着強壓下去的急躁反而出賣了他,讓他看起來對她異樣癡迷,柔軟的唇、粉粉的舌被他吸入嘴裏,他便再也舍不得放開。

“阿遠……”到頭來還是她安慰着他,包容着他的所有任性妄為,用擁抱與充滿柔情的親吻回應着他。

“不要在這時候喚我。”他提醒她,蘊含濃烈低啞的嗓音,充滿着情欲的深濃味道。

“不要……”他要她聽話,她偏不聽,她從來就不是個會對他輕易妥協的女人,她只是極少能夠拒絕得了他,“阿遠、阿遠……”

瞅見他因對她的渴望與急躁,沾染上滿身狼狽,她更是以此作為報複,杏眸無辜呆眨,眼睜睜看着他在她面前無聲滾出一身欲火。

她實在太壞了,她一旦壞心眼起來他根本望塵莫及。

為了懲罰這個小壞蛋,他再次封住她的唇,将她的言語全吃進嘴裏,她在他嘴裏呵呵笑出聲,不管他的親吻方式變得有多粗暴急躁,她也沒有掙紮,只是任由他在口中制造出驚濤駭浪,品嘗着雙方交換的甜蜜唾津。

在與她唇舌交纏間,蕭臬遠的手也沒閑着,他的一只手正揉捏着她高聳的乳峰,另一只手正快速地将兩人身上的衣物全數盡退。

他的欲望一得到解放便再也停不下來,他顧不上她願不願意、喜不喜歡、有沒有感受到跟他一樣的歡愉,他就只是仿佛無止盡地占有她,要她全身上下都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嗯……”好甜。

施甜甜舔幹淨食指上的巧克力,找來模具,将其倒入,等待凝固定型。

趁着現在客人比較少、比較閑,今天來打工的服務生又是男生,一個人頂得了三個人的工作,她幹脆跑到廚房研究将要在節日推出的新菜色。

剛好,巧克力的香濃甜味在舌尖蔓延,讓她想起了蕭臬遠,不知不覺便在只有她一人的廚房裏傻笑起來。

直到兩聲按下相機快門的卡嚓聲在室內響起,她倏地回過神來,一轉身便瞅見了在門外拿着相機偷拍她的蕭臬遠。

“你拍我幹嘛?我又不是美女。”她既好笑又好氣的問,絲毫不給他逃避問題的機會,将他的偷拍行徑逮個正着。

“在我鏡頭前你就是最美的。”他說着甜言蜜語一點也不害臊,跨步走進來,找個位置把相機放下,這才走向她,“你在做什麽?”

“做巧克力,還有在研究節日的新菜色,馬上就是情人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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