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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怪不得,我一進來就聞到甜甜的味道,還以為是你散發出來用來誘惑我的。”他雙臂一張就從身後把她抱住,下颔抵在她肩上緩緩磨蹭,鼻間用力吸進她身上的香甜氣息。

“喂,這裏好歹算是公共場合,你別這樣……”

雖然采訪早就做完,但他仍會時不時跑來她這裏用餐,她店裏的員工全都認識他,知道他們關系匪淺,一旦他跨入店內,他們馬上就會給他指路,讓他得以在最快時間內找到她。

“我又沒做什麽,只是工作大半天,想你了而已。”

“午飯時間才剛過不久,你吃了沒有?”有他在,她開心得很,心裏就比吃下巧克力的小嘴還要甜蜜,她知道自己甩不開他,她也不想推開他,幹脆關愛一下他。

“還沒,你要做給我吃嗎?”

“嗯,我做給你吃,你先去那邊坐着。”

“不要,我不想離開你。”他很執着,言語間把她圈抱得更緊。

“你這樣我怎麽做吃的?”

“那我不吃了,我吃你。”他不經意地瞅見一旁殘留在容器中的巧克力,用指沾了一點,飛快地塞入她嘴裏,然後俯身吻上她,讓巧克力的醇香在彼此口中回蕩。

但她有說這裏屬于公共場合,即使被她親吻,她也不似在家裏那樣放得開,她的回應顯得過于羞怯,逼于無奈,他很快便放開了她。

“你要是真的不想吃,那我只好請你出去找個位置坐了。”她不否認她是喜歡他,但是他也不能毫無顧忌地随時随地對她動手……

“誰說我不吃?我剛才都嘗過了,你很甜。”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知害臊?”她賭氣般別過臉,有點不想理他,但小臉馬上又被他扳回去。

“我不知害臊,不都是因為你嗎?你不喜歡,我不做便是,反正今天下午我很閑,我可以一直留在這裏陪你。”

“你留在這裏我會分心,你還是回家等我?”

“我辛辛苦苦趕過來,卻遭到你的驅趕,我真傷心。”他的心字才說完,她就飛快拿出一塊已經凝固了的巧克力塞進他嘴裏,解他的嘴饞,更及時堵住他的胡言亂語。

“好好好,算我怕你,你留下來,我舍不得趕你走,就算你要當我的背後靈我也是甘願,這樣可以了嗎?”

“你最好了。”說着,他又想低頭去吃她的嘴,可他頭才低到一半就被她擋住。

“我做的巧克力好吃嗎?”她對自己的手藝可是很有自信的。

“好吃。”面對她的阻擋,他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說起情人節,我突然想起國中時有一回,你不情不願地跑來把一袋小餅幹交給我。”

“那時我都已經讨厭你了,又怎麽會表現得心甘情願?”

“我知道,但你可知道,那天我簡直把你的那袋餅幹當寶,除了你給我的,其它人給我的我都硬塞給別人?”

“騙人……我以為有那麽多人送你禮物,你根本不屑我的餅幹才對。”雖說他以前總是酷酷的,對女生都愛理不理,一臉臭屁得不得了的模樣,但他卻意外地受歡迎,聽見他這麽說,她實在感到很意外。

“怎麽可能?我只要你,從一開始我就只想要你。”他只要她,他只想要她,他的言辭太堅定,她忍不住因此羞紅臉。

“好啦,我知道你有多喜歡我,你就留下來吧,要是覺得無聊你再回家待着,等我店裏打烊回家。”他說那麽多的好話,不就是為了能留下來纏着她嗎?他喜歡,她就讓他這麽做,反正她最不會拒絕他了。

“謝謝。”薄唇倏地展露迷人笑意,他不再纏着她,怪自退到一邊,百無聊賴地用手玩着料理臺上的各種料理器具,“對了,小甜,我突然想吃甜的,你就做甜的給我吃吧,我跟你一起做。”

“啊?”他說要跟她一起做?

她想,有他在,這甜食的制作過程恐怕會做得不是一般艱辛,可能做到開店也做不完了……

“你幫忙換臺啦,這個電視節目不好看。”

坐在沙發這一端的施甜甜抱着些零食餅幹不想動,便用腳輕輕踢了另一端的蕭臬遠一腳。

“好。”剛好,這種嘻嘻哈哈的搞笑節目他也不愛看,便應允地為她服務。

只是近來膽子日益壯大的小人兒讓他感覺有點不爽,在思忖片刻之後,不發一言地便動手擒住那只曾踢過他的小腳,将她往他這個方向拖。

“啊……”起初她有被他吓到,但馬上便發現他只是在惡作劇,最後她幹脆向他暗示地從他手中掙脫,自己爬向他,乖乖爬到他懷裏趴好,“你抓我做什麽?”

“你踢我?”

“我是踢你呀。”她做了壞事,仍回應得毫無半點羞愧。

“你膽子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大了?都沒有以前那樣怕我了?”他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已喪失威嚴,語氣裏變得更加不爽。

“我以前也沒有怕你呀,只是誤會你,進而厭煩你而已。況且,我會越變越膽大,還不是你害的?”她将責任全推到他身上,告訴他,都是他對她太好,她的膽子才會越養越肥,越變越雄壯,在他面前變成一整個無法無天。

“這是我的錯?”

“嗯,是你的錯。”跟他在一起,她學到了很多事,例如推卸責任,此時更是原原本本地全數歸還到他這個老師身上。

“這也是我的錯?”

“欸?”本來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當大手從衣服底下鑽入,沿着柔膩肌膚來回輕撫,她頓時反應過來,“你非要這麽說的話,你好狡猾呀……”

他問的是親熱與歡愛的事,他在詢問她,為何她會對他如此有反應,并且每回她雖羞澀,卻依然毫無半點矯作地迎合他的愛撫與玩弄。

“怎樣?”他狡不狡猾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有人分明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不管他做什麽她都能接受,偏偏還死鴨子嘴硬,強詞奪理。

“也是你教的……”

“既然這樣,那好吧。”他不跟她辯駁,他用行動來處罰她的不誠實以及膽大妄為。

他頭一偏,咬住她敏感的耳珠輕輕啃咬起來,大手沿着嬌軟身軀摸上她胸前的兩團綿軟,然而手上與嘴上所施的勁道不同,飽滿渾圓一入手,他便立刻肆意揉玩起來,有時甚至會用靈活的手指,邪惡擰玩頂端的粉嫩蓓蕾,讓剛開始還挺享受的她逐漸變得虛軟無力。

“都是你不好,不信你看……”都是他不好,教會了她享受、害她渾身發軟,只能任他為所欲為,她根本就沒有說錯嘛。

“對,是我不好。”他知道跟她争辯很累人,為了接下來的快樂,他願意承認錯誤,順便加重手上的力道,讓她在他身上喘息喘得更加惹人憐愛,另一只手在她臀間爬行,邊來到她腿間最敏感的地方,邊好心情地貼在她耳邊微微暗啞着嗓問道:“難得的周末,你今天怎麽不吵着要我陪你到街上去?”

他們交往了一段時日,每次遇上周末和休假,她都會拉着他去這裏又去那裏,去吃飯、去逛街、去看電影,去做一些他們以前做過或沒做過的事。

即使她嘴上不說,他也明白,她是想要彌補一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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