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情殇
“謝謝你啊,小櫻桃。”原來薇玮家的鄰居小名喚作小櫻桃的女孩神神秘秘的給薇玮一個木匣子。
成子衿眼神微眯,第一時間就出現在薇玮的身旁,這盒子有陣法護衛,其中必不是凡品,桃夭夭也有所感應,一起站了過來,反常即為妖,其中必有蹊跷。
成子衿和桃夭夭的舉動,引的大家也圍了上來想要一探究竟。
薇玮小心翼翼的打開木匣子,裏面是個通體碧綠還泛着盈盈之光的玉佩。玉佩是一個連心鎖的模樣,流纓講究,雕工考究,幾人神識掃過去,似乎上面有一層結界的東西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所要傳遞的信息。
“大伯!”突然間薇玮喊了出來,緊接着喊道“是大伯,肯定是大伯。”
“這是大伯的功法結界,以前他教過我的,我記得。”薇玮激動的說到。
為了不引人注意,馬小揚這一桌放在了最裏面,一桌子妖精,為方便聊天嬉戲,被成子衿籠罩了陣法結界,除了有人過來敬酒,這結界就有隔音之效,此時薇玮激動的大喝一聲,倒也沒有被旁人覺察。
薇玮看着玉佩,很是激動,桃夭夭摟住她的肩膀,輕輕的拍了一下,薇玮激動的表情才算是有所緩解,說着感激的回頭看了桃夭夭一眼,在桃夭夭鼓勵的眼神下,手指一點,不費絲毫力氣就把結界給破開了,果然是他大伯樊彥生送給他的,玉佩中留下一道神識,一閃而過,沖進薇玮腦中,薇玮一時呆在那裏。
看着發呆的薇玮,衆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相互看看卻又不知怎麽開口打破這如死灰般沉寂的氣氛。
“薇玮,沒事吧,還有我在!”桃夭夭一把摟住薇玮說到。
這時的薇玮才從沉寂中反應過來,雙目中含着淚水馬上就要奪目而出了。
桃夭夭看着心疼,但是不知道怎麽安慰。
就在一衆人想要問問情況的時候,接收到玉佩所傳來信息的薇玮,突然激動的二話不說,轉頭就向門外跑去。這讓馬小揚一衆人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相互看了一眼,緊随其後,跟着薇玮腳步,不管邀請的這些親朋多麽詫異,奪門而出。
就在大家跟随薇玮的腳步追至門外時,這時天空中一股強大的氣流飛速而過,氣流後面拖着一條長長的劍光。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什麽都沒有感受到,而對馬小揚他們來說這動靜不要太明顯。
“大伯,我是薇玮啊,你等等我。”說着薇玮迅速運轉功法,化作一道白光,朝着劍影的方向趕緊追了上去。
“馬小揚,桃夭夭,跟我一同追上去。”成子衿迅速的的祭出山河萬裏,在山河萬裏的籠罩下他們三人也升入空中,追着那劍光而去。
同時傳音給王鶴儀和廿九先回家照看好桃夭夭訂婚宴那邊,有情況随時聯系,五只小老鼠還無人看管呢,不要讓它們在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大伯,你等等我啊,這麽多年不見,薇玮很是想你。”一路上薇玮不停的喊着,但是前面的劍光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快。
薇玮大伯在前,薇玮緊随其後,成子衿三人也是緊跟他們的腳步。
“大伯?大伯是誰啊?”成子衿滿臉疑惑的開口問着。
“這裏面故事就長了,三言兩語也講不清楚,反正你只要知道,這個大伯對于薇玮來說就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就行了。”馬小揚解釋到。
馬小揚飛快的說了一句,回頭一看桃夭夭,一臉擔憂,拳頭緊握。
就這麽你追我趕的,不一會就已經來到那個名叫仙女峰的雪山腳下。
“大狐貍,你看,那劍光好像停下了。”看着前面的人停下來了馬小揚喊到。
“嗯~我倒要見識見識這薇玮大伯是何方神聖,竟使得我們如此這般狼狽。”成子衿說着加快速度朝那人飛速而去。
走到跟前時看見薇玮已經一把抱住她的大伯,一雙雙淚珠兒,不要錢的往下掉。
這個大伯長的還算周正,是個普通中年人的樣子,只是身上有一股特別的仙氣,看起來,有一種風輕雲淡的氣度,只是眉宇間卻是一片愁容。再看看這時的桃夭夭,很是緊張,除了替對薇玮多年未見,今天終于如願以償,再見大伯的喜悅外,還有不知道哪裏來的,見長輩時的拘謹。
這大伯對于薇玮來說,分量不亞于馬小揚和成子衿對于自己,都有再造之恩,且薇玮還有十幾年的相思之苦。
“薇玮,這位就是咱們的大伯吧,在下桃夭夭,是薇玮丈夫,今天能再見大伯,實在高興,還請大伯能多留些時日。”桃夭夭率先開口,臉上擠出一點笑容,雖然緊張,但是語氣卻是不卑不亢。
“在下樊彥生,你就是薇玮的丈夫啊,薇玮眼光不錯,我觀你已度劫成功化形而出了,修為不錯。”樊彥生眼神犀利微微一笑的說到。
這時才反應過來的薇玮,也從樊彥生的身邊回到桃夭夭的身邊,羞紅着臉,安靜的待在旁邊。
“這兩位是桃夭夭的上師,馬小揚和成子衿,這次特意過來來參加我和桃夭夭的,訂婚典禮的。”薇玮看着大家相互的都不認識氣氛不免有些尴尬于是就開始介紹。
“見過道友!”馬小揚,成子衿,樊彥生三人互相行禮到。
“大伯,這麽多年不見,你可好?怎麽都不回來看我,我很替你擔心。”薇玮還是忍不住開始詢問樊彥生的情況。
“你這丫頭,幾年不見,确實懂事了不少,我還好,自和你從百花谷出來以後,就覺得前半生活的太過于委屈,都是為他人而活,想着接下來的生活要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十幾年間,寄情山水,走遍神州大江南北,目睹了許多奇景,游歷了許多地方。”樊彥生說到。
“百花谷你再沒有回去過嗎?”薇玮看着風塵仆仆,但是仍舊滿面愁容的大伯,不知不覺就問到。
“沒有,那個地方我不想回去,也回不去了。”說到這裏樊彥生有些懷念似得,擡頭望了望百花谷的方向。
“這些年你丢下我一個人在清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這時的薇玮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的口氣,聽起來就像撒嬌一樣,可是這撒嬌中,滿滿的,都是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