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只見季懷面無表情冷冷的瞟了長生長老一眼,便揮揮手示意讓他走,他坐在床邊眼睛死死的盯着沈嘉悅,心裏還不知道在想什麽。
果然長生先生說的沒錯,沈嘉悅就是受到了一些驚吓,緊接着又突破了修為,身體一時也有些經受不住。沒過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轉醒了,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居然是屋頂,自己是什麽時候睡到床上來的?她不是突破了嗎?
還沒有想通自己是怎麽跑到床上來的,季懷看到她醒了,就将她扶了起來,在背後給她放上靠枕,半躺在床上。動作輕柔無比,生怕弄疼了她一般,緊接着舒一就進來将長生先生剛才留下的藥煎好,呈了過去。
只見季懷直接接過舒一端上來的藥,便将碗遞在了沈嘉悅的嘴邊,她看着這嘴邊的藥碗,碗裏烏漆嘛黑的中藥,鼻尖還彌漫着刺鼻的藥草味。她蹙了蹙眉尖,嫌棄的扭開了頭,她從來都不喜歡喝藥,太苦了!
季懷看着她沒有自覺喝下去的意思,直接用另外一只手将沈嘉悅的臉扭了過來,他的眉間帶着些許擔憂,眼睛裏的不耐也是表露的一覽無遺:“今天這藥你必須喝!”也不看看自己的身子,已經虧空到什麽樣子,還耍自己的小性子不願意吃藥?
沈嘉悅看着季懷這麽強硬的态度,便知道今天肯定是躲不過去了,心中又憤恨他逼他喝藥。心中憤恨的接過季懷遞到嘴邊的藥,看着黑漆漆的藥,眼睛決然的一閉,一臉的視死如歸!将一大碗藥一飲子便都喝下去了,喝完之後實在是受不了這麽苦澀的味道。整個人失力的趴在床邊,皺着一張小臉嘴裏還哈着氣,希望這股味道趕快從嘴裏散去。
此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關節分明,指節勻稱的手,手裏捏着的是一顆蜜餞!她看到之後,直接就着手指,就将蜜餞吞進了口中,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彌漫開來,苦澀慢慢的褪去了。
季懷看她也舒展開來的臉頰,心中只覺得有些好笑,都這麽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此時的沈嘉悅醒過來之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什麽問題,想要起來出去逛逛,整天悶在房間裏怎麽說都有些無聊。剛想要起來,季懷就将她重新摁倒在了床榻上,她一臉的懵逼看着他,為什麽不讓她起來,一個人在床上也是很無聊的好嗎?
季懷看着她清澈見底的眼睛,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在床上好好休息。”看着他的眼神熾熱的盯着自己,沈嘉悅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眼神飄忽,若有若無的回了一個嗯。可她眼神裏卻閃過一絲狡猾的光,嘴角細微的上翹,你讓我休息我就休息了嗎?當然不會!
季懷看着她答應了下來,剛好此時門口響起了叩門的聲音:“閣主!有要事相報!”,季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舒一,舒一心領神會便開口:“進來吧!”只見那個探子,急忙走了進來,但看到房間裏有這麽多人的時候,眼神中躊躇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他快步走到舒一的身旁,扶在他的耳邊一陣密語。
舒一聽完他的話語,心中緊張的直打鼓,原本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只見舒一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離開,緊接着舒一便對季懷抱拳低頭:“閣在有要事處理,請閣主移步書房。”行為上看着是十分的沉穩,可舒一看向季懷的眼裏還含着其他的意味。
季懷看到舒一的表情,便覺得此事必定不是小事,點了點頭便走出了房間向着書房走去。沈嘉悅看着他們的架勢,也不懂他們到底有什麽事情,再者說了她連季懷什麽時候成為的千機閣的閣主,都尚不知道更別提這些閣內的私事了。
不過她也不甚在意,看着他們都走出了房間,沈嘉悅立刻活蹦亂跳的從床下下來,自己好不容易突破到了結丹期,難道還要真的在這床上休息嗎?想不都不要想了,她是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
只見她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卧室裏面,走出了房間看着遠處的各個閣樓,沈嘉悅看了也覺得沒趣。之前就每天就在門派裏面,現如今又被季懷安置在了千機閣裏,她向往的刀光劍影的江湖生活,比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某醬:你是想喝酒吃肉吧?(ˉ……ˉ;)...沈某一記眼刀射過來,陰測測的說道:某醬你今天是不是想死?某醬再次遁地而逃。)
沈嘉悅從房間裏出來之後,本是想着應該找個類似蔚山派的後山的那種地方,好方便自己去找只魔獸去檢驗一下自己突破之後,結丹期是什麽體驗。于是便蹦蹦跳跳的想着千機閣後方走去了,沒想到走到了近處才發現這千機閣是封閉的,再往後走就是高大的圍牆,看着後方似乎也沒有山的模樣。
實際上,沈嘉悅并不知道,千機閣的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麽魔獸,以前千機閣剛建成的時候是有的,後來閣裏的成員多起來之後漸漸的就沒有......全都被那些殺手給練手了。曾經千機閣的殺手還比試在三個時辰之內,誰能殺死最多的魔獸,久而久之這山上的魔獸就沒有蹤跡了。
看着後牆之後,也沒有山頭,沈嘉悅就放棄了去林子裏找魔獸的想法了。她想着還是安安穩穩的回去修煉吧,經歷過司空淩的事情之後,她越來越覺得上次的時候就是自己太弱了,所以才導致司空淩對自己下手的時候,自己絲毫沒有發覺。
剛走到樓下的轉彎處,沈嘉悅突然看到舒一轉身進入了,發現這裏好像是書房。剛才不是說舒一有什麽事情要去書房處理嗎?心中好奇他們都是處理什麽事情,是不是都是雇主又給了多少價錢,要個什麽級別的殺手出手,還是他們會讨論一些什麽江湖上的血海深仇,還是什麽豪門深宅的恩怨......等等之類的。
想到這裏,沈嘉悅的八卦之魂就燃了起來,她決定她也要去聽聽他們再說什麽,季懷肯定不會不讓自己聽吧。這麽想着沈嘉悅就走到了房門前,看着眼前緊閉的實木房門,沈嘉悅正想敲門進去的時候,動作卻頓住了。
她好像隐隐約約聽到了,蔚山派滅門什麽的!她原本擡起正想敲門的手,頓時轉彎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斂住自己的氣息仔細的聽着房間裏再說什麽。
“閣主,趁着張善德這個老賊帶着長老去往了雪玲山找寶貝,我們就趁現在蔚山派空虛,我們帶着千機閣三千殺手,殺他個措手不及。”花善椋語氣倒是如同平常說閑話一般平淡,可眼神之中閃出的光茫卻完全相反,眼神中的惡毒仿佛像是一條毒蛇般惡毒。
舒一站的筆直在花善椋的一側,眼神看向季懷,看着閣主現在一聲不吭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看到閣主還在深思的模樣,舒一知趣的閉上了嘴巴,跟在季懷身邊這麽多年了,他還是弄不清他的想法。
若是按着正常的發展,現在絕對是攻殺蔚山派的最好時機,可此時只見季懷坐在高位上卻沒有只言片語。季懷的心中想的是,如何對沈嘉悅說明這件事情,雖然這件事情是他季懷必須要做的事情,可沒有想到這一日居然在今天。
也許再過些時候是最好的,等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再穩定一些,可即便是哪個時候,沈嘉悅也不會同意他去攻打蔚山派,可如今還不急,張善德等人前往雪玲山找寶貝,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回來的。
看着季懷依舊是默不作聲,花善椋看在心裏都有些急了,如今正是個好時機,眼下再不攻打蔚山派更待何時!她還想上前加一把火,可是舒一拉住了她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今天的閣主看起來心情并不是很好,還是不要再火上澆油,花善椋轉過臉看了看舒一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狠狠的甩開了舒一的手,氣憤的找了個椅子做了下來,憤恨地拿起茶杯嘗了口茶水,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也不出聲了。
季懷也知道自己确實應該是要出擊,可是對于這件事情,他的心中任然有些顧忌沈嘉悅的想法:“此事便明日再說,異世之人你們可曾找到?”這件事與他身上的法之權杖有關,異世之人與他也是一絲線索,所以他也要弄清楚。
站在門口的沈嘉悅的聽的膽戰心驚,從要攻上蔚山派,到找到異世之人......每一句話都讓沈嘉悅驚慌失措,異世之人聽到字面意思就知道是在說她。她頓時慌了神,只想離開這裏,離開千機閣,離開季懷,這裏太危險了。
也許連司空淩綁架自己都是因為自己是異世之人,可司空淩是怎麽知道,難道是說藍寶石!?她此時心神不定滿心的恐懼,跌跌撞撞的就向着走廊盡頭走去了,可沒走幾步,她不小心竟撞到了放在走廊裏的花幾,順帶着連花幾上的花盆都帶倒了!一瞬間,花盆到落在地上,噼哩嘩啦的聲音在原本寂靜的走廊顯得格外的刺耳......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之後就會正常更新了,前幾天就更的太少了,我會補上來的哈嘿嘿嘿(●'?'●),順便安利一下我的新文,《侯爺家的小裁縫》
戚妄風手裏拿着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糕,嘴角挂着一絲邪笑,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蘇白淼
開口誘惑道:“淼淼想吃水晶糕嗎?”
蘇白淼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水晶糕,口中早就開始分泌口水了。奈何他就是不給他,他擡起頭
看着戚妄風手中的水晶糕,眼睛一眨不眨地說道:“想吃。”
他想站起來自己拿,可是戚妄風的手像鉗子一般狠狠的箍在了他的腰間,使他無法掙脫。
戚妄風眼睛裏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他薄唇輕啓:“想吃就得先吃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