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大大方方的牽手
月牙滿臉緋紅的看着他,從遠臉色陰沉的瞪着他。
不對,從遠瞪着的人,是阿虎才對。
漫秋兒扭頭也見到了從遠,這一瞬間的愕然讓她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向他那邊走了幾步,嘴裏不自覺的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阿虎他……”
他和自己什麽事兒都沒有!一片清白天地可鑒!
可還沒等她完,從遠的臉色就沉的厲害,“跟我回家!”
“欸!”漫秋兒很沒骨氣的應了一聲,忙颠颠的跑過去了。
從遠冷冷的看了一眼她背後的阿虎,嘴角凝着一抹寒意,目光已經十分的不悅。
在這幾人或驚詫或尴尬的注視下,從遠從容自若的牽起漫秋兒的手,向自己的前襟拉了拉。
“吃飯了沒?”他輕聲問。
“吃了,你呢。”漫秋兒眨眨眼睛,嬌憨的看着他。
“恩,”他拾起地上的背簍,“走吧,我們回家。”
兩人就這樣的走了,留下身後幾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目光,程大鷹咳了一聲,有些窘迫的看着月牙,“你、你咋來了?”
月牙臉上緋紅的羞勁兒還沒散去,見程大鷹愣頭愣腦的看着自己,心裏更是又羞又窘,“你……”
她張了張口,卻什麽都不肯出來——羞死個人了!
月牙一跺腳,就跟着漫秋兒他們的身影跑遠了,少女苗條的背影就像是一只伶俐的鳥兒,程大鷹呆呆的看了一會兒,竟然轉不開眼。
直到前方遠遠近近的三個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中,程大鷹才有些悵然若失的回頭過來,一看到眼前一個大個頭的黑影吓了一跳,“哎呦,阿虎,你幹嘛?!”
“老打死你個王八蛋!”阿虎抓着程大鷹,使了猛勁兒往地上一推,程大鷹一個趔趄栽到地上,阿虎跟着就撲過去,“我讓你瞎,讓你瞎,讓你瞎!!!”
“阿虎,阿虎!”
程大鷹自知理虧,挨了阿虎好幾拳,後來實在承受不住,拼命的從阿虎的拳頭底下掙紮出去,“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幹啥?我又沒逼着你你喜歡漫秋兒……”
“放屁!”阿虎嗷的一聲又撲過去,死命的攥住程大鷹的膀,“要不是你,我怎麽會……”
他着着就洩了氣,腦海裏清晰的閃過方才從遠拉着漫秋兒手那一刻的情景,心裏就如有根針似的紮他的心窩窩似的。
程大鷹見阿虎的臉色有些凄楚可憐,心中也有些不忍,卻又怕被阿虎按在地上打,忙跳起來,一面向後跑一面安慰着:“阿虎,你莫傷心,趕明兒讓秀芳嬸兒給你一門親事,找個比漫秋兒還好的……”
“閉嘴,你給老滾遠點!!!”阿虎從地上抓起一把泥,用盡全身力氣向程大鷹砸過去,憤怒的吼:“你給我滾遠點!!!”
“欸,欸,我先走了哈!阿虎你早點回去!”程大鷹頭也不回的跑了,空地上只留下阿虎一個,阿虎沮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欲哭無淚。
再漫秋兒這邊,被從遠牽着一路回到了耿家,路上老遠見到許多村裏的人,就有些不自在,想将手從從遠的手裏縮回來。
從遠微微用了些力,倒是把手握的更緊了。
“從遠……”她聲的喚他,“好多人看着呢。”
“怕什麽?”從遠淡淡道,聲音裏多了一抹不容置疑的篤定,“怕羞,難道明年不成婚了?”
漫秋兒見他舉止堅定,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又想了想,也是,怕什麽呢?就連柱和李翠花都同意了他們的親事,難不成還怕這些外人三道四?
她擡眼看了看從遠俊逸的側臉,回應般的将手緊了緊。
從遠的臉上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眼眉中掩着的那抹鋒利也煙消雲散了。
“今個我們的生意可火了,晌午剛過了一會兒,飯菜就都賣光了,”漫秋兒一面走,一面輕聲對他,“若是往後都這樣,那下晝的時間還能空出來哩。對了,你去了哪兒?方才我回家沒看見你呀。”
從遠淡淡道:“我去了鎮裏。韓敬遲那邊有消息了。”
漫秋兒一聽韓敬遲三個字,立即來了精神,忙快走幾步,盯着他的眼睛問:“什麽消息?”
“有人看到韓敬遲經常去長巷那邊的一個宅,叫碎玉軒,據裏面住着隐退下來的青樓女,曾經是青樓的頭牌,有的是攢夠了銀自己贖身,有的是被人花錢贖了下來,怕是從青樓出來之後也沒有謀生的技能,便在碎玉軒又做起了生意,是比青樓的檔次要高一些,可無非就是自己翻身做老鸨罷了。”
漫秋兒聽了有些狐疑,“碎玉軒?我倒是沒聽過!不過你的這些與韓敬遲有什麽關系?他去碎玉軒,就是喝花酒咯?”
從遠溫溫的看了她一眼,道:“當然有關系,這韓敬遲對外的身份,只是一名廚。可實際上,你見過哪兒的廚出行又有厮伺候又有護衛暗中盯着?這韓敬遲的身份不明,保不齊後頭有什麽人罩着。這些日韓敬遲出現在碎玉軒,這就是一個關鍵點,我可以着手從碎玉軒去調查。”
漫秋兒道:“你的倒是沒錯,可是,你一個人行動是不是太危險?明兒下晝我早點,和你一起去罷?”
“查探消息的事兒用不着你,你安心等着消息吧。”從遠想了想,“過些日要動手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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