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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離她遠點

“欸,欸,知道了!”秀芳忙答應了,與漫秋兒分頭一東一西的離開了耿家院。

漫秋兒猜的沒錯,山腳下兩個扭纏在一起厮打的青年不是程大鷹和阿虎還有誰?,另一個在旁邊看的又急又氣的,可不就是柱!

“爹!”漫秋兒忙跑到柱身旁,這才看清這兩個厮打在一起的人:阿虎渾身都是泥土,這會兒雙手死死的抱住程大鷹的腰背,頂的他無法動彈。程大鷹雙腿狠命鎖住阿虎的兩只腳,也讓他無法動彈。

這柱在一旁,有心無力去管着倆人,管誰?管誰都不讓!

“丫頭,你看這兩個臭,”柱在旁急的直嘆氣,“多大的人了,叫人知道在泥坑裏打滾,笑不笑話!?”

漫秋兒撫慰了柱幾句,便對地上那兩個道:“有什麽話不能好好?非要打起來才的開?程大鷹,你怎麽這麽不講理?憑什麽把阿虎叫出來就打?你當老實人好欺負的是不是?!”

“誰欺負他了!?”

程大鷹的投被阿虎壓在地上,聲音悶悶之中透露出自己的憤怒,“我打他是有理由的,他該打!”

“你才該打!”阿虎平白無故出來便挨了程大鷹幾拳,正在氣頭上,瞪着雙眼大聲吼道:“你憑什麽打我?憑什麽?”

“就憑你惦記不該你惦記的人!”程大鷹的聲音怒氣洶洶的,見阿虎不知錯在何處,猛地一使勁兒,将反過來将阿虎壓在地上,“你你該不該打!”

阿虎又委屈又憤怒,吼道:“你少在那兒胡八道!我惦記誰了我!?”

程大鷹眼睛瞪得溜圓,氣鼓鼓的扭着阿虎的手,卻什麽都不肯繼續下去。

漫秋兒眼看這倆人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忙推了推柱道:“爹,您甭跟着擔心了,這就是倆毛頭打混架,一點原因都糾不出來!出不了大事兒,您也勸不開的,回吧,咱別擱這兒浪費時間了。”

柱愣了下,“這倆在這兒……”

“爹你放心,還有我呢,”漫秋兒将地上的背簍給拾起來,拍拍上面的灰,“爹回家幫我抓些黃鳝吧?今兒晌午的菜賣光了,明兒要多做些才是。一會兒我還要去拔竹筍哩,忙得很,沒功夫看他們打混架。”

柱一聽這事兒,忙抖擻精神,“爹去弄爹去弄,”他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地上的倆人一眼,又擺出了長輩的架道:“阿虎,大鷹!你們要是出了事兒,且等着家裏把娶媳婦的錢給你們看病!鬧歸鬧。差不多行了!”

柱着,就背着手嘴裏念叨着往山村裏走了。

阿虎和程大鷹你瞪我我瞪你,柱走了沒多久,又在泥地裏滾着打起來了。

漫秋兒看的不耐煩了,幹脆雙手攥住兩人的腳腕,用力向後将兩人一拽!

阿虎和程大鷹的身體順着斜坡便滑下去,兩個人忙互相分開了,等到從地上爬起來再要互相厮打的時候,被漫秋兒攔下了。

“這麽大的人了,丢不丢人,害不害臊?二娃打架都不會選在地坑裏咧!不知道會弄髒衣服?你們兩個有沒有點爺們的氣魄?弄得灰頭土臉,好看?”

“誰讓他先惹我!”程大鷹見左右沒人,越開漫秋兒的,狠狠的揪住阿虎的衣領,“阿虎,我他娘的告訴你,離月牙遠一點!那他娘的以後是我媳婦!你憑什麽離那麽近!”

漫秋兒聽了,心裏啞然失笑,果真叫她給猜中了,真是因為月牙的事兒。

那日逛廟會回來後阿虎還問月牙,程大鷹有沒有瞎想,果不其然,男人都是氣的,竟然這般愛吃醋!

可這話聽在阿虎耳朵裏卻如同給他背了一口黑鍋,“啥玩意?我和月牙走得近?你莫不是個傻吧?我什麽時候和月牙走的近哩?”

程大鷹憤怒極了,哪肯聽他否認,罵道:“有賊心沒賊膽,你枉為爺們!”

阿虎委屈的喊冤:“我對天發誓呀,我啥時候和月牙走得近了?”

程大鷹咬着牙,捏着拳頭罵道:“還不承認!那日我看的清楚!廟會上就你和月牙走的近,那色眯眯的樣,就是個下流胚,我若不是看在和你做兄弟十幾年的份兒上,鐵定一拳打死你!還有一次,我見她和你在鎮上悄悄話,你那賊眉鼠眼的樣,我恨不能打死你!”

“放屁!”阿虎也來了氣勁兒,揚着胳膊掙紮開程大鷹的雙手,“你少他娘的在那兒血口噴人!我跟月牙清清白白的,我一點也不喜歡她!”

程大鷹憤怒的眼睛閃了閃,跟着又罵道:“你不喜歡就對了!誰用你喜歡?我喜歡着呢!我讓你離她遠點!聽到沒有!?”

阿虎使勁兒的甩開程大鷹的手,吼道:“誰要和她近了?你有病是不是?月牙成日和漫秋兒在一起,我咋離她遠哩?你讓月牙先離漫秋兒遠點!我絕不往月牙身邊近乎!”

“你……”程大鷹正欲再些什麽,卻一下洩了氣,“你、你什麽……”

阿虎張了張嘴巴,卻一下沒了方才的氣勢,他腦一熱,了些啥,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心虛的瞅了眼旁邊的漫秋兒,漫秋兒這會兒也在怔愣之中,咋就把她也給牽扯進來了?

“你……”程大鷹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着阿虎,又看了看漫秋兒。

“看什麽看,不準看!”阿虎惱怒的推開程大鷹,将程大鷹推了個趔趄。

程大鷹也不惱,站穩後又看了看阿虎,再看了看漫秋兒。

“咳咳……”他向後退了幾步,“阿虎,我、我家還有事兒,我先回去了,啊,你、你倆慢慢聊,哈。”

程大鷹轉身就要跑,還沒跑遠,就看到不遠處站着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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