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驕縱任性
“不能。”
何笑笑的話音剛落,沈落心便直接出言否決,緊接着,全場安靜,鬼一般的安靜。
然後,槐韌鬼畜一般的笑聲大爆發。
有這麽好笑嗎?
不能就是不能,她憑什麽要當衆表演?她又不是賣唱的。真是搞笑勒。
何笑笑被她堵得一句話,上不能上,下不能下,難受的不行,轉身就投入自己娘親懷裏。
大哭。
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
她都還沒哭來着呢?她倒是先給哭上了?這就神奇了哦。
“她哭什麽?”沈落心傻不隆冬的問了槐韌一句,聲音不大,但是卻能讓所有人都聽見,槐韌也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回答她,“可能是因為我笑了?可是我保證,我絕對不是笑她。”
“那就是笑我咯。”
“不是不是……”槐韌立馬擺手,這是個坑,絕對是的。
“那你笑什麽?”沈落心問得無心,好像只是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而在座的人也沒有誰敢開口。
畢竟一個沈家千金,一個是槐家的千金。
“我沒笑什麽的,真的,只是突然想笑了。”
“原來如此。”沈落心也不再繼續,繼續自顧自的吃着零食。
陳氏正準備趁着這戲就這樣落幕的時候組織大家前往梅園賞梅,誰知那何笑笑突地不哭了,站起來,大聲的朝沈落心嚷嚷,“沈落心,我告訴你,你別嚣張,你有什麽本事呀,什麽都不會,讀書寫字,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呀。”
“笑笑!”何家夫人疾言吼了她一聲,之後又朝周氏抱歉,“還請沈夫人不要介意,都是我教女無方。”
既然對方的娘親都這麽了,那她也就沒什麽好計較的咯。
“無妨,無妨。”周氏自然也不想扯上這等糟心事。
可是那個何笑笑真是太自以為是了,也真不知道何家是怎麽教育她的,一點腦袋都沒有。
她娘親這都般放低身段了,她居然不知道收斂,竟然再次朝她開炮,“本來就是,你看看她會什麽?什麽都不會,若是會的話怎麽不敢表演?而且南陽的人都知道沈家姐是草包。”
草包?
她呢?
她還真想知道這話是誰的。
顯然,就因為這兩個字,周氏都已經坐不住了,沈落心卻給了她一個眼神,這種菜鳥,她還真是不放心上。
“草包?南陽的人都知道?那你還要一個草包表演?這不是明擺着欺負我嗎?莫非你們何家的家教就是教你欺負我這草包的?”沈落心得不輕不重,還将何家的家教也給扯進來了。
何家夫人欲開口,可是沈落心怎會給她這個機會?
“不過何姐,你有句話也是對了,我确實什麽都不會,可是我會做人呀,怎麽?這個你不會吧。還有哦,我天生命好,生在了沈家,爹娘教育我教得好,我吃穿不愁的,所以呢,我也不用去特意學什麽,因為我爹爹了,就算我是個草包也能養我一輩的。
不過呢,我剛才聽你吹了口琴,以我草包的看法,好像并不怎麽哎,反正我是沒聽出什麽名堂來,也是,你都了你的老師還比不上宋家姐姐,估計也教不了什麽,所以呀,趁早還是換個老師吧。”
沈落心就這樣懶散的坐着,慵懶的着,口裏吐出來的話卻刀刀致死,槐韌聽得都不由得一驚。
槐生還讓她來告訴她,讓她別吃了虧,就她這樣,誰能占她便宜哦,想太多了吧。
而且罵起人還真是不帶髒字的,厲害。
不過瞬間,槐韌覺得沈落心其實是不簡單的。
或許他們看到的,聽到的那個沈落心根本就不是真實的沈落心。
一席話完,頓覺通體舒暢,沈落心繼續吃盤裏的果仁,不過怎麽又沒有了?她朝槐韌看了一眼,“槐韌,你是不是把我的果仁全都吃了?”
“水,再去給心兒拿點,既然心兒喜歡的話,等會你給她裝點帶回去吃。”陳氏順着梯下,将這氛圍掰了回來。
“多謝夫人,我這又吃又拿的,真不好意思。”
“哪的話,只要喜歡就好,槐生這些年也總是在你們家,別客氣,就當自己家就成。”
“好的呢。”
她這又笑開了,偏生何笑笑那邊卻是一個個的鐵青着臉,估計一時半會也恢複不了吧。
誰讓他們生了個這麽蠢的女兒呢?
天生蠢就算了,居然還教育不好,教育不好就算了,還要放出來亂咬人,這種人不給點教訓還真當別人都是軟柿,好欺負的。
“那大家舞也看了,曲也聽了,那咱就賞梅去?”陳氏在前開路,笑臉春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家裏有什麽喜事呢?
“喂,你厲害的呀,有一手呀。”槐韌湊在她旁邊,聽這話的意思,莫非是崇拜上了她?
“那是,我這種被寵壞了的人,什麽都不會,拐着彎罵人最會了,因為這就是我的本性嘛,驕縱任性,草包一個,是吧?”
“哪能呀,大家又不是傻,誰草包那還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
“就你聰明,別人都傻。”
“那是的。”
周氏很好奇,心兒怎得就與槐韌走得這般近了,而且看似還挺好的。
瞧着他們兩姐妹有有笑的模樣,她倒是有些安慰了,家中無姐妹,全是兄長,她還擔心她沒個知心人兒,如今倒是不用擔心了。
只不過聽那槐家五姐槐韌也是個惹事精,還是個炮仗,性倒是與心兒有些像。
槐韌挽着沈落心的手臂,笑得嬌甜,而跟在後面的何笑笑心裏卻跟堵了塊大石頭一般,難受的緊。
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她發誓,總有一天,她要悉數全部讨要回來。
只不過,沈落心倒是對她的報複什麽的全然不放在心上,沒腦的人注定沒腦,不管經年累月,增長的也不過是那點心思罷了,至于腦這種東西,估計是長不起來了。
“喂,問你哦,那何家雖沒你們家有錢,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人家哎,你就不怕到時她給你們家使絆?”槐韌問。
“那她應該也恨上你了,畢竟在她眼裏,現在的我們是一夥的,甚至我們現在的笑在她眼裏應該是在嘲笑她。”沈落心垂眼看了眼挽着自己手臂的手,着重了現在兩個字的發音。
槐韌猛然笑開,“你這拉墊背的,哎,造孽呀。”
“所以呀,無所謂的,是不?而且你以為我們沈家是白蓮花?”若何家真的還有有腦的人,那她就還真不怕他們給她使絆,沈書竹是聰明人,沈梧腦也好使,她才不怕呢。
“白蓮花?”槐韌對着形容很不解。
“盛世白蓮花,會放光的。”沈落心給了她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可是閃瞎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