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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就是從遠

漫秋兒故作平靜的拿着菜刀,繼續方才的動作,一面臉色淡然的轉身對從遠道:“吃醋?你想多了吧?那個胡蓮不過是給了你一個帕而已,有什麽好稀奇的?”

接着,她哼了一聲,“不就是帕嘛,誰不會繡啊?”

從遠抿嘴輕笑的望着她,“真話?”

漫秋兒鄭重的點了下頭,道,“對!”

從遠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好,既然你不吃醋,那我這就回去去找胡蓮,把這帕還給她就是了。”

漫秋兒見從遠模樣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連忙拉住他。

“你瘋了不成,居然還找她,你就真的那麽想見她?”漫秋兒不滿的撅着嘴巴道。

從遠被她拉回來,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咳了兩聲,從懷裏掏出了那條手帕。

“當然是要将這帕還給她,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又不吃我的醋,我憑什麽托人給你送手帕?”

“給我的!?”

漫秋兒的情緒驟然驚訝起來。

剛才她還以為這條帕是胡蓮給從遠的信物,想不到……這條帕是給自己買的。

漫秋兒的眼神有些慌亂了,“這帕是給我買的?真的?”

從遠施施然的展開了手中的那條帕,帕上有一只火紅的鳳凰栖息在梨花樹下,漫天梨花飄揚,素美而妖嬈。

在帕的末尾處,是“漫秋兒”三個工整的字。

漫秋兒呆住了,定了定,連忙奪過了帕,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的端詳着。

這帕做工細膩,針腳精致,而左下角的那三個大字,更是讓她開心不已。

漫秋兒壓住心裏的雀躍,別扭的問從遠,“你怎麽還托別人給我買帕?上面怎麽會有我的名字?這……是梨花村的那家刺繡店裏的不成?”

從遠微微一笑,道:“那日我見你路過刺繡鋪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想來是喜歡有梨花的刺繡,就買下這條帕轉交給胡姐,讓她找人在上面繡上你的名字。喜歡嗎?”

那日,從遠不理睬胡蓮帶漫秋兒轉身走,去橋邊歇息的時候,路過了一家刺繡店鋪。漫秋兒的眼神裏寫滿了鐘意,從遠便這麽默默記下了。

去買吃的時候,順便帶回了這條帕,随後更是托付胡蓮請師傅在上面繡上了漫秋兒的名字。

一瞬間,漫秋兒便覺得手裏的那方帕變的熱乎乎的,而臉頰也燒了起來。

方才從遠還問自己吃不吃醋難不成,是要聽到自己吃醋這兩個字才肯将帕給她?

這家夥,平時看着老實巴交的,想不到這麽會哄自己開心!

漫秋兒心裏暖呼呼甜滋滋的,又聽到從遠在身後道:“尋思什麽呢?看看你盆裏的雞塊兒,都要被剁成肉泥了。”

漫秋兒低頭一看,果不其然變了臉色,她是一手拿着帕,另一手拿着菜刀,在菜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胡亂的切着,好端端的雞塊馬上就要變成肉泥了。

漫秋兒臉一紅,連忙放下菜刀,将帕踹回自己的口袋裏,回頭飛快的看了從遠一眼,“那、那謝謝你了。”

從遠淡淡的哦了一聲便拔腿向炤房外走。

這臭……真是有心,看出她的喜好又托人将這帕買給她,

漫秋兒想起從前,其實每一次和從遠外出,都是從遠在細心呵護着她,照顧着她,體貼着她的喜好,厭惡。

她沒想到的事情,都是從遠在默默操持着,而轉頭卻什麽都不。少言寡語的,做的卻是做多的。

漫秋兒握着那條帕,手指在梨樹上摩挲着,感受着從遠帶給她的心意。

晌午飯做好之後,四口人在東廂房吃過,二娃倒頭就睡,連着這些天,他每日早早的起床,每日用功讀書進步不,可這樣的生活也讓他疲倦不已,如今能回家住上一天,讓他吃好喝好之外,更要讓他有充足的休息。

當天晚上李翠華回家的時候,看到東廂房的桌上那麽多的禮品,驚了一下,然後才得知是梨花村的胡蓮過來送的。

知道了那天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漫秋兒和李員外在一起沒出別的事兒,就讓李翠花和柱兩口燒高香拜佛了。

起李員外,李翠花的眼神閃了一下,猶猶豫豫的:“我聽跟我一起洗衣幫工的那些女工,李員外這些日拖家帶口的離開了東寧鎮,不知幹啥去了,他在東寧鎮這麽多的産業,難不成不要了?”

漫秋兒頭一次聽李員外的事兒,不以為然的道:“那種惡棍,可能是得罪了什麽人,出去避風頭了呗。”

從遠平靜的吃飯,不理會兩人的對話。

李翠花又道:“聽是有啥人去李員外家,半夜将李員外給吊起來,逼問了一番呢,哎,咱們這鎮上不太平太久了,幸好如今出現了一兩個俠義之士,解決了王豹又吓跑了李員外,這下能清靜不少。”

漫秋兒聽了這句話,立刻聯想到什麽,呆呆的望着身邊的從遠。

從遠神色淡淡的。沒什麽反應,扒拉碗裏的飯菜。

一瞬間,那些不知曉的,搞不懂的,在從遠沒有回應的沉默中,有了答案。

那血山參究竟從何而來,為什麽那日從梨花村離開之後,李員外一直沒有現身……

如果不是從遠,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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