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她的良人
漫秋兒輕咬着下唇,擡眼見從遠含笑如春!
或許這一刻的幸福,遠非什麽穿金戴銀富足優渥的生活比得上!
感情方面,她的良人已是天下無雙!
足矣!
……
……
這天,月牙下工回來的時候,跟着李翠花一齊來了耿家。
“漫秋兒,今個的生意可紅火哩,”李翠花眉飛色舞的着,“你看我和月牙這麽早就從鎮上回來了,那吃客沒等我們去就排着隊哩,剛一開業,那瓦罐裏的菜就沒了大半!漫秋兒,明兒要不要多做點?”
“行,咱們也是時候多加點菜色了,”漫秋兒輕快的一笑,“娘,這些日你和月牙也受累了,要不明兒我輪換着替你們兩天吧。”
“累啥呀!”李翠花不在意的一擺手,“能賺銀的活計,人家搶着都做不來哩,我咋還能要歇息?月牙這兩日倒是忙活的不輕,我聽嗓都有些啞了,要不明兒讓你漫秋兒姐替你兩天?”
月牙聽李翠花這樣,慌忙擺擺手,“可別!漫秋兒姐成日在家也不閑着,都是幹活,我憑啥歇着呀?漫秋兒姐,你就安心燒菜便夠了!我和翠花嬸兒兩個人足夠忙活生意!再,我這嗓是這幾日受涼有些感了風寒,跟累可沒關系!每日就晌午那麽一會兒,再忙叨能累到哪兒去?”
漫秋兒的唇角漾出一抹笑,柔聲道:“行,但是月牙我可跟你,若是身不舒服,決計不許硬挺着,需的跟我!”
月牙點點頭,“我知道呢漫秋兒姐。”
“一會兒嬸給你抓點草藥,回去煎水喝,再捂被裏睡一宿,明兒保準好了,一會兒就莫走了,在家裏頭吃飯,讓從遠去把你姨你姨夫都叫來,一塊吃晌午飯!”
漫秋兒笑道:“娘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昨個下晝我們還在院裏捉了只野雞哩,今個正好殺了,好好吃一頓。”
月牙笑道:“又能吃到漫秋兒姐的手藝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當下李翠花便要去炤房忙活,月牙給攔住了,炤房她跟漫秋兒在裏面就夠了。
進了炤房,漫秋兒問:“月牙,今個晌午生意咋樣?”
月牙道:“漫秋兒姐,我可不就是來跟你這個的?倒是也沒啥特別的,就是……”
她皺着眉頭似是在回憶,慢慢道:“你還記得前幾日我與你的,咱們攤上來了個從臨江來的書生不?就是賒了他幾文飯前的那個窮書生。”
漫秋兒想了會兒,點頭道:“記得,怎麽,他今個又來了?”
“是呀,他今個又來了。不過,這次他是來還錢的。”
漫秋兒微微一挑眉頭,“那這人還很講信用。”
月牙:“恩!他那天的幾文錢雖然不多,但對他來,卻是一份信任,還了好多文绉绉的話,我也聽不懂。對了漫秋兒姐,他知道咱們攤燒菜的不是我,是想見見你,當面謝謝你哩。”
“當面謝我?謝我幹嘛?”漫秋兒有些不解的問。
月牙搖搖頭:“不知道呀,他是回去讓我跟你轉達,看看啥時候能來親自謝謝你。”
漫秋兒的眉頭皺了皺,聽月牙接着,“我瞧那書生的模樣較上次好多了,這次倒是不像個書生,反倒是像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了!”
聽月牙這般描述那人,漫秋兒心裏又是好奇,又是警惕。
這段日她謹防着賈七那夥人來作怪,每日黑間都要月牙跟她一攤上的事兒,今個又聽月牙起一個舉止這麽奇怪的書生,心中疑惑更甚。
這書生……該不會是賈七那邊派過來的人吧?
好端端的,因為一碗飯而要見自己當面致謝,就算是重情重義也有些難以理解,這謝意從月牙處轉達不就成了?何必非要當面?
這就有些難以理解了。
更何況,依照月牙的描述,與那人兩次見面,衣着氣質有所改變,這邊不由得讓人懷疑,這人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漫秋兒想了一會兒,對月牙道:“月牙,若明天或什麽時候再見到那人,你就跟他,謝便不用了,由你轉達便是了。”
月牙道:“行,我知道了漫秋兒姐。”
晌午飯謝婆和老趙頭過來,一大桌菜弄得香噴噴的,從遠和柱吃了三大碗飯,吃飽了肚,兩家人又去廳堂裏喝茶做客,謝婆不住的稱贊:“翠花,我瞧你們家現在這屋院不亞于鎮上那些大戶人家!要什麽有什麽,這便夠了!再看你們這一家五口,其樂融融,我瞧,秀山村哪個都比不得你們!”
李翠花給謝婆倒滿了大麥茶,笑道:“旁的我不敢,秀山村可很難找出來漫秋兒從遠這麽好的兒姑娘了,你家月牙也好,成日裏勤勞踏實,我看程大鷹那孩也是個肯吃苦的,這倆孩在一塊,準沒錯!”
“大鷹比不得從遠,還需得再磨煉幾年,”謝婆嘆了口氣,感嘆道:“像你家從遠這般年紀輕輕便聰明又穩重的,真是不多啦。”
李翠花和柱對望着笑笑,眼神裏的驕傲和欣慰不言而喻。
漫秋兒看着從遠輕輕勾起來的唇角,心裏也是一片安穩,寧靜極了。
漫秋兒本以為,就算那書生再來,月牙與他了自己的話,便不會有什麽下文了,卻不想,這日月牙回來,又與她着書生,是又來糾纏了。
“又來了?這次來幹嘛?”漫秋兒的眉頭擰了擰,“莫不是來找事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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