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體力活
從遠笑道,“掌櫃的對你有信心,這不是好事兒?”
“也對,”漫秋兒點點頭,聞到臘肉那香辣的味道,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香味把二娃和二毛一起吸引了過來,二娃抱着二毛,跑過來盯着籠屜上的臘肉直流口水。
“走,咱吃飯去!”漫秋兒一手牽着二娃,一手拿着滿滿一碟臘肉,往東廂房去。
二娃一手抱着二毛,一手牽着漫秋兒,喜滋滋的跟着往東廂房去了。
從遠在後面,兩只手端着菜盤,來回走了好幾趟,才算把飯菜倒騰到東廂房去。
柱常年在床上躺着,若是能起來,一家人就在炤房吃飯了。
吃過了飯,漫秋兒和從遠又下了地。
二娃在家樂不得和二毛玩耍,和柱在東廂房裏頭逗弄二毛,不亦樂乎。
漫秋兒在地裏還沒帶上一會兒,旁邊道上就來了人,正是阿虎和阿虎娘秀芳。
阿虎見了漫秋兒,顯得有些意外,很高興沖她走過來,一面招手道:“漫秋兒,你咋自己還下地了呢,你家的地,誰耕呢?”
“從遠呗,我哪兒弄得過來啊。”漫秋兒笑盈盈的道。
“呦呵,這孩的身板可真結實,這大熱天的,阿虎都累得不行了,你看從遠那孩,那勁頭,快一個頂仨了”漫秋兒順着秀芳看着的地方一眼看到光着上身的從遠,無數晶瑩的汗水在從遠的身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線。
這些日下地,将從遠徹底磨煉成了一個農家人,偶爾,還會從從遠舉手投足的某一個動作,看出他不是一個應當屬于這裏的人。
“是啊,”阿虎憨憨一笑,道:“那日我看從遠兄弟扛着那麽多的草藥下山回來,我就上去搭把手,結果,嗬,好家夥!我才知道那一麻袋的草藥少也要百八十斤,從遠兄弟臉不紅,氣不喘的,漫秋兒,從遠兄弟是不是練過啊?”
“哈,哪有的事兒,他練過啥,原先幹農活練出來的被!”漫秋兒故作輕松的遮掩過去,打岔道:“秀芳嬸兒,阿虎,你倆這是從家裏來的?”
“是呀,你叔這些日去臨江跟着跑貨,家裏這地沒人侍弄又不成,”秀芳嘆了口氣,“可不就得我和阿虎經常來照看嘛。”
“娘,我都了,這地我一個人弄就成,你非要跟着來,腰還不好,幹啥來遭這份罪呢。”
“你這臭,你要是有從遠伢一般的聰明能幹,你娘我也不用操這份心咧!哎……”
阿虎垂着頭不話,有些悶悶不樂的。
這對母離開之後,漫秋兒若有所思的往田裏瞅了幾眼從遠的背影,就将從遠叫上來了。
“有事兒啊?”從遠擦着額頭的汗問。
“上來歇歇!”漫秋兒坐在道旁,輕快的甩着雙腿,就像風中一只搖擺自由的秋千是的。
“我不累。”從遠盯着她道。
“在地裏呆了一上晝,啥人不累呀?”漫秋兒輕嗔着道。
将水袋遞過去,看從遠咕嚕咕嚕喝了大半袋的水,漫秋兒又遞過去一條汗巾。
從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有事兒?”
漫秋兒嘿嘿一笑,“沒事兒。”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從遠淡淡道,“有話直。”
漫秋兒被戳穿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但轉而一想,又扭頭咧嘴笑道:“這幾日,你進山裏不?”
“你要進山裏?”從遠皺了下眉頭,“你一個姑娘家,總想着進深山老林做什麽?”
“跟姑娘家有什麽關系呀?進林裏,獵些野味,采些草藥啥的,貼補家用不是挺好麽?比你在地裏受累豈不是強多了!”
“你想幹嘛?”從遠淡淡問。
漫秋兒想了會兒,誠實的道:“我想,距離你上次進山裏,又隔了不少時日,既然又該進山裏了,那不妨帶上我,我多少也算個幫手不是。那百十來斤的草藥,咋我也能幫你分擔點……”
從遠聽了,不易察覺的夠了勾唇角,“你若是怕我累到,大可不必有這個擔心。我自己的氣力,心裏有數。”
“呃……”漫秋兒啞口無言。
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一句話能把人堵得很無語!
明明是怕他累到,怎麽一句關心的話,轉眼在從遠的嘴裏,就像變了意思似的?
漫秋兒賭氣的白了從遠一眼,別過臉去不理會他。
要從遠嘴上着不用,可漫秋兒還是隐隐擔心從遠的身體。
上晝在日後最火辣的時候,從遠便開始在地裏耕作,片刻不停歇,往往下晝還要在地裏勞作到傍晚。
得了空閑,還要進山裏,去采草藥,下套,抓獵物,每日傍晚更是雷打不動的去接她漫秋兒。
饒是從遠年輕身體好,可也不是這麽個勞累法!
漫秋兒抿了下嘴,将想要的話憋在嘴裏。
有些話,慢慢,或許從遠才會聽得進去。
漫秋兒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青年,從遠額頭上的汗水滴落進了漫秋兒腳下的泥土裏,從遠不甚在意的擦了把額頭的喊,舒了口氣,重新進地裏幹活去了。
通知一下哈:二更在今晚八點二更在今晚八點二更在今晚八點
重要的事情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