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碎玉軒
“那倒是不像,漫秋兒姐,我瞧那人像個正人君,就是非要見你這一點上讓人難以理解,我都與他了,你每日忙得很,謝意呢我已經轉達了,他不需再三天兩頭的過來在,這樣反倒是給我們造成困擾了。”月牙答道。
漫秋兒聽了不住的點頭,月牙這樣沒毛病。
“可那書生卻是個聽不進去話的,又跟我想親自見見你,不光是謝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與你。”
漫秋兒好笑道:“有啥要與我的?”
“不知道呀,我咋問他都不肯,看樣若是不見到你,是不可能罷休了。”月牙攤攤手,無奈的道。
“漫秋兒姐,要不你就見見他?不定真有啥重要的事兒哩!”
漫秋兒想了想,眉頭鎖了鎖,顯得有些遲疑。
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書生,因為一碗飯而三番兩次的要見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麽
不會的,一定是有什麽目的,才會幾次三番的懇求月牙,讓自己出面。
可不管他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罷,漫秋兒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下這種情況,還是不要輕易抛頭露面才好。
這般想着,漫秋兒便對月牙道:“你與那人再,就我這陣忙得很,他若真要謝,別再來攤與你這事兒就算給咱們減輕麻煩了,別再談謝不謝的啦,聽久了,耳根都要磨出繭了。”
月牙道:“好,那我就再與他一次。”
次日一早,漫秋兒和從遠與李翠花和月牙一齊去了鎮上。
自然不是因為那書生而去的,而是去見張掌櫃。
自從張掌櫃他與碎玉軒的秀梅相熟之後,便一口應允下來會去與秀梅商談這件事,也不知的怎樣。
到了張掌櫃家,還沒進門,便看到張掌櫃跑着從街口跑過來。
“漫秋兒,從遠,你們來啦!”張掌櫃跑過來,還氣喘籲籲的。
“掌櫃的,你這是……”漫秋兒訝了訝,“去哪兒了?”
張掌櫃喘了口粗氣,招呼他們往屋裏走,“進去進去!”
進了屋,下人倒了茶上來,張掌櫃便讓下人們下去了,廳堂裏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從遠道:“掌櫃的莫不是剛剛去了碎玉軒?”
張掌櫃放下茶盞,長舒了一口氣,“恩!可不!剛從那兒回來!我這一會兒還得換身衣服去,上頭全是脂粉氣哩!”
“掌櫃的可有什麽進展?”漫秋兒忙問。
張掌櫃不慌不忙的撣了撣衣角,正色道:“有呀,有!其實兩天前我便已經去過一次碎玉軒,只是,那時候韓敬遲正在屋裏頭,我沒敢露頭,便悄悄走了,這次去,我與秀梅了這件事兒,你們猜秀梅怎麽着?”
漫秋兒笑道:“自然是幫掌櫃的您了。”
張掌櫃嘆了口氣,惋惜的搖頭道:“非也非也!莫看我與秀梅雖是遠方親戚,可已經幾年不聯系啦!這次我去,與她之前,還得探探她的口風,看她是不是那種将我的話轉述給韓敬遲的人咧。”
漫秋兒心底暗嘆,張掌櫃不虧是老江湖,出手之前,還知曉要探一探這秀梅的遠近親疏。
“那結果到底如何?”漫秋兒追問。
張掌櫃道:“這秀梅麽,雖與我已經幾年沒見,可我們畢竟是打斷了骨頭連着筋的親人不是?欸,我探了她的口風,這些年,秀梅也吃了不少苦,在那種地方,遇見的都是出來偷人的風流花客。能遇見一兩個溫柔的已經不錯,遇見那秉性不好愛動手打罵的,更是不少。這韓敬遲麽……倒不是一個愛打罵的家夥,就是,有些大老粗,嘴上對秀梅的好聽,許給她這樣那樣的承諾,可實際上,就是個放空炮的!”
那韓敬遲沒少花銀包下秀梅,像他那般奸詐耍滑的黑心眼,如何肯在秀梅身上花更多的銀?
于是,秀梅就跟張掌櫃的抱怨開了……
張掌櫃見秀梅對韓敬遲也是諸多不滿,于是層層疊疊的循序漸進,出了自己此番來的意圖。
秀梅吃驚不,張掌櫃便承諾她若是事成,一定多給她些好處。那韓敬遲包下秀梅三個月的時間,統共給付了三十兩銀,張掌櫃應允,若是她願意配合,無論事成與否,付給秀梅五十兩銀。
“那她答應了嗎?”
“還沒呢,是考慮考慮,不過我看,這事兒十有八九是成了,”張掌櫃胸有成竹的道,“擺在眼前白花花的銀,幹嘛不賺?何況,這事兒,她只需給咱們搭一個順風車,即便東窗事發,也不幹她什麽事兒不是。”
漫秋兒道:“這些倒是好,就是怕到時候秀梅不肯,反倒是将這事兒告訴了韓敬遲,就麻煩了。”
“不會不會,”張掌櫃忙道:“怎麽我們還是親戚……”他知道這句話也沒多少分量,便改口道:“我這般你們也不信,欸,反正,你們信我就對了,你倆過半個月再來,這事兒鐵定拍板!”
……
……
從張掌櫃家出來,漫秋兒心裏滿腹擔憂。
“擔心秀梅會出賣掌櫃的?那大可不必。”從遠輕飄飄的道,“掌櫃的既然這般肯定,我們盡管相信便是。何況,若真被出賣,我們幹脆破罐破摔好了,左右韓敬遲也知道我們早就盯上了他,倒不妨幹脆一些,光明正大的将地契給搶過來便罷了。”
漫秋兒忍不住道:“那這樣做,事後可要麻煩死了,要堵住那個的嘴,又要蒙上那個的眼睛。莫不如按照我們現下的計劃,從碎玉軒入手,詐他韓敬遲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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