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是接受了沒錯……”她接受是一回事,那他和那個女人又是另_回事,“等等,你不要岔開話題,就算你給我看這些,讓我知道你心裏由始至終都住着我,我也無法接受你說別人是精神病患的事,我才不相信你這個說法。”
說到底,她仍是不願意相信那個第三者是精神病患的說法就對了。
“她原本沒有病。”蕭臬遠淡淡地說道。
“可你現在說她有病。”施甜甜睨他一眼。
“半年前,她在美國跟她丈夫孩子去銀行的時候遇上了銀行搶劫,她的丈夫和孩子就在她面前被槍殺,之後她就崩潰了,整個人都瘋瘋癫癫的,事情發生後,我幫忙照顧她一陣子,後來她的情況雖然有所好轉,她卻把我當成了救命稻草和精神上的寄托。
在她出事之前,我本來就想着要回來找你,看見她那個模樣,我幹脆提議讓她一起回來,好讓她在臺灣的家人照顧她,結果她根本無法好起來,上一次她又再次為丈夫和孩子的死傷心欲絕,自殺未遂,被送進醫院。”
“呃……”她愣住了,他把前因後果解釋得很清楚,他的言辭更沒有半點閃爍,聽見那個女人的遭遇,她都無法再說他過分無恥了呢,“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時總是有一天突然被電話叫走,就是為了去安撫她?”其實她仍是覺得很不爽,誰教他每次都為了別的女人丢下她?
“準确來說,我與她的丈夫是好友,進而才認識她。當年他們的婚紗照是找我拍的,就連他們去蜜月旅行的時候,她的丈夫也請求我同行,讓我為他們拍下一組最美的蜜月照片,讓她擁有一輩子最美麗的紀念。她每次想見我,并不是為了讓我安撫她,而是想要從我口中聽到關于她丈夫的事,這樣她才能得到安慰。”
“那看起來,她真的很愛她的丈夫。”要借由別人來想所愛之人,怎麽說都太慘了吧?
“我跟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她嚷着讓我別走,只是很怕我這個帶有她丈夫記憶的人會消失不見,她覺得她已經失去丈夫了,她不能連對丈夫的記憶也失去,但是她狀況很不好,她都無法把話好好說清楚,我都說到這個分上了,你該不會還生我的氣吧?”
“我沒有氣你,只是那時看到那種事,變得讨厭你了。”她以為他對她都是玩玩,根本不是真心的,才會讨厭他。
“那你現在還讨厭我嗎?還是說你依然不願意相信我?我可以帶着你去找她的家人确認事情的真僞,若你真不喜歡我管她的事,以後我就不管,反正她的家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尋死。”他抱着萬分期待地問,因為他知道她根本不會真正讨厭他,從來也不會。
“不用啦,你也不用把事情做得那麽絕,那個叫淑妤的挺可憐的,等下次,我陪你一起去開解她,不然我托人幫忙問問,看能不能找到好的心理醫生将她治好?我想,只要花上些時間,好好照顧她,她一定可以恢複的。”
“我都想不到你這樣善良,但是……”對她給予贊美的同時,他卻顯得有點懊惱,并且有些不依不饒地重複着問道:“你還沒給我回答,你這樣會讓我感到很不安,告訴我,你還讨厭我嗎?”
“我是不讨厭你了。”諒他也編不出那麽大的謊言來騙她,“可是我是不會道歉的……”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并沒有做錯,你只是不太愛聽人……聽我說話,而且你很愛眼見為憑那一套。”
“喂,你是想再吵架嗎?”她微惱地轉身捶打他的胸膛。
“我們有吵架嗎?我記得一直都只有你不願聽我說話而已?”
“是,是我不願聽你說話,是我愛相信眼見為憑,但是還是你不對,從最初你就該千方百計想盡辦法給我解釋清楚,而不是讓我一直誤會下去!”他這樣,害她覺得自己這些天來的難過都好蠢、好傻。
“我不是做了嗎?是你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
他說的應該是婚姻介紹的事,還有她那個相親對象的事。
“對了,你說你去過婚姻介紹所,他們怎麽會願意告訴你我的事?”
“想知道嗎?”他在上方低頭與她靠近,并且俊臉帶笑地問着。
“當然想。”
“那你該知道你需要做什麽吧?”
聞言,她立刻回抱住他,抱得緊緊的,“我們能不能不要在這裏?”
他把她的照片貼滿屋的舉動很變态……是很浪漫,但是她可沒興趣和勇氣躺在自己的照片堆裏跟他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的。
“我要說不行,你估計真的會跟我鬧脾氣,這回恐怕你是真的想走了。”他沒有那麽壞心眼,他把她帶到了卧室。
可他們才剛上了床,他才剛想湊過去一親芳澤,就聽見她細細弱弱地說道:“阿遠,我很想你……”
“想我你還跑回那邊的家裏去?你知道我每天在這邊一個人有多慘嗎?之前我不停請求你見我一面,還被你隔壁那個胡須大漢吼,他差點就想拿東西出來打爆我的頭。”
“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伴随着啾地一聲親吻聲落在他唇上°
“你的道歉有點不夠誠意。”
“我還有,還有好多好多。”一個吻怎麽夠?他說夠她都會嫌棄。她直接動手除去雙方身上的阻礙,擁抱他,親吻他,渴望被他碰觸的模樣,表現得比他還要猴急。
“小甜,我們訂個規矩好不好?”在進入她時,他在她耳邊說道。
“什麽規矩?”他好厲害,堅挺又強大,她光顧着感受他,細細感覺他猛力進入的過程,小嘴裏吐出的話語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以後若發生誤會,你先等我五分鐘好不好?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保證跟你解釋清楚。”她好小,又小又緊,他在她裏面感如同寸步難行,不過那阻止不了他對她的占有與疼愛,他退出一些些,又再次猛然進入,要她在他身下顫抖嬌吟,要她為了他而感受,為了他而瘋狂,為了他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唯有感官與肉體無限索求着他。
“不要,那太久了……”給他的時間太長太久了,久到他足以編織出謊言來欺騙他,這句話,她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出來的。
他表面上很好說話,待她很好很溫柔,但其實在床上的他從來都是毫無節制,一次次把她撐開,又一次次地對她深入再深入,每一次她都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他弄壞。
“那三分鐘?”
“不行……”她因他碰觸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軟弱呼喊,身子分明已經被他折磨得虛軟無力,卻仍舊自動自發地貼緊他、糾纏他。
她會死,再這樣下去,再這樣被他一次次兇狠的侵入占有,她可能真的會死。
可她不願将他放開,她不想讓令人感覺狂亂失控的快樂停下,她只想他給她更多……
“不行?那如果還有下次,我不說了,幹脆像這樣,直接把你鎖在我身下,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
“你、你……”這樣太便宜他了吧?
接下來,她完全說不出來話來了,她沒時間說,他根本不讓她說。
到最後,除了他,她什麽都無法思考,也不再需要了。
【番外篇】
“這個人來過你們這裏,對吧?”
今天有個男人一大早便殺到婚姻介紹所,來勢地拿着張照片在接待小姐面前晃來晃去。
“這、這人……是來過沒有錯……”她記得很清楚,照片裏的人是那位叫施甜甜的小姐,來的時候哭得眼紅紅的,教人印象深刻,況且前幾天她才通知她準備相親,怎會不認得?
“請問你是?”
“我要你們幫我破壞她的相親。”
“啥?”她沒聽錯吧,這男人跟人家有仇呀?
“她跟人相親當天,我要你們把場地包下。”
男人将一張支票被拍在面前,她看見上面的金額正好是她們家套餐A的價格……
“先生,你這樣做我們會很困擾,場地是要與施小姐相親的那位先生訂下的,我們并沒有介入的義務……”務字才說完,又是一張支票拍在她面前的桌上,這次換成她們家套餐B的價格。
“我管你?反正當天我不要看到任何人打擾,更不許餐廳的工作人員妨礙我的進出,之後那個男人的事,你們給我搞定他。”
“先生,很抱歉,這種事我不能作主……”主字才說完,換另一張支票丢了出來,在桌上以滑行的方式來到她面前,上面寫是套餐C的價格。
“這裏,給你們補上我找你們合作的費用,另外她之前交付的費用不用退,就當違約金處理好了。”
“我……”有錢了不起?還要三張支票一起甩甩甩,拍拍拍?
“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您的要求,我們并不能辦到……”
“這位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為您辦到。”接待小姐話沒說完就有人出來搶白,來人還是她家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三張支票全部收入囊中。
“先生,麻煩您在這張表格上填寫一下姓名和聯系方式,方便我們跟您聯系,之後的事,請務必交給我們處理。”
有錢能使鬼推磨,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錢賺幹嘛不賺?老板笑意盎然的臉上是這麽說的。
完了完了,她覺得要完蛋了,他們婚姻介紹所成立這麽久以來的英明,即将被老板敗光,直到那個可怕……強人所難的男人走後,她有許久都未能從哭喪的低落情緒中走出來。
“你幹嘛?去做事,明天那位施小姐就要去相親了,趕快找陸先生訂的那間餐廳電話,打電話去跟餐廳經理溝通。喏,剛才那位先生的聯系方式也給你。”見她整個人快變成化石,老板推了她一下,直接将表格交到她手裏。
“老板……”她回話得很是有氣無力。
“幹嘛?”
“我覺得我們公司快完蛋了……”是被老板的沒節操玩到要關門大吉。
“公司完不完蛋我不知道,但是剛才那個男人氣勢那麽威武,模樣那麽兇狠,我猜他十成十就是那個施小姐的正牌男友,人家是情侶吵架,一時想不開才會跑我們這,你就快去做,等那個男人氣到失控跑回來,完蛋的就是我們了。”
“咦?真的嗎?怪不得我上次看那個施小姐覺得她怪怪的,老板,你好神哦!”
“謝謝你的稱贊,快去工作,再不行動,小心剛才那尊瘟神跑回來把你的骨頭拆掉。”
剛才那尊瘟神?她不經意地低頭附了一眼手中表格上的那個名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蕭臬遠,蕭孽緣……嗯,真的像瘟神名,她還是趕快去把事情辦妥吧!
注:欲知工作狂魏禹骞如何變成寵妻專業戶,請看《老板的相親債》。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