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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再會

“那年你我逃出百花谷,我本已經心灰意冷,但看你實力實在不足以面對這複雜而危險的社會,所以才又陪了你幾年,助你渡過妖丹期,等根基穩定之後,我才徹底離開,傻孩子,不要傷心,人總是要自己長大的,你看,我離開以後,你不是找到你的桃夭夭了麽,我看他不錯,兩個長輩也不錯,有他們陪你,我也就放心了。”樊彥生摸着薇玮的頭,像一個慈父般,為遠行的女兒做最後的叮囑。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一頭霧水的成子衿實在聽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忍不住開口小聲的向馬小揚問到。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樊彥生以前是蜀山弟子,而且還在上一屆昆侖法會上拔得頭籌,得了昆侖派拿出來的彩頭,很是了得,不知最後怎麽又成了百花谷的驸馬了,在後來又從百花谷帶着薇玮逃出來。期間故事太多,一時也講不明白。”馬小揚解釋到。

“看來這樊彥生不能小觑啊,能在昆侖法會上大放異彩的,都是修真界的翹楚。”成子衿略有所思的說到。

就在樊彥生給薇玮講訴這些年的歷程時,突然天邊又冒出兩撥人,前面一撥狼狽不堪,後面一撥來勢洶洶。

兩隊人馬你追我趕的不一會兒就已經來到了馬小揚他們所在的雪山腳下。

第一撥人為首的是一名身着苗疆服飾,面容冰冷的中年女子,手中一雙圓月彎刀好生威風,但是在後面人馬的追擊下略顯狼狽。

這時的樊彥生定睛一看就化作一道劍光,朝那名女子飛了過去。

“那人是誰啊,竟讓樊彥生如此的激動。”成子衿被這一群人搞的頭都大了。

“如果我看的不錯的話那人就是這一任的百花谷谷主,也就是樊彥生的妻子歐陽穎兒。”薇玮語氣中帶有一絲怨恨之意的說到。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能讓樊彥生如此的上心,原來是碰見舊情人了。”馬小揚不懷好意的賤笑到。“薇玮,這個女人,就是囚禁你許多年的那個?”

“看來樊彥生能夠在此時出現在此地,恐怕就是與這女子有關吧!千裏迢迢過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成子衿一雙狐貍眼一轉開口說到。

衆人轉念一想,也是哦,找薇玮敘舊去薇玮家裏就好了,為什麽給薇玮傳了訊息就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趕,聽見的薇玮的呼喊也沒有要停歇的意思,這麽想來其實必要大文章。

“走,我們也跟上去,去一探究竟,對了,打電話給王鶴儀他們讓他們也過來,王鶴儀這小姑娘認識的人多路子廣,叫她來準沒錯。”成子衿轉頭給馬小揚說到。

“好,我這就通知他們趕過來。”馬小揚回到。

說完成子衿手一揮山河萬裏發出一道光芒拖着成子衿,馬小揚還有桃夭夭兩口子四人朝百花谷那隊人馬而去。

此時的樊彥生和穎兒谷主已經彙合,兩人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你怎麽來了,此事和你有什麽關系,我與你又有什麽關系,你還不快走!”歐陽穎兒看見樊彥生出現在去路上,劍光一閃,停在空中,臉上依然冷若冰霜,只是其中更多了一些惶恐。

“只是偶然間又聽見你的消息,我便不得不來。天下之大,何人能擋我。”樊彥生回到。說着,手指一點,一道光劍沖天而起,往前一步,擋在歐陽穎兒身後。

歐陽穎兒一臉苦笑,這樊彥生從來都是這樣,可是,此時不是別時,事關生死,萬不可大意。

就在百花谷谷主穎兒碰見樊彥生交談之際,後面那一撥人來勢洶洶,喊打喊殺的已經追了上來。

“歐陽谷主,若心中無愧,何苦放下整個基業,率了一衆弟子出逃。我本無意與你為敵,只是讨一個公道罷了。”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開口說到。

“歐陽穎兒,束手就停,興許還能落得好下場。”後面的一衆人也叫嚣到。

這時的馬小揚和成子衿四人也來到了樊彥生的的旁邊,兩隊人馬形成了對峙之勢。

“尹思航,你休得誣陷我們百花谷,我谷中人沒有套取他派的秘笈,也不可能做出這龌龊之事。”穎兒厲聲喝到。

“啊,這人是就尹思航啊,就是顧言口中所說的新一代衆獸山的翹楚之輩。”成子衿小聲的說到。

只見為首的名喚做尹思航的男子,身形高大,周身的氣息翻滾,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但是此人卻給人一副鋒芒畢露的感覺,雖然舉止儒雅大方,卻又有一種令人高山仰止的錯覺。

“歐陽谷主,是非曲直,可不是這裏你我輕松論定的,跟我回去,自有前輩高人做主。”尹思航到。

“你,你~休要欺人太甚,雖然我百花谷不是什麽顯赫門派,但是該有的氣節還是有的,大不了魚死網破。”穎兒也不甘示弱的說到。

“歐陽谷主,何必說這種話,我尹某人,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如何與你,只是請你回去,讓前輩高人做主,你若不信我,如此多的同道在此,也可為你做個見證。”尹思航看着樊彥生和馬小揚說到。

這話明顯就是給樊彥生和馬小揚他們說的,尹思航的神識早就掃過他們,知道他們修為不凡,且來歷不明,沒有必要節外生枝,此時只需要擒了歐陽穎兒回去,就好,所以此刻,首先開口,在道理上占得先機。

“姓尹的,你莫要做這假姿态。”歐陽穎兒苗刀一揮,指着尹思航說到。

“來呀,把百花谷的人給我帶上來,是非曲直,以事實說話。”說着,一人打開一個錦囊,像是放出靈獸般,放出一個女子。

“小蝶!?你怎麽了,他們怎能如此般對你。”穎兒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成年後嫁進衆獸山的小蝶,現在居然被他們挖去了雙眼,被粗大的鐵鏈拴着,一個勁的在那裏瑟瑟發抖。

“谷主,是我不好,我愧對谷中姐妹。”小蝶在那邊哭喊到。

歐陽穎兒看着自己的姐妹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心中有許多不忍,眼眶變紅,但是又想起沒有完成老谷主臨終所交代的任務,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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