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吃醋了嗎
漫秋兒緩緩點了點頭,心裏長舒了一口氣。
牛車一路安穩的駛到了秀山村,回了家之後,二娃飛奔着鑽進了東廂房,找到他爹,父兩個有一段日沒見了,在東廂房裏柱樂得笑開了花咧着嘴,望向二娃展示自己的腿已經可以使上些力氣坐到床邊兒了。
二娃這番以回家,家裏幾乎變了許多樣,柱好起來了,家裏開始買地皮了,而牛車又換成更大的。
這對一個半大孩來,就已經足夠讓他歡天喜地滿心鼓舞了。
漫秋兒和從遠在炤房忙活着,要給二娃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飯。
家裏的幾只野雞已經圈養的開始下蛋了,那幾只竹鼠也繁衍出了一窩一窩的竹鼠,大竹鼠跟竹鼠們分開飼養。而至于那頭公豬也逐漸長大了,漫秋兒和從遠正尋思着什麽時候再買一頭母豬,給這公豬配種。
這日是越過越紅火,越過越踏實,越過越富足,當然這也離不開一家人的努力辛勞,不辭艱苦。
能有現在的成果,漫秋兒已經很欣慰了。可,還不夠滿意。必須要更富足,更努力,才能更踏實。
漫秋兒在炤房裏剁雞時候,從遠忽然從後面走出來,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眉頭皺了起來。
“胡姑娘來了。”
站在漫秋兒身後,從遠對漫秋兒道。
漫秋兒微微一驚,回頭看着從遠,看他的神色并不像開玩笑的樣,手裏的菜刀一滑,險些切到自己的手指頭。
從遠一個手疾眼快,上前将她手中的菜刀給取了過來。
“沒事吧?”從遠沉聲問。
漫秋兒壓下心頭的那一抹不快,勉強像從遠搖了搖頭,“沒事,胡姑娘來了,誰招待着呢?我去外面瞅瞅吧。"
從遠點頭,"她正在東廂房裏面和爹話。”
漫秋兒進到東廂房的時候,看到胡蓮正坐在椅上陪柱話,而東廂房的那間桌裏擺滿了她帶來的各種吃食,糕點,幹果,還有一些豬肉,甚至還有兩壇上好的女兒紅。
胡蓮見到漫秋兒進來,連忙站起身福了一禮,道:“漫秋兒姑娘。”
漫秋兒笑道,“胡姑娘,你怎麽來這兒了?”
胡蓮輕輕柔柔的将目光抛到漫秋兒的身後從遠的身上,柔聲:“那日從遠哥将我救下來,蓮心中感激,惦記着那日的禮數不周全,因此今日特地聽從家父的囑托,帶些禮品前來探望,家父這幾日身體抱恙,因此沒有前來,還請兩位莫要見怪。”
“那麽客氣做什麽?胡姑娘,你先坐,我去燒點水來。”
胡蓮卻叫住了轉身欲走的漫秋兒道:”漫秋兒姑娘,你莫忙活了,我坐了一會兒,該走了,我爹叫我上晝之前回來的。“
漫秋兒沉吟了一下,道:“那便不送了,胡姑娘。”
胡蓮輕輕閃了下那雙盈盈秋水的眼眸,掠過漫秋兒直勾勾的望着從遠。
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叫漫秋兒吃味極了。
她回頭悄悄看了一下身後的從遠,從遠的注意力并不在胡蓮身上,而是低頭沉思些什麽。
這兩人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麽貓膩吧?漫秋兒忐忑的想着。
胡蓮沖床上的柱點點頭,柔聲道:“叔,你好生躺着,你這腿的情況我知曉了,過些日我再來探望你,拿幾株家裏的山參過來。”
“胡姑娘莫帶那些貴重東西,山參啥的,家裏還有呢。”柱道。
胡蓮卻模樣溫婉的笑了笑,繼而走到漫秋兒面前道:“漫秋兒姑娘,我這就走了,留步。”
漫秋兒點了下頭,看到她奔着從遠的身影便去了,從遠站在門外手裏拿着掃帚,似是準備打掃院裏的塵土,胡蓮走過去,不知和從遠了些什麽,竟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方手絹,塞到了從遠的手裏。
從遠的面色始終很平靜,看似沒什麽反應,在胡蓮将手帕塞給他之後,還是擡起頭來,輕聲和胡蓮了一句話。
等到胡蓮離開家院之後,從遠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東西。
漫秋兒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冷笑着走過去。
“喲呵,這該不會是你倆的定情信物吧?”漫秋兒從屋裏走出來,望着從遠手裏的手絹兒,不陰不陽的道。
從遠淡淡的看了漫秋兒一眼,“胡什麽?”
漫秋兒撇撇嘴,“那你告訴我剛才她都和你什麽了?”
從遠悠閑的将帕揣到自己的懷裏,眼眉一挑,“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漫秋兒氣鼓鼓的嘟着兩旁的腮幫,狠狠的跺了下腳,轉頭回到炤房裏。
回頭炤房裏,她賭氣似的狠狠的跺着手下的雞塊。
那半只雞在她的刀下慘無人道的被分屍了,剁出來的形狀大與之前剁的雞塊截然不同,看上去更像是發洩一般的被剁碎了。
不知什麽時候從遠走進炤房來,看到漫秋兒撒氣的樣,皺了下眉頭。
漫秋兒察覺到從遠進來,賭氣的頭也不回的道:“你進來幹什麽?好好去欣賞你的香帕吧。”
從遠不動聲色的看着他,問,“怎麽,你吃醋了?”
這幾個字就像是點醒了漫秋兒心裏某一塊沉睡着的心事似的,她的臉頰騰的一下就紅了,惱怒,又羞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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